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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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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悶不樂

“那你拿手什麽?”柳風玉好奇問道

“我會腌蘿蔔。”她興致沖沖道

柳風玉正喝著茶,聽到這被熱茶嗆到了氣管,趕忙捂嘴咳嗽了起來。“還挺意想不到,很接地氣。”

“嘿嘿,我爹最愛吃我娘腌蘿蔔了。再說蘿蔔確實好吃。”

下午,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兩人便在屋檐下坐著閑聊。中間擺著一個小炭爐,上面土瓷煲裏熬著中藥。等咕嘟咕嘟冒完熱氣煮開後,兩人把避子湯分了,各喝了一碗。白燕輕並不怕苦,一口悶了,柳風玉看她都沒往碗裏放冰糖,自己也不好意思放,強忍著喝完這苦到要死的藥湯。

他還是那麽愛喝茶,倒掉藥渣,又開始給自己煮一碗清茶。白燕輕想他那麽喜歡喝茶可能因為他畢竟還是是徽州人,

這附近都是產茶的地方,十大名茶,祁門紅茶,太平猴魁,黃山毛峰,六安瓜片,這附近都占了四個。

不過柳風玉還是固執的只喝清茶,現在達官貴人可不喜歡這麽喝。認為這麽喝是窮人的喝法。

自從先帝收覆了燕雲幽州,而更北邊的草原上,草原的中心,那是白燕輕都想象不出來的遙遠之處,十幾年前金帳蠻族的領袖陽朔大君迎娶了本朝的青桑公主。

自此在長安,每逢過年時外族進貢時,那些身形高大,長著滿臉大胡子,喜歡騎著馬喝著奶,大冬天也打赤膊的蠻族人在長安百姓眼裏也不稀奇了。

貴族們就學著這些蠻族的吃法,開始往清茶裏加上奶和蜜,泡上炒米或者蜜漬的人參片。

白燕輕將這些喝法告訴了柳風玉,他死活不願意嘗試。

某種程度上,他也很恪守自己的原則。柳風玉不喜歡北方,因為白燕輕總是不忘提著去長安。

他看著山間騰起的薄霧,遠處的青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這景色很像白燕輕過年前筆下隨手勾勒的山水廢稿。柳風玉想到這內心自嘲笑了一聲,他連她隨手畫的畫都記得。

等到了清明祭祖,夫妻兩人朝著柳家先祖跪拜,兩人燒完紙錢,磕了幾個頭就手牽手打算回去了。

這幾天柳風玉廚藝也變好了,飯菜至少可以下咽了。避子湯自然是不敢忘記喝,畢竟兩人做的太頻繁了。恨不得夜夜不停歇,他們至少現在都不想要孩子。

只是白燕輕不懂為什麽,以往柳風玉幹這事第二天他那狐貍尾巴都能翹上天,肉眼可見的快樂,這幾日明明都比以前頻繁了,每晚還死賴在身上,不肯退出去,搞得她每天起床就想沐浴,她早上沐浴前還不忘抱著她來一次。就這樣還整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有時候她不理他,他就一個人能發呆好久。

白燕輕不知道柳風玉這是虧心事做的。

白燕輕小時候學累了,不想學了,父親就帶她去爬山散心。聽著山裏的鳥鳴,溪流聲,心情就便好很多。往往一爬就是爬一天,半夜就出發,在山頂看到旭日東升,在半山上看完日落殘陽,最後頂著漫天星辰回家,回家路上,父親還會教她看北鬥七星。

爬累了,回家睡一整天,又能活力滿滿跟著和藹可親的趙師父學畫畫,跟著不茍言笑的宋師父學刺繡。

她決定走前跟柳風玉去爬一次山玩玩,一個是讓他散散心,二是給他找點事情做做,別一天到晚就飽暖思□□。

柳風玉同意了白燕輕突然想去爬山的建議,只是這一去,他千算萬算這次出門他遭得不是人禍是天災。

柳風玉之前去集市上買東西,跟大師兄碰面,兩人交待了一下情況,恰巧有線人來信,要大師兄去一下齊魯之地,他見沒什麽蠻煩就讓他們先走了。

關鍵是師兄們在暗處,他不方便跟小娘子親熱。林越嶺一眼就看明白小師弟打的算盤,他輕咳兩聲道:“沒關系,晚間沒靠近你家老屋。”

柳風玉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大師姐做事最周全細心,害怕師弟疏忽一時,便跟哥哥打了聲招呼,留自己一個人在渡口邊的客棧整修,等他們兩個人到了渡口,三人一起坐船回金陵。

林越嶺同意了,他道:“那你回去就別再跟過來了,估摸一個月我就回了,你在家裏好好休息。”

林清漓在渡口等了他們四五天也沒來,也不著急,自己慢慢悠悠在附近集市閑逛打算買點衣服藥品給自己哥哥和其他弟兄。

她就當他們小夫妻還沒有膩歪夠,畢竟在船上,她那師弟眼神就沒從白燕輕身上離開過。

那滿是赤裸裸饑渴充滿欲望的眼神,她也不是沒見識到過。現在想起來她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林清漓挺佩服白燕輕,她在那個年齡,看到這種眼神,縱使習武多年,走南闖北,也有幾分慌張無措,但是白燕輕倒是“坐懷不亂”,天氣不好就是呆坐船艙裏透過小窗看風景,天氣好就坐在船尾,挽著袖子,一邊啃幹糧一邊一臉稀奇的看著兩岸 。

她低下有不少線人在碼頭渡口,只要小夫妻兩人上船,她一定能第一時間知道。只是實在見不到兩人,低下線人又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自己便登門拜訪了。要不是迫不得已,她實在不想打擾這對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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