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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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祁靈走出後廚，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
他挪走了桌椅，在靠窗的角落騰出了一個位置。
隨後找到了儲藏間，拿出了還能用的工作服和靠墊鋪在地上。
簡易的落腳點就此完成了。
做完這一切，祁靈的身體就有些搖搖欲墜，視野中落滿了雪花，一陣寒意從四肢湧上。
這是體力不支的表現。
他扶著墻坐到布置好的小角落休息片刻。
身體下方的靠墊不是很軟，背靠著的墻也有點硬，十分擱人。
微微喘息片刻，等到自己的視線重新恢覆正常，能夠看清眼前的事物後，祁靈精神一凝，被寬大衣袖遮掩的掌心細微地晃動，一管粉色的營養劑就落到了他的掌心。
按了按鈕打開了蓋子，祁靈將營養劑喝了下去。
他小口嘬了兩口後就停止了食用的動作。
清涼甘甜的液體滋潤了幹澀的嗓子，而他被消耗得差不多的體力也瞬間被填補了不少。
等到身體適應了營養劑的溫度以及效果，祁靈又喝了兩口感到了飽腹感後，就喝不下了。
他蓋上了營養劑的蓋子放在了一邊。
隨後，他看向了正將鏡頭對著他的攝像設備，對視2秒後，起身。
祁靈走向了攝像設備，而伴隨著他的走近，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便直直地印入觀看著直播的觀眾視線內。
因為剛剛補充了營養液，他的臉色不再那麽蒼白，雙唇水潤染上了淺淺的霞色，鴉羽一般黑而濃密的睫毛將他的眼型勾勒得完美。
而由於距離很近，人們更能清晰觀察他鼻梁上的那顆小痣。
無法移開雙眼。
太太太太……太近了！
也太太太……太好看了！
星神的完美作品之類的，形容的就是他吧！
彈幕爆發出了一陣讚美之詞：
【雖然是個F級，但……容我沈溺於他的顏值幾秒。】
【美人貼貼！】
【虛弱的美人好令人心疼啊！】
……
“我準備休息了，不習慣被拍攝，所以要動一動鏡頭。”
邊說著，祁靈將鏡頭原本對準他的鏡頭調轉到了180度，設定了‘固定角度’拍攝模式。
隨著鏡頭的轉動，直播畫面便從祁靈那張精致的臉龐，變成了光禿禿的、破敗的汙染星街景。
彈幕一片哀嚎。
彈幕：
【不要啊！！不要動鏡頭！】
【嗚嗚，我不要看光禿禿的風景，我要看小漂亮。】
【嗚嗚，我的美人不見了】
【這裏一看就知道剛剛經歷了汙染物大戰，這個F級還在這裏睡覺？有沒有點腦子？】
【頂著個積分零還好意思睡那麽早，丟死人了。】
……
做完這一切確認鏡頭不會將自己拍攝進入，祁靈用手捏住了自己毛衣上的藍色鱗片，晃動兩下後，鱗片落到了他的掌心。
這是一片半個掌心大小的鱗片，在日光下散發著淺淺的藍金色光暈。
裝飾在月牙色毛衣上時，這樣的光暈並不明顯，而此刻離開了毛衣，如此華光堪比極地之光，絢麗而神秘。
祁靈把鱗片放到了窗臺邊上，安心了不少。
這一動作沒有被拍攝進去。
旋即，祁靈轉身看了看剛剛搭建的簡易的床，他似是嫌棄一般地皺了皺眉。
剛才在鏡頭面前，他不好太張揚地從禦獸空間中拿大物件出來。
此刻調轉了鏡頭，祁靈才能明晃晃地將東西出來。
他意念一動，下一刻，兩條柔軟的2米長的毛茸茸毯子就靜靜地落在他的手上。
毯子十分輕盈，像羽毛一樣沒有任何重量。
不僅如此，它們還十分柔軟，也很保暖。
毯子接觸到祁靈皮膚的地方，已經變成了舒適的溫度。
很暖和。
祁靈將靠墊和衣服收拾起放在一旁，把一條毯子墊在身下，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被熟悉的觸感包圍著，來到陌生地方的祁靈，原本緊繃的心緒很快平靜了下來。
……晚安……
他習慣性地用意識道了一聲晚安。
只是……曾經回應他的‘祁靈晚安～我們陪你一起睡～’的聲音，已經不會出現了。
祁靈蹙著眉頭，沈入了夢鄉。
而距離破舊咖啡店10公裏遠外，一腳踹飛了C級汙染物的巴掌大小的小東西，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樣，原本垂在身體兩邊的大耳朵忽然豎了起來，變成了天線一樣，正不斷調整著方位搜尋著什麽。
它挺直了自己的身體用後腳站立，兩只前爪無力地垂落在胸前。
由於沒有被漂亮的白色毛發遮蓋，露出了萎縮的、黑漆漆的只剩一副皮包骨頭、像是骨架一樣的前肢。
這是被汙染後壞死組織的樣子。
東看看西看看幾秒後，小東西仿佛發現了什麽，一雙紅石榴一般的眼睛直直看著一處。
它似乎聽到了聲音。
就在這時，‘倏倏’兩聲，剛剛被踢中的汙染物正掙紮著重組核心。
毛茸茸的小東西後腿一蹬，跳躍到半空中離開2米高，再一個俯沖垂直砸落重擊。
‘哢嚓’一聲，小東西的後腿擊中了汙染物的核心。
汙染物倒地不起，在‘嘭’的爆炸中，連碎屑都沒留下。
小東西確認汙染物被摧毀，飛快地轉向，靠著後腿蹦蹦跳跳地前往聲音傳來之處。
……
夜晚寧靜而幽深，這本該是大部分人休息睡覺的時間，但對於正在汙染星9號進行直播的選手來說，夜晚並不能夠安然入眠，反而危機四伏。
汙染物在夜間甚至比白日更加活躍。
1號選手機甲駕駛員、2號選手星盜和4號選手研究員使用了提神藥劑，這種藥劑能夠使得他們時刻處於清醒狀態不需要睡眠。
3號選手狂賭徒在瘋狂抽煙提神。
5號選手明星則找到了一個坑窪躲了進去，準備在小坑窪中躲一晚。
零點的時間一到，《生存之戰》公平了截止到此刻，排除汙染物獲得的積分排名：
1號：1900分
2號：1600分
4號：900分
5號：700分
3號：500分
6號：0分
彈幕：
【1號選手因斯特是我學長，學習成績專業第一，人很好。學長加油啊～】
【2號星盜有點帥啊……請問你們星盜團還招人嗎？】
【樓上危險警告，星際警察在線釣魚。】
【近2000分的差距，某F級怎麽敢參加《生存直播》？】
【某F級連機甲都無法駕駛，只要一遇到汙染物就死定了。】
【蹲蹲，我打賭F級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F級一定是最先被淘汰的。】
【+1。】
……
就當99.99%的人認為雙F級的祁靈會是直播第一個淘汰對象的時候，《生存之戰》第8期的第一位淘汰者，在淩晨2點產生。
荒蕪的郊外無光也無人跡。
裊裊的煙氣在空氣中迷漫，煙草燃燒的味道很快通過微風傳播，不一會兒，改變的空氣分子組成就吸引了百裏之外的汙染物的註意。
以黑夜為遮掩，本就擅長偵查與潛行的汙染物，不過幾分鐘就找到了氣味變化的源頭。
自它們進入攝影範圍的那刻起，直播間彈幕紛紛變為了‘！’，看著直播的人們身上馬上起了雞皮疙瘩。
彈幕：
【！！】
【媽耶！！】
【彈幕護體！！】
……
而抽著煙的3號選手對於正在接近的危險毫無所覺。
他用手虛掩著抽煙時產生的微光，以為這樣就能起到隔絕光源的作用。
殊不知……除了視覺，汙染物的其他感知也非常靈敏。
3號選手看了看自己剩餘的煙草，只剩下4分之1包了。
“他大爺的，這才第一天，煙不夠了啊！”
話雖這麽說著，但他絲毫沒有停止嘴邊的動作，反而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吐了出來。
煙氣瞬間布滿了他的視線。
一片朦朧。
“咦？前面怎麽有光？附近有人？”
透過煙氣，3號選手看到了視線內有個紅色的閃光點。
他將沒抽完的煙別在了耳朵上，正準備過去看看。
然而才走了兩步，他就停住了腳步。
夜風襲來，拂過了他的背脊。
一陣汗水與冰涼。
3號選手神情驚慌，瞳孔睜大，因為恐懼腎上腺素加劇分泌。
全身肌肉緊繃，心跳過速，四肢顫抖。
“不……不是吧……！”
無光的黑夜之中，一個個紅色光點按順序依次亮起，密密麻麻布滿了一片。
它們像是瞬間蘇醒的捕食者一般，詭異而又密不透風。
香煙的煙霧已經消散，3號選手終於見到了紅色光點的真容——那不是人，是汙染物！
與他對峙著的，是超過30個的菱形黑色晶體。
它們長寬6米，紅色光源正處於晶體的重心處，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汙染物】：燃晶
【汙染物等級】：C+
這個汙染物體積不大，防高速度高攻弱，一般是偵查打頭陣的。
很不巧，汙染物燃晶偵查到了3號選手，並帶著它的同夥們，一同來了。
3號選手呼吸停止，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他艱難吞咽著口水，下一刻急急忙忙地從腰間掏出粒子槍，並扣動扳機。
藍色的光束猶如夜間的明燈一般，瞬間擊打在了汙染物黑色的外殼上，卻消失於無形。
攻擊無效。
“沒用？怎麽會沒用呢？”
3號選手一慌，開始胡亂射擊著。
但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激起了汙染物的報覆反攻。
30多個紅色的光源大盛，下一秒，它們一齊沖向3號。
就當3號即將要被多個晶體壓扁的一剎那，3號果斷按下了帶在手環的救援按鈕。
瞬間，一個白色的直徑2米的半透明球形保護罩將3號選手保護在了裏面，阻隔了汙染物的攻擊。
汙染物撞擊著防護罩發出了‘當’、‘當’的聲響，不絕於耳。
而被保護著的3號選手則癱坐在地上松了口氣。
他下意識地想要拿起耳際的煙再抽一口，放到了嘴邊後，終究沒有下嘴。
防護罩是節目組為選手準備的救援裝備，當選手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按下求救按鈕。
按下按鈕後，選手能夠獲得一個維持2個小時B級防護罩，並且救援人員會在2個小時內前往救援。
但同時，這也代表著選手出局，損失10W報名費的同時，也與最終獎金失之交臂。
冰冷的機械音宣布道：【3號選手，OUT！】
彈幕：
【3號沒點常識，在野外還抽煙，不知道一些汙染物對氣味也很敏感嗎？】
【沒想到是3號先出局，F級不是最後一名了。】
【燃晶的弱點在晶面交匯處，3號真的是一點功課都沒做過啊……】
【燃晶雖然才C+級，但它們總是結伴出現，有點可怕。】
【前面誰賭F級先出局的？輸了吧！】
……
哪怕是淩晨2點，《生存之戰》的熱度不減，3號的出局雖然令人感到有些意外，卻也沒有什麽爆點。
觀眾嘲了兩句‘太弱了’後，就興致缺缺地離開了。
只不過逐漸稀少的彈幕中間突然出現了一條：
【快去6號直播間！大家夥來了！！！！】
6號？
那不是小廢物F級的直播間嗎？
走走走，看F級在線翻車！
剎那間，流量全都湧入了6號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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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找到了儲藏間，拿出了還能用的工作服和靠墊鋪在地上。
簡易的落腳點就此完成了。
做完這一切，祁靈的身體就有些搖搖欲墜，視野中落滿了雪花，一陣寒意從四肢湧上。
這是體力不支的表現。
他扶著墻坐到布置好的小角落休息片刻。
身體下方的靠墊不是很軟，背靠著的墻也有點硬，十分擱人。
微微喘息片刻，等到自己的視線重新恢覆正常，能夠看清眼前的事物後，祁靈精神一凝，被寬大衣袖遮掩的掌心細微地晃動，一管粉色的營養劑就落到了他的掌心。
按了按鈕打開了蓋子，祁靈將營養劑喝了下去。
他小口嘬了兩口後就停止了食用的動作。
清涼甘甜的液體滋潤了幹澀的嗓子，而他被消耗得差不多的體力也瞬間被填補了不少。
等到身體適應了營養劑的溫度以及效果，祁靈又喝了兩口感到了飽腹感後，就喝不下了。
他蓋上了營養劑的蓋子放在了一邊。
隨後，他看向了正將鏡頭對著他的攝像設備，對視2秒後，起身。
祁靈走向了攝像設備，而伴隨著他的走近，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便直直地印入觀看著直播的觀眾視線內。
因為剛剛補充了營養液，他的臉色不再那麽蒼白，雙唇水潤染上了淺淺的霞色，鴉羽一般黑而濃密的睫毛將他的眼型勾勒得完美。
而由於距離很近，人們更能清晰觀察他鼻梁上的那顆小痣。
無法移開雙眼。
太太太太……太近了！
也太太太……太好看了！
星神的完美作品之類的，形容的就是他吧！
彈幕爆發出了一陣讚美之詞：
【雖然是個F級，但……容我沈溺於他的顏值幾秒。】
【美人貼貼！】
【虛弱的美人好令人心疼啊！】
……
“我準備休息了，不習慣被拍攝，所以要動一動鏡頭。”
邊說著，祁靈將鏡頭原本對準他的鏡頭調轉到了180度，設定了‘固定角度’拍攝模式。
隨著鏡頭的轉動，直播畫面便從祁靈那張精致的臉龐，變成了光禿禿的、破敗的汙染星街景。
彈幕一片哀嚎。
彈幕：
【不要啊！！不要動鏡頭！】
【嗚嗚，我不要看光禿禿的風景，我要看小漂亮。】
【嗚嗚，我的美人不見了】
【這裏一看就知道剛剛經歷了汙染物大戰，這個F級還在這裏睡覺？有沒有點腦子？】
【頂著個積分零還好意思睡那麽早，丟死人了。】
……
做完這一切確認鏡頭不會將自己拍攝進入，祁靈用手捏住了自己毛衣上的藍色鱗片，晃動兩下後，鱗片落到了他的掌心。
這是一片半個掌心大小的鱗片，在日光下散發著淺淺的藍金色光暈。
裝飾在月牙色毛衣上時，這樣的光暈並不明顯，而此刻離開了毛衣，如此華光堪比極地之光，絢麗而神秘。
祁靈把鱗片放到了窗臺邊上，安心了不少。
這一動作沒有被拍攝進去。
旋即，祁靈轉身看了看剛剛搭建的簡易的床，他似是嫌棄一般地皺了皺眉。
剛才在鏡頭面前，他不好太張揚地從禦獸空間中拿大物件出來。
此刻調轉了鏡頭，祁靈才能明晃晃地將東西出來。
他意念一動，下一刻，兩條柔軟的2米長的毛茸茸毯子就靜靜地落在他的手上。
毯子十分輕盈，像羽毛一樣沒有任何重量。
不僅如此，它們還十分柔軟，也很保暖。
毯子接觸到祁靈皮膚的地方，已經變成了舒適的溫度。
很暖和。
祁靈將靠墊和衣服收拾起放在一旁，把一條毯子墊在身下，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被熟悉的觸感包圍著，來到陌生地方的祁靈，原本緊繃的心緒很快平靜了下來。
……晚安……
他習慣性地用意識道了一聲晚安。
只是……曾經回應他的‘祁靈晚安～我們陪你一起睡～’的聲音，已經不會出現了。
祁靈蹙著眉頭，沈入了夢鄉。
而距離破舊咖啡店10公裏遠外，一腳踹飛了C級汙染物的巴掌大小的小東西，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樣，原本垂在身體兩邊的大耳朵忽然豎了起來，變成了天線一樣，正不斷調整著方位搜尋著什麽。
它挺直了自己的身體用後腳站立，兩只前爪無力地垂落在胸前。
由於沒有被漂亮的白色毛發遮蓋，露出了萎縮的、黑漆漆的只剩一副皮包骨頭、像是骨架一樣的前肢。
這是被汙染後壞死組織的樣子。
東看看西看看幾秒後，小東西仿佛發現了什麽，一雙紅石榴一般的眼睛直直看著一處。
它似乎聽到了聲音。
就在這時，‘倏倏’兩聲，剛剛被踢中的汙染物正掙紮著重組核心。
毛茸茸的小東西後腿一蹬，跳躍到半空中離開2米高，再一個俯沖垂直砸落重擊。
‘哢嚓’一聲，小東西的後腿擊中了汙染物的核心。
汙染物倒地不起，在‘嘭’的爆炸中，連碎屑都沒留下。
小東西確認汙染物被摧毀，飛快地轉向，靠著後腿蹦蹦跳跳地前往聲音傳來之處。
……
夜晚寧靜而幽深，這本該是大部分人休息睡覺的時間，但對於正在汙染星9號進行直播的選手來說，夜晚並不能夠安然入眠，反而危機四伏。
汙染物在夜間甚至比白日更加活躍。
1號選手機甲駕駛員、2號選手星盜和4號選手研究員使用了提神藥劑，這種藥劑能夠使得他們時刻處於清醒狀態不需要睡眠。
3號選手狂賭徒在瘋狂抽煙提神。
5號選手明星則找到了一個坑窪躲了進去，準備在小坑窪中躲一晚。
零點的時間一到，《生存之戰》公平了截止到此刻，排除汙染物獲得的積分排名：
1號：1900分
2號：1600分
4號：900分
5號：700分
3號：500分
6號：0分
彈幕：
【1號選手因斯特是我學長，學習成績專業第一，人很好。學長加油啊～】
【2號星盜有點帥啊……請問你們星盜團還招人嗎？】
【樓上危險警告，星際警察在線釣魚。】
【近2000分的差距，某F級怎麽敢參加《生存直播》？】
【某F級連機甲都無法駕駛，只要一遇到汙染物就死定了。】
【蹲蹲，我打賭F級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F級一定是最先被淘汰的。】
【+1。】
……
就當99.99%的人認為雙F級的祁靈會是直播第一個淘汰對象的時候，《生存之戰》第8期的第一位淘汰者，在淩晨2點產生。
荒蕪的郊外無光也無人跡。
裊裊的煙氣在空氣中迷漫，煙草燃燒的味道很快通過微風傳播，不一會兒，改變的空氣分子組成就吸引了百裏之外的汙染物的註意。
以黑夜為遮掩，本就擅長偵查與潛行的汙染物，不過幾分鐘就找到了氣味變化的源頭。
自它們進入攝影範圍的那刻起，直播間彈幕紛紛變為了‘！’，看著直播的人們身上馬上起了雞皮疙瘩。
彈幕：
【！！】
【媽耶！！】
【彈幕護體！！】
……
而抽著煙的3號選手對於正在接近的危險毫無所覺。
他用手虛掩著抽煙時產生的微光，以為這樣就能起到隔絕光源的作用。
殊不知……除了視覺，汙染物的其他感知也非常靈敏。
3號選手看了看自己剩餘的煙草，只剩下4分之1包了。
“他大爺的，這才第一天，煙不夠了啊！”
話雖這麽說著，但他絲毫沒有停止嘴邊的動作，反而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吐了出來。
煙氣瞬間布滿了他的視線。
一片朦朧。
“咦？前面怎麽有光？附近有人？”
透過煙氣，3號選手看到了視線內有個紅色的閃光點。
他將沒抽完的煙別在了耳朵上，正準備過去看看。
然而才走了兩步，他就停住了腳步。
夜風襲來，拂過了他的背脊。
一陣汗水與冰涼。
3號選手神情驚慌，瞳孔睜大，因為恐懼腎上腺素加劇分泌。
全身肌肉緊繃，心跳過速，四肢顫抖。
“不……不是吧……！”
無光的黑夜之中，一個個紅色光點按順序依次亮起，密密麻麻布滿了一片。
它們像是瞬間蘇醒的捕食者一般，詭異而又密不透風。
香煙的煙霧已經消散，3號選手終於見到了紅色光點的真容——那不是人，是汙染物！
與他對峙著的，是超過30個的菱形黑色晶體。
它們長寬6米，紅色光源正處於晶體的重心處，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汙染物】：燃晶
【汙染物等級】：C+
這個汙染物體積不大，防高速度高攻弱，一般是偵查打頭陣的。
很不巧，汙染物燃晶偵查到了3號選手，並帶著它的同夥們，一同來了。
3號選手呼吸停止，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他艱難吞咽著口水，下一刻急急忙忙地從腰間掏出粒子槍，並扣動扳機。
藍色的光束猶如夜間的明燈一般，瞬間擊打在了汙染物黑色的外殼上，卻消失於無形。
攻擊無效。
“沒用？怎麽會沒用呢？”
3號選手一慌，開始胡亂射擊著。
但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激起了汙染物的報覆反攻。
30多個紅色的光源大盛，下一秒，它們一齊沖向3號。
就當3號即將要被多個晶體壓扁的一剎那，3號果斷按下了帶在手環的救援按鈕。
瞬間，一個白色的直徑2米的半透明球形保護罩將3號選手保護在了裏面，阻隔了汙染物的攻擊。
汙染物撞擊著防護罩發出了‘當’、‘當’的聲響，不絕於耳。
而被保護著的3號選手則癱坐在地上松了口氣。
他下意識地想要拿起耳際的煙再抽一口，放到了嘴邊後，終究沒有下嘴。
防護罩是節目組為選手準備的救援裝備，當選手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按下求救按鈕。
按下按鈕後，選手能夠獲得一個維持2個小時B級防護罩，並且救援人員會在2個小時內前往救援。
但同時，這也代表著選手出局，損失10W報名費的同時，也與最終獎金失之交臂。
冰冷的機械音宣布道：【3號選手，OUT！】
彈幕：
【3號沒點常識，在野外還抽煙，不知道一些汙染物對氣味也很敏感嗎？】
【沒想到是3號先出局，F級不是最後一名了。】
【燃晶的弱點在晶面交匯處，3號真的是一點功課都沒做過啊……】
【燃晶雖然才C+級，但它們總是結伴出現，有點可怕。】
【前面誰賭F級先出局的？輸了吧！】
……
哪怕是淩晨2點，《生存之戰》的熱度不減，3號的出局雖然令人感到有些意外，卻也沒有什麽爆點。
觀眾嘲了兩句‘太弱了’後，就興致缺缺地離開了。
只不過逐漸稀少的彈幕中間突然出現了一條：
【快去6號直播間！大家夥來了！！！！】
6號？
那不是小廢物F級的直播間嗎？
走走走，看F級在線翻車！
剎那間，流量全都湧入了6號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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