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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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肯定不是錯覺。
顧清明心下思索，但是那道視線出現的實在是過於瞬間，他根本來不及捕捉，只能先行跟上朋友們的腳步，進入那片三層平樓。
幾人錄入信息之後，便紛紛找到自己的住所，開始收拾行李。
只不過，顧清明還沒來得及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被一個聲音攔住。
“小友留步——”
【“仙君留步——”】
一個來自身後的年輕聲音與某個古老遙遠的聲音重合在一起，顧清明感到大腦一陣刺痛，隨即那刺痛循著風，沒入眼前的模糊之中。
“小明同學，你怎麽了？”
走在前面的楚中元擔憂地轉身跑了過來，卻一眼看到顧清明身後站著的笑盈盈的男人。
如果說曹笙的笑是瀟灑，狐貍面具是溫潤，那麽這個男人的笑容，便帶著令人微微有些反感的市儈，如同行走江湖的某種騙子。
男人穿著一身黃色八卦袍，頭戴同色八卦巾，衣服有些破舊，手撐著一個用來當拐杖的算命旗，一雙眼睛被墨鏡遮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鼻子和下巴多少能猜出墨鏡下的年齡大概不超過而立之年。
“你是——”
顧清明微微瞇起眼睛，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家夥，他就有些想揍人。
“唉唉唉，小友冷靜！別別別，老夫也是有正規編制的異能者——”
對面看到顧清明周身有青綠色風蛇環繞，立馬先慫為敬，楚中元見狀，默默斂去手中的熒光水潮。
“小友小友，山人賈逢，此番拜訪並非貿然，而是不得為之，老夫時運之中，卦數不濟，需上奪天工——”
“說人話。”
顧清明神色淡淡的，他不笑起來，便如同冷著臉一般，讓人有些恐懼。
只有楚中元在一邊覺得自己有被帥到。
“好好好。”
賈逢咽了口唾沫，連忙抱拳求饒：“我月底沖業績，需要算的卦沒算完，能不能勞煩老夫幫您算一卦？”
“算一卦？”
顧清明挑了挑眉，“為什麽非要選我？”
對方實在是過於奇怪，自稱也是與年齡不符的老夫，自從加入CPA之後，顧清明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人，除了那位神出鬼沒，自從林嶺事件救下鄭秋祭之後便消失的狐貍面具。
“因為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一個願意搭理老夫的人。”
賈逢露出苦哈哈的臉，就差跪下來祈求：“這和我的業績真的掛鉤的啊！！！每季度不對一定對象進行一定次數的異能使用我的異能會失效的！球球你了我求求你了！！！”
顧清明本來還想委婉拒絕，畢竟面前的人實在是過於怪異，但是看著賈逢陷入瘋狂的扭曲臉龐，顧清明莫名其妙想到了沒到考試前夕才瘋狂學習的楚中元。
“小明同學，你準備怎麽決定？”
楚中元依舊笑瞇瞇的，畢竟無論顧清明說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
顧清明沈默片刻，只聽賈逢哭泣的聲音越來越真實。
“好吧。”
最終，少年只是嘆了口氣，反正被算又不會少塊肉。
楚中元對顧清明做出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顧清明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情緒波動極少，甚至在戰鬥的時候顯得有些冷酷無情，但本質卻是利他主義者，否則也不會在第一天認識楚中元的時候，就為了救楚中元撲下天臺，絲毫沒有考慮自己也許會有生命危險。
強大的體術從小讓顧清明養成了一種在力所能及之下絕不拒絕別人請求的想法，畢竟他有一定的容錯率，就算沒有異能，也很少有人能利用他的善意傷到他。
現在有了楚中元在身邊，楚中元更不可能讓一絲一毫的這種可能性靠近顧清明。
楚中元雖然笑著，抱臂站在顧清明身後，但已經隨時準備打斷。
CPA的總部雖然不至於被亂七八糟的人混入，但是多少還是不能完全放松警惕的。
“多謝多謝，幫大忙了！”
賈逢立馬變得眉飛色舞，他從指尖碾出淡黃色的碎光，碎光撒在地上，形成一些兩人看不太懂的斑斑點點。
賈逢了然地點點頭，向著兩位明顯一看就比他年幼的高中生再次抱拳。
“大吉大利，恩人必定近後有大功德大佳慧近身，恩人就是恩人，山人在此先恭賀了！”
“時不待人，山人還要去尋找下一個緣主，恩人告辭！”
說完，賈逢就像是一道光一般，搖著算命旗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借，借你吉言。”
顧清明嘴角抽了抽，面對這樣亂七八糟的異能者，感覺世界觀有了拓寬的前兆。
“CPA還真是，能人眾多。”
楚中元點了點頭，他本來都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見顧清明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任何方面，沒想到這個怪人還真就是個單純幹業績的算命先生。
至於準不準……好話總是個彩頭嘛。
“好啦，大吉大利的小明同學，先上我這邊一趟，我給你分享分享沈奶奶給我寄來的白樺汁。”
楚中元聳聳肩，和顧清明兩人並肩向著CPA內部早就安排好的住所走去。
拐角處的陰影裏，扛著算命旗的賈逢跑到人影罕見的角落，才伸開手指，裏面被他攏起的光點瞬間掙紮著開始變形，化為一條不停飛舞的青綠色風蛇。
“沒想到，還真是你啊。”
賈逢的語氣有些唏噓，“不過嘛，故人相見，終歸是好事一樁，令人喜悅。”
他握緊手掌，那條青綠色的風蛇剎那間重新散為淡黃色的光點，斑駁在陽光裏。
“希望你這一輩子，可以輕松一些吧。”
賈逢搖搖頭，隨即整個人也像那些光點一般，碎在陽光裏。
只不過，在他離開的前一秒，五枚銅錢旋轉著攔住他的腳步，把他硬生生從光點拼回了人形。
“……林源，你無處不在啊？”
賈逢神情銳利地一轉頭，便對上了一張做工不菲的紅白狐貍面具。
賈逢與狐貍面具算是舊識，兩人都是志願者協會的著名老家夥，作為命運的作者與世界的終端，除了天空之城拉普達裏那些神話一樣的存在，幾百年幾百年的時光過去，只有他們二人在三守中常開不敗，對彼此知根知底。
同時，漫長的歲月也讓他們見證了幾百年前地府之下的真相。
現在又同時因為九淵和PL秘境之事或官方委派或自己感興趣跑來CPA，在賈逢趕來第三極總部的這一路上，沒少見到莫名其妙出現的林源。
“論無處不在，那還是比不上您。”
被稱為林源疑似現實意義上真名解放的狐貍面具第一次用上了陰陽怪氣的語氣。
“居然還有閑工夫在這裏偷偷試探與故人有關的高中生。”
他聲音有點冷，五枚銅錢也沒有像往常一般留下賈逢便消失。
只是……再知根知底的人，也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
那位守了無數歲月門扉的仙君因為受九淵影響狀態不可能穩定，林源擔心賈逢為了對這個世界的“最優解”，做出強制喚醒的行為，幹擾友人的現在。
“誤會誤會，我可從來沒想過幹擾他的選擇，只是幫他和白堊嵐融合的更好一些，讓他在意外中幫他一把而已。”
賈逢被五枚五帝錢對準，連忙舉手示意自己的清白。
“我現在是正常的，正常的，有人類感情的那種正常，不過……很快又要睡過去了。”
賈逢又補充一句。
作為世界意識的人形終端，賈逢時不時會被世界意識刪除數據，導致變成那種只考慮利益不計得失的機器，為了防止這種恐怖事情的發生，賈逢基本所有的時光都在沈睡中度過。
“……我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林源聞言不再冷眼相待，他的意圖也只是警告，他五指虛虛一握，五枚硬幣便被頃刻收入手腕上的紅繩，變為一串普通的五帝錢手鏈。
“別忘了我們能做些什麽。”
“知道知道，配合進入秘境的CPA君主級小分隊，在外圍鎖死刻俄柏的逃跑路線嘛。”
賈逢搖搖頭，“但是天上的規則看著呢，我可不抱有多大希望……小顧和小楚，最終要經歷的事情，大概率還是要經歷。”
賈逢頓了頓。
“除非規則被更改，但是如果規則更改，就要放上與之等量的對應之人，我們冒不起這個險。”
“我知道。”
林源聲音有些黯淡。
“但是總要試試，我不能讓這個世界裏懷著熱枕之心的人，最終都落得這麽不像樣的結局。”
“唉。”
賈逢嘆了口氣，像是感覺到氣氛過於凝重，他訕笑著開口。
“算了，不說這些沈重的，釣魚佬，你最近收獲怎麽樣？”
林源的臉頓時隔著狐貍面具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沈了下來。
“你不如繼續說些沈重的東西。”
賈逢暗道不好，他沒想到對方的釣技過了好幾個幾百年之後還是沒有半點長進。
“……總不能還空軍吧？不空軍就算有收獲。”
林源：“那空軍是不可能空軍的，放心，我每次離開都會刻意拔幾根草帶著一起走，這樣就不算空軍了。”
賈逢：……什麽阿Q精神永存。
另一邊，準備回房的顧清明和楚中元，撞到了另一個他們意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恩人！！！高中生哥！”
頭發搭理的整整齊齊完全不像龍吸水那一夜那麽狼狽地貼在腦袋上的伽木一個滑跪撲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他那只愚蠢的蛇。
“我剛剛在平樓外面就看見了高中生哥，結果哥您走的太快了，連個招呼都沒打上！”
伽木甚至看起來有點委屈。
顧清明：……原來那道視線是你啊？！
“呵。”
楚中元在一旁發出一聲冷笑。
在聽到前兩個字的時候，楚中元還以為那個陰魂不散的算命先生賈逢又離而覆返，聽到後兩個字的時候，楚中元忍不住開始在心裏怒罵。
怎麽又是個打擾他和小明同學二人世界的不長眼！
顧清明揉了揉額角，他現在只覺得周圍的人都好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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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錄入信息之後，便紛紛找到自己的住所，開始收拾行李。
只不過，顧清明還沒來得及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被一個聲音攔住。
“小友留步——”
【“仙君留步——”】
一個來自身後的年輕聲音與某個古老遙遠的聲音重合在一起，顧清明感到大腦一陣刺痛，隨即那刺痛循著風，沒入眼前的模糊之中。
“小明同學，你怎麽了？”
走在前面的楚中元擔憂地轉身跑了過來，卻一眼看到顧清明身後站著的笑盈盈的男人。
如果說曹笙的笑是瀟灑，狐貍面具是溫潤，那麽這個男人的笑容，便帶著令人微微有些反感的市儈，如同行走江湖的某種騙子。
男人穿著一身黃色八卦袍，頭戴同色八卦巾，衣服有些破舊，手撐著一個用來當拐杖的算命旗，一雙眼睛被墨鏡遮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鼻子和下巴多少能猜出墨鏡下的年齡大概不超過而立之年。
“你是——”
顧清明微微瞇起眼睛，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家夥，他就有些想揍人。
“唉唉唉，小友冷靜！別別別，老夫也是有正規編制的異能者——”
對面看到顧清明周身有青綠色風蛇環繞，立馬先慫為敬，楚中元見狀，默默斂去手中的熒光水潮。
“小友小友，山人賈逢，此番拜訪並非貿然，而是不得為之，老夫時運之中，卦數不濟，需上奪天工——”
“說人話。”
顧清明神色淡淡的，他不笑起來，便如同冷著臉一般，讓人有些恐懼。
只有楚中元在一邊覺得自己有被帥到。
“好好好。”
賈逢咽了口唾沫，連忙抱拳求饒：“我月底沖業績，需要算的卦沒算完，能不能勞煩老夫幫您算一卦？”
“算一卦？”
顧清明挑了挑眉，“為什麽非要選我？”
對方實在是過於奇怪，自稱也是與年齡不符的老夫，自從加入CPA之後，顧清明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人，除了那位神出鬼沒，自從林嶺事件救下鄭秋祭之後便消失的狐貍面具。
“因為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一個願意搭理老夫的人。”
賈逢露出苦哈哈的臉，就差跪下來祈求：“這和我的業績真的掛鉤的啊！！！每季度不對一定對象進行一定次數的異能使用我的異能會失效的！球球你了我求求你了！！！”
顧清明本來還想委婉拒絕，畢竟面前的人實在是過於怪異，但是看著賈逢陷入瘋狂的扭曲臉龐，顧清明莫名其妙想到了沒到考試前夕才瘋狂學習的楚中元。
“小明同學，你準備怎麽決定？”
楚中元依舊笑瞇瞇的，畢竟無論顧清明說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
顧清明沈默片刻，只聽賈逢哭泣的聲音越來越真實。
“好吧。”
最終，少年只是嘆了口氣，反正被算又不會少塊肉。
楚中元對顧清明做出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顧清明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情緒波動極少，甚至在戰鬥的時候顯得有些冷酷無情，但本質卻是利他主義者，否則也不會在第一天認識楚中元的時候，就為了救楚中元撲下天臺，絲毫沒有考慮自己也許會有生命危險。
強大的體術從小讓顧清明養成了一種在力所能及之下絕不拒絕別人請求的想法，畢竟他有一定的容錯率，就算沒有異能，也很少有人能利用他的善意傷到他。
現在有了楚中元在身邊，楚中元更不可能讓一絲一毫的這種可能性靠近顧清明。
楚中元雖然笑著，抱臂站在顧清明身後，但已經隨時準備打斷。
CPA的總部雖然不至於被亂七八糟的人混入，但是多少還是不能完全放松警惕的。
“多謝多謝，幫大忙了！”
賈逢立馬變得眉飛色舞，他從指尖碾出淡黃色的碎光，碎光撒在地上，形成一些兩人看不太懂的斑斑點點。
賈逢了然地點點頭，向著兩位明顯一看就比他年幼的高中生再次抱拳。
“大吉大利，恩人必定近後有大功德大佳慧近身，恩人就是恩人，山人在此先恭賀了！”
“時不待人，山人還要去尋找下一個緣主，恩人告辭！”
說完，賈逢就像是一道光一般，搖著算命旗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借，借你吉言。”
顧清明嘴角抽了抽，面對這樣亂七八糟的異能者，感覺世界觀有了拓寬的前兆。
“CPA還真是，能人眾多。”
楚中元點了點頭，他本來都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見顧清明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任何方面，沒想到這個怪人還真就是個單純幹業績的算命先生。
至於準不準……好話總是個彩頭嘛。
“好啦，大吉大利的小明同學，先上我這邊一趟，我給你分享分享沈奶奶給我寄來的白樺汁。”
楚中元聳聳肩，和顧清明兩人並肩向著CPA內部早就安排好的住所走去。
拐角處的陰影裏，扛著算命旗的賈逢跑到人影罕見的角落，才伸開手指，裏面被他攏起的光點瞬間掙紮著開始變形，化為一條不停飛舞的青綠色風蛇。
“沒想到，還真是你啊。”
賈逢的語氣有些唏噓，“不過嘛，故人相見，終歸是好事一樁，令人喜悅。”
他握緊手掌，那條青綠色的風蛇剎那間重新散為淡黃色的光點，斑駁在陽光裏。
“希望你這一輩子，可以輕松一些吧。”
賈逢搖搖頭，隨即整個人也像那些光點一般，碎在陽光裏。
只不過，在他離開的前一秒，五枚銅錢旋轉著攔住他的腳步，把他硬生生從光點拼回了人形。
“……林源，你無處不在啊？”
賈逢神情銳利地一轉頭，便對上了一張做工不菲的紅白狐貍面具。
賈逢與狐貍面具算是舊識，兩人都是志願者協會的著名老家夥，作為命運的作者與世界的終端，除了天空之城拉普達裏那些神話一樣的存在，幾百年幾百年的時光過去，只有他們二人在三守中常開不敗，對彼此知根知底。
同時，漫長的歲月也讓他們見證了幾百年前地府之下的真相。
現在又同時因為九淵和PL秘境之事或官方委派或自己感興趣跑來CPA，在賈逢趕來第三極總部的這一路上，沒少見到莫名其妙出現的林源。
“論無處不在，那還是比不上您。”
被稱為林源疑似現實意義上真名解放的狐貍面具第一次用上了陰陽怪氣的語氣。
“居然還有閑工夫在這裏偷偷試探與故人有關的高中生。”
他聲音有點冷，五枚銅錢也沒有像往常一般留下賈逢便消失。
只是……再知根知底的人，也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
那位守了無數歲月門扉的仙君因為受九淵影響狀態不可能穩定，林源擔心賈逢為了對這個世界的“最優解”，做出強制喚醒的行為，幹擾友人的現在。
“誤會誤會，我可從來沒想過幹擾他的選擇，只是幫他和白堊嵐融合的更好一些，讓他在意外中幫他一把而已。”
賈逢被五枚五帝錢對準，連忙舉手示意自己的清白。
“我現在是正常的，正常的，有人類感情的那種正常，不過……很快又要睡過去了。”
賈逢又補充一句。
作為世界意識的人形終端，賈逢時不時會被世界意識刪除數據，導致變成那種只考慮利益不計得失的機器，為了防止這種恐怖事情的發生，賈逢基本所有的時光都在沈睡中度過。
“……我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林源聞言不再冷眼相待，他的意圖也只是警告，他五指虛虛一握，五枚硬幣便被頃刻收入手腕上的紅繩，變為一串普通的五帝錢手鏈。
“別忘了我們能做些什麽。”
“知道知道，配合進入秘境的CPA君主級小分隊，在外圍鎖死刻俄柏的逃跑路線嘛。”
賈逢搖搖頭，“但是天上的規則看著呢，我可不抱有多大希望……小顧和小楚，最終要經歷的事情，大概率還是要經歷。”
賈逢頓了頓。
“除非規則被更改，但是如果規則更改，就要放上與之等量的對應之人，我們冒不起這個險。”
“我知道。”
林源聲音有些黯淡。
“但是總要試試，我不能讓這個世界裏懷著熱枕之心的人，最終都落得這麽不像樣的結局。”
“唉。”
賈逢嘆了口氣，像是感覺到氣氛過於凝重，他訕笑著開口。
“算了，不說這些沈重的，釣魚佬，你最近收獲怎麽樣？”
林源的臉頓時隔著狐貍面具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沈了下來。
“你不如繼續說些沈重的東西。”
賈逢暗道不好，他沒想到對方的釣技過了好幾個幾百年之後還是沒有半點長進。
“……總不能還空軍吧？不空軍就算有收獲。”
林源：“那空軍是不可能空軍的，放心，我每次離開都會刻意拔幾根草帶著一起走，這樣就不算空軍了。”
賈逢：……什麽阿Q精神永存。
另一邊，準備回房的顧清明和楚中元，撞到了另一個他們意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恩人！！！高中生哥！”
頭發搭理的整整齊齊完全不像龍吸水那一夜那麽狼狽地貼在腦袋上的伽木一個滑跪撲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他那只愚蠢的蛇。
“我剛剛在平樓外面就看見了高中生哥，結果哥您走的太快了，連個招呼都沒打上！”
伽木甚至看起來有點委屈。
顧清明：……原來那道視線是你啊？！
“呵。”
楚中元在一旁發出一聲冷笑。
在聽到前兩個字的時候，楚中元還以為那個陰魂不散的算命先生賈逢又離而覆返，聽到後兩個字的時候，楚中元忍不住開始在心裏怒罵。
怎麽又是個打擾他和小明同學二人世界的不長眼！
顧清明揉了揉額角，他現在只覺得周圍的人都好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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