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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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鮮紅的血絲緩緩滲出，帶著火辣的刺痛感，讓小孩不禁回想起了被針紮的疼痛感和血液流逝的微妙冷意，有些恍惚。
【記住現在的感覺，一切吸引你的存在，背後可能就隱藏著可怕的危險。】
怪物沈聲說道。
【別輕易受騙了。】
小孩一臉茫然，他遲鈍地張開手掌，盯著花瓣看了許久，才蹲下身子，將它放在了土壤上。
再擡頭時，朝怪物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眼底含光。
怪物神色微斂，沒有言語。
兩年時光，轉瞬即逝。
個頭高挑的青年身著黑色制服，蹲下身子，減少了俯視帶來的壓迫感。
“你好，我叫烏星雨，是要帶你去新家的人，以後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烏星雨笑意溫和，聲線也十分溫柔，是第一眼就讓小孩感到親切和喜愛的人。
怪物在一旁無聲地打量起眼前這個陌生的人類，它看出了對方是一個實力不容小覷的術者。
[哥哥你好，我叫壹號。]小孩揚著笑臉，乖巧地回應道。
聽到陌生的機械音，烏星雨神色不變，他微笑著撫摸了小孩的頭，溫柔說道：“我知道你在這裏的名字是壹號，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宰學林和崔旁默不作聲地看著烏星雨拿出了一朵乳白色的鳳尾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你馬上就能擁有新的生活，需要一個新的名字。這花叫做鳳尾蘭，它的花語是盛開的希望。它有著堅韌頑強的生命力，能在很多惡劣的環境裏努力生長。”
“我們希望你能像它一樣，在未來不論遇到多麽困難的事情，都能堅持下去，勇敢面對一切。所以你的名字不再是壹號，而是奈堊。”
烏星雨打了個響指，指尖釋放出的暗灰色光芒凝聚成了“奈堊”兩個字。
小孩眼前一亮，滿眼的不可置信。
“奈堊一詞，在宙元古語裏，就象征著鳳尾蘭，是盛開的希望。我們希望，你能喜歡這個新名字。”
烏星雨微笑著，將花朵放在了小孩的手心裏。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
小孩心頭一暖，握緊了花枝，回以對方燦爛的笑容。
“你能喜歡，我們都很高興。”烏星雨摸了摸他的頭，“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奈堊，你可以先回房間等一會兒嗎？等我處理好事情，就來馬上接走你。”
小孩下意識地看向宰學林，見男人點頭，他才跟著點頭回應了烏星雨。
[我知道了，哥哥。]
“烏隊長，那我就先帶他回房間整理行李了。”宰學林帶著客套的笑意向烏星雨點頭示意，隨即帶著小孩離開了接待室。
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
“崔前輩。”烏星雨態度依舊溫和，“我能知道，這孩子身上發生變化的緣故嗎？”
崔旁挑眉，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我們確實應該向你們交代清楚。當年他早產了兩個月，情況危急，為了修覆他的身體，我們將他安置在修覆液中浸泡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才得以讓他徹底脫離危險，恢覆健康。”
“因而毛發和瞳色的變化，就成為了他唯一付出的代價。”
烏星雨微微斂眉，眼底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出生時，還落下了一個致命的問題。臍帶繞頸三周，以至於發聲器官受損嚴重，無法發出聲音。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在他的大腦皮層下植入感應傳輸器，接入語言中樞神經，借此讓外置的傳聲器替代說話功能。”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他的心臟裏埋入了芯片封鎖器。”崔旁遞給烏星雨一條黑色項鏈，“這條項鏈就是操控封鎖器的鑰匙。”
“內置封鎖器不是已經被聯邦明令禁止了嗎？”烏星雨神色凝重，握緊了項鏈。
崔旁幽幽嘆了口氣，說道：“烏隊長，考慮到壹號日後萬一落入了叛亂者的手裏，芯片中的定位功能會幫助你們找到他，也便於你們主動限制他的感知力。”
“畢竟他的感知力只會越來越強大，就像現在，盡管只有八歲，卻已經具備了六級寤師的能力。保險起見，我們不得不這麽做。”
“如果他在你們的教導下，沒有成為一個對聯邦忠誠的人，甚至背叛聯邦或者投奔叛亂組織，那麽芯片中的自毀程序就會由你們決定啟動。”
“以上……都是院長要我們轉述給防衛部的原話。”崔旁繼續道，“不過請你們放心，壹號是聯邦最看重的寶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保證他的安全。安置在他體內的東西，絕不會對他的身體健康造成任何負擔。”
“我能告知的一切就是這些了……烏隊長，希望你們能用心對待這個孩子。他很懂事，也很不幸。”這是崔旁私心裏的話。
“崔前輩，我明白了，我會將這些事情詳細上報給部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想是時候帶奈堊離開這裏了。”
崔旁沈默一瞬，點頭回應道：“好，烏隊長，我帶你去壹號的房間。”
“麻煩了。”
兩人打開接待室的門，卻看見宰學林早已收拾好了行李箱，帶著小孩在走廊上等待了一小會。
烏星雨眼神微動，他沒想到宰學林的動作會這麽快。
原本他還想看一眼小孩從小生活的環境，看來是無疾而終了。
“奈堊，你準備好和我走了嗎？”青年向小孩伸出了手。
小孩沒有立刻牽上烏星雨的手，而是看向身旁的宰學林，面色猶豫，眼含不舍。
宰學林蹲下身子，輕輕抱住了他。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小孩靠在他的懷裏，沈默點頭。
“我會想念你，會把你記在我的回憶裏。”宰學林輕聲重覆了一遍，“你可以不用時刻想著我，只要你能得到快樂和幸福，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去吧，奈堊，帶著你的新名字，去過更好的生活。”
宰學林放開了小孩，將他推到了烏星雨的身邊。
烏星雨順勢接過小孩，和一旁的行李箱。
“奈堊，我們走吧。”
小孩緩緩點頭，但在轉身前，他將鳳尾蘭塞進了宰學林的手中。
[哥哥，我喜歡我的新名字，我把它留給你。再見了……叔叔，我也會想你的，再見。]
宰學林和崔旁同時一楞。
告別結束，小孩主動握住了烏星雨微涼的手掌。
[哥哥，我們走吧，我準備好了。]
烏星雨忍不住又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回應道：“好，我帶你走。”
他們的身後，跟上了怪物的身影。
小孩也沒有再回頭。
崔旁長嘆一聲，拍了拍宰學林的肩膀，離開了這裏。後者沈默不語，沒有動作。
黃昏時刻，一輛兇猛的黑色跑車疾馳在安謐的小道上，平穩無聲。在車體的上方，正穩穩停著怪物的身軀。它仿佛處在另一個靜置的空間裏，任由怒嘯的風聲迎面襲來穿透了身軀，依舊紋絲不動。
彼時，後座上的小孩在困意的侵襲下，昏昏欲睡。
烏星雨收回目光，淡然一笑。
忽然間，車頂上的怪物猛地睜開了眼睛，車內的烏星雨也同時察覺到了異樣。他立即調轉方向，卻發現前後兩路都被憑空出現的幾人擋住了去路。
“奈堊！”烏星雨提高聲量，喚醒了小孩，“你仔細聽我說，無論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能從車上下來。相信我，別害怕。”
他揉了揉小孩的腦袋，轉身下了車。
小孩茫然地睜著眼睛，睡意未散，就聽見青年凝重的聲音從車外傳了進來。
“蝰蛇，啟動一級保護。”
他話音剛落，車子便在眨眼間分解重組成了一條巨大的蛇形器物。
怪物安靜無聲地矗立在一旁，擡眼打量眼下的境況。
在此設下埋伏的三個術者，帶著直指烏星雨的敵意，實力也不低，不能掉以輕心。
小孩透過蝰蛇腹部的單面窗，看清楚了外面的一切，徹底清醒了。
“烏星雨，我勸你別白費心思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輕易破除我的結界了。”年輕女孩擡手間，琥珀色的巨大屏障逐漸顯露出來，包圍了所有人。
小孩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們的恢覆能力還不錯。”烏星雨輕笑道，“我原以為你們還要潛逃幾年，沒想到現在就要自投羅網了。”
身軀健壯的平頭青年不屑地哼了一聲。
“自投羅網？烏星雨，你太自負了。你要看清楚，現在的局面可是三對一。”
“是嗎？我雖然沒有勝算，但是絕不會輸。不過這一次，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們。是要和我兩敗俱傷，還是彼此各退一步，來日再戰，由你們決定。”
他不能讓奈堊跟著自己涉入險境。
“我們好不容易等到你落單的機會，你以為我們會輕易放過你嗎？烏星雨，你別想糊弄我們！就算要死，我也要先扒了你一層皮！”
平頭青年的怒意讓烏星雨看出了問題所在。
“原來如此……你們這次的行動是私自定下的吧？沒有你們老大的允許，你們三個怎麽敢隨意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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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血絲緩緩滲出，帶著火辣的刺痛感，讓小孩不禁回想起了被針紮的疼痛感和血液流逝的微妙冷意，有些恍惚。
【記住現在的感覺，一切吸引你的存在，背後可能就隱藏著可怕的危險。】
怪物沈聲說道。
【別輕易受騙了。】
小孩一臉茫然，他遲鈍地張開手掌，盯著花瓣看了許久，才蹲下身子，將它放在了土壤上。
再擡頭時，朝怪物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眼底含光。
怪物神色微斂，沒有言語。
兩年時光，轉瞬即逝。
個頭高挑的青年身著黑色制服，蹲下身子，減少了俯視帶來的壓迫感。
“你好，我叫烏星雨，是要帶你去新家的人，以後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烏星雨笑意溫和，聲線也十分溫柔，是第一眼就讓小孩感到親切和喜愛的人。
怪物在一旁無聲地打量起眼前這個陌生的人類，它看出了對方是一個實力不容小覷的術者。
[哥哥你好，我叫壹號。]小孩揚著笑臉，乖巧地回應道。
聽到陌生的機械音，烏星雨神色不變，他微笑著撫摸了小孩的頭，溫柔說道：“我知道你在這裏的名字是壹號，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宰學林和崔旁默不作聲地看著烏星雨拿出了一朵乳白色的鳳尾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你馬上就能擁有新的生活，需要一個新的名字。這花叫做鳳尾蘭，它的花語是盛開的希望。它有著堅韌頑強的生命力，能在很多惡劣的環境裏努力生長。”
“我們希望你能像它一樣，在未來不論遇到多麽困難的事情，都能堅持下去，勇敢面對一切。所以你的名字不再是壹號，而是奈堊。”
烏星雨打了個響指，指尖釋放出的暗灰色光芒凝聚成了“奈堊”兩個字。
小孩眼前一亮，滿眼的不可置信。
“奈堊一詞，在宙元古語裏，就象征著鳳尾蘭，是盛開的希望。我們希望，你能喜歡這個新名字。”
烏星雨微笑著，將花朵放在了小孩的手心裏。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
小孩心頭一暖，握緊了花枝，回以對方燦爛的笑容。
“你能喜歡，我們都很高興。”烏星雨摸了摸他的頭，“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奈堊，你可以先回房間等一會兒嗎？等我處理好事情，就來馬上接走你。”
小孩下意識地看向宰學林，見男人點頭，他才跟著點頭回應了烏星雨。
[我知道了，哥哥。]
“烏隊長，那我就先帶他回房間整理行李了。”宰學林帶著客套的笑意向烏星雨點頭示意，隨即帶著小孩離開了接待室。
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
“崔前輩。”烏星雨態度依舊溫和，“我能知道，這孩子身上發生變化的緣故嗎？”
崔旁挑眉，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我們確實應該向你們交代清楚。當年他早產了兩個月，情況危急，為了修覆他的身體，我們將他安置在修覆液中浸泡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才得以讓他徹底脫離危險，恢覆健康。”
“因而毛發和瞳色的變化，就成為了他唯一付出的代價。”
烏星雨微微斂眉，眼底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出生時，還落下了一個致命的問題。臍帶繞頸三周，以至於發聲器官受損嚴重，無法發出聲音。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在他的大腦皮層下植入感應傳輸器，接入語言中樞神經，借此讓外置的傳聲器替代說話功能。”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他的心臟裏埋入了芯片封鎖器。”崔旁遞給烏星雨一條黑色項鏈，“這條項鏈就是操控封鎖器的鑰匙。”
“內置封鎖器不是已經被聯邦明令禁止了嗎？”烏星雨神色凝重，握緊了項鏈。
崔旁幽幽嘆了口氣，說道：“烏隊長，考慮到壹號日後萬一落入了叛亂者的手裏，芯片中的定位功能會幫助你們找到他，也便於你們主動限制他的感知力。”
“畢竟他的感知力只會越來越強大，就像現在，盡管只有八歲，卻已經具備了六級寤師的能力。保險起見，我們不得不這麽做。”
“如果他在你們的教導下，沒有成為一個對聯邦忠誠的人，甚至背叛聯邦或者投奔叛亂組織，那麽芯片中的自毀程序就會由你們決定啟動。”
“以上……都是院長要我們轉述給防衛部的原話。”崔旁繼續道，“不過請你們放心，壹號是聯邦最看重的寶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保證他的安全。安置在他體內的東西，絕不會對他的身體健康造成任何負擔。”
“我能告知的一切就是這些了……烏隊長，希望你們能用心對待這個孩子。他很懂事，也很不幸。”這是崔旁私心裏的話。
“崔前輩，我明白了，我會將這些事情詳細上報給部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想是時候帶奈堊離開這裏了。”
崔旁沈默一瞬，點頭回應道：“好，烏隊長，我帶你去壹號的房間。”
“麻煩了。”
兩人打開接待室的門，卻看見宰學林早已收拾好了行李箱，帶著小孩在走廊上等待了一小會。
烏星雨眼神微動，他沒想到宰學林的動作會這麽快。
原本他還想看一眼小孩從小生活的環境，看來是無疾而終了。
“奈堊，你準備好和我走了嗎？”青年向小孩伸出了手。
小孩沒有立刻牽上烏星雨的手，而是看向身旁的宰學林，面色猶豫，眼含不舍。
宰學林蹲下身子，輕輕抱住了他。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小孩靠在他的懷裏，沈默點頭。
“我會想念你，會把你記在我的回憶裏。”宰學林輕聲重覆了一遍，“你可以不用時刻想著我，只要你能得到快樂和幸福，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去吧，奈堊，帶著你的新名字，去過更好的生活。”
宰學林放開了小孩，將他推到了烏星雨的身邊。
烏星雨順勢接過小孩，和一旁的行李箱。
“奈堊，我們走吧。”
小孩緩緩點頭，但在轉身前，他將鳳尾蘭塞進了宰學林的手中。
[哥哥，我喜歡我的新名字，我把它留給你。再見了……叔叔，我也會想你的，再見。]
宰學林和崔旁同時一楞。
告別結束，小孩主動握住了烏星雨微涼的手掌。
[哥哥，我們走吧，我準備好了。]
烏星雨忍不住又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回應道：“好，我帶你走。”
他們的身後，跟上了怪物的身影。
小孩也沒有再回頭。
崔旁長嘆一聲，拍了拍宰學林的肩膀，離開了這裏。後者沈默不語，沒有動作。
黃昏時刻，一輛兇猛的黑色跑車疾馳在安謐的小道上，平穩無聲。在車體的上方，正穩穩停著怪物的身軀。它仿佛處在另一個靜置的空間裏，任由怒嘯的風聲迎面襲來穿透了身軀，依舊紋絲不動。
彼時，後座上的小孩在困意的侵襲下，昏昏欲睡。
烏星雨收回目光，淡然一笑。
忽然間，車頂上的怪物猛地睜開了眼睛，車內的烏星雨也同時察覺到了異樣。他立即調轉方向，卻發現前後兩路都被憑空出現的幾人擋住了去路。
“奈堊！”烏星雨提高聲量，喚醒了小孩，“你仔細聽我說，無論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能從車上下來。相信我，別害怕。”
他揉了揉小孩的腦袋，轉身下了車。
小孩茫然地睜著眼睛，睡意未散，就聽見青年凝重的聲音從車外傳了進來。
“蝰蛇，啟動一級保護。”
他話音剛落，車子便在眨眼間分解重組成了一條巨大的蛇形器物。
怪物安靜無聲地矗立在一旁，擡眼打量眼下的境況。
在此設下埋伏的三個術者，帶著直指烏星雨的敵意，實力也不低，不能掉以輕心。
小孩透過蝰蛇腹部的單面窗，看清楚了外面的一切，徹底清醒了。
“烏星雨，我勸你別白費心思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輕易破除我的結界了。”年輕女孩擡手間，琥珀色的巨大屏障逐漸顯露出來，包圍了所有人。
小孩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們的恢覆能力還不錯。”烏星雨輕笑道，“我原以為你們還要潛逃幾年，沒想到現在就要自投羅網了。”
身軀健壯的平頭青年不屑地哼了一聲。
“自投羅網？烏星雨，你太自負了。你要看清楚，現在的局面可是三對一。”
“是嗎？我雖然沒有勝算，但是絕不會輸。不過這一次，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們。是要和我兩敗俱傷，還是彼此各退一步，來日再戰，由你們決定。”
他不能讓奈堊跟著自己涉入險境。
“我們好不容易等到你落單的機會，你以為我們會輕易放過你嗎？烏星雨，你別想糊弄我們！就算要死，我也要先扒了你一層皮！”
平頭青年的怒意讓烏星雨看出了問題所在。
“原來如此……你們這次的行動是私自定下的吧？沒有你們老大的允許，你們三個怎麽敢隨意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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