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互相取名

關燈
互相取名

半個月後柳風玉依在床邊看書,白燕輕就坐在床邊刺繡。

白燕輕本來還是想呆在西苑的,但是架不住美人淚眼婆娑,欲哭似泣的樣子,烏黑散發垂鋪在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床枕,她看得心裏還怪心疼難受的。

她想柳風玉如果沒有喉結骨架,身形再纖瘦一點,胭脂水粉往臉上一抹,不完完全全是個明媚嬌艷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柳風玉,你知道我現在喜歡你什麽?”她有些戲謔道

他裹著被子小心翼翼答道:“體貼?”

白燕輕內心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

“錢?”

“不是。”

“我挺有本事的…”他低頭道,這樣子活像一個膽怯的小狐貍

“都不是,是你的臉 ”

柳風玉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內心有點郁悶。就在他低頭想她這話意思的時候 。她上前跪坐他一邊,擡著他的下巴,此時窗外明媚照在他肌如白瓷的臉上。

如此居高臨下的姿態,柳風玉突然有些不適應。他從她眼裏讀出一股狡猾的味道,不禁寒毛倒立。

白燕輕學著長公主教她笑的樣子,故技重施對柳風玉道:“你笑一下,不對,牙齒露出來,把你左邊的小虎牙露出來,眼睛也要笑,眼神別朝下,看我!”

柳風玉很聰明的,但是他現在腦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白燕輕把玩。

白燕輕笑道:“你這樣笑起來比不笑起來情切多了,真是的!你從小到大就拿著這張臭臉對著你爹娘嗎?”

柳風玉盯著她眸子道:“其實不是的,有時候我都怪我爹娘□□愛了,我娘病了走了,我爹明明身體很好不到一年也去了。”

他的眼神撲閃不安還有幾分幽怨,完全不似平常那幅悠然自得

白燕輕也沒捉弄他的心,悶聲說道:“咱倆真可憐,我爹在我十歲的時候去了,我娘在我十三歲的時候也走了。我比你好一點,我還有個弟弟。”

“為什麽你會這麽說?應該是我比你好得多。你一個女子活得比我累多了。”

“我們都很累,不是嗎?”

白燕輕主動抱了抱他,兩人頭一回在大白日床笫交歡耳鬢廝磨,孤獨無依之人努力在對方身上汲取一點溫暖。明明是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因為父母婚約走在一起,明明一開始都是各取所需,現在好像是有點難舍難分。

他們兩個人很難說自己貪圖對方什麽,不過唯一肯定是兩個人都十分貪圖對方美色。

“看來你真的長高了身上也有肉了。”他手上不安分道

白燕輕沒好氣道:“看來你病真的好了。”

“唉!這次明明是你撲上來的,怎麽又氣了。”他一手摟著她的細腰,兩人發絲交纏,他又開始無聊拿她頭發在自己指尖繞來繞去。

“別玩我頭發。還有不準在床上叫我小名!”

“為什麽!怎麽別人可以叫,我不可以叫。”他不服氣的在她肩膀上輕咬了一下。

“因為小名是長輩叫的,你叫起來怪怪的。”

“那叫你什麽?床上叫你大名怪怪的,你也從來不叫我夫君。我都沒小名給你叫。”他有些抱怨道

“難道你爹娘都叫你大名嗎?”

“是。”

白燕輕依靠在懷裏嘆氣道:“咱倆真倒黴,及笄禮這些禮都沒有長輩在。”

“我有你就夠了,還有我爹就娶了我娘一個,我這輩子也就娶你一個。我叫你燕娘怎麽樣?只有我能叫。”

白燕輕靈機一動道:“好,禮尚往來我給你取個字。”

“好 ”一般都是長大之後長輩取的,柳風玉覺得白燕輕給自己取一個也沒關系。

而白燕輕完完全全是想占個便宜。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哪有幫夫君取字的理。

不過兩人這麽胡鬧也不會有人管。

誰叫他們爹娘都死了沒人管他們。

白燕輕想了想道,“字是補名的,唐公子叫唐瑛字就是如溫,是溫潤如玉的意思。

你叫風玉,長得倒像個翩翩公子,玉,你也很有錢啦。

做生意走南闖北的不就圖個平安,性子也別那麽張揚,就叫斂安如何?”

後來柳風玉平日在家裏裏叫她燕輕,在外面在床上最愛叫她燕娘,也不大叫喚她小名。

白燕輕在外面或者有什麽大事跟柳風玉商量的時候才叫他“斂安”,平日家裏還是叫他大名。

至於在床上,她喜歡罵他沒臉沒皮東西,不害臊的貨。

不過從那之後柳風玉自我介紹報上姓名時都會說一句,“祖籍徽州,金陵人士,姓柳名風玉,字斂安”

病好之後一兩月裏,柳風玉每天晚上都手把手教白燕輕打算盤,做賬目。白燕輕學得也認真。不過以她的本事現在勉強也就能平賬,不把賬算錯就不錯了。甚至有算了三遍,次次結果不一樣的情況。

趕在清明前白燕輕給弟弟裁了兩件夏衣又把自己舊衣服靈兒穿了。她便跟著柳風玉去徽州了。

也就是她現在脫不開身,不然等有錢有閑了必然要去大江大河一覽風光。

她其實比柳風玉想象的愛玩多了。

第一卷—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