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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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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撲克牌

若月千雪瞪圓了眼睛:“小哆啦,我還沒有說第二個辦法呢你就做出決定了?”

她倒是覺得去松田陣平家裏過夜是個很好的辦法啊!

哆啦A夢嚴肅的看著若月千雪:“我就不相信第二個辦法能比第一個還要大膽!”

若月千雪笑著說:“第二個嘛就是我利用基德套裝然後偷襲松田陣平,直接把他打暈。”

哆啦A夢眼睛瞪的溜圓:“千雪,我真是低估你的膽量了。”

若月千雪嘆了口氣:“其實我那天在醫院想直接使用記憶修正槍,但是松田陣平太敏銳了,我手上沒有麻醉針錯過了最佳時機。”

哆啦A夢:“第一個方法好歹還不犯法呢,第二個可是襲警!”

若月千雪:“所以還是第一個辦法比較好吧?”

哆啦A夢緊皺著眉毛:“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若月千雪搖了搖頭:“記憶修正槍一定要對準腦袋維持五分鐘,除非我和松田陣平坦白這個事情,不然我拿著把類似手槍的東西抵在他頭上,他會怎麽做?”

哆啦A夢拔高音調:“不行!不可以坦白。”

若月千雪:“所以我還是想辦法去松田先生家裏過夜吧。”

若月千雪躺在床上將四肢攤開:“為了修正錯亂的記憶,我只能這麽做了。”

哆啦A夢沈默,他認為憑借松田陣平對千雪的喜歡,千雪去松田陣平家裏過夜那麽肯定可以成功修正記憶。

但是他擔心松田陣平會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萬一他獸性大發對千雪動手了可怎麽辦?

哆啦A夢終於開口:“千雪,你去吧。”

若月千雪扭過頭:“誒?”

哆啦A夢從口袋裏拿出道具:“催淚器,求救口哨。”

哆啦A夢把道具遞給千雪:“用這個催淚器就會哭個不停,你只要在松田陣平面前哭再編造一個借口就好,這個是求救口哨如果你在松田家裏發生了什麽意外你就吹口哨,我立刻趕到!”

若月千雪用手接住這兩個道具,她將求救口哨舉的較高一些:“會發生意外嗎?”

哆啦A夢很著急:“這說不定呀!松田陣平可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若月千雪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哆啦A夢覺得若月千雪不是真的明白,但他堅信如果發生意外,他一定會立刻到場保護千雪:“借口也得編造的完善一些,不然松田陣平會懷疑。”

若月千雪:“嗯,我都想好了,等奶奶回來我還需要奶奶配合!”

哆啦A夢的精神仍然是緊繃的,一想到若月千雪要去松田陣平家裏過夜他就非常不放心,畢竟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想法。

五天後。

若月千雪在警視廳到警察宿舍的必經之路的車站,她坐在公共座椅上使用過催淚器之後哭的停不下來。

路過的松田陣平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松田陣平找到停車位之後把車子停好就朝著若月千雪走去,他擡起手拍著若月千雪的肩膀:“千雪,你怎麽了?”

若月千雪仰起頭,她的淚水宛若晶瑩剔透的珍珠一般順著臉頰落下。

月色之下,她的臉龐顯得更加脆弱。

松田陣平瞳孔緊縮,他有些無措的伸出之間輕撫在若月千雪的臉頰上,指尖抹去她的淚水:“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第一次看到若月千雪哭的這麽厲害,看的他十分心疼。

若月千雪聲音哽咽:“我和奶奶吵架了,我說了很過分的話。”

松田陣平輕聲安慰:“沒關系的,你和奶奶道歉她會原諒你的。”

若月千雪搖著頭:“我沒有臉面去和她說話了。”

若月千雪的淚水根本止不住,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誇張。

十一月末的氣溫已經開始變冷,若月千雪穿著單薄的校服坐在初冬的夜晚裏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松田陣平握住她的手腕:“千雪,去我車裏說吧,外面太冷了。”

她一定是在外面待了很久,手腕處的溫度都是冰冷的。

松田陣平手掌處的溫度從手腕處傳來,若月千雪覺得身體都暖和了一些。

松田陣平拉著若月千雪去了停車場,然後讓若月千雪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千雪,你別哭了。”松田陣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女孩子,他拿出紙巾擦拭著若月千雪臉上的淚水。

若月千雪哭的更厲害:“嗚嗚嗚。”

松田陣平關心的問:“千雪,你吃過晚飯了嗎?”

若月千雪:“沒有,我沒胃口。”

松田陣平:“我帶你去吃飯吧。”

若月千雪突然握住松田陣平的手腕:“我不想在外面吃,我不想被別人看見我哭的樣子。”

松田陣平語氣有些無奈:“你在車站哭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

若月千雪咬著嘴唇:“我那是在等車。”

松田陣平:“你原本想去哪裏?”

若月千雪輕聲回答:“我想去海邊。”

松田陣平發動車子:“你穿的這麽單薄還打算去海邊嗎?”

松田陣平:“去我家裏吧,我們點pizza吃,你覺得可以嗎?”

若月千雪低下頭:“對不起,這麽麻煩你。”

松田陣平輕笑:“不麻煩,我還挺想和你一起吃飯的。”

若月千雪擡起頭看著松田陣平的側臉,他的側顏真的挺帥氣的。

到了警察宿舍,若月千雪坐在沙發上,松田陣平拿出毛毯給若月千雪披上然後用手機點了附近的外賣。

松田陣平倒了杯熱水遞給若月千雪然後問:“你和彩英女士到底發生了什麽?”

若月千雪:“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我最近成績有些下滑奶奶說了我幾句,我因為壓力大就和奶奶吵起來了。”

松田陣平思考片刻說:“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道歉的話,我可以幫你和彩英女士說幾句話。”

若月千雪:“真的嗎?”

松田陣平:“當然。”

松田陣平再一次意識到千雪只是高中生,雖然她的身手她的推理能力比許多人要強,但她仍然有著青春期少女有的叛逆和沖動。

若月千雪將手機遞給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接過手機:“彩英女士,我是松田陣平。”

若月彩英立刻進入演戲狀態:“松田警官啊?千雪在你那裏嗎?”

松田陣平:“是的,千雪她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的,彩英女士……”

若月彩英直接打斷松田陣平的話:“松田警官,還麻煩你用警察的身份好好教訓千雪,我快被她氣昏過去了,我現在不想和她說話。”

說完,若月彩英直接掛了電話。

若月彩英看向哆啦A夢:“我的演技還行嗎?”

哆啦A夢誇讚:“奶奶的演技太棒了。”

松田陣平握著手機:“彩英女士還在氣頭上。”

催淚器的效果終於過去,若月千雪的淚水也止住了:“奶奶是個脾氣很好的人,通常脾氣好的人生氣起來很難消下去。”

松田陣平移開目光,他有些猶豫但還是打算讓千雪住下:“那你今晚先住在我房間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這不是千雪第一次住在他家裏,但是他現在就覺得非常不妥當,這大概是因為他察覺到自己對千雪的心意所以才會覺得不妥。

若月千雪哭的通紅的眼眸看著松田陣平,她緊握住松田陣平的手腕:“松田先生謝謝你,我原本都打算在海邊過夜了。”

松田陣平擡起手用力的彈了一下若月千雪的額頭:“海邊過夜?你是打算凍感冒是嗎?”

若月千雪故作惆悵的說:“大海可以讓心情變好。”

松田陣平用著嚴厲的口吻說:“下次不要那麽沖動的和長輩吵架,彩英女士照顧你也很不容易。”

若月千雪很乖巧的說:“嗯嗯,我知道了。”

看著若月千雪乖巧的樣子,松田陣平微瞇著眼睛:“你現在的模樣倒是乖巧,真是難得。”

若月千雪收斂起笑容,她懷疑自己的可能演的太過頭。

因為若月彩英的配合,松田陣平倒沒有懷疑什麽。

吃完pizza,松田陣平將洗幹凈的浴巾和衣服都遞給若月千雪。

“千雪,去洗個熱水澡吧。”松田陣平格外的貼心:“熱水已經放好了。”

若月千雪接過浴巾和衣服:“謝謝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如此貼心,若月千雪心中的愧疚感被無限放大,她總覺得自己欺騙了松田陣平,然後對方還這麽關心自己。

若月千雪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道德感這麽高的人,她從前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進入浴室,溫熱的水流淌過肌膚,周身的寒意都被驅散。洗完澡之後,若月千雪穿著松田陣平的衣服從浴室出來。

上衣恰好蓋住屁股,這個長度將腿稱的很長。

若月千雪白皙的雙腿上殘留著水珠。

松田陣平的視線甚至沒有在若月千雪身上停留就立刻移開:“千雪,把身上的水珠擦幹凈。”

松田陣平的心跳很快,他的嗓音都變的沙啞:“趕緊進房間睡覺吧,不要出來。”

若月千雪用著軟綿綿的語氣說:“松田先生也早點休息。”

這樣溫柔的語氣對松田陣平來說顯然是暴擊,松田陣平的心臟被狠狠撞擊過,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悸動又突然湧出,周身的血液都變得滾燙。

所以他一開始就很猶豫,不太想讓千雪住在自己家裏,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松田陣平:“晚安。”

若月千雪對著松田陣平露出明媚的笑容:“晚安呢。”

松田陣平特意將視線放在房間的角落裏,那是完全看不到千雪的地方。

若月千雪進入臥室之後,松田陣平狠狠松了口氣,他立刻起身去浴室想用冷水讓自己的身體冷卻下來。

松田陣平進入浴室,浴室裏有著沐浴露的香氣,地面上還有這沒有消掉而殘留著的泡沫。

松田陣平用冷水洗臉的時候,他都覺得整個浴室充斥著千雪的氣味。

他要瘋了!

松田陣平立刻從浴室離開,他去了陽臺點了根煙,冷冽的晚風吹刮著他的臉頰,他才逐漸冷靜下來。

松田陣平的身體倚在欄桿上,伴隨著吐露的煙圈輕聲呢喃:“之前還看不起那些被愛情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人,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只是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即便對方什麽都不做,他都被這份感情折磨著。

抽完一根煙,松田陣平躺在沙發上,他總覺得今晚會是個不眠之夜。

若月千雪一直沒睡著,她等到夜深人靜的下床,她推開門的時候門發出極低的聲響,這個聲響令她的身體緊繃著,她生怕松田陣平突然醒過來。

若月千雪悄悄地走到沙發前。

松田陣平的腿很長,他躺在沙發上只能用蜷縮著雙腿的姿勢,他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就十分難受。

若月千雪用著很輕的聲音說:“對不起,松田先生。”

若月千雪飛快地拿出麻醉針紮在松田陣平的脖頸處,計算著麻醉針生效的時間,她將記憶修正槍抵在松田陣平的額頭:“松田先生,你會永遠忘掉hagi殉職的那段記憶,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也是一份解脫吧。”

五分鐘後,若月千雪將記憶修正槍收好然後用手整理好松田陣平額前的卷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若月千雪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她真的很害怕松田陣平會在她打開臥室門的那個瞬間就醒過來,但還好現在成功了。

成功的過於輕松,反而給千雪帶來了一種不實的感覺。

若月千雪深吸了口氣,她重新回到臥室。修正子彈用完了,她又要開始做任務賺錢,但還好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第二日清晨。

松田陣平是被鬧鈴聲叫醒的,他睜開眼睛只覺得眼皮很重很沈,他去浴室洗漱的時候眼尖的看到脖頸處有一個很小的針孔。

松田陣平擡起手撫摸著脖頸,唇邊的笑容逐漸變得冰冷,他還以為昨晚的事情是錯覺,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洗漱完畢,松田陣平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他等著若月千雪從臥室出來。

十分鐘後,若月千雪穿著校服從臥室走出,她把頭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元氣女高中生。

“千雪。”松田陣平低聲叫著若月千雪的名字:“你過來。”

若月千雪朝著松田陣平走過去:“松田先生,早上好。”

因為修正過松田陣平的記憶,若月千雪的心情格外的好。

松田陣平沒說話,他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將千雪拽進自己的懷裏,隨後松田陣平的手撫上若月千雪的腰,在她腰的後側摸到了東西。

“你還真是隨身攜帶著不得了的東西。”松田陣平唇邊掀起涼涼的笑容。

若月千雪身體一怔,她擡起手抵在松田陣平的胸膛:“松田先生,你在說什麽?”

松田陣平指尖用力從若月千雪的衣服上抽出了一根銀針,他將銀針緊捏在手裏:“麻醉針?”

若月千雪瞳孔地震。

松田陣平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看你的反應還真是這樣。”

若月千雪緊蹙著眉毛,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會被松田陣平發現??

她昨晚從臥室出來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還特地說了句話,松田陣平完全沒有反應。

松田陣平握著若月千雪的手腕逐漸收緊:“為什麽要這麽做?”

若月千雪選擇裝傻充楞:“這是我的防身武器,不能隨身攜帶嗎?”

松田陣平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若月千雪:“那你想問什麽?”

松田陣平:“你用麻醉針紮了我。”

若月千雪:“怎麽可能!”

松田陣平將麻醉針返回原位,然後擡起手拉下衣領露出自己的脖頸:“我的脖頸上有針孔。”

若月千雪的呼吸頃刻間變得沈重,松田陣平連那麽細微的針孔都能察覺到,這也太敏銳了。

若月千雪的思緒很亂但仍然冷靜的說:“松田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針孔是怎麽來的。”

松田陣平挑眉:“千雪,我現在才發現你的情緒管理能力非常好。”

若月千雪:“我……”

松田陣平挺直背脊,他的臉頰和若月千雪的臉頰靠的很近:“即便你做的事情被我發現了,你還是可以這麽冷靜,所以和奶奶吵架這個事情該不會也是編造的吧?”

若月千雪臉頰蒼白,松田陣平竟然僅憑著自己的反應就做出了推理,而且這推理還是正確的。

她覺得自己的計策萬無一失,這畢竟是和小哆啦還有彩英一起想到的辦法,她可以確定昨晚松田陣平沒有醒,就因為那個針孔就被發現了嗎?

松田陣平的聲音變的更冷了:“你打算保持沈默嗎?”

若月千雪動了動嘴唇:“你在懷疑我欺騙了你嗎?我沒有。”

說出這麽違心的話,若月千雪都覺得心痛。

松田陣平:“千雪,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無論若月千雪如何否認,松田陣平都咬定她對自己用了麻醉針,並且忽略她的否定開始了追問。

若月千雪用力的將手腕抽回來:“不是我紮的,我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松田陣平加重力道,把她的手腕鉗制在自己的掌心:“你現在肯定在想我是怎麽發現的,對嗎?”

對不起!!我來晚了!!跪下道歉且磕頭。

千雪:怎麽發現的?還不如直接把松田打暈了,還能把鍋扔給基德。

基德:6,好壞的女人。

小哆啦:千雪,不是你的問題。都怪松田過分聰明。

zero:千雪,來我家過夜,我讓你消除記憶。

hiro:也可以這麽對我哦,我就算發現了也會當作不知道的。

hago:小陣平,你當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嗎?追問什麽呢!

松田:呵呵,zero和hiro只會比我更過分。

作者:松田還算溫和,這要是被zero發現的,指不定怎麽樣呢(斜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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