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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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雖然時間還沒到，但是我看的出來你餓壞了，我這就給你準備午飯，你乖乖待在這裏，很快就好了。”男孩將奈堊按坐在椅子上，絮絮叨叨著，“對了，我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我是沈瀚池老師創造出來的家政機器人，名叫阿寶，負責照顧宗承擎主人。不過他經常不回家，我也閑得沒事做。但是現在好了，我可以專心照顧你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奈堊，今年八歲，是個男孩。啊，不多說了，還是餵飽你要緊，乖乖等我。”阿寶拍了拍奈堊的腦袋，轉頭紮進了廚房裏。
開放式的半拉門後，足以讓奈堊看清裏面的情形。
一個外表看上去明明大不了奈堊多少的小孩，卻輕輕松松地掌握著廚房裏的一切，姿態悠然，毫不慌亂。
奈堊終於明白了符顏的那句話，他確實會喜歡這樣的阿寶，年齡相近，活潑熱情，讓人無法抗拒。
他註視著阿寶忙碌而從容的背影，不自覺地看入了神，一度遺忘了怪物的存在。
方才還沈悶的氛圍轉眼消失不見，小孩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等著阿寶精心準備的午飯。
一段時間後，幾盤被阿寶把控著小孩對應食量的菜肴，冒著熱氣端上了餐桌。
“來，吃吧。”阿寶興奮地將熱騰騰的米飯和筷子放在了奈堊的面前，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小孩的身邊，雙手托著下巴，興致盎然地看著新來的小主人。
奈堊被飄散而來的香味勾起了饞蟲，可是他猶豫著，沒有下筷。
[這是什麽？]他傻楞楞地看向阿寶，不可置信地發問。
[不是營養餐嗎？]
在奈堊的過去，他只見過那種食物。
“營養餐？”阿寶聽後，誇張地大叫一聲，“誰會吃那些難吃的東西？啊，該不會你在來這之前，吃的都是那些吧？”
不等奈堊回答，阿寶便一把抱住了他，用力一擁：“我可憐的小主人，以後你就不用吃苦了。來，我教你，這是紅燒肉，這是水煮魚，這是香菇油菜，這是南瓜濃湯，還有米飯。快趁熱吃吧，不過也別吃得太急，要細嚼慢咽，這才好消化。”
奈堊眼眶微熱，在阿寶的殷切目光中，夾起一塊肉放進了嘴裏。
香甜松軟的肉塊入口即化，瞬間俘獲了奈堊的味蕾，他忽然一頓，心口抽痛，眼淚刷的落了下來。
“哎呀！小主人，你怎麽哭了？我做的菜不好吃嗎？”阿寶連忙起身拍了拍奈堊的背，動作輕柔又小心。
“別哭了！我再給你做別的好不好？你喜歡吃什麽？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奈堊握緊了筷子，連連搖頭，卻哭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只是在這一兩天內，接收到了太多信息，難以接受而已。
他曾經視為一切的過去被一次次地全盤否定。
他所信賴的宰學林欺騙了自己，他不是冷冰冰的實驗體，他有自己的親生父母，盡管他們已經離開了人世。
在離開那個虛假的世界後，他也不需要被迫咽下那些難吃的食物，更不會被一次次地檢查身體，抽出血液，冰冷窒息。
他直到現在，才來到了更廣茂的天地，才接觸到了世界的多重含義，既冷漠又溫暖。
矛盾覆雜到令他丟盔棄甲，情緒崩潰，放聲大哭。
臨近黃昏，天色漸暗。
男孩摘下連帽，冒出了一頭亂糟糟的栗色短發，微微翹起。他擡眼看向浴室大門的方向，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終於安撫好奈堊崩潰的情緒。
想到宗承擎先前的吩咐，阿寶的瞳孔裏閃過一陣陣紫色的光芒，將收集整理好的信息傳送到男人的通訊器裏。
按照宗承擎的原話，他需要時刻將奈堊身上的異常情況上報出去。
安靜守候在浴室外的怪物眼睛一擡，察覺到了阿寶的小動作，它眼神一凝，伸出黑霧般的觸手穿進了男孩的腦袋裏，卻只看見了一片空白，沒有情緒波動。
果不其然，怪物無法用精神力操控這個機器人。
這是一個變數。
然而阿寶對怪物虛無的接觸毫無知覺，他一心等在浴室外面，神情專註。
片刻後，奈堊推開了浴室大門，穿著阿寶準備好的睡衣，渾身冒著熱氣，臉頰泛紅。
阿寶登時行動起來，將綿軟的毛巾蓋在了小孩的頭上，神情明亮：“小主人，你終於出來了。快過來吧，我幫你擦幹頭發。”
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奈堊坐到床尾，撩起了小孩濕漉漉的長發，低頭細致地擦拭起來。
“小主人，原來你的發質是天然卷呀。不過頭發的顏色是天生的嗎？”
奈堊在洗澡時摘下了傳聲器，沒辦法回應阿寶，只能搖了搖膨松松的腦袋。
“我明白小主人的意思了，你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對嗎？”阿寶手上認真打理著奈堊的頭發，嘴上一直喋喋不休道：“沒有關系，小主人的頭發很漂亮，我還沒見過和小主人一樣的人類，雖然我見過的人類並不算多。”
“好了，我要烘幹你的頭發了，小主人記得千萬不要亂動，我怕手上的熱氣會一不小心傷到了你。”
奈堊頂著一頭更加卷翹的長發，乖乖點頭，他的眼眶裏還有未散去的紅意。
阿寶抿嘴一笑，手心逐漸升溫，釋放出了不同尋常的熱光，慢慢弄幹了小孩的濕發。
“話說，小主人你知道麽，我的長相都被沈瀚池老師提前設定好了，他還不願意讓我自己更改。早知道，我就求他給我換上和小主人一樣特別的白發了。到時候我們走在一起，一定非常亮眼！”
阿寶嘮嘮叨叨的話落在了頭頂，奈堊聽著，漸漸分出了點心思打量起臥室的模樣。
這是一處與整體建築樓截然不同的地方，沒有一絲清冷的氣息，反而每處墻面都布滿了特制星光，營造出了一種璀璨而浩瀚的星空宇宙，照耀進奈堊的眼睛裏。
阿寶註意到了小孩分神的樣子。
“小主人，你喜歡這間臥室嗎？這可是主人親自為你挑選的主題，他覺得你會喜歡的。雖然主人總是冷著一張臉，但是心裏是會記掛重要的人的。他啊，很看重小主人。早在你來之前，我就被他反覆確認了指令程序，不斷完善照顧你的運行機制。”
奈堊無聲一笑，眉眼彎彎。他透過一側的落地窗，在朦朧月光下看清了樓外的景色，側耳傾聽到窗外傳來了輕微的蟲鳴聲，縈繞著幽靜安謐的氣息，讓他有了些許睡意。
“小主人，困了嗎？”阿寶輕聲問道，伸手摸了摸小孩被吹幹的頭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再等等……”他不知道從哪裏憑空拿出了一杯熱牛奶，“洗過熱水澡，再喝一杯熱牛奶，小主人就能睡個好覺了。”
奈堊盯著陌生的東西眨了眨眼，面露好奇，他雙手捧過溫熱的杯子，本能地湊近聞了聞，一股香甜的奶香味悠悠飄來，讓他心口發暖。
“甜口的熱牛奶很好喝的。”
在阿寶笑盈盈的熱切目光中，奈堊捧著杯子，咕嚕嚕地喝完了一整杯。
“好喝吧？”阿寶拿走了空杯，順手擦去了小孩嘴邊的奶漬，“那麽現在該睡覺了，小主人。”
奈堊點頭回應，乖乖爬進了松軟的被子裏，安靜躺好。在看到阿寶神情專註地為自己掖被子後，奈堊心頭發軟，忍不住拿過床頭的傳聲器，戴了回去。
[阿寶，謝謝你。]
阿寶卻用力搖了搖頭。
“用心照顧小主人，就是我畢生的任務之一，不用客氣的。對了，小主人，需要我哄你入睡嗎？我可以給你唱搖籃曲，就像人類母親做的那樣。”
奈堊的雙目有了一瞬間的失神，他微微張嘴，無意識地做出了“母親”一詞的唇語，卻沒有任何聲音。
他還是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這對他而言太過陌生而遙遠。
[阿寶，母親到底是什麽？]
阿寶瞪圓了眼睛，沒有預料到奈堊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畢竟存在於他體內的運行程序，沒有人類孩童不理解父母含義的設定。
他皺起了臉，認真思考道：“母親……就是媽媽。她是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你的最重要的親人。懷孕生子一事，對於女性人類而言是一項艱難的挑戰，會帶來不可逆的身心損傷，需要得到應有的關愛和照料。”
奈堊一楞，心口發緊。
[所以……生下我，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嗎？]
“不不不，小主人，這需要分類討論。大多數的母親是帶著愛意生下她們的孩子的，我相信小主人也是一樣的，你一定是在媽媽的愛中誕生的孩子。”
奈堊的眼中又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愛……愛又是什麽？]
“愛就是非常非常喜歡。小主人的媽媽會和小主人的爸爸互相愛上，結婚生子，就有了小主人的出生。你的存在，就是一切愛的證明，所以你要快樂，別再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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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間還沒到，但是我看的出來你餓壞了，我這就給你準備午飯，你乖乖待在這裏，很快就好了。”男孩將奈堊按坐在椅子上，絮絮叨叨著，“對了，我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我是沈瀚池老師創造出來的家政機器人，名叫阿寶，負責照顧宗承擎主人。不過他經常不回家，我也閑得沒事做。但是現在好了，我可以專心照顧你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奈堊，今年八歲，是個男孩。啊，不多說了，還是餵飽你要緊，乖乖等我。”阿寶拍了拍奈堊的腦袋，轉頭紮進了廚房裏。
開放式的半拉門後，足以讓奈堊看清裏面的情形。
一個外表看上去明明大不了奈堊多少的小孩，卻輕輕松松地掌握著廚房裏的一切，姿態悠然，毫不慌亂。
奈堊終於明白了符顏的那句話，他確實會喜歡這樣的阿寶，年齡相近，活潑熱情，讓人無法抗拒。
他註視著阿寶忙碌而從容的背影，不自覺地看入了神，一度遺忘了怪物的存在。
方才還沈悶的氛圍轉眼消失不見，小孩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等著阿寶精心準備的午飯。
一段時間後，幾盤被阿寶把控著小孩對應食量的菜肴，冒著熱氣端上了餐桌。
“來，吃吧。”阿寶興奮地將熱騰騰的米飯和筷子放在了奈堊的面前，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小孩的身邊，雙手托著下巴，興致盎然地看著新來的小主人。
奈堊被飄散而來的香味勾起了饞蟲，可是他猶豫著，沒有下筷。
[這是什麽？]他傻楞楞地看向阿寶，不可置信地發問。
[不是營養餐嗎？]
在奈堊的過去，他只見過那種食物。
“營養餐？”阿寶聽後，誇張地大叫一聲，“誰會吃那些難吃的東西？啊，該不會你在來這之前，吃的都是那些吧？”
不等奈堊回答，阿寶便一把抱住了他，用力一擁：“我可憐的小主人，以後你就不用吃苦了。來，我教你，這是紅燒肉，這是水煮魚，這是香菇油菜，這是南瓜濃湯，還有米飯。快趁熱吃吧，不過也別吃得太急，要細嚼慢咽，這才好消化。”
奈堊眼眶微熱，在阿寶的殷切目光中，夾起一塊肉放進了嘴裏。
香甜松軟的肉塊入口即化，瞬間俘獲了奈堊的味蕾，他忽然一頓，心口抽痛，眼淚刷的落了下來。
“哎呀！小主人，你怎麽哭了？我做的菜不好吃嗎？”阿寶連忙起身拍了拍奈堊的背，動作輕柔又小心。
“別哭了！我再給你做別的好不好？你喜歡吃什麽？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奈堊握緊了筷子，連連搖頭，卻哭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只是在這一兩天內，接收到了太多信息，難以接受而已。
他曾經視為一切的過去被一次次地全盤否定。
他所信賴的宰學林欺騙了自己，他不是冷冰冰的實驗體，他有自己的親生父母，盡管他們已經離開了人世。
在離開那個虛假的世界後，他也不需要被迫咽下那些難吃的食物，更不會被一次次地檢查身體，抽出血液，冰冷窒息。
他直到現在，才來到了更廣茂的天地，才接觸到了世界的多重含義，既冷漠又溫暖。
矛盾覆雜到令他丟盔棄甲，情緒崩潰，放聲大哭。
臨近黃昏，天色漸暗。
男孩摘下連帽，冒出了一頭亂糟糟的栗色短發，微微翹起。他擡眼看向浴室大門的方向，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終於安撫好奈堊崩潰的情緒。
想到宗承擎先前的吩咐，阿寶的瞳孔裏閃過一陣陣紫色的光芒，將收集整理好的信息傳送到男人的通訊器裏。
按照宗承擎的原話，他需要時刻將奈堊身上的異常情況上報出去。
安靜守候在浴室外的怪物眼睛一擡，察覺到了阿寶的小動作，它眼神一凝，伸出黑霧般的觸手穿進了男孩的腦袋裏，卻只看見了一片空白，沒有情緒波動。
果不其然，怪物無法用精神力操控這個機器人。
這是一個變數。
然而阿寶對怪物虛無的接觸毫無知覺，他一心等在浴室外面，神情專註。
片刻後，奈堊推開了浴室大門，穿著阿寶準備好的睡衣，渾身冒著熱氣，臉頰泛紅。
阿寶登時行動起來，將綿軟的毛巾蓋在了小孩的頭上，神情明亮：“小主人，你終於出來了。快過來吧，我幫你擦幹頭發。”
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奈堊坐到床尾，撩起了小孩濕漉漉的長發，低頭細致地擦拭起來。
“小主人，原來你的發質是天然卷呀。不過頭發的顏色是天生的嗎？”
奈堊在洗澡時摘下了傳聲器，沒辦法回應阿寶，只能搖了搖膨松松的腦袋。
“我明白小主人的意思了，你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對嗎？”阿寶手上認真打理著奈堊的頭發，嘴上一直喋喋不休道：“沒有關系，小主人的頭發很漂亮，我還沒見過和小主人一樣的人類，雖然我見過的人類並不算多。”
“好了，我要烘幹你的頭發了，小主人記得千萬不要亂動，我怕手上的熱氣會一不小心傷到了你。”
奈堊頂著一頭更加卷翹的長發，乖乖點頭，他的眼眶裏還有未散去的紅意。
阿寶抿嘴一笑，手心逐漸升溫，釋放出了不同尋常的熱光，慢慢弄幹了小孩的濕發。
“話說，小主人你知道麽，我的長相都被沈瀚池老師提前設定好了，他還不願意讓我自己更改。早知道，我就求他給我換上和小主人一樣特別的白發了。到時候我們走在一起，一定非常亮眼！”
阿寶嘮嘮叨叨的話落在了頭頂，奈堊聽著，漸漸分出了點心思打量起臥室的模樣。
這是一處與整體建築樓截然不同的地方，沒有一絲清冷的氣息，反而每處墻面都布滿了特制星光，營造出了一種璀璨而浩瀚的星空宇宙，照耀進奈堊的眼睛裏。
阿寶註意到了小孩分神的樣子。
“小主人，你喜歡這間臥室嗎？這可是主人親自為你挑選的主題，他覺得你會喜歡的。雖然主人總是冷著一張臉，但是心裏是會記掛重要的人的。他啊，很看重小主人。早在你來之前，我就被他反覆確認了指令程序，不斷完善照顧你的運行機制。”
奈堊無聲一笑，眉眼彎彎。他透過一側的落地窗，在朦朧月光下看清了樓外的景色，側耳傾聽到窗外傳來了輕微的蟲鳴聲，縈繞著幽靜安謐的氣息，讓他有了些許睡意。
“小主人，困了嗎？”阿寶輕聲問道，伸手摸了摸小孩被吹幹的頭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再等等……”他不知道從哪裏憑空拿出了一杯熱牛奶，“洗過熱水澡，再喝一杯熱牛奶，小主人就能睡個好覺了。”
奈堊盯著陌生的東西眨了眨眼，面露好奇，他雙手捧過溫熱的杯子，本能地湊近聞了聞，一股香甜的奶香味悠悠飄來，讓他心口發暖。
“甜口的熱牛奶很好喝的。”
在阿寶笑盈盈的熱切目光中，奈堊捧著杯子，咕嚕嚕地喝完了一整杯。
“好喝吧？”阿寶拿走了空杯，順手擦去了小孩嘴邊的奶漬，“那麽現在該睡覺了，小主人。”
奈堊點頭回應，乖乖爬進了松軟的被子裏，安靜躺好。在看到阿寶神情專註地為自己掖被子後，奈堊心頭發軟，忍不住拿過床頭的傳聲器，戴了回去。
[阿寶，謝謝你。]
阿寶卻用力搖了搖頭。
“用心照顧小主人，就是我畢生的任務之一，不用客氣的。對了，小主人，需要我哄你入睡嗎？我可以給你唱搖籃曲，就像人類母親做的那樣。”
奈堊的雙目有了一瞬間的失神，他微微張嘴，無意識地做出了“母親”一詞的唇語，卻沒有任何聲音。
他還是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這對他而言太過陌生而遙遠。
[阿寶，母親到底是什麽？]
阿寶瞪圓了眼睛，沒有預料到奈堊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畢竟存在於他體內的運行程序，沒有人類孩童不理解父母含義的設定。
他皺起了臉，認真思考道：“母親……就是媽媽。她是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你的最重要的親人。懷孕生子一事，對於女性人類而言是一項艱難的挑戰，會帶來不可逆的身心損傷，需要得到應有的關愛和照料。”
奈堊一楞，心口發緊。
[所以……生下我，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嗎？]
“不不不，小主人，這需要分類討論。大多數的母親是帶著愛意生下她們的孩子的，我相信小主人也是一樣的，你一定是在媽媽的愛中誕生的孩子。”
奈堊的眼中又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愛……愛又是什麽？]
“愛就是非常非常喜歡。小主人的媽媽會和小主人的爸爸互相愛上，結婚生子，就有了小主人的出生。你的存在，就是一切愛的證明，所以你要快樂，別再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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