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聽到汽車喇叭聲後出現自殘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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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聽到汽車喇叭聲後出現自殘現象
黎昭足足躺在床上休養了一個月，身體情況才勉強有所改善，期間也還是在病情發作的時候，情緒失控了好幾次。
醫生還提到，目前以黎昭這個情況，已經沒辦法考慮動手術的事了，只能靠日積月累的調理看看能不能有奇跡發生。
過往的傷疤被一次次揭開，賀郁川時常會感受到孑然一身的恐懼。
他根本沒辦法想象自己再一次失去黎昭會是什麽樣子的。
深城已經連續一段時間陰雨綿綿了，這天難得晴朗了下來。
駱子潼過來家裏探望黎昭的時候，向賀郁川提議道：“要不帶他出去走走吧，悶在家裏一個多月了，對他的精神狀態也沒什麽幫助……”
賀郁川是心存顧慮的，畢竟在他眼裏，如今的黎昭這般脆弱，把他帶到外面跟未知的人和物接觸，他稍微想想整顆心都是緊繃的。
可他再看向黎昭，此刻他正坐在窗臺前註視著外面的風景，整個人始終無精打采的。
他幾乎不怎麽笑，哭的次數比面無表情的時候還要多，事實確實如同駱子潼所說的這樣，當下將黎昭圈在溫室裏封閉式呵護著，對他來說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賀郁川考慮了許久，還在附近搜尋了一些地段、景點作為比較，最後找到了一個路程不遠、人流又較少的位置，打算帶黎昭去那裏走走。
駱子潼看到他的計劃後，忍不住驚嘆：“地王廣場？你可真會挑啊，我怎麽就想不到這個地方呢，它三樓的游戲廳有個特別之處，就是分成十幾個小房間，可以包房，這樣黎昭想玩的話，也不會擔心周圍太多人了。”
駱子潼興奮得想把這個好提議告訴黎昭知道，轉過頭時，看到他落寞的身影，頓時心酸難止，暫時沒有跑到他的身邊，而是向賀郁川打聽：“他有再提到找席演的事麽？許牧植呢……”
賀郁川回道：“有提過一次席演，而許牧植……”
賀郁川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就如同上次那樣，黎昭總惦記著要找一個人，但關於這個人，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許牧植，但賀郁川把照片給他看了之後，還是沒辦法順利安撫他的情緒。
這陣子以來，黎昭發病的原因大多數也是因為他腦中所記掛的這個人。
提及許牧植，駱子潼也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我了解過許牧植受傷的一些情況，據說是被任湛的表叔找人打的，按道理來說，休養了這麽長時間，加上任湛提供的醫療設備都是頂級的，可我卻聽說他到現在還要靠輪椅才能下床活動……”
對於這種說法，賀郁川也覺得有些反常，但他沒有辦法再把心思分給其他人，沒有精力去深究這件事。
“你有空多去看看他，畢竟他是黎昭最重視的朋友。”
而許牧植的母親，賀郁川也替他暫時照顧著，且用謊言隱瞞著母親。
駱子潼道：“我知道，就是任湛這個人太怪了，每次去我都感覺心裏發毛。”
接著，兩人一起把外出需要的一些物品準備好，然後由駱子潼告訴黎昭：“黎昭，我們要出去逛街咯，你想不想去？”
黎昭聞言緩緩地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然後看向駱子潼。
他的表情裏沒有立即呈現出驚喜，而像是在對駱子潼的這句話進行思考。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駱子潼以為黎昭不願意外出，便回頭對賀郁川說：“他是不是不想出去啊？”
賀郁川緩緩靠近了些，在黎昭面前蹲了下來，以視線平行的狀態，他笑著問：“想出去逛逛麽？給崽崽買冰淇淋吃。”
話音剛落，黎昭腦海中有根弦好像被拉扯了一下，面前浮現出一個溫柔又模糊的身影，那個人總會省吃儉用騰出一些錢，在周末休息的時候對他說：“今天帶崽崽出去逛街，給他買冰淇淋吃~”
黎昭心頭一凜，表情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一想到這個人，心頭的悲傷就會無法自控地破閘而出，血液裏都翻滾著破碎的玻璃渣，疼得他不願意再去回想。
“好好，不想去的話就不去了，我們不去了。”賀郁川心疼地輕哄著。
可是下一秒，黎昭卻一改常態，他的呼吸微亂：“要去，要去逛街，要吃冰淇淋……”
得到黎昭的回應，賀郁川勉強轉悲為喜，細心地繼續觀察著對方的狀態，道：“好，都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出門。”
準備就緒後，賀郁川和黎昭還有駱子潼一起出門了。
駱子潼坐在副駕駛上，賀郁川和黎昭坐在後座，但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條銀河，黎昭緊緊地挨在窗戶上，對於和賀郁川並排坐著的這件事感到不安。
這種緊繃的氣氛維持到了抵達目的地才勉強緩和。
黎昭下車後，站在地王廣場的西門位置，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駱子潼提醒他：“黎昭，可以進去了，裏面的溫度比較舒適。”
可黎昭卻始終站著一動不動。
他們都不敢強迫黎昭的意願，哪怕只是一件小事，耐心地陪他在門口站著。
賀郁川輕聲問他：“崽崽為什麽不進去呢？裏面就有冰淇淋吃。”
黎昭沒有挪動步伐，環視著門口高大上的設計，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裏的東西好貴。
賀郁川以為他是因為久違的外出而產生了不自在，給予他時間慢慢調整，不會催促他。
終於黎昭有所反應，主動說道：“貴……東西貴……”
駱子潼以為是因為黎昭從前的生活條件所致，讓他即使是當下這種情況還保持著勤儉節約的意識。
可誰知黎昭繼續補充道：“哥哥要換手機了……不能……亂花錢……”
一個新人物從黎昭的口中出現，讓賀郁川和駱子潼兩者同時震驚。
駱子潼不解地問：“哥哥？什麽哥哥？黎昭還有哥哥麽？”
賀郁川肯定道：“黎昭沒有哥哥，”他的表情有些受傷和茫然，“但我不知道他在說誰……”
黎昭在孤兒院裏只有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但在一場大火中喪命了，怕黎昭再次受到刺激，這件事一直不被人提及。
那些被黎昭牢牢惦記著的人接二連三地出現，卻始終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幾人在原地僵持了許久，最終駱子潼好話說盡，跟他保證進去不用花錢，黎昭才願意踏進大門。
賀郁川先帶他去心心念念的冰淇淋店裏，冰櫃裏沒有把價格標出來，所以順利讓黎昭挑選到了自己喜歡的形狀和口味。
黎昭的喜好沒有改變，挑了一支巧克力口味的、造型可愛的。
但是，結完賬之後，他卻一直把冰淇淋舉在手裏，遲遲沒有嘗試一口。
“黎昭，你怎麽不吃啊？”駱子潼問道。
黎昭的反應不太敏銳，每次跟他說話，他都要消化一會兒，才慢慢理解旁人的意思。
為什麽不吃呢？
心裏是想吃的。
但第一口好像習慣性會給誰吃的。
黎昭的頭又疼了一下，不適地皺了皺眉。
這時，駱子潼已經將他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咬掉了一大口，感嘆道：“果然絲滑，好吃好吃，黎昭你快嘗嘗。”
黎昭才被慢慢拉回了思緒，開始吃起準備融化的冰淇淋。
這個味道是好吃的，但並不熟悉，和記憶中品嘗到的不太一樣。
把冰淇淋吃完之後，賀郁川想去給黎昭買個小挎包。
剛剛出門的時候，黎昭把自己喜歡的小玩意統統塞在口袋裏想把它們帶出門，無奈之下，賀郁川只能暫時找來一個袋子幫他裝起那些東西。
買挎包的時候也著實讓駱子潼目瞪口呆，賀郁川專挑貴的下手。
駱子潼提醒道：“就算再有錢，這種物品不用買這麽奢侈的，用不了多久就要換款式了。”
賀郁川卻陷入了沈思，片刻後道：“相愛的時候總讓他跟著我吃苦，現在只想把最好的都給他……”
但奢侈品的款式都太成熟，黎昭沒有看中的，最後反倒去精品店挑了一款平價的。
駱子潼忍不住感慨道：“他就算變成這樣，骨子裏這股樸實勁兒還在，”接著又開玩笑道，“哎，賀郁川，你何德何能啊！”
兩人閑聊的間隙，轉眼之間，發現黎昭趴在手機店的展示櫃邊上，直勾勾地望著裏面陳列的各式各樣的手機。
賀郁川問他：“想買手機是麽？”
黎昭只是看著，沒有回答。
賀郁川又道：“我們進去看看。”
這句話雖然是在陳述，卻始終尊重黎昭的意願，他沒有動作，賀郁川便一直在旁邊等他。
但黎昭繼續看了一會兒，把金額給記下來，便挪動腳步準備離開手機店門前。
然而，在幾步之遙的一個AR游戲體驗店的門前，擺著一個巨幕游戲機，上面正在展示著一款跑車體驗的游戲，途中，一陣刺耳的喇叭聲突然從游戲裏傳了出來。
致使黎昭受驚地蹲了下來，只是這次受到驚嚇時和以往的那些狀態大有不同。
黎昭有了自殘的現象，他的指甲用力地摳著自己的手臂，原本的舊患好不容易已經結痂，此刻又重新出現了幾道血痕，眼裏和臉上的淚水透著模糊的微光，他不是因為傷處的疼痛而哭，而是他的心好疼好疼。
作者有話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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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足足躺在床上休養了一個月，身體情況才勉強有所改善，期間也還是在病情發作的時候，情緒失控了好幾次。
醫生還提到，目前以黎昭這個情況，已經沒辦法考慮動手術的事了，只能靠日積月累的調理看看能不能有奇跡發生。
過往的傷疤被一次次揭開，賀郁川時常會感受到孑然一身的恐懼。
他根本沒辦法想象自己再一次失去黎昭會是什麽樣子的。
深城已經連續一段時間陰雨綿綿了，這天難得晴朗了下來。
駱子潼過來家裏探望黎昭的時候，向賀郁川提議道：“要不帶他出去走走吧，悶在家裏一個多月了，對他的精神狀態也沒什麽幫助……”
賀郁川是心存顧慮的，畢竟在他眼裏，如今的黎昭這般脆弱，把他帶到外面跟未知的人和物接觸，他稍微想想整顆心都是緊繃的。
可他再看向黎昭，此刻他正坐在窗臺前註視著外面的風景，整個人始終無精打采的。
他幾乎不怎麽笑，哭的次數比面無表情的時候還要多，事實確實如同駱子潼所說的這樣，當下將黎昭圈在溫室裏封閉式呵護著，對他來說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賀郁川考慮了許久，還在附近搜尋了一些地段、景點作為比較，最後找到了一個路程不遠、人流又較少的位置，打算帶黎昭去那裏走走。
駱子潼看到他的計劃後，忍不住驚嘆：“地王廣場？你可真會挑啊，我怎麽就想不到這個地方呢，它三樓的游戲廳有個特別之處，就是分成十幾個小房間，可以包房，這樣黎昭想玩的話，也不會擔心周圍太多人了。”
駱子潼興奮得想把這個好提議告訴黎昭知道，轉過頭時，看到他落寞的身影，頓時心酸難止，暫時沒有跑到他的身邊，而是向賀郁川打聽：“他有再提到找席演的事麽？許牧植呢……”
賀郁川回道：“有提過一次席演，而許牧植……”
賀郁川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就如同上次那樣，黎昭總惦記著要找一個人，但關於這個人，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許牧植，但賀郁川把照片給他看了之後，還是沒辦法順利安撫他的情緒。
這陣子以來，黎昭發病的原因大多數也是因為他腦中所記掛的這個人。
提及許牧植，駱子潼也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我了解過許牧植受傷的一些情況，據說是被任湛的表叔找人打的，按道理來說，休養了這麽長時間，加上任湛提供的醫療設備都是頂級的，可我卻聽說他到現在還要靠輪椅才能下床活動……”
對於這種說法，賀郁川也覺得有些反常，但他沒有辦法再把心思分給其他人，沒有精力去深究這件事。
“你有空多去看看他，畢竟他是黎昭最重視的朋友。”
而許牧植的母親，賀郁川也替他暫時照顧著，且用謊言隱瞞著母親。
駱子潼道：“我知道，就是任湛這個人太怪了，每次去我都感覺心裏發毛。”
接著，兩人一起把外出需要的一些物品準備好，然後由駱子潼告訴黎昭：“黎昭，我們要出去逛街咯，你想不想去？”
黎昭聞言緩緩地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然後看向駱子潼。
他的表情裏沒有立即呈現出驚喜，而像是在對駱子潼的這句話進行思考。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駱子潼以為黎昭不願意外出，便回頭對賀郁川說：“他是不是不想出去啊？”
賀郁川緩緩靠近了些，在黎昭面前蹲了下來，以視線平行的狀態，他笑著問：“想出去逛逛麽？給崽崽買冰淇淋吃。”
話音剛落，黎昭腦海中有根弦好像被拉扯了一下，面前浮現出一個溫柔又模糊的身影，那個人總會省吃儉用騰出一些錢，在周末休息的時候對他說：“今天帶崽崽出去逛街，給他買冰淇淋吃~”
黎昭心頭一凜，表情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一想到這個人，心頭的悲傷就會無法自控地破閘而出，血液裏都翻滾著破碎的玻璃渣，疼得他不願意再去回想。
“好好，不想去的話就不去了，我們不去了。”賀郁川心疼地輕哄著。
可是下一秒，黎昭卻一改常態，他的呼吸微亂：“要去，要去逛街，要吃冰淇淋……”
得到黎昭的回應，賀郁川勉強轉悲為喜，細心地繼續觀察著對方的狀態，道：“好，都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出門。”
準備就緒後，賀郁川和黎昭還有駱子潼一起出門了。
駱子潼坐在副駕駛上，賀郁川和黎昭坐在後座，但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條銀河，黎昭緊緊地挨在窗戶上，對於和賀郁川並排坐著的這件事感到不安。
這種緊繃的氣氛維持到了抵達目的地才勉強緩和。
黎昭下車後，站在地王廣場的西門位置，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駱子潼提醒他：“黎昭，可以進去了，裏面的溫度比較舒適。”
可黎昭卻始終站著一動不動。
他們都不敢強迫黎昭的意願，哪怕只是一件小事，耐心地陪他在門口站著。
賀郁川輕聲問他：“崽崽為什麽不進去呢？裏面就有冰淇淋吃。”
黎昭沒有挪動步伐，環視著門口高大上的設計，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裏的東西好貴。
賀郁川以為他是因為久違的外出而產生了不自在，給予他時間慢慢調整，不會催促他。
終於黎昭有所反應，主動說道：“貴……東西貴……”
駱子潼以為是因為黎昭從前的生活條件所致，讓他即使是當下這種情況還保持著勤儉節約的意識。
可誰知黎昭繼續補充道：“哥哥要換手機了……不能……亂花錢……”
一個新人物從黎昭的口中出現，讓賀郁川和駱子潼兩者同時震驚。
駱子潼不解地問：“哥哥？什麽哥哥？黎昭還有哥哥麽？”
賀郁川肯定道：“黎昭沒有哥哥，”他的表情有些受傷和茫然，“但我不知道他在說誰……”
黎昭在孤兒院裏只有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但在一場大火中喪命了，怕黎昭再次受到刺激，這件事一直不被人提及。
那些被黎昭牢牢惦記著的人接二連三地出現，卻始終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幾人在原地僵持了許久，最終駱子潼好話說盡，跟他保證進去不用花錢，黎昭才願意踏進大門。
賀郁川先帶他去心心念念的冰淇淋店裏，冰櫃裏沒有把價格標出來，所以順利讓黎昭挑選到了自己喜歡的形狀和口味。
黎昭的喜好沒有改變，挑了一支巧克力口味的、造型可愛的。
但是，結完賬之後，他卻一直把冰淇淋舉在手裏，遲遲沒有嘗試一口。
“黎昭，你怎麽不吃啊？”駱子潼問道。
黎昭的反應不太敏銳，每次跟他說話，他都要消化一會兒，才慢慢理解旁人的意思。
為什麽不吃呢？
心裏是想吃的。
但第一口好像習慣性會給誰吃的。
黎昭的頭又疼了一下，不適地皺了皺眉。
這時，駱子潼已經將他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咬掉了一大口，感嘆道：“果然絲滑，好吃好吃，黎昭你快嘗嘗。”
黎昭才被慢慢拉回了思緒，開始吃起準備融化的冰淇淋。
這個味道是好吃的，但並不熟悉，和記憶中品嘗到的不太一樣。
把冰淇淋吃完之後，賀郁川想去給黎昭買個小挎包。
剛剛出門的時候，黎昭把自己喜歡的小玩意統統塞在口袋裏想把它們帶出門，無奈之下，賀郁川只能暫時找來一個袋子幫他裝起那些東西。
買挎包的時候也著實讓駱子潼目瞪口呆，賀郁川專挑貴的下手。
駱子潼提醒道：“就算再有錢，這種物品不用買這麽奢侈的，用不了多久就要換款式了。”
賀郁川卻陷入了沈思，片刻後道：“相愛的時候總讓他跟著我吃苦，現在只想把最好的都給他……”
但奢侈品的款式都太成熟，黎昭沒有看中的，最後反倒去精品店挑了一款平價的。
駱子潼忍不住感慨道：“他就算變成這樣，骨子裏這股樸實勁兒還在，”接著又開玩笑道，“哎，賀郁川，你何德何能啊！”
兩人閑聊的間隙，轉眼之間，發現黎昭趴在手機店的展示櫃邊上，直勾勾地望著裏面陳列的各式各樣的手機。
賀郁川問他：“想買手機是麽？”
黎昭只是看著，沒有回答。
賀郁川又道：“我們進去看看。”
這句話雖然是在陳述，卻始終尊重黎昭的意願，他沒有動作，賀郁川便一直在旁邊等他。
但黎昭繼續看了一會兒，把金額給記下來，便挪動腳步準備離開手機店門前。
然而，在幾步之遙的一個AR游戲體驗店的門前，擺著一個巨幕游戲機，上面正在展示著一款跑車體驗的游戲，途中，一陣刺耳的喇叭聲突然從游戲裏傳了出來。
致使黎昭受驚地蹲了下來，只是這次受到驚嚇時和以往的那些狀態大有不同。
黎昭有了自殘的現象，他的指甲用力地摳著自己的手臂，原本的舊患好不容易已經結痂，此刻又重新出現了幾道血痕，眼裏和臉上的淚水透著模糊的微光，他不是因為傷處的疼痛而哭，而是他的心好疼好疼。
作者有話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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