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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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日照時間短,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寒風凜冽，遠處傳來呼嘯聲。
視野變得模糊,頗有種身處黑暗森林的感覺。
“嘿咻，嘿咻。”
陸盼盼將懷裏抱著的樹枝放下,朝著庇護所裏探頭探腦。
“我們晚上在這裏睡覺覺咩？”
林光蹲在地上,將雲杉樹枝葉往搭建好的門框上纏，聞言擡頭，被陸盼盼好奇的小模樣逗笑。
“是呀，盼盼晚上要睡哪邊？”
“嗯──”陸盼盼扒著庇護所的墻壁，小腦袋探進庇護所中，環顧一圈。
“我要睡中間！”陸盼盼在林光身邊蹲下,撐著小臉。
林光笑著道：“好，睡中間。”
將組織好的門安裝在庇護所中,開關幾次，很結實。
林光回過頭，陸盼盼還蹲在原地,眼神來回在他和門之間流轉。
剛要開口,陸盼盼用力拍起小手。
“哇！林叔叔好棒呀！把門門做好啦！巫師和大怪獸就不會進來啦！”
戴著手套，鼓掌發出的聲音悶悶的，但小奶音卻是十分興奮。
林光哼笑一聲,拍拍小腦袋。
“盼盼腦袋不是小皮球哦！”陸盼盼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小腦袋。
只不過他穿的胖乎乎、圓滾滾的，擡起手來十分艱難，只碰到了頭側。
“不是嗎？我覺得是小皮球,你看圓圓的,鼓鼓的。”林光哈哈直笑，小家夥可真可愛,不像他兒子，繃著小臉當高冷小酷哥。
想到兒子，林光察覺到有一股視線一直看著他，他回過頭，高冷小酷哥兒子正看著他，小臉上寫著兩個大字──無聊。
林光：“？？”
林天晨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整理木頭。
他老爸可真無聊。
晚上住的地方解決了，但吃的食物還沒有著落。
現在營地所在的位置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離湖邊有些遠，走了有三十分鐘才到達湖邊。
林光拿出中午特意留下的野兔肉，不大小小一塊，小小一塊野兔肉已經被凍得梆硬。
“不知道魚吃不吃。”林光使了些力將野兔肉切成更小的丁。
“總比用空氣釣魚來的好。”時雨撚起一個肉丁，勾在魚鉤上。
說到這時雨想到第一天他們用空氣釣魚，還真就給他們釣上了，盼盼可真是小福寶。
“也是，用空氣釣魚就更掉不上了。”林光讚同，“真的有人用空氣釣上魚，我叫……”
林光話還沒說完，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眸，眼眸裏含著笑意。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叫什麽？”
“你們該不會……”
時雨同林光對視，鄭重點頭，是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林光懷疑，“真的假的，該不會是逗我的吧？”
時雨驕傲，“當然是真的，我們用空氣釣到一條十幾斤重的魚，足足吃了三頓，你問盼盼。”
聽到自己的名字，陸盼盼回過頭。
叫盼盼做什麽呀？
林光的目光在時雨、陸盼盼之間來回轉，蒲扇般的大掌拍了拍時雨的肩，“可以啊小時。”
“是盼盼運氣好。”
林光非常讚同，想當初六人一起釣魚，明明是在同一個地方用的同樣的魚餌，那魚卻只咬陸盼盼的魚鉤。
將魚鉤拋向湖中，時雨將魚線交到陸盼盼手中，“盼盼加油！”
“嗯！”
林光和範黎也接著將魚鉤拋向湖中。
有了用空氣空手釣白魚的成功案例，眾人摩拳擦掌，誓要釣到肥美的大胖魚。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三個魚鉤毫無動靜，湖面平靜的就像湖中的魚全部都消失不見。
“溫度降低魚都跑到湖中央去了。”林光扯扯魚線，長嘆一口氣，“看來我們今天是釣不到……”
“小爸！”
林光話還沒說完，陸盼盼的聲音倏地響起。
時雨在陸盼盼聲音響起的瞬間就知道──魚上鉤了！
他將手裏拿著的木頭丟進火堆，接過魚線。
魚被拉上岸，是條大魚，比第一天釣到的魚還大，看起來就十分肥美。
應該是條貪吃魚，在其他魚都躲藏起來時它受不了食物的誘惑，不過它要是不貪吃，他們也釣不上。
“哇！”範樂樂張大嘴巴，崇拜臉，“盼盼你好厲害！”
陸盼盼嘻嘻一笑，靠在範樂樂肩上，驕傲道：“小爸說盼盼是幸運盼盼～”
範樂樂無條件附和，“沒錯沒錯，幸運盼盼。”
時雨再次將魚鉤拋下湖面，魚線交於幸運盼盼之手，拿起刀著手開始處理魚。
還沒等他處理完魚，陸盼盼的驚呼聲再次響起。
得，又上鉤了。
林光接過魚線將魚拉出水面，是條大肥魚。
接下來像是按到了某種開關，又大又肥的魚接二連三的上鉤。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林光索性放棄釣魚，站在陸盼盼身旁當任放魚餌、拋魚鉤還有上鉤時收線的小助理。
另一邊遲遲沒有魚關顧的範黎也放棄釣魚，蹲到時雨身邊殺起了魚。
用作魚餌的野兔肉消耗殆盡，林光也加入殺魚大軍。
“怎麽把魚籽給丟了。”林光一臉可惜，“魚籽可是好東西。”
時雨想到難吃的魚籽湯，表情一瞬間扭曲。
他的表情沒有躲開林光的眼，試探性開口，“很難吃嗎？”
豈止是很難吃，簡直就是非常難吃。
時雨用力點頭。
“那算了。”他直接將魚籽拋向湖中，啪的一聲漸起一小片水花。
雪沒停，愈演愈烈，雪花落在火堆旁很快就融化成水。
時雨帶著帽子，衣服的拉鏈拉到最頂端，露出了一雙眼。
在燈光下，時雨雙眸明亮，與懵懂的小鹿相像。
輕如羽毛的雪花隨著風下落，落在了時雨額間的碎發上，也落在了時雨纖長、卷翹的睫毛上，很快睫毛上掛上一層白霜。
白霜遮擋住部分視線，時雨手上拎著雨沒有空閑的手，就著這樣回到火堆旁。
“咦。”陸盼盼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小爸的睫毛怎麽變成白色啦？”
時雨蹲下，火焰散發的熱氣驅散身上的寒意，溫度升高，睫毛上的白霜融化，打濕睫毛，匯聚成一滴水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消失在衣領中。
“怎麽又變黑啦？”陸盼盼在時雨眼周旁摸索。
時雨輕笑一聲，“是雪啦。”
陸盼盼明白了，撲進時雨懷中，暖呼呼的小臉貼上時雨帶著涼意的臉頰。
“盼盼幫小爸暖臉臉！”
林光剛過來就看到一大一小開心的貼貼，虎目中寫滿了羨慕。
帶著羨慕的目光轉到自己兒子身上。
林天晨回過頭，老爹正看著他，眼中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林光：“！！”兒子要和他貼貼了嗎？
不等他主動上前，林天晨往旁邊挪動一步，讓出位置。
林光：“？”
範黎將小鐵鍋裝好水，回來。
“行，回去了。”林光打開手電筒，將火熄滅。
回去的路上林光走在最前方帶路，他走的不快，偶爾還要停下來仔細辨別方向。
營地中，壁爐裏的木頭燒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帶著火星的黑炭。
五條魚他們一頓吃不完，將兩條魚切成小塊，用樹枝穿好直接放在火爐上方。
再將小鐵鍋一同放在壁爐上。
林光往壁爐裏添加幹燥的枯枝落葉，用力吹幾口氣，火焰重新燃起。
“我們去堆雪人嗎？”範樂樂提議。
堆雪人！
陸盼盼腳腳也不翹了，爬起身往外走，“好呀好呀！”
盼盼喜歡下雪天，去年下雪時他和大爸爸一起堆了兩個雪人，大的雪人是大爸爸，小的雪人是盼盼。
今年可以堆三個雪人！比盼盼大一些又比大爸爸小一些的雪人是小爸。
地面上積雪並不厚，陸盼盼只好一點一點收集。
沾上泥土變臟的雪不要，有雜質的雪也不要，十來分鐘也就搜集一小堆。
用手將雪團成小球，兩個小球疊放在一起，用小樹枝當手。
可惜沒有合適的東西作雪人的眼睛和鼻子。
一大一小兩個迷你小雪人在陸盼盼手中成型。
“我堆好啦！樂樂哥哥，小晨哥哥你們好了嘛？”
“好啦！”範樂樂將小雪人放在陸盼盼的小雪人旁，“看，我堆的小雪狗！”
小小的腦袋上緩緩冒出大大的問好。
陸盼盼湊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楞是沒有看出來小狗的形狀。
“小晨哥哥你的雪人好了嘛？”範樂樂跑到林天晨身邊。
“好了。”林天晨小心翼翼地捧著小雪人，同其他小雪人放在一起。
“小晨哥哥你的小雪人好大呀！”陸盼盼小嘴微張。
“沒錯沒錯！小晨哥哥好厲害！”
林天晨堆的小雪人是他們的兩倍還要大，他們的小雪人是雪人寶寶，林天晨的就是雪人家長。
小小一件事，小家夥們卻能誇出花來。
林天晨比陸盼盼和範樂樂都高，兩個小家夥站在他身邊，仰起小腦袋崇拜地看著他，嘴裏嘰嘰喳喳說著不重覆的誇獎。
什麽“小晨哥哥天下第一棒”“小晨哥哥是最厲害的”“我最喜歡小晨哥哥啦”等等等等。
仔細看可以發現林天晨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眼神飄忽不定沒有落點。
時雨看了會，開口解救林天晨小朋友。
“烤魚熟了，快回來吃烤魚咯。”
聽到烤魚，兩個誇誇機一人牽著林天晨的一只手往回跑。
“吃烤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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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時間短,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寒風凜冽，遠處傳來呼嘯聲。
視野變得模糊,頗有種身處黑暗森林的感覺。
“嘿咻，嘿咻。”
陸盼盼將懷裏抱著的樹枝放下,朝著庇護所裏探頭探腦。
“我們晚上在這裏睡覺覺咩？”
林光蹲在地上,將雲杉樹枝葉往搭建好的門框上纏，聞言擡頭，被陸盼盼好奇的小模樣逗笑。
“是呀，盼盼晚上要睡哪邊？”
“嗯──”陸盼盼扒著庇護所的墻壁，小腦袋探進庇護所中，環顧一圈。
“我要睡中間！”陸盼盼在林光身邊蹲下,撐著小臉。
林光笑著道：“好，睡中間。”
將組織好的門安裝在庇護所中,開關幾次，很結實。
林光回過頭，陸盼盼還蹲在原地,眼神來回在他和門之間流轉。
剛要開口,陸盼盼用力拍起小手。
“哇！林叔叔好棒呀！把門門做好啦！巫師和大怪獸就不會進來啦！”
戴著手套，鼓掌發出的聲音悶悶的，但小奶音卻是十分興奮。
林光哼笑一聲,拍拍小腦袋。
“盼盼腦袋不是小皮球哦！”陸盼盼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小腦袋。
只不過他穿的胖乎乎、圓滾滾的，擡起手來十分艱難，只碰到了頭側。
“不是嗎？我覺得是小皮球,你看圓圓的,鼓鼓的。”林光哈哈直笑，小家夥可真可愛,不像他兒子，繃著小臉當高冷小酷哥。
想到兒子，林光察覺到有一股視線一直看著他，他回過頭，高冷小酷哥兒子正看著他，小臉上寫著兩個大字──無聊。
林光：“？？”
林天晨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整理木頭。
他老爸可真無聊。
晚上住的地方解決了，但吃的食物還沒有著落。
現在營地所在的位置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離湖邊有些遠，走了有三十分鐘才到達湖邊。
林光拿出中午特意留下的野兔肉，不大小小一塊，小小一塊野兔肉已經被凍得梆硬。
“不知道魚吃不吃。”林光使了些力將野兔肉切成更小的丁。
“總比用空氣釣魚來的好。”時雨撚起一個肉丁，勾在魚鉤上。
說到這時雨想到第一天他們用空氣釣魚，還真就給他們釣上了，盼盼可真是小福寶。
“也是，用空氣釣魚就更掉不上了。”林光讚同，“真的有人用空氣釣上魚，我叫……”
林光話還沒說完，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眸，眼眸裏含著笑意。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叫什麽？”
“你們該不會……”
時雨同林光對視，鄭重點頭，是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林光懷疑，“真的假的，該不會是逗我的吧？”
時雨驕傲，“當然是真的，我們用空氣釣到一條十幾斤重的魚，足足吃了三頓，你問盼盼。”
聽到自己的名字，陸盼盼回過頭。
叫盼盼做什麽呀？
林光的目光在時雨、陸盼盼之間來回轉，蒲扇般的大掌拍了拍時雨的肩，“可以啊小時。”
“是盼盼運氣好。”
林光非常讚同，想當初六人一起釣魚，明明是在同一個地方用的同樣的魚餌，那魚卻只咬陸盼盼的魚鉤。
將魚鉤拋向湖中，時雨將魚線交到陸盼盼手中，“盼盼加油！”
“嗯！”
林光和範黎也接著將魚鉤拋向湖中。
有了用空氣空手釣白魚的成功案例，眾人摩拳擦掌，誓要釣到肥美的大胖魚。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三個魚鉤毫無動靜，湖面平靜的就像湖中的魚全部都消失不見。
“溫度降低魚都跑到湖中央去了。”林光扯扯魚線，長嘆一口氣，“看來我們今天是釣不到……”
“小爸！”
林光話還沒說完，陸盼盼的聲音倏地響起。
時雨在陸盼盼聲音響起的瞬間就知道──魚上鉤了！
他將手裏拿著的木頭丟進火堆，接過魚線。
魚被拉上岸，是條大魚，比第一天釣到的魚還大，看起來就十分肥美。
應該是條貪吃魚，在其他魚都躲藏起來時它受不了食物的誘惑，不過它要是不貪吃，他們也釣不上。
“哇！”範樂樂張大嘴巴，崇拜臉，“盼盼你好厲害！”
陸盼盼嘻嘻一笑，靠在範樂樂肩上，驕傲道：“小爸說盼盼是幸運盼盼～”
範樂樂無條件附和，“沒錯沒錯，幸運盼盼。”
時雨再次將魚鉤拋下湖面，魚線交於幸運盼盼之手，拿起刀著手開始處理魚。
還沒等他處理完魚，陸盼盼的驚呼聲再次響起。
得，又上鉤了。
林光接過魚線將魚拉出水面，是條大肥魚。
接下來像是按到了某種開關，又大又肥的魚接二連三的上鉤。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林光索性放棄釣魚，站在陸盼盼身旁當任放魚餌、拋魚鉤還有上鉤時收線的小助理。
另一邊遲遲沒有魚關顧的範黎也放棄釣魚，蹲到時雨身邊殺起了魚。
用作魚餌的野兔肉消耗殆盡，林光也加入殺魚大軍。
“怎麽把魚籽給丟了。”林光一臉可惜，“魚籽可是好東西。”
時雨想到難吃的魚籽湯，表情一瞬間扭曲。
他的表情沒有躲開林光的眼，試探性開口，“很難吃嗎？”
豈止是很難吃，簡直就是非常難吃。
時雨用力點頭。
“那算了。”他直接將魚籽拋向湖中，啪的一聲漸起一小片水花。
雪沒停，愈演愈烈，雪花落在火堆旁很快就融化成水。
時雨帶著帽子，衣服的拉鏈拉到最頂端，露出了一雙眼。
在燈光下，時雨雙眸明亮，與懵懂的小鹿相像。
輕如羽毛的雪花隨著風下落，落在了時雨額間的碎發上，也落在了時雨纖長、卷翹的睫毛上，很快睫毛上掛上一層白霜。
白霜遮擋住部分視線，時雨手上拎著雨沒有空閑的手，就著這樣回到火堆旁。
“咦。”陸盼盼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小爸的睫毛怎麽變成白色啦？”
時雨蹲下，火焰散發的熱氣驅散身上的寒意，溫度升高，睫毛上的白霜融化，打濕睫毛，匯聚成一滴水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消失在衣領中。
“怎麽又變黑啦？”陸盼盼在時雨眼周旁摸索。
時雨輕笑一聲，“是雪啦。”
陸盼盼明白了，撲進時雨懷中，暖呼呼的小臉貼上時雨帶著涼意的臉頰。
“盼盼幫小爸暖臉臉！”
林光剛過來就看到一大一小開心的貼貼，虎目中寫滿了羨慕。
帶著羨慕的目光轉到自己兒子身上。
林天晨回過頭，老爹正看著他，眼中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林光：“！！”兒子要和他貼貼了嗎？
不等他主動上前，林天晨往旁邊挪動一步，讓出位置。
林光：“？”
範黎將小鐵鍋裝好水，回來。
“行，回去了。”林光打開手電筒，將火熄滅。
回去的路上林光走在最前方帶路，他走的不快，偶爾還要停下來仔細辨別方向。
營地中，壁爐裏的木頭燒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帶著火星的黑炭。
五條魚他們一頓吃不完，將兩條魚切成小塊，用樹枝穿好直接放在火爐上方。
再將小鐵鍋一同放在壁爐上。
林光往壁爐裏添加幹燥的枯枝落葉，用力吹幾口氣，火焰重新燃起。
“我們去堆雪人嗎？”範樂樂提議。
堆雪人！
陸盼盼腳腳也不翹了，爬起身往外走，“好呀好呀！”
盼盼喜歡下雪天，去年下雪時他和大爸爸一起堆了兩個雪人，大的雪人是大爸爸，小的雪人是盼盼。
今年可以堆三個雪人！比盼盼大一些又比大爸爸小一些的雪人是小爸。
地面上積雪並不厚，陸盼盼只好一點一點收集。
沾上泥土變臟的雪不要，有雜質的雪也不要，十來分鐘也就搜集一小堆。
用手將雪團成小球，兩個小球疊放在一起，用小樹枝當手。
可惜沒有合適的東西作雪人的眼睛和鼻子。
一大一小兩個迷你小雪人在陸盼盼手中成型。
“我堆好啦！樂樂哥哥，小晨哥哥你們好了嘛？”
“好啦！”範樂樂將小雪人放在陸盼盼的小雪人旁，“看，我堆的小雪狗！”
小小的腦袋上緩緩冒出大大的問好。
陸盼盼湊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楞是沒有看出來小狗的形狀。
“小晨哥哥你的雪人好了嘛？”範樂樂跑到林天晨身邊。
“好了。”林天晨小心翼翼地捧著小雪人，同其他小雪人放在一起。
“小晨哥哥你的小雪人好大呀！”陸盼盼小嘴微張。
“沒錯沒錯！小晨哥哥好厲害！”
林天晨堆的小雪人是他們的兩倍還要大，他們的小雪人是雪人寶寶，林天晨的就是雪人家長。
小小一件事，小家夥們卻能誇出花來。
林天晨比陸盼盼和範樂樂都高，兩個小家夥站在他身邊，仰起小腦袋崇拜地看著他，嘴裏嘰嘰喳喳說著不重覆的誇獎。
什麽“小晨哥哥天下第一棒”“小晨哥哥是最厲害的”“我最喜歡小晨哥哥啦”等等等等。
仔細看可以發現林天晨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眼神飄忽不定沒有落點。
時雨看了會，開口解救林天晨小朋友。
“烤魚熟了，快回來吃烤魚咯。”
聽到烤魚，兩個誇誇機一人牽著林天晨的一只手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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