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張撲克牌

關燈
第九十八張撲克牌

若月千雪擡起手捂著自己的臉頰,目光平靜的看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和之前一樣,周身散發著身為刑警的冷冽壓迫感,他的眼眸還是那般深邃,只是之前他眼底深處的淒涼悲痛已經消失不見。

若月千雪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光芒。

“才不是呢。”若月千雪解釋:“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萩原先生昏迷了,所以看到他有些驚訝。”

松田陣平勾唇笑了:“是啊,他終於醒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松田陣平的眼神變的非常覆雜,他感覺腦海中有兩段不同的記憶在互相拉扯著。

一段是hagi在四年前的爆炸案裏殉職,另一段是hagi在四年前因為意外昏睡了四年。

兩段不同的記憶在腦海裏交疊撕扯,折磨著他的神經。

hagi殉職仿佛是一場夢,但是他當時痛徹心扉卻又如此清晰的印刻在心底。

松田陣平唇邊的笑容消失,他擡起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越往深處想頭就開始疼。

若月千雪擔心的看著松田陣平:“松田警官,你怎麽了?”

若月千雪溫柔的聲音讓他的頭痛減弱了許多,松田陣平將手放下:“沒事,就感覺記憶有些錯亂。”

若月千雪皺眉,果然松田陣平的記憶也和自己一樣出現了多段不同的記憶。

松田陣平:“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松田陣平拉著若月千雪去了公共座椅處,然後又問醫護人員借了消毒藥水、棉簽和紗布。

“你為什麽每次受傷都這麽不在意呢?”松田陣平的眼眸裏充滿著心疼,語氣也頗為無奈。

若月千雪輕眨著眼睛:“不是不在意啦,只是……”

松田陣平的語氣變的嚴厲:“只是覺得傷口很淺,不需要在意嗎?”

若月千雪心虛的應了一聲:“嗯……”

松田陣平半蹲在若月千雪的面前,他手裏握著棉簽將消毒藥水擦拭在她的胳膊上,傷口雖然多但確實都很淺。松田陣平一邊將藥水擦拭在傷口上一邊詢問:“又遇到了什麽事情?”

若月千雪:“救了一個人,然後被傷到了。”

松田陣平擡眸看著若月千雪:“僅此而已?”

若月千雪很認真的回答:“僅此而已!”

松田陣平嘆氣:“不知道該怎麽說你。”

松田陣平將紗布纏繞在若月千雪的胳膊上然後起身:“以後救人也盡量別讓自己受傷。”

看到她受傷哪怕只是破了皮他都覺得心疼,可偏偏她自己又毫不在意。

若月千雪揚起唇角,蒼白的臉蛋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我盡量。”

松田陣平將借來的東西還了回去。

他最開始覺得若月千雪是那種黑白邊界並不清晰的孩子,總覺得她的年紀太小所以是非觀念還需要矯正,但是越了解她越能發現她心地善良,她的狠戾和陰暗面永遠只是對向那些犯過錯的人。

重新回到若月千雪的面前,松田陣平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我記得你的朋友還沒有蘇醒。”

若月千雪的心情非常低落:“是的。”

松田陣平將若月千雪往自己懷裏攬,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他柔聲安慰語氣充滿堅定:“別難過,她會醒過來。”

若月千雪:“我也相信她會醒過來。”

松田陣平拉著若月千雪去了萩原研二的病房。

萩原研二在一周前蘇醒,一直堅持做覆健。雖然還不能像之前那樣自由行動,但是借助輪椅已經能自己完成許多事情。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陣平拉著若月千雪回來,臉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小陣平,傷口都處理好了?”

松田陣平拉著若月千雪到萩原研二的面前:“處理好了。hagi,她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那個女孩子,若月千雪。”

萩原研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含笑的目光落在若月千雪身上。

他在看若月千雪,但是他的目光溫暖和煦,沒有探究沒有打量,只是單純的將她的容貌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裏。

萩原研二:“原來你就是若月千雪呀,我是萩原研二,請多多指教。”

若月千雪彎下腰:“萩原先生,請多多指教!”

萩原研二伸手將她扶起,魅惑的聲線夾雜著笑意:“千雪醬不用這麽客氣,你可以和小陣平一樣喊我hagi就好,不用那麽見外。”

若月千雪直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hagi?”

若月千雪立刻搖頭:“抱歉抱歉,這樣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萩原研二:“不會哦,千雪醬喊我hagi顯得很親切。”

萩原研二的眼中閃爍著暖意,他昏睡四年身上卻全然沒有頹廢的氣質。

若月千雪很害羞:“那就喊你hagi吧。”

松田陣平目光深沈,不愧是hagi,他明明和千雪剛認識就能夠讓對方這麽親昵的叫他。

松田覺得自己不能落下:“千雪,我覺得你總是喊我松田警官也很見外。”

若月千雪驚恐的看著松田陣平:“那我要像hagi那樣喊你小陣平嗎???”

若月千雪說完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臉頰上泛著紅暈。她竟然真的把小陣平這個稱呼喊出來了。

救命啊!她現在想挖地洞鉆進去啦!真的好尷尬!

萩原研二唇邊笑容加深,意味深長地說:“小陣平這個稱呼挺不錯的。”

松田陣平的惡人顏上浮現出了不自在的紅暈,他移開視線輕咳了兩聲:“不用這麽誇張,喊我陣平就好。”

若月千雪醞釀了很久勉為其難的開口:“陣平?”

松田陣平心頭一顫,她這樣喊自己,他還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

松田陣平:“你喜歡這麽稱呼就怎麽稱呼吧。”

若月千雪:“那果然還是松田警官這個稱呼叫起來最順口了!”

松田陣平眼神逐漸黯淡:“嘛,你喜歡就好。”

萩原研二拉了一下若月千雪的胳膊:“千雪醬,小陣平以前最討厭的就是警察哦!”

若月千雪震驚:“誒?”

萩原研二:“所以你可以換個稱呼。”

若月千雪:“那我以後就喊您松田先生吧!”

萩原研二同情的看了松田陣平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松田陣平努力擠出一抹微笑:“千雪,你開心就好,稱呼而已我並不在意。”

若月千雪點頭:“好的,松田先生!”

之後,若月千雪和兩個人告別繼續去照顧代代。

若月千雪離開之後。

萩原研二笑出了聲:“小陣平,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

松田陣平兇神惡煞的看著萩原:“hagi!不許嘲笑我!”

萩原研二偏過頭,任由發絲垂落在臉頰邊上:“你是喜歡千雪醬的對吧?”

被hagi一語道破,松田陣平有些煩躁的拽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喜歡,但是她還沒成年。”

萩原研二:“但是她總會到成年的那一天,你也不用這麽低落啊~”

松田陣平目光覆雜的看著萩原研二然後嘆了口氣:“那如果我說喜歡的她的不止我呢?”

萩原研二不理解:“嗯?”

松田陣平咬著牙:“zero和hiro也喜歡她。“

萩原研二震驚,他昏迷的這四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先不說脾氣有些暴躁的小陣平性格變的如此沈穩,甚至對女孩子也比之前。小降谷那樣把工作放在首位的也有喜歡的人了嗎?

至於hiro,他有喜歡的人倒是還稍微正常一些。

但是他們三個人喜歡同一個人,這個事情就非常不正常了吧?

萩原研二擡起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來大家都覺得千雪醬很可愛呢!”

他突然有些好奇,若月千雪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松田陣平推動著輪椅:“不說這個了繼續做覆健練習吧。”

他總覺得如果繼續聊這個話題,他的心情會更加淩亂。

天黑之後,若月千雪回到家。

哆啦A夢把[記憶修正手\\槍]上膛,並且把兩份名單交給若月千雪。

“千雪,這裏面就是代代和萩原警官認識的人,他們的記憶都出現錯亂的情況。”哆啦A夢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看到小哆啦將這些東西都準備好,若月千雪非常愧疚。

“對不起。”若月千雪真心實意的道歉:“是我自己違反規則,結果我自己卻一直沈浸在低落的情緒裏,這些事情都應該我來做的。”

若月千雪有些討厭自己,討厭救下代代之後卻頹廢的自己。

哆啦A夢:“千雪,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替我道歉的!”

哆啦A夢握住若月千雪的手:“我知道你情緒低落,代代或許會昏迷一輩子但不管怎麽樣,你不顧一切救下兩條生命,這樣的你又為什麽要道歉呢?”

若月千雪咬著下唇:“救萩原警官之前我說好了,我會盡力修正錯亂的時空,但是我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

哆啦A夢:“沒浪費啊!正好這個下午我用道具幫你收集信息,而且你確實要去看代代的,我們這是合理分工。”

啾啾這時也叫了一聲讚同哆啦A夢說的話。

若月千雪握住[記憶修正槍]:“我現在就去按照名單修正大家的記憶。”

哆啦A夢:“千雪,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下。”

若月千雪知道哆啦A夢要說什麽:“我知道,這個道具過於強大所以非常特殊,一把槍的子彈有限,我因為多救了一個人所以還要額外購買子彈,是這樣嗎?”

哆啦A夢點頭:“嗯嗯是的,我數了一下還需要額外的十發子彈,所以需要的金額不算多。”

若月千雪將單片鏡戴上:“我明白,那我先去修正代代那邊人的記憶。”

哆啦A夢:“千雪,你都不休息一下嗎?”

他非常擔心千雪的身體狀況,她的情緒短時間內波動的厲害,真的很害怕她撐不住。

若月千雪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在醫院陪著代代的時候也只是坐在那邊,我休息夠了。”

哆啦A夢:“切記使用這個道具的時候不能被對方發現!”

若月千雪:“好的我記住了。”

說完,若月千雪就駕駛滑行傘走了。

代代那邊的親戚都是普通民眾,修正他們的記憶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夜深人靜,她進房屋就將代代父母的記憶修正完畢。緊接著若月千雪又去了宮崎星顏以及其他朋友那裏。

早上五點。

若月千雪疲憊的收起怪盜基德的套裝,她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

太陽緩緩升起,那一縷微弱的光芒映照在若月千雪瘦弱的身子上。

若月千雪印著名單的紙,她勾對著上面的名字。

代代那邊還剩下初中一些同學和幾位不在東京的親戚沒有修正記憶,至於萩原研二……

若月千雪覺得非常頭疼,萩原研二這邊的人大多數都是警察。她如果穿著怪盜基德的套裝闖入這些警察的家裏簡直就是在自投羅網。

若月千雪深吸了口氣,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回到家,一夜沒睡的若月千雪開始整理行李。

哆啦A夢看傻了眼:“千雪,你在幹嘛呢?”

若月千雪回答:“我去趟神奈川,代代有親戚在那邊,萩原警官的父母和姐姐也在神奈川。”

哆啦A夢:“千雪,你也不用這麽著急。”

若月千雪將背包背上:“明天就是周一,我得上學,如果我不在這個周末處理好這些事情就要多等一周。”

哆啦A夢從櫥櫃裏跳出來,他拿出縮小燈照著自己:“那我陪你一起去!”

若月千雪和哆啦A夢前往神奈川,千雪在新幹線上睡了一會兒。

到達神奈川縣。

若月千雪利用麻醉針將代代親戚的記憶修正完畢,萩原研二的父母也比想象中的容易解決。

夜幕降臨。

若月千雪在人煙稀少的路上找到萩原千速,若月千雪止住了步伐。

她看著遠處執勤的萩原千速,她立刻背對著身子:“小哆啦,萩原的姐姐也是警察。”

哆啦A夢:“怎麽辦?看起來就很聰明!”

若月千雪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想到辦法了!”

若月千雪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經過萩原千速的時候故意摔倒。

萩原千速立刻轉身抱住若月千雪:“小心!”

若月千雪被萩原千速穩穩的摟在懷裏。

哆啦A夢趁機跳到萩原千速的身上用麻醉針紮了她。

然後若月千雪反接住萩原千速,將她背到旁邊的巷子裏。

若月千雪拿起[記憶修正槍]對準萩原千速的額頭,然後按下按鈕。

五分鐘後,記憶修正完畢。

若月千雪背著萩原千速回到執勤的地方,哆啦A夢用道具解除了萩原千速身上的麻醉效果。

萩原千速醒來之後就看到原本被自己抱著的少女此刻正摟著自己,萩原千速覺得很不對勁,她看向若月千雪的眼神裏多了些警惕。

若月千雪:“你還好嗎?你剛剛身子突然虛晃了一下就昏倒了。”

萩原千速皺眉:“我昏迷了?”

若月千雪擔憂的看著萩原千速,淺藍色的瞳孔清澈如水:“是啊,我都打算叫救護車了,好在你醒了。”

萩原千速看著她的瞳孔,如此清澈的眼眸倒不像是在說謊。

若月千雪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果:“警察姐姐,是不是低血糖引起的昏迷,這顆糖果給你。”

萩原千速看著少女手中的糖果,她挺直身子,穿著交警制服的身體挺拔卓越:“謝謝,你騎車也要小心。”

若月千雪露出笑容:“好的,姐姐再見!”

若月千雪騎著自行車離開。

哆啦A夢感慨:“萩原警官是帥哥,萩原千速也好漂亮啊!”

若月千雪對萩原千速很有好感:“而且她看起來英姿颯爽,有點向往她執勤的模樣。”

還有,她接住自己時候帶來的安全感也很讓人安心。

若月千雪和哆啦A夢回到米花町。

若月千雪坐在床上後背靠著墻,她將名單高高舉起:“松田陣平和伊達航,我先修正誰的記憶呢?”

哆啦A夢探出腦袋:“松田陣平吧,我覺得他的記憶還是容易修正的!”

若月千雪皺著眉毛:“可是松田先生非常敏銳啊!”

哆啦A夢:“可是他喜……”

哆啦A夢立刻捂著自己的嘴,他可不能讓千雪知道松田陣平喜歡她!但是他真的認為,千雪即便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能接近松田陣平。

若月千雪轉過頭看著哆啦A夢:“喜?喜歡什麽?”

哆啦A夢咳嗽了幾聲:“他很喜歡拆炸彈吧,這是很好的切入點!”

若月千雪怎麽都想不到拆\\炸\\彈和修正記憶之間有什麽關系,她也完全沒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她總不能把自己變成炸\\彈讓松田陣平來拆自己吧?

若月千雪繼續順著名單往下看,她咬著拇指小聲嘀咕:“降谷零、諸伏景光,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但是我記得警視廳沒有這兩位警察。”

QAQ千雪為了救一個人努力四年,最後對方卻昏迷不醒的那種無力感,還要承受著被時空巡警追查的巨大壓力。

(千雪別怪我,我是為了邏輯閉環,這都怪青山,為什麽要讓hagi那麽早殉職啊!)

還有就是有小可愛想看hiro開槍的那個if番外,我之後會寫一個hiro開槍打壞千雪滑行傘的if番外(考慮到有寶寶不想看這個番外,所以我決定寫個免費的,我會在專欄重新開一個坑哦,那裏專門放這本文的免費番外!!)

松田:羨慕千速姐抱了千雪。

hagi:羨慕姐姐。

zero:我聽到千雪喊了我的名字。

hiro:我也聽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