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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哭唧唧的大狗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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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哭唧唧的大狗狗【求訂閱】

陽光灑入靜謐的臥室,刺的許夏布滿血絲的眼睛生疼。

渾身上下的酸痛感讓他心情煩躁。

他被這個狗男人壓了一整晚,腦海中循環的都是他臨睡前的那些話。

“唔,夏夏…”

男人喑啞的嚶嚀聲拉回了許夏的神智,他深吸了一口氣,遏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

“呵呵呵呵,昨天睡的好嗎?”

“有點硌得慌……”葉檀聲迷迷糊糊的回應,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沈的覺了。

那可真對不起了。

許夏皮笑肉不笑。

總算在一分鐘後,葉檀聲的神智慢慢清醒,驟然對上身下人的目光,他緩緩向下看…看清了自己的姿勢。

自己好像壓著夏夏睡了一整宿。

身體下意識的一個激靈,翻身從對方的身上起來,忙把人抱回了床上蓋上被子,動作行雲流水的。

“葉總睡的開心嗎?”

Omega頂著黑眼圈笑瞇瞇的詢問。

Alpha心頭一哆嗦,故作冷靜的清了清嗓,“還行。”

“硌著您了真是抱歉。”

“不…客氣。”

空氣陷入詭異的寂靜。

許夏打量著葉檀聲,目光晦暗不明。

被盯的不自在,葉檀聲錯開眼神掩蓋他的心虛,“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豈料他剛轉身,身後Omega幽幽的吐出了幾個字,讓他渾身瞬間僵硬。

“葉檀聲,我有什麽病?”



兩道身影對峙而坐。

“你沒有病。”

“我有。”

“你真沒有病。”Alpha擰眉倔犟反駁。

“你說的,我有病。”

“你真沒病。”反正只要他不承認,許夏就拿他沒辦法。

雙方堅持不下,就在這時門被敲響,小姑娘得到回應推門而入,在看到葉檀聲的時候,嬰兒肥的小臉浮現一抹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覆雜。

“爸爸……父親。”

本還愕然許隨意竟然主動叫葉檀聲父親,在看到孩子臉蛋上明顯的抓痕之後,許夏臉色一變,忙到孩子面前蹲下查看她的身體。

“怎麽回事?打架了?你是不是又騎人家身上打人了?”

畢竟在許夏的印象裏,許隨意沒有挨欺負的份,在M國的時候他就被頻頻叫去學校,幾次差點被學校退學。

小姑娘撇了撇嘴,嘟囔著反駁:“我才沒…”

“沒什麽大事,就是扒了人家小男生的褲子。”

“?你還學會扒褲子了?”

想當初你爹我那麽喜歡美人,也沒說伸手扒人家褲子去啊。

許隨意怒目瞪向拆自己臺的老男人。

說好的替她隱瞞呢!怎麽轉身就把她賣了!

葉檀聲默默的移開視線。

咱們父女兩個這麽多年不見,你替你父親解圍,孝順一下也是應該的。

“爸,你聽我解…”

“你就別狡辯了許隨意,你扒了人家的褲子還打掉了人家兩顆門牙扒人家按在地上摩擦,這件事我還能說假的不成?”

許隨意:????

許夏:!!!!

“爸你別信他!”

“許隨意你給我去墻根站著去!”

許隨意咬牙切齒,在心頭狠狠的給葉檀聲記了一筆,默默站在墻角。

許夏接連著喘了好幾口大氣。

這對父女一個沒有一個讓他省心。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許夏手腕上的鐵鏈被拆了下來,以後能在這棟別墅裏自由走動。

吃完晚飯,許夏看著沙發上一起看電視卻全程背脊挺直爭鋒相對的父女倆…

“連一只狼都比你有人性,他很愛自己的崽崽,不像我有爸生沒爹養的,好不容易有一個要我爸的還讓你給攆走了。”

小姑娘指著電視裏的灰太狼,毫不留情的吐槽。

許夏聞言滿臉黑線。

他是讓許隨意夏天要飯去了?還是冬天撿破爛去了?

至於用孤苦伶仃這個詞?

“如果能選擇,我一點都不想把你‘制造’出來,很礙事。”

光明正大的在孩子面前開黃腔,葉檀聲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許隨意,八點了,你趕緊滾去睡覺。”

“可是…灰太狼…”

“你再不睡覺我明天就把你扔狼群裏,讓你天天看大灰狼。”

來自親爸的恐嚇,許隨意小朋友面無表情,並且表示非常幼稚。

她抱著娃娃從沙發上跳下來,同時還不忘狠狠的踩葉檀聲一腳,得逞後做了一個鬼臉跑開了。

“她的個性還真是惡劣…”葉檀聲動了動被踩痛的腳趾,輕聲吐槽。

“像你。”許夏毫不留情的回懟,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現在我們應該繼續早上的話題了,你說,我有什麽病。”

葉檀聲眼皮一抽:“你真沒病…”

“就是生了孩子會死是嗎?”

葉檀聲:……

凝視著Omega執拗的眉眼,他知道自己瞞也瞞不下去了。

良久後,幽幽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當時跟老鐘說的那句話會在我們之間釀成這麽大的誤會。”

“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達到某些目的,那些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是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吧,就像鹿鳴宇當初對佘南初說的那句話一樣。”

許夏字字嘲諷,句句誅心。

葉檀聲沒法反駁,只能僵硬的扯開嘴角:“夏夏,我真的沒利用你。”

“我現在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好吧。

葉檀聲閉上眼整理了一下思緒,“藥老跟我說過,你雖然是頂級Omega擁有高質量的信息素,可是因為從小顛沛流離的原因,影響到了你的身體發育,導致你的生殖腔發育不正常,出現閉合反應,根本就不能受孕。”

“藥老說,雖然你嘴上吐槽著Omega的身份但是並不排斥,再加上你心思敏感,那個時候我們正在熱戀期,他怕你知道後會出現心理障礙,指不定會做出離家出走再也讓我找不到的這種事情。”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明顯哽了一下,低啞了起來:“如果早就知道你還是會走,我根本就不會選擇隱瞞。”

所以,那句不要孩子的話,是為了他好?

許夏的心情就跟吃了屎一樣,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在生許隨意的時候,他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生殖腔閉合是隱性病,沒有足夠經驗的醫生根本就查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垂眸不掩受傷的男人,動了動嘴巴,半天才發出聲音。

“…你撒謊,我還活著。”

“三番五次跟死神搶命才勉強活下來的嗎?”葉檀聲扯了扯嘴角,眼眶微紅,寫滿了譏諷後怕:“如果那也算的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對許隨意喜歡不起來。

縱然很多次都有父女天性使然,他還是不喜歡。

對於他而言,許隨意就像是個小惡魔,差點把許夏拽進地獄。

更讓他恨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身為愛人身為父親的自己並沒有陪伴在許夏的身邊。

本該他承受的,他並沒有感受得到。

在得知許隨意的存在時就是跟許夏再見的那天,四年後,他承受了相比於當年四倍的疼痛跟愧疚,還有怨。

對許隨意的怨。

她為什麽要存在,如果沒有她,夏夏也不會受那麽多的苦。

他指尖微顫的覆上了許夏的臉。

“我不喜歡許隨意,她差點就要了你的命。”

“難怪…”許夏苦笑。

兩父女第一次見面,就像是敵人一樣。

“葉檀聲,你的思想太偏激了,她並沒有什麽錯,對於孩子來說父母根本沒法選擇,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會是一個孤兒了。”

道理他都懂,他都明白。

可是…

“可是只要一看到他,我就會想到手術臺上的你。”

男人的指尖細細的描繪著那張日思夜想四年的五官。

那麽專註,那麽認真。

在那雙微挑深情的眼眶中,撐滿了對方的影子。

“我會想啊,矯情受不了一點委屈的你,是怎麽咬著牙才把她從你的體內剝離出來的。”

許夏其實很能吃苦。

可在葉檀聲的心裏,他本應該就是最矯情最不能受委屈的那一個。

或許是男人長久以來第一次暴露自己的脆弱。

許夏鼻腔酸澀,眼前蒙上一層薄霧。

在這一刻,他恍若回想起當年,他是掉了一根頭發都要去找葉檀聲尋找安慰的那種人。

“我一直在等你怪我,怪我讓你受了這份苦難,我一直在等,可是你除了想從我的身邊脫離,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讓你遭受這遭磨難的始作俑者是我。”

“你只想著離開我,就跟四年前一樣,我想解釋,你什麽都不聽。”

“你說你不信我了,我知道,是我活該,這都是我應該去承受的。”

“可是夏夏啊…”

“能不能求求你,哪怕為了報覆曾經我帶給你的不好,也求求你就在我的身邊折磨我,只要你不離開,可以嗎?”

卸下了所有偽裝的Alpha聲聲控訴,微挑的眼尾通紅,落在許夏眼裏,硬生生的看到一股子淩虐美。

哦許夏,你就是一個變態。

你個該死的顏狗這麽嚴肅的場合到底在看什麽!

咳咳。

許夏尷尬的舔了舔唇瓣,視線飄忽。

“你神經病啊,還求著別人虐待你怎麽著。”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開始暗戳戳的琢磨起來。

皮鞭辣椒水老虎凳。

哢哢在他身上一頓抽。

性感的肌肉搭配殷紅的鞭痕絕對是絕美的視覺沖擊。

啊,我果然是個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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