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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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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換個地方。”在她身旁冷冷吐出一句,沈臨淵轉頭喚了兩個侍衛過來,“你們看好她。”

“今晚的事情,父親回來之前我都會留在這裏處理,時候不早了,奶奶還是先回遮雲苑休息吧。”等得將驪陽公主交給了兩個侍衛,沈臨淵這才跟還在門口的老夫人見禮。

“等得朔兒回來,讓他來遮雲苑見我。”看著裏面一屋子的人,想起剛剛聽人來報的話,老夫人昨日才見了徐靜沒了孩子,這會兒實在是不願再去裏面看另一個,便也只是點了點頭,喚了觀心送她回遮雲苑。

沈臨淵擡眼,目光落在站在老夫人身後的一個婢子身上,頓了一頓,便也只是作禮送老夫人離去。

他今晚本不打算驚動老夫人,便沒有叫人去遮雲苑通知。

不過,好在有人代勞,老夫人來的及時,倒是阻止了驪陽公主進宮的舉動。

也不知沈朔突然進宮是為著什麽事情,等得月照領著大理寺的人過來的時候,沈朔還沒有回府。

“雖然人證物證聚在,不過此事還是需要先稟報陛下之後才能收押,”匆匆過來的大理寺卿顧審言看了看屋裏屋外的情形,目光落到被兩個侍衛押著的驪陽公主身上,面上雖然不顯,卻也是在心裏捏了把汗,“本官先派人封了此處,所有與本案有關的人都先扣在院中,等得明日早朝上奏陛下,再移送大理寺。”

“殿下心存死志,為免意外,只怕要綁起來嚴加看管才行。”沈臨淵也明白這是章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驪陽公主,淡淡說了一句。

等得封了琥珀所在的房間,又將幾個婢女和桂嬤嬤都關在了隔壁,看著真被沈臨淵叫人綁了起來的驪陽公主,顧審言嘆了口氣,也只能硬著頭皮叫衙差將公主帶到其他房間去看管。

152變客為主

從沈臨淵向大理寺卿的陳述裏,夏初瑤終於知道了今晚北苑發生的事情。

北苑今晚沒有刺客闖入,只是琥珀和盼兒剛被送進白樓沒多久,琥珀就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北苑裏沒有大夫,沈朔又剛好出府,沒有他的命令,別人不能隨意進出白樓,護衛們沒辦法,就只好將琥珀送到了白樓旁的小院裏,請了俞大夫,通知了沈臨淵。

剛開始過來的只有沈臨淵和兩個尋月苑的婢女,俞大夫說琥珀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這會兒只是受了驚嚇動了胎氣,當即給她開了安胎養神的藥,讓尋月苑的兩個婢女去院外的廚房煎了送過來。

還不等沈臨淵好好體會這得子之喜,喝了藥的琥珀就突然覺得腹中如刀絞,苦痛之下,身下也開始流血。

俞大夫發現是送來的藥出了問題,兩個婢女說她們煎藥的時候,在廚房遇到過桂嬤嬤,因著桂嬤嬤也要用藥爐,還幫著她們將熬好的藥倒出來。

俞大夫用藥下針,可就是止不住,還不等他們出府去請人過來幫忙,琥珀便已經滿面慘白,死在了沈臨淵懷裏。

臨去之時,神情痛苦,意識模糊的人兒口中呢喃的只有“驪陽”和“報仇”。

沈臨淵當即著人去抓了回尋月苑的桂嬤嬤,又去請了府中各房的人過來。

被壓在堂屋裏的桂嬤嬤還不等審問,在見著匆匆進門的驪陽公主時,突然猛烈掙紮著,撲到驪陽公主的腳邊簌簌發抖,直喊“公主救我”。

侍衛上來拉開桂嬤嬤時,從她懷裏掉出來了還剩了半包的藥粉。

等得大理寺的人將小院圍了個嚴實,顧審言請府上其他人先行回去的時候,沈朔都還沒有回來。

“三爺知道是誰做的嗎?”回了落松苑,想起先前驪陽公主想要赴死的模樣,夏初瑤頗有些感慨。今晚之事,驪陽公主是被陷害的。可是,這又是誰做的呢?

若只是殺了琥珀,這件事情還有可能懷疑到太子頭上。可是,琥珀有了身孕,那是沈臨淵的孩子,若真是太子瞞過沈臨淵所為,他難道不怕因此與沈臨淵產生嫌隙?

如果不是太子的人所為,那麽,陷害驪陽公主這樣的事情,有理由這麽做的,便還有她跟前的這個人了。

“琥珀是自己從白樓裏出來的,她自願將自己和孩子置身在了危險當中。”沈臨安見她滿眼疑惑,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比起府裏的事情,眼下他更在意宮中的情況。沈朔這會兒還沒有回來,宮中必然是出了大事。

“三爺的意思,這件事情是琥珀做的?”這般一想,夏初瑤倒也覺得沈臨安的話有幾分道理,可是,她為什麽要這樣?

她知道琥珀恨驪陽公主,自驪陽公主到國公府之後,琥珀便時常受到她刁難。可是,這樣的恨意,真的可以讓琥珀豁出性命去陷害她嗎?

“琥珀自小跟在大哥身邊,她是最懂大哥心思的人,也是最為大哥著想的人。她不會為了自己怨恨而做出什麽對大哥不利的事情,可是她卻能為了大哥不顧一切。”在尋月苑裏,驪陽公主不僅讓琥珀和院中的下人痛苦,她也是讓沈臨淵痛苦的根源。

沈臨安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琥珀終於孤註一擲有此一舉,可是,震驚之下,他還是佩服琥珀對沈臨淵的這份心意的。

想了想,夏初瑤沒有再問,沈臨安對這件事情似乎知道得清楚,即便謀劃這件事情的真是琥珀,只怕沈臨安也曾參與其中。否則,在小院裏將那一切看在眼裏時,他不會半分驚訝也無。

第二日早朝之後,大理寺便將驪陽公主和府上跟此案相關的人都帶回了大理寺。

開審的日期未定,對於大理寺的呈報,不管是皇帝還是沈朔,都沒有過多的言辭,倒不是因為不重視或是有意拖延,而是昨夜宮中出了大事。

昨天入夜之後,有人闖宮行刺,傷了乾元殿外巡邏的金吾衛,雖然他們沒有入殿危及陛下的安全,可是,在傷人之後全身而退,這樣的行為,對乾元殿裏的皇帝,甚至對整個皇城都是一個嚴重的威脅。

陛下大怒,傳了三公入殿徹夜商討此事,今日又著令巡防營和皇城金吾衛並京兆衙門聯查,要他們務必找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一時間整個故洗城全城戒嚴,長街上往來的多是巡防營步履匆忙,卻又整齊劃一的將士,客棧酒樓,深宅暗巷都成了他們搜查的重點。

送走了過府盤問的京兆府尹,轉回書房裏的穆玄青看著池暝手裏那枚玄武兵符,蹙眉不語。

“這枚兵符,的確是從夏將軍的棺木中找出來的。”一去月餘,池暝按照阿城所說,回到桑澤城之後,尋了機會掘墓開棺,竟然真在棺木之中,找到了這一半玄武兵符。

伸手接過兵符,細看兵符上的紋路,穆玄青抿唇想了想:“棺木裏,可真有她的屍骨?”

他沒有替她收棺入殮,可是下葬時他也在夏家陵園。借屍還魂之說太過詭異,雖然他確信如今國公府上那個身份和樣貌已經完全不同的女人的確就是夏初瑤,可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有更深的陰謀也說不定。

“棺中的確有屍骨,只是畢竟過去了這麽久,屬下也不知,那到底是不是夏將軍的。”知道穆玄青所想,池暝低聲回答。

“算了,如今是與不是,都沒太大的意義。既然真在棺木中尋到了這枚玄武符,那小子說的話想來也是真的,另一枚一定在他手上。”將玄武符收入袖中,穆玄青繞到案前坐下,擡眼看一旁的望舒,“皇城行刺的事情,可有什麽進展了?”

“夜梟他們還在查,只是這些時日故洗城戒嚴,他們的行動也受到了限制。”望舒搖了搖頭,這次國公府與皇城裏同時出事,故洗城裏不僅是巡防戒備,各府各院都加強了警備,他們也不敢太過招搖。

“聽素心說,徐子翔他們傷得都不重,那十餘個刺客更是毫發無損,全身而退。他們這般,倒不像是真的有入宮行刺的打算。可在這乾元殿前一鬧,到底是為了什麽?”池暝近日剛回來,見得素心遞信來說起當夜在乾元殿外巡邏的是徐子翔率領的一隊金吾衛,十三人中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傷,卻都傷得不重。

那些刺客悄無聲息地闖過道道宮墻,卻沒有繼續潛到百餘步長階上的宮殿裏,只是傷了這麽一隊金吾衛之後,又在皇城裏其他禁衛接到消息趕過來之前,匆匆逃離。

“大齊皇帝身邊必然有暗衛,想要刺殺聖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或許他們這次闖宮,就是沖著那隊金吾衛去的。”雖說都只是受了輕傷,可是皇帝對此十分生氣,所有的金吾衛都被撤職查辦,徐子翔也是因著永嘉侯府的面子,才沒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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