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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張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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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張撲克牌

若月千雪神情凝重,她擡起拇指抵在自己的唇邊:“那現在松田警官正在追查同夥。”

安室透很篤定的說:“嗯,他擔心罪犯會直接找到你。”

若月千雪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要是真的找上我就好了。”

安室透看到若月千雪銳利的眼神中散發著一絲邪氣,那抹邪氣轉瞬即逝但仍然被安室透捕捉到了。

安室透看穿了她的想法:“要是真的找上你,你就把對方暴打一頓是嗎?”

若月千雪詫異的看著安室透:“當然不是!只是將對方制服再交給警察。”

若月千雪背後滲出冷汗,為什麽安室透也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她還覺得自己和安室透經歷的事情不算多。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閃爍著笑意:“沒想到你的思想還挺正確。”

若月千雪:……

所以她什麽時候給安室透留下了思想不正確的印象嗎?她怎麽想不起來。

若月千雪沒說話,而是在回憶和安室透的過往。

片刻後。

安室透突然身子前傾,他擡起手按在前方的椅背上喊:“前方是紅燈,趕緊剎車!”

安室透喊完才發現司機腦袋歪斜昏了過去。

而此時的車輛已經越過線位。

若月千雪:“怎麽了?”

安室透:“他昏過去了。”

若月千雪瞳孔緊縮:“什麽?”

若月千雪思考著有沒有什麽道具可以用上,她的備用口袋裏應該有可以緩沖的物體。

安室透將上半身穿到駕駛位置,然後出手臂,他的手臂越過司機握在方向盤上,強行轉動方向盤讓車子左轉。

若月千雪看到後方還有車子跟隨,如果用電子手剎強行停車必然會被後方車輛追尾,而且這條路沒有限速,大家的車速並不慢。

若月千雪立刻用手機打開地圖找到了一條死胡同:“安室先生,前方左轉然後再按手剎!”

安室透:“好。”

安室透艱難的操控著車的方向盤,若月千雪看著他忍不住感慨手臂長就是好啊,不然都夠不到方向盤。

安室透在下一個路口左轉之後按下手剎。

由於車速較快,轉彎的時候車子不可避免地碰撞在墻壁上。

若月千雪將口袋裏的緩沖球囊扔到安室透的面前,然後她伸出手抱住安室透的腰肢避免他因為車子急停而撞到身體。

若月千雪抱住安室透腰的同時,安室透垂落在身側的那只手竭盡全力的護住若月千雪的腦袋。

車子急剎過後,球囊脹開。

安室透的身子撞在了球囊上,若月千雪撞在前方的椅背上,但是因為安室透護住了她,頭部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勢。

看到突然出現的球囊,安室透只覺得很奇怪,他坐穩在後座之後擡擡起雙手扶著若月千雪瘦弱的肩膀:“千雪,你有沒有受傷?”

若月千雪的手腕抵在前方座椅的時候因為撞擊而錯位,瞬間的劇烈疼痛讓她叫不出聲。

若月千雪倒吸了口涼氣:“手腕好像錯位了,其它地方沒有受傷。”

安室透立刻叫了120,然後將手機墊在若月千雪的手腕處,將自己的上衣撕成條狀暫時固定住若月千雪的手腕:“小心別碰到手腕。”

若月千雪咬著牙問:“司機還好嗎?”

安室透下車繞道駕駛座位,他擡起手扒開司機的瞳孔:“看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安室透畢竟不是醫生,他無法判斷司機的具體情況。出於擔心司機可能有冠心病之類的疾病,安室透不敢隨意移動他。

若月千雪也從車上下來,她的額頭因為手腕處的疼痛冒出細密的冷汗。

安室透不自覺地將聲音放的溫柔:“手腕是不是很疼?”

安室透只覺得救護車來的太慢,他甚至還沒聽到救護車的笛聲。

若月千雪搖頭:“好多了,不是那麽疼。”

安室透覺得是自己思慮不周全:“應該讓你把安全帶系上。”

若月千雪吐出虛弱的氣息:“剛剛情況緊急,沒有時間。”

她剛剛光顧著找球囊。

安室透拿出紙巾將若月千雪額頭的冷汗擦去:“救護車馬上就到,手腕錯位歸位就可。”

其實安室透也可以幫她歸位,但是看到她疼的直流冷汗眼眶泛紅的樣子,他突然就沒了自信。

畢竟不是專業的骨科醫生,他生怕歸位的那一下位置沒有完全卡對,那會造成二次疼痛和傷害。

兩分鐘後,救護車抵達。

醫生先是給司機進行了急救,然後給若月千雪的手腕進行了初步處理。

醫生:“不用擔心,等會兒安排骨科醫生歸位就可以。”

若月千點頭:“好。”

安室透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即便她的手腕泛著疼痛,她也極力忍著,她的這份堅韌和勇氣令安室透佩服。

到達醫院。

司機被推入搶救室。

安室透陪著若月千雪來到骨科診療室。

年邁的醫生用手摸著若月千雪的手腕就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忍一忍。”

若月千雪背脊瞬間挺直,身體因為即將帶來的疼痛而感到緊張。

安室透伸出手輕輕的攬住若月千雪的身體,用言語轉移了她的註意力:“松田又給我發了條簡訊,你想知道內容是什麽嗎?”

若月千雪很好奇:“什麽……啊!!”

若月千雪疼的叫出聲。

但很快手腕處的疼痛感就消失了,若月千雪松了口氣:“醫生結束了嗎?”

醫生點頭:“結束了,你活動下手腕試試?”

安室透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指尖輕輕推動著她的手腕非常緩慢的轉動:“還有疼痛感嗎?”

若月千雪搖頭:“不疼。”

醫生溫和的說:“那就沒事了。”

安室透扶著若月千雪的肩膀帶著她起身。

若月千雪轉頭看著安室透急切地問:“簡訊的內容是什麽?”

安室透:“他沒給我發簡訊。”

若月千雪歪頭:“什麽?”

安室透輕咳了一聲:“我是為了轉移你的註意力。”

若月千雪閉了閉眼睛:“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這個轉移註意力的方法挺成功。”

她確實那個瞬間把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簡訊上。

安室透:“司機的家人也來了,我先送你回家。”

若月千雪:“我們怎麽回去?我暫時不想坐出租車。”

安室透:“我讓人把我的車開過來了,我開車送你。”

若月千雪:“好。”

安室透和若月千雪去了停車場,風見將車鑰匙放在輪胎的後側。安室透撿起車鑰匙之後就坐進車裏。

若月千雪坐在副駕駛並立刻系好安全帶,若月千雪雙手合十祈禱:“別再遇到意外了。”

安室透駕駛著車子駛出停車場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球囊是從哪裏來的?還挺大的。”

若月千雪還以為安室透不會在意球囊,沒想到他竟然問了。

若月千雪敷衍過去:“就是一些小魔術罷了,小把戲。”

安室透意味深長:“哦?原來是魔術啊~”

安室透的這個語調莫名的讓若月千雪有些心虛,若月千雪露出幹巴巴的笑容:“是啊,小魔術!”

安室透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覺得這不是魔術,這是魔法才對。

若月家附近,安室透停下車子:“不方便送你到家門口,你在這裏下車,我看著你進入家門口就離開。”

出於身份的顧慮,安室透行事非常謹慎。

若月千雪對著安室透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謝謝安室先生!”

明媚的笑容照亮了一直活在黑暗裏的安室透,安室透也露出笑容:“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用這麽客氣。”

若月千雪:“嗯?”

安室透:“沒什麽,快回家吧。”

若月千雪:“安室先生,再見!”

安室透輕聲說:“晚安,千雪。”

看著若月千雪進入房子,安室透開車離開。

安室透在中途換回了身為波本時常用的車,然年開車去了諸伏景光現在住的地方。

單身公寓內。

諸伏景光正在擦拭槍口,聽到門鈴聲他立刻去開門。

安室透:“抱歉,我來遲了。”

諸伏景光讓安室透先進屋,看到他的上衣被撕扯成條狀沈聲問:“遇到了什麽事嗎?”

安室透:“嗯,千雪被罪犯盯上。”

諸伏景光的貓眼裏流露出冷意:“罪犯?”

“我推斷是強\\奸\\犯。”安室透的聲音冷得刺骨。

諸伏景光瞇著眼睛,貓眼極具攻擊性:“抓到了嗎?”

安室透:“還沒,不過松田在查這個案子。”

安室透很想介入千雪的案子,但是組織這邊還有任務,他實在是分身乏術。

諸伏景光:“松田負責的話,倒不用太過擔心。”

安室透:“我今天在咖啡廳發現秋本社長和山口組的人有聯系。”

諸伏景光身子前傾:“萊伊今天也聯系我,他說裏卡爾弄到了秋本的行程表,他們準備明天動手。”

安室透冷聲說:“這次任務裏卡爾又要參與,我們恐怕……”

安室透的思路突然轉變,他揚起唇角:“不,我有更好的計策。”

松田陣平根據郵箱地址層層破解之後追查到了雇主的地址,然而松田陣平趕到房子的時候,房子內空無一人並且常用物品都被帶走。

松田陣平全面搜查屋子,他在臥室裏看到了令人震怒的畫面。

那一面墻上貼著女生裸\露的照片。

而在這這些照片裏,他看到若月千雪和宮崎星顏的照片。

雖然她們的照片並不暴露,但是從角度來看都是偷拍。

松田陣平握緊拳頭,他要沿著線索繼續追查。

絕對不會任由這些人渣逍遙法外。

第二更來啦!

zero:上分成功!

hiro:怎麽只有zero在上分。

hagi:嫉妒ing

松田:可惡的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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