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連霧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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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連霧是我妹妹
鄔朝直至吃午飯時才將連霧放在餐桌旁的椅凳上, 還特意坐在蘇靳的斜對面。
等桌上的飯菜上齊後，蘇靳在開飯前給滿桌子豐盛的菜來了個特寫，然後停了一下。“對了，能給你們拍兩張照片嗎？”
可能是覺得自己突然提這個很奇怪, 於是解釋道：“正好微博有段時間沒營業了, 經紀人催著我發微博，粉絲又想看我們聚餐。”
本來他也不是隨便想跟人合照的性子, 只不過跟鄔朝在《一路旅行》時關系處得不錯, 而且小連霧真的很可愛。
鄔朝下意識就想拒絕，因為他的微博不怎麽發自拍，平常合拍則是能避就避, 但身旁的小團子聞言已經高興的開始比耶了。
“好呀～”
“霧霧也沒有跟哥哥一起拍過照片呢，等拍完之後霧霧發給媽媽和小舅舅看～”
嘴唇微動還是恢覆安靜的鄔朝沒有拒絕連霧, 只是配合般擡眸看向鏡頭，在感受著身旁毛茸茸的小腦袋湊近後，他幹脆將她抱起來。
“這樣上鏡。”
拿著手機的蘇靳拍了好幾張後挑了兩張四人都看鏡頭的照片發給鄔朝，接著登上微博開始營業。
@蘇靳sj：邀請小連霧和鄔朝來我們家吃飯，今天不是全泥宴，放心吧（握手）
配圖x2
【！！前排, 老公我來了，鄔朝好帥啊, 感覺我要爬墻了】
【咦？靳哥旁邊的小女孩是誰呀，看起來好可愛呀, 想ruarua】
【雙廚狂喜, 朝哥微博那邊都是側臉抓拍, 太難看見這麽板正的正臉了哈哈哈，親一口霧霧就跑】
【所以什麽時候開第二期直播！我宣布我現在是急急國王嗚嗚嗚】
【不是我說, 蘇靳你幹嘛跟鄔朝一塊，小心引火上身哦】
【舉報樓上了，警方實錘你一眼不看，跟風造謠你是張口就來啊】
發完照片後的蘇靳坐下時還在調侃，“我們在t市吃了幾天黑料理，今天好不容易能吃一頓正常的午餐了。”
蘇逸連連點頭，然後伸手指著靠近這邊的菜碟和湯碗，“霧霧妹妹，李姨這個菜和這個湯做得很好！”
他還想給連霧盛，但是因為手有些短實在夠不著，又怕燙傷霧霧妹妹就只能作罷。
鄔朝側臉詢問連霧想吃什麽，然後夾給她。“你喜歡吃偏甜口味的？”
連霧點頭，她好喜歡吃甜的，那樣會讓她變得很開心！
“嗯，知道了。”
蘇靳看過去，正好發現連霧用瓷勺乖乖吃飯的樣子，又瞥眼嫌棄地看著自家弟弟調皮動來動去的樣子。
蘇靳頭次這麽想要一個妹妹。
嗯…而且莫名有點羨慕鄔朝，因為他妹真可愛。
念及此蘇靳看向小連霧的眼神都溫柔好久，“對了，小連霧以後考慮在圈內發展嗎？”
他想著自己在影視圈內人脈也是有一些，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小連霧找幾個適合她的本，畢竟這樣可愛乖萌的小天使沒人會拒絕的。
鄔朝沒替連霧回答，只垂眸吃著菜。原本他覺得網上會有很多極端黑粉，不希望她被別人謾罵傷害，但如果她喜歡呢。
而且他就算再沒用，也能照顧好一個小孩。
喝著湯的連霧瞇了瞇眼，很是好奇，“那是什麽呀？”
一旁的小蘇逸連忙道：“就是…就是，可以讓好多人看見你喜歡你，然後你可以演戲。”
“嗯！對！演戲～”
連霧覺得已經有好多人喜歡自己啦，有媽媽小舅舅和哥哥，還有綜藝上認識的小夥伴，難道到時候還會認識更多的小朋友嘛？！
“聽起來好有意思呀，就像我看的那些動畫片一樣嘛？”
蘇靳點了點頭，“對，而且劇組很好玩。到時候小連霧你有空我就帶你去玩玩，嗯？”
“好！謝謝蘇靳哥哥～”連霧點頭後低頭繼續吃著哥哥夾來的肉肉。
等到飯後要離開的時候蘇逸淚眼朦朧地拉著連霧的手，念念不舍道，“霧霧妹妹，我家的飯好吃嗎？”
“你下次還會再來嗎？”黑黑的瞳孔內都是希冀，小聲說著，生怕會得到拒絕似的。
連霧點點頭，“會的，好吃！”
接著兩個小崽子湊在一起告別好久，門邊的鄔朝雙手插兜看著這副情景，表情陰沈，然後撇開臉當看不見。
…畢竟他要是說自己莫名其妙因為一個小屁孩接近妹妹而吃醋，實在太不像話了。
鄔朝將這種怪異的情緒理解為第一次當哥哥，剛認回妹妹也正常，等到之後說不定就平常心了。
最後離開時省得那小屁孩一直追著問，鄔朝幹脆將小連霧抱著進了電梯，等到電梯門關上後也將那嘰嘰喳喳的聲音隔絕在外。
電梯內沒什麽人，四面都是昏黃模糊的倒映，鄔朝他按了負層後只安靜等著電梯下行。
結果窩在他懷裏的小連霧湊到他眼前，好奇地盯著他看，軟糯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啦？”
鄔朝望著她，有些好笑道：“什麽吃醋？”
“小舅舅說的，他看見霧霧喜歡別人忘記他，他就會吃醋。”而且哥哥剛剛的表情跟舅舅很像呀！
“不會，這有什麽好吃醋。”鄔朝出了電梯後走向車位，將懷中的小連霧放到後座又系上安全帶。
“反正，霧霧很愛你的～”
鄔朝嗯了一聲，嘴角笑意明顯。“知道了。”
“哥哥，蘇靳哥哥是演員嗎？”連霧伸手支著小腦袋，好奇道。
“嗯。”
連霧奶聲奶氣道：“那哥哥你是什麽呀，你也是演員嘛？”她只知道哥哥是受歡迎的明星，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換人這樣問，鄔朝肯定不會理，但連霧這樣問，他莫名覺得有個小崽子在關心自己。
雙眸如深潭水無波，“現在什麽也不是。”
連霧並沒有驚訝，只是湊過去問：“那之前吶？”
鄔朝沈默很久，“歌手。”
“那哥哥肯定唱的很好聽！”連霧歪了歪頭，輕聲道，“霧霧想聽。”
鄔朝過去創作的歌曲大多是沈悶陰郁壓抑感的單曲或是重金屬搖滾，實在不適合…這麽半大點的小孩去聽。
最後鄔朝點進從未點過的兒童歌曲，在裏面翻了一首稍微沒那麽幼稚的童謠。
“聽吧。”
連霧還以為這是哥哥唱的，聽了好久之後眉頭緊皺像個鼓起的包子。
鄔朝聽著也覺得沒那麽難聽，可看小連霧糾結的樣子以為她討厭。“不喜歡？”
小崽子艱難點頭，“喜歡。”
“但哥哥為什麽是女生的聲音啊，有點…”
“有點奇怪哎～”
鄔朝緩緩將童謠關上，表情覆雜：“這不是我唱的。”
連霧噢噢一聲後乖巧坐在後面繼續聽童謠，雖然她不懂哥哥說之前是歌手現在不是的意思，但霧霧總覺得哥哥好像心情不好。
等到回家後，連霧就用哥哥的手機加上媽媽的聯系方式。“哥哥，可以幫霧霧把剛剛的合照發給媽媽麽？”
“媽媽想我們啦！”
鄔朝垂眸看著合照，手指點了幾下後發出去，“好了。”
霧霧乖乖伸出小短手接過，剛打算發語音給媽媽的時候不免睜大眼睛。
本就圓潤的眼眸瞬間更懵懂，“哥哥，這個照片是不是壞啦？”
明明蘇靳哥哥拍的是好好的，怎麽壞了？
連霧將手機遞過去，“壞了…”
鄔朝不知道怎麽跟連霧說不想讓…母親看見自己，只跟她說沒壞。
明明知道無論在哪只要搜索名字就能看見自己的臉，但他還是不想親手發給母親看，便把自己臉用貼紙擋著。
連霧伸手蹭了蹭臉頰，“噢。”
她低頭接著鼓弄手機，然後湊近聽筒說：“媽媽，媽媽你在嘛？”
“我是霧霧～”
鄔朝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發，對方松開的碎發被風吹得揚起，整個人跟炸毛的小刺猬一樣。“你們聊天吧。”
他說完就出去了。
連霧剛想問哥哥為什麽要走，結果手機震動一下，媽媽回了電話過來。
連楨昨天已經問過弟弟連天川，對方解釋了連霧這些天的去向。開始連楨有些生氣，但聽見弟弟說的話後倒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
對方說小連霧也只是想緩和緩和自己和阿朝的關系，而且親哥哥總不能不讓人家見吧。
於是現在連楨在視頻裏見到連霧並沒有多問，只是蹙眉擔憂看著她，想著這些日子裏她有沒有缺衣少穿，但看她笑盈盈的樣子就知道她在阿朝那裏過得很好。
“媽媽，你如果想我可以看電視的，導演叔叔說可以在電視上看見我和哥哥的～直播。”連霧想了好久才說出這個名詞。
“嗯，媽媽知道了。”連楨看著屏幕中乖巧的女兒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酸澀，覺得自己是否真的做不好一個合格的母親。
那麽多天拙劣的假視頻她絲毫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昨天霧霧給自己打電話說，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去找了阿朝。
“阿朝呢。”
連霧咬了咬嘴唇，開始說別的。“媽媽，你看霧霧的發繩好不好看，哥哥給霧霧買了好多呢。”
連楨能明白女兒的意思，便只點了點頭，“霧霧晚上睡覺是一個人麽，會害怕麽？”
“我們這邊有時差。”連楨放緩語調認真解釋，“就是霧霧晚上的時候媽媽這裏是白天，以後晚上睡前媽媽打電話給你陪你睡覺覺好不好？”
連霧小幅度地搖頭，“不用噠，霧霧晚上可以自己睡！”
“有小花朵包包，晚上抱著睡就好了。”連霧把包包拿出來給媽媽看，貼靠在軟綿綿的包上，她眉眼彎彎。
連霧乖乖跟媽媽說著近期發生的事，連楨一雙杏眸溫柔地望著她，然後輕輕頷首給出回應。
最後說著說著連霧都困了，打了個哈欠後迷迷蒙蒙道：“媽媽再見～我到時候還要跟哥哥去參加第二個綜藝呢。”
“嗯，霧霧睡吧，媽媽大概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回來了。”連楨直等到連霧那邊傳來輕淺的呼吸聲時才打算掛斷電話。
結果按下掛斷鍵的前一瞬，房門被推開了。
鄔朝在客廳見房內沒聲音以為連霧睡了，剛想進來替她掖被角卻發現她手旁的手機屏幕還在亮著。
看過去時猝不及防跟屏幕中的人對上視線。
視頻中五官溫潤如畫的女人五年來並未有多少變化，但鄔朝此時心中想的卻都是她離開的背影。
鄔朝想直接掛斷電話，但考慮到小連霧後還是覺得要跟母親談一談。不過在這說話會吵醒連霧，他便拿著手機出去客廳。
等到了客廳後兩人相顧無言，依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最後是連楨先開口，“阿朝，你中午吃了嗎？”
“嗯。”
連楨抿唇解釋，“阿朝，當時我跟你父親離婚，只是因為我跟他不適合，你依然是我的孩子。”
鄔朝嗤笑一聲，面容躁郁：“那你為什麽拋棄你的孩子呢。”
“算了，我不想再提這些，我也不管你跟他之間有什麽。我只想說我跟你們沒關系，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鄔朝積壓五年的情緒並未像想象中那樣暴躁發洩，只是淡漠陳述。
“連霧是我妹妹，我會照顧好她的。”
“不過這些跟你沒關系。”鄔朝無法原諒拋棄他的母親和漠不關心的父親，所以他最先知道連霧是自己妹妹時也壓根沒有想過問的意思。
但是…小連霧真的不一樣，她很乖很可愛，願意相信他依賴他。
鄔朝見過不幸福的家庭和不負責任的父母，他是絕不會允許自己做的跟所厭惡的那類人一樣。
等掛斷電話後鄔朝讓王姨在晚上前把二樓向陽的臥室收拾一下，因為他記得來時第一天小連霧誇他家很亮，說自己家裏有點暗。
小孩子曬曬太陽還能長高些。
＊
下午睡醒時的連霧剛出門就看見客廳裏站著好幾個陌生的叔叔姨姨，她邁著小短腿找了好久才在沙發旁看見哥哥。
“哥哥～”小孩子剛睡醒就會尋找最有安全感的親人，她乖乖伸開雙手抱著哥哥。
鄔朝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小身軀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懈，即使抱過幾次但他還要努力尋找平衡點。
“嗯，你不是喜歡亮的嗎？馬上可以搬到二樓去睡。”
連霧最開始來時被告知哥哥脾氣不好不能輕易接近更不能去二樓吵到他，後來她可以敲門叫哥哥起床，現在已經可以搬到哥哥隔壁了。
“那～是不是能聽到哥哥唱歌啦！”
連霧睡了一覺後並沒有忘，一直記著哥哥在車上跟自己說的話，原來是歌手呀那唱歌肯定很好聽！
鄔朝沒想到這小崽子還記得那事，“我不唱歌，而且房間隔音很好你聽不見。”
他神經衰弱失眠，所以在住進這公寓之前就讓人在他臥室墻體內裝隔音材質。即使這樣半夜的點點風聲或是拍到窗戶上的雨聲還是能將他輕易從淺睡中拉出。
“霧霧早上打開窗戶也聽不見嘛～”
鄔朝不懂小孩的腦回路，只是對上她清澈的眼底問，“打開窗戶？”
“對呀！會唱歌的公主都會打開窗戶跟小鳥一起唱歌的。”
鄔朝：…
察覺到連霧想聽他唱歌的決心，鄔朝幹脆想著找個時候把自己演唱會的視頻找給她看，因為自己現在…真沒心思唱歌了，樂器要不是有人打掃估計跟上塵的廢銅爛鐵沒什麽區別。“之後聽吧，現在你上樓看看有什麽不滿意的，讓他們重新修就行。”
吳其跟在後面表情怪異，“重新修？”
開始的他以為朝哥只是想簡單打掃一下臥室讓小連霧住進來，沒想到對方讓王姨打掃前覺得臥室內布置太過簡單，便讓人送了公主床和一些做好防護措施的家具過來。
之後又覺得臥室面積太小，就叫來裝修隊順帶打通自己沒用過的書房給連霧做了個衣帽間。
這麽大的工程，還要重新修？！
上樓後的鄔朝兀自瞥了一眼臥室，不滿道：“有點小，等之後合同到期帶你去h市。”
“我在那邊有個還算大的房子。”
聽到這句話的吳其雙眼瞪大，開始反覆想著自己沒聽錯吧？朝哥在h市的臨水莊園占地幾公頃，叫…還算大？
所以有錢人對大的定義是什麽樣？
難不成是鄔氏祖宅那樣嗎？？
吳其咽著口水，跟在兩人後面進臥室參觀。
連霧就抱著小包站在臥室門口，她一眼就喜歡上大陽臺，探頭探腦看著陽臺上的秋千架和梔子花盆，新鮮的連吊牌和標簽都沒有摘下。
鄔朝低眼瞧著她的表情，他跟小連霧相處時間不多，只能憑借直播裏的記憶添置一些，希望對方不討厭。
臥室內放了張粉色公主床，地上是一整塊地毯，厚度適中腳感柔軟讓人不覺放松。
但吳其記得他朝哥當時給的評價是勉強能用，因為定制的地毯從海外運過來的話，趕不上小連霧今晚睡覺。
吳其想半天，也沒想明白，原來這就是朝哥勉強用六位數價格地毯的原因。
現在他才知道，對朝哥來說什麽叫養小孩。
原來不管就是隨便給她吃穿喝，管了就是處處做到最好。
網上管這叫啥來著？
吳其這幾天惡補了一下最近朝哥和小連霧的剪輯視頻，一個詞脫口而出但就是想不出來。
直到看見面無表情的朝哥抱著連霧買高定衣服跟批發豆角一樣時，吳其才知道這叫妹控。
嗯…嘴硬的妹控。
約莫等到晚飯後，連霧從房間出來敲響哥哥房間的門。
她長的不高，所以每每費力擡手敲門也只到了中間位置。
鄔朝對聲音很敏感，聽到這聲就差不多知道是小連霧。
開門後低眼瞧著她，看她換上自己新買的睡衣時心中莫名覺得…怪異的滿足。
這款睡衣當時鄔朝就覺得連霧穿上會很可愛，軟萌萌的兔耳朵垂在身後，他想伸手摸了摸但是忍住了。
因為他覺得有點幼稚和奇怪。
面容寡淡，“怎麽？”
連霧把手機屏幕對著哥哥，“杜北哥哥問我玩不玩游戲。”
當時互換聯系方式時杜北也過來交換了，因為想謝謝小連霧鼓勵他，可實在不知道除了水還能送什麽，今晚自閉少年憋了很久才問四歲小孩打不打游戲。
杜北：【連霧，你打游戲嗎？我帶你。】
杜北：【我只會這個了，抱歉，或者下次請你吃飯。】
鄔朝不想再帶著小崽去串門，看她被別人抱來抱去，幹脆同意連霧在有自己的陪同下跟他玩一局游戲。
Wu～：好。
連霧沒有玩過游戲，倒是看小舅舅玩過幾次，不過好像很覆雜，她有點怕自己會拖哥哥後腿。
這時鄔朝拿來另一個手機替連霧註冊了游戲賬號，接著打了一局人機跟她說著一些基礎操作。
“這個是方向鍵，跳，蹲，趴。”
一些基本操作格外簡單，連霧很快就會了。她操作著游戲角色一直在游戲裏的虛擬房間裏逛來逛去，上樓下樓，似乎對游戲裏的世界很感興趣。
“到時候一直蹲在這個角落就可以，我會保護你。”
“明白了嗎，小連霧。”
鄔朝說完後跟連霧一起進了杜北的游戲隊列。
杜北當時正在開直播，直播間內的粉絲見大神遲遲不開匹配，在彈幕詢問：
【大神，今晚不開嗎？不開跟我們嘮嘮嗑唄】
【北寶也不愛說話嗚嗚嗚，什麽時候他能跟隔壁sky一樣全程閑聊就好了】
【咦！怎麽突然進來兩個人？是不是北神的朋友呀？還是我錯過了粉絲福利！】
【這兩人為啥不說話？】
杜北罕見地開口說話，先是打了聲招呼問他們想玩的地圖，隨後跟粉絲解釋，“兩個很好的朋友。”
等進入游戲後這兩個人也一直不說話，粉絲越看越好奇到底是誰，畢竟電競圈內杜北大神是出了名的孤狼沒朋友，直播遇到高額打賞頂多只會嗯一聲，沒想到今晚居然會主動帶朋友玩游戲！
實在太離譜了！
而且杜北在圈內是很受歡迎的電競選手奪冠熱門，基本上有他在的局隊友都會申請跟隨他跳機，在他後面撿頭撿裝備。
但這次粉絲卻發現另外兩人沒有申請跟隨？
而且杜北點擊了邀請跟隨居然被拒絕！
後面這個【id：Wu～】居然跟隨了【id：一朝】
彈幕變成滿屏問號：
【我抄，這真不是純路人嗎？居然放著北神不跟隨】
【今天我三觀震碎，杜北主動邀請居然還被拒絕，我的媽】
【等等，感覺這個id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北哥的朋友，最近他不是就去了《一路旅行》嗎？難道是霧霧妹妹和鄔朝？】
【我頭皮發麻，感覺次元被打通了，樓上會不會猜錯啦？是我那位嘴硬妹控嗎？】
【禮貌詢問《一路旅行》和霧霧妹妹是誰呀？不太看娛圈新聞哎。】
忽然那邊聲音打開，一道軟軟的聲音傳來：“對不起呀杜北哥哥，霧霧要跟哥哥一起飛。”
小聲湊近話筒：“wu～”
然後一道淡漠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是，小連霧跟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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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朝直至吃午飯時才將連霧放在餐桌旁的椅凳上, 還特意坐在蘇靳的斜對面。
等桌上的飯菜上齊後，蘇靳在開飯前給滿桌子豐盛的菜來了個特寫，然後停了一下。“對了，能給你們拍兩張照片嗎？”
可能是覺得自己突然提這個很奇怪, 於是解釋道：“正好微博有段時間沒營業了, 經紀人催著我發微博，粉絲又想看我們聚餐。”
本來他也不是隨便想跟人合照的性子, 只不過跟鄔朝在《一路旅行》時關系處得不錯, 而且小連霧真的很可愛。
鄔朝下意識就想拒絕，因為他的微博不怎麽發自拍，平常合拍則是能避就避, 但身旁的小團子聞言已經高興的開始比耶了。
“好呀～”
“霧霧也沒有跟哥哥一起拍過照片呢，等拍完之後霧霧發給媽媽和小舅舅看～”
嘴唇微動還是恢覆安靜的鄔朝沒有拒絕連霧, 只是配合般擡眸看向鏡頭，在感受著身旁毛茸茸的小腦袋湊近後，他幹脆將她抱起來。
“這樣上鏡。”
拿著手機的蘇靳拍了好幾張後挑了兩張四人都看鏡頭的照片發給鄔朝，接著登上微博開始營業。
@蘇靳sj：邀請小連霧和鄔朝來我們家吃飯，今天不是全泥宴，放心吧（握手）
配圖x2
【！！前排, 老公我來了，鄔朝好帥啊, 感覺我要爬墻了】
【咦？靳哥旁邊的小女孩是誰呀，看起來好可愛呀, 想ruarua】
【雙廚狂喜, 朝哥微博那邊都是側臉抓拍, 太難看見這麽板正的正臉了哈哈哈，親一口霧霧就跑】
【所以什麽時候開第二期直播！我宣布我現在是急急國王嗚嗚嗚】
【不是我說, 蘇靳你幹嘛跟鄔朝一塊，小心引火上身哦】
【舉報樓上了，警方實錘你一眼不看，跟風造謠你是張口就來啊】
發完照片後的蘇靳坐下時還在調侃，“我們在t市吃了幾天黑料理，今天好不容易能吃一頓正常的午餐了。”
蘇逸連連點頭，然後伸手指著靠近這邊的菜碟和湯碗，“霧霧妹妹，李姨這個菜和這個湯做得很好！”
他還想給連霧盛，但是因為手有些短實在夠不著，又怕燙傷霧霧妹妹就只能作罷。
鄔朝側臉詢問連霧想吃什麽，然後夾給她。“你喜歡吃偏甜口味的？”
連霧點頭，她好喜歡吃甜的，那樣會讓她變得很開心！
“嗯，知道了。”
蘇靳看過去，正好發現連霧用瓷勺乖乖吃飯的樣子，又瞥眼嫌棄地看著自家弟弟調皮動來動去的樣子。
蘇靳頭次這麽想要一個妹妹。
嗯…而且莫名有點羨慕鄔朝，因為他妹真可愛。
念及此蘇靳看向小連霧的眼神都溫柔好久，“對了，小連霧以後考慮在圈內發展嗎？”
他想著自己在影視圈內人脈也是有一些，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小連霧找幾個適合她的本，畢竟這樣可愛乖萌的小天使沒人會拒絕的。
鄔朝沒替連霧回答，只垂眸吃著菜。原本他覺得網上會有很多極端黑粉，不希望她被別人謾罵傷害，但如果她喜歡呢。
而且他就算再沒用，也能照顧好一個小孩。
喝著湯的連霧瞇了瞇眼，很是好奇，“那是什麽呀？”
一旁的小蘇逸連忙道：“就是…就是，可以讓好多人看見你喜歡你，然後你可以演戲。”
“嗯！對！演戲～”
連霧覺得已經有好多人喜歡自己啦，有媽媽小舅舅和哥哥，還有綜藝上認識的小夥伴，難道到時候還會認識更多的小朋友嘛？！
“聽起來好有意思呀，就像我看的那些動畫片一樣嘛？”
蘇靳點了點頭，“對，而且劇組很好玩。到時候小連霧你有空我就帶你去玩玩，嗯？”
“好！謝謝蘇靳哥哥～”連霧點頭後低頭繼續吃著哥哥夾來的肉肉。
等到飯後要離開的時候蘇逸淚眼朦朧地拉著連霧的手，念念不舍道，“霧霧妹妹，我家的飯好吃嗎？”
“你下次還會再來嗎？”黑黑的瞳孔內都是希冀，小聲說著，生怕會得到拒絕似的。
連霧點點頭，“會的，好吃！”
接著兩個小崽子湊在一起告別好久，門邊的鄔朝雙手插兜看著這副情景，表情陰沈，然後撇開臉當看不見。
…畢竟他要是說自己莫名其妙因為一個小屁孩接近妹妹而吃醋，實在太不像話了。
鄔朝將這種怪異的情緒理解為第一次當哥哥，剛認回妹妹也正常，等到之後說不定就平常心了。
最後離開時省得那小屁孩一直追著問，鄔朝幹脆將小連霧抱著進了電梯，等到電梯門關上後也將那嘰嘰喳喳的聲音隔絕在外。
電梯內沒什麽人，四面都是昏黃模糊的倒映，鄔朝他按了負層後只安靜等著電梯下行。
結果窩在他懷裏的小連霧湊到他眼前，好奇地盯著他看，軟糯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啦？”
鄔朝望著她，有些好笑道：“什麽吃醋？”
“小舅舅說的，他看見霧霧喜歡別人忘記他，他就會吃醋。”而且哥哥剛剛的表情跟舅舅很像呀！
“不會，這有什麽好吃醋。”鄔朝出了電梯後走向車位，將懷中的小連霧放到後座又系上安全帶。
“反正，霧霧很愛你的～”
鄔朝嗯了一聲，嘴角笑意明顯。“知道了。”
“哥哥，蘇靳哥哥是演員嗎？”連霧伸手支著小腦袋，好奇道。
“嗯。”
連霧奶聲奶氣道：“那哥哥你是什麽呀，你也是演員嘛？”她只知道哥哥是受歡迎的明星，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換人這樣問，鄔朝肯定不會理，但連霧這樣問，他莫名覺得有個小崽子在關心自己。
雙眸如深潭水無波，“現在什麽也不是。”
連霧並沒有驚訝，只是湊過去問：“那之前吶？”
鄔朝沈默很久，“歌手。”
“那哥哥肯定唱的很好聽！”連霧歪了歪頭，輕聲道，“霧霧想聽。”
鄔朝過去創作的歌曲大多是沈悶陰郁壓抑感的單曲或是重金屬搖滾，實在不適合…這麽半大點的小孩去聽。
最後鄔朝點進從未點過的兒童歌曲，在裏面翻了一首稍微沒那麽幼稚的童謠。
“聽吧。”
連霧還以為這是哥哥唱的，聽了好久之後眉頭緊皺像個鼓起的包子。
鄔朝聽著也覺得沒那麽難聽，可看小連霧糾結的樣子以為她討厭。“不喜歡？”
小崽子艱難點頭，“喜歡。”
“但哥哥為什麽是女生的聲音啊，有點…”
“有點奇怪哎～”
鄔朝緩緩將童謠關上，表情覆雜：“這不是我唱的。”
連霧噢噢一聲後乖巧坐在後面繼續聽童謠，雖然她不懂哥哥說之前是歌手現在不是的意思，但霧霧總覺得哥哥好像心情不好。
等到回家後，連霧就用哥哥的手機加上媽媽的聯系方式。“哥哥，可以幫霧霧把剛剛的合照發給媽媽麽？”
“媽媽想我們啦！”
鄔朝垂眸看著合照，手指點了幾下後發出去，“好了。”
霧霧乖乖伸出小短手接過，剛打算發語音給媽媽的時候不免睜大眼睛。
本就圓潤的眼眸瞬間更懵懂，“哥哥，這個照片是不是壞啦？”
明明蘇靳哥哥拍的是好好的，怎麽壞了？
連霧將手機遞過去，“壞了…”
鄔朝不知道怎麽跟連霧說不想讓…母親看見自己，只跟她說沒壞。
明明知道無論在哪只要搜索名字就能看見自己的臉，但他還是不想親手發給母親看，便把自己臉用貼紙擋著。
連霧伸手蹭了蹭臉頰，“噢。”
她低頭接著鼓弄手機，然後湊近聽筒說：“媽媽，媽媽你在嘛？”
“我是霧霧～”
鄔朝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發，對方松開的碎發被風吹得揚起，整個人跟炸毛的小刺猬一樣。“你們聊天吧。”
他說完就出去了。
連霧剛想問哥哥為什麽要走，結果手機震動一下，媽媽回了電話過來。
連楨昨天已經問過弟弟連天川，對方解釋了連霧這些天的去向。開始連楨有些生氣，但聽見弟弟說的話後倒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
對方說小連霧也只是想緩和緩和自己和阿朝的關系，而且親哥哥總不能不讓人家見吧。
於是現在連楨在視頻裏見到連霧並沒有多問，只是蹙眉擔憂看著她，想著這些日子裏她有沒有缺衣少穿，但看她笑盈盈的樣子就知道她在阿朝那裏過得很好。
“媽媽，你如果想我可以看電視的，導演叔叔說可以在電視上看見我和哥哥的～直播。”連霧想了好久才說出這個名詞。
“嗯，媽媽知道了。”連楨看著屏幕中乖巧的女兒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酸澀，覺得自己是否真的做不好一個合格的母親。
那麽多天拙劣的假視頻她絲毫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昨天霧霧給自己打電話說，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去找了阿朝。
“阿朝呢。”
連霧咬了咬嘴唇，開始說別的。“媽媽，你看霧霧的發繩好不好看，哥哥給霧霧買了好多呢。”
連楨能明白女兒的意思，便只點了點頭，“霧霧晚上睡覺是一個人麽，會害怕麽？”
“我們這邊有時差。”連楨放緩語調認真解釋，“就是霧霧晚上的時候媽媽這裏是白天，以後晚上睡前媽媽打電話給你陪你睡覺覺好不好？”
連霧小幅度地搖頭，“不用噠，霧霧晚上可以自己睡！”
“有小花朵包包，晚上抱著睡就好了。”連霧把包包拿出來給媽媽看，貼靠在軟綿綿的包上，她眉眼彎彎。
連霧乖乖跟媽媽說著近期發生的事，連楨一雙杏眸溫柔地望著她，然後輕輕頷首給出回應。
最後說著說著連霧都困了，打了個哈欠後迷迷蒙蒙道：“媽媽再見～我到時候還要跟哥哥去參加第二個綜藝呢。”
“嗯，霧霧睡吧，媽媽大概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回來了。”連楨直等到連霧那邊傳來輕淺的呼吸聲時才打算掛斷電話。
結果按下掛斷鍵的前一瞬，房門被推開了。
鄔朝在客廳見房內沒聲音以為連霧睡了，剛想進來替她掖被角卻發現她手旁的手機屏幕還在亮著。
看過去時猝不及防跟屏幕中的人對上視線。
視頻中五官溫潤如畫的女人五年來並未有多少變化，但鄔朝此時心中想的卻都是她離開的背影。
鄔朝想直接掛斷電話，但考慮到小連霧後還是覺得要跟母親談一談。不過在這說話會吵醒連霧，他便拿著手機出去客廳。
等到了客廳後兩人相顧無言，依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最後是連楨先開口，“阿朝，你中午吃了嗎？”
“嗯。”
連楨抿唇解釋，“阿朝，當時我跟你父親離婚，只是因為我跟他不適合，你依然是我的孩子。”
鄔朝嗤笑一聲，面容躁郁：“那你為什麽拋棄你的孩子呢。”
“算了，我不想再提這些，我也不管你跟他之間有什麽。我只想說我跟你們沒關系，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鄔朝積壓五年的情緒並未像想象中那樣暴躁發洩，只是淡漠陳述。
“連霧是我妹妹，我會照顧好她的。”
“不過這些跟你沒關系。”鄔朝無法原諒拋棄他的母親和漠不關心的父親，所以他最先知道連霧是自己妹妹時也壓根沒有想過問的意思。
但是…小連霧真的不一樣，她很乖很可愛，願意相信他依賴他。
鄔朝見過不幸福的家庭和不負責任的父母，他是絕不會允許自己做的跟所厭惡的那類人一樣。
等掛斷電話後鄔朝讓王姨在晚上前把二樓向陽的臥室收拾一下，因為他記得來時第一天小連霧誇他家很亮，說自己家裏有點暗。
小孩子曬曬太陽還能長高些。
＊
下午睡醒時的連霧剛出門就看見客廳裏站著好幾個陌生的叔叔姨姨，她邁著小短腿找了好久才在沙發旁看見哥哥。
“哥哥～”小孩子剛睡醒就會尋找最有安全感的親人，她乖乖伸開雙手抱著哥哥。
鄔朝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小身軀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懈，即使抱過幾次但他還要努力尋找平衡點。
“嗯，你不是喜歡亮的嗎？馬上可以搬到二樓去睡。”
連霧最開始來時被告知哥哥脾氣不好不能輕易接近更不能去二樓吵到他，後來她可以敲門叫哥哥起床，現在已經可以搬到哥哥隔壁了。
“那～是不是能聽到哥哥唱歌啦！”
連霧睡了一覺後並沒有忘，一直記著哥哥在車上跟自己說的話，原來是歌手呀那唱歌肯定很好聽！
鄔朝沒想到這小崽子還記得那事，“我不唱歌，而且房間隔音很好你聽不見。”
他神經衰弱失眠，所以在住進這公寓之前就讓人在他臥室墻體內裝隔音材質。即使這樣半夜的點點風聲或是拍到窗戶上的雨聲還是能將他輕易從淺睡中拉出。
“霧霧早上打開窗戶也聽不見嘛～”
鄔朝不懂小孩的腦回路，只是對上她清澈的眼底問，“打開窗戶？”
“對呀！會唱歌的公主都會打開窗戶跟小鳥一起唱歌的。”
鄔朝：…
察覺到連霧想聽他唱歌的決心，鄔朝幹脆想著找個時候把自己演唱會的視頻找給她看，因為自己現在…真沒心思唱歌了，樂器要不是有人打掃估計跟上塵的廢銅爛鐵沒什麽區別。“之後聽吧，現在你上樓看看有什麽不滿意的，讓他們重新修就行。”
吳其跟在後面表情怪異，“重新修？”
開始的他以為朝哥只是想簡單打掃一下臥室讓小連霧住進來，沒想到對方讓王姨打掃前覺得臥室內布置太過簡單，便讓人送了公主床和一些做好防護措施的家具過來。
之後又覺得臥室面積太小，就叫來裝修隊順帶打通自己沒用過的書房給連霧做了個衣帽間。
這麽大的工程，還要重新修？！
上樓後的鄔朝兀自瞥了一眼臥室，不滿道：“有點小，等之後合同到期帶你去h市。”
“我在那邊有個還算大的房子。”
聽到這句話的吳其雙眼瞪大，開始反覆想著自己沒聽錯吧？朝哥在h市的臨水莊園占地幾公頃，叫…還算大？
所以有錢人對大的定義是什麽樣？
難不成是鄔氏祖宅那樣嗎？？
吳其咽著口水，跟在兩人後面進臥室參觀。
連霧就抱著小包站在臥室門口，她一眼就喜歡上大陽臺，探頭探腦看著陽臺上的秋千架和梔子花盆，新鮮的連吊牌和標簽都沒有摘下。
鄔朝低眼瞧著她的表情，他跟小連霧相處時間不多，只能憑借直播裏的記憶添置一些，希望對方不討厭。
臥室內放了張粉色公主床，地上是一整塊地毯，厚度適中腳感柔軟讓人不覺放松。
但吳其記得他朝哥當時給的評價是勉強能用，因為定制的地毯從海外運過來的話，趕不上小連霧今晚睡覺。
吳其想半天，也沒想明白，原來這就是朝哥勉強用六位數價格地毯的原因。
現在他才知道，對朝哥來說什麽叫養小孩。
原來不管就是隨便給她吃穿喝，管了就是處處做到最好。
網上管這叫啥來著？
吳其這幾天惡補了一下最近朝哥和小連霧的剪輯視頻，一個詞脫口而出但就是想不出來。
直到看見面無表情的朝哥抱著連霧買高定衣服跟批發豆角一樣時，吳其才知道這叫妹控。
嗯…嘴硬的妹控。
約莫等到晚飯後，連霧從房間出來敲響哥哥房間的門。
她長的不高，所以每每費力擡手敲門也只到了中間位置。
鄔朝對聲音很敏感，聽到這聲就差不多知道是小連霧。
開門後低眼瞧著她，看她換上自己新買的睡衣時心中莫名覺得…怪異的滿足。
這款睡衣當時鄔朝就覺得連霧穿上會很可愛，軟萌萌的兔耳朵垂在身後，他想伸手摸了摸但是忍住了。
因為他覺得有點幼稚和奇怪。
面容寡淡，“怎麽？”
連霧把手機屏幕對著哥哥，“杜北哥哥問我玩不玩游戲。”
當時互換聯系方式時杜北也過來交換了，因為想謝謝小連霧鼓勵他，可實在不知道除了水還能送什麽，今晚自閉少年憋了很久才問四歲小孩打不打游戲。
杜北：【連霧，你打游戲嗎？我帶你。】
杜北：【我只會這個了，抱歉，或者下次請你吃飯。】
鄔朝不想再帶著小崽去串門，看她被別人抱來抱去，幹脆同意連霧在有自己的陪同下跟他玩一局游戲。
Wu～：好。
連霧沒有玩過游戲，倒是看小舅舅玩過幾次，不過好像很覆雜，她有點怕自己會拖哥哥後腿。
這時鄔朝拿來另一個手機替連霧註冊了游戲賬號，接著打了一局人機跟她說著一些基礎操作。
“這個是方向鍵，跳，蹲，趴。”
一些基本操作格外簡單，連霧很快就會了。她操作著游戲角色一直在游戲裏的虛擬房間裏逛來逛去，上樓下樓，似乎對游戲裏的世界很感興趣。
“到時候一直蹲在這個角落就可以，我會保護你。”
“明白了嗎，小連霧。”
鄔朝說完後跟連霧一起進了杜北的游戲隊列。
杜北當時正在開直播，直播間內的粉絲見大神遲遲不開匹配，在彈幕詢問：
【大神，今晚不開嗎？不開跟我們嘮嘮嗑唄】
【北寶也不愛說話嗚嗚嗚，什麽時候他能跟隔壁sky一樣全程閑聊就好了】
【咦！怎麽突然進來兩個人？是不是北神的朋友呀？還是我錯過了粉絲福利！】
【這兩人為啥不說話？】
杜北罕見地開口說話，先是打了聲招呼問他們想玩的地圖，隨後跟粉絲解釋，“兩個很好的朋友。”
等進入游戲後這兩個人也一直不說話，粉絲越看越好奇到底是誰，畢竟電競圈內杜北大神是出了名的孤狼沒朋友，直播遇到高額打賞頂多只會嗯一聲，沒想到今晚居然會主動帶朋友玩游戲！
實在太離譜了！
而且杜北在圈內是很受歡迎的電競選手奪冠熱門，基本上有他在的局隊友都會申請跟隨他跳機，在他後面撿頭撿裝備。
但這次粉絲卻發現另外兩人沒有申請跟隨？
而且杜北點擊了邀請跟隨居然被拒絕！
後面這個【id：Wu～】居然跟隨了【id：一朝】
彈幕變成滿屏問號：
【我抄，這真不是純路人嗎？居然放著北神不跟隨】
【今天我三觀震碎，杜北主動邀請居然還被拒絕，我的媽】
【等等，感覺這個id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北哥的朋友，最近他不是就去了《一路旅行》嗎？難道是霧霧妹妹和鄔朝？】
【我頭皮發麻，感覺次元被打通了，樓上會不會猜錯啦？是我那位嘴硬妹控嗎？】
【禮貌詢問《一路旅行》和霧霧妹妹是誰呀？不太看娛圈新聞哎。】
忽然那邊聲音打開，一道軟軟的聲音傳來：“對不起呀杜北哥哥，霧霧要跟哥哥一起飛。”
小聲湊近話筒：“wu～”
然後一道淡漠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是，小連霧跟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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