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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張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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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張撲克牌

諸伏景光背著貝斯包,嘴角噙著光明磊落的笑容:“好久不見。”

若月千雪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雙上挑的貓眼裏:“綠川先生,好久不見。”

若月千雪不由得感慨,綠川先生的眼睛真的好漂亮,蔚藍眼眸有著大海般的廣闊,非常吸引人。

加菲貓的眼睛又大又圓和綠川先生的眼睛形狀倒是不太一樣。

若月千雪覺得綠川先生的眼睛形狀要更魅惑一些,但是他整個人散發的氣質又十分正經。

看到若月千雪盯著自己看,諸伏景光詢問:“為什麽站在蛋糕店門口發呆?”

諸伏景光轉過頭看向蛋糕店:“是在思考買什麽口味的蛋糕嗎?”

若月千雪搖頭:“我在想其它事情,倒是綠川先生……”

綠川光背著貝斯包出現在鬧市區,他是來做任務的嗎?他的包裏裝著的是槍支吧?

一想到貝斯包裏裝著的狙擊槍,若月千雪的身體忍不住緊繃。

諸伏景光看穿了若月千雪的心思:“我今晚去酒吧演出。”

若月千雪驚訝的看著諸伏景光:“綠川先生還真是多才多藝。”

諸伏景光:“你在為什麽事情煩惱嗎?”

諸伏景光從若月千雪微微皺起的眉宇間看出了她因為一些事情而煩惱。

若月千雪將貓咪的事情告訴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了解事情的經過之後說:“我想你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就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

諸伏景光和若月千雪交手過很多次,他很了解她。她是有主見有想法的女孩子,關於貓咪和壽司店老板的事情,她肯定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

若月千雪被諸伏景光的話所觸動,她揚唇笑了:“謝謝綠川先生,我會按照我所想去的去做。”

諸伏景光的眼眸裏流露出少見的溫柔:“不客氣,可惜我沒有時間,不然真想陪你解決這個事件。”

若月千雪往前一步,她壓低聲音說:“沒辦法,綠川先生還有任務,不要因為我耽誤任務。”

少女突然的湊近帶來了一陣微風,風中裹挾著水果糖的甜味。

諸伏景光瞳孔微微睜大,眼中劃過驚喜,他低笑了一聲說:“你現在已經對我沒有防備了嗎?”

若月千雪仰起頭看著他:“暫時沒有了。”

至少目前和綠川光接觸下來,她認為對方不是壞人。

諸伏景光:“那你處理完事件早點回家。”

若月千雪點頭:“好。”

諸伏景光離開之後,若月千雪整理好言語,然後重新進入壽司店。

此時的壽司店已經沒什麽客人,若月千雪找到老板。

“長崎先生,我知道您失去自己養了多年的寵物很難過,但你不應該獨占別人的寵物。”

若月千雪此話一出,原本還喜笑顏開的長崎立刻變臉。

長崎兇神惡煞的看著若月千雪:“你在說什麽?這個貓就是我的!”

兩個人隔著收銀臺,若月千雪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瞬間迸發出的怒意。

若月千雪:“長崎先生,這個貓到底是誰的你比我更清楚,你因為失去貓咪而痛不欲生,那你有想過這只貓的主人也會和你一樣難過嗎?。”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涉及到無辜的貓咪,她大概不會這麽客氣和他說這些,她也沒有這個耐心。

長崎一楞,若月千雪說的話刺痛了他的心臟。

他捂著心口說:“你不會懂的,你不會懂的。”

若月千雪繞進收銀臺,她用手抓著長崎的手腕:“我理解,我明白。”

若月千雪非常認真的勸說:“一個陪伴了你五年的寵物,對你而言已經不只是寵物那麽簡單,它是你的家人,正因為如此,你更不應該隨意用別的貓咪來代替它,你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錯的,即不尊重逝去的貓咪,也侵犯了這只貓咪主人的權益。”

若月千雪繼續說:“長崎先生,如果你真的無法割舍對逝去貓咪的感情,你也應該通過正規的方法去獲得一只長得相像的貓咪。”

長崎被若月千雪說動,他臉上的怒意在一點點褪去。

若月千雪嘆了口氣:“高橋先生可以直接報警來處理這件事情,我想他沒有選擇報警是因為知道你和貓咪之間的羈絆,他恐怕是不忍心報警。”

高橋明是個心軟的老人家,上次他被詐騙即便沒有拿回全部的錢,他也依然高興的接受結果。

所以若月千雪猜測高橋明是故意不報警的,他不想把這個事件上升到刑事案件。

長崎先生詫異的看著若月千雪:“不忍心?我還以為他是無法證明貓咪是他的。”

若月千雪瞇著眼睛:“怎麽可能?”

原來這個長崎理直氣壯的獨占貓咪的另一個原因是以為高橋爺爺無法證明貓咪是他們家的。

若月千雪的溫柔瞬間就被消磨殆盡,她果然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長崎嘆氣:“可是它和團團整的長的很像,我舍不得。”

得知對方能證明貓咪是他們的,長崎就慫了。

長崎:“我可以付錢,從他手裏買下這只貓咪!”

若月千雪皺眉:“不可能,他們也養了這只貓三年了,怎麽可能賣給你?”

長崎:“團團去世半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長得一模一樣的。”

若月千雪不太想和他廢話:“我讓高橋先生過來。”

提到報警的時候,她就明顯感覺到長崎慫了。

十分鐘後,高橋明拎著專門裝寵物的箱子來到壽司店。

長崎先生對著高橋明道歉然後把貓咪還了回去。

回家路上。

若月千雪很費解:“高橋爺爺,你如果一開始就威脅說要報警,他可能直接就把貓咪還給你了。”

高橋明:“誒?我以為這種事情,我不說他也該知道。但是因為這點小事麻煩警察,我很過意不去。而且長崎先生看起來很喜歡貓咪,我也於心不忍。”

若月千雪露出無奈的笑容:“高橋爺爺,你真的很心軟。”

高橋明:“千雪,謝謝你呀,可算是把貓咪要回來了!”

若月千雪搖頭:“不客氣。”

兩個人沿著街道往家走。

突然,身後響起女人的求救聲:“抓小偷啊!幫忙抓小偷!”

若月千雪回過頭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衣還套著頭套的男人手持刀刃朝著自己這邊跑過來,他的左手上還拎著一款女士包。

小偷揮舞著手中的刀子:“都給我滾開,滾!”

周圍的群眾看著泛著冷光的刀刃立刻往旁邊躲,若月千雪示意高橋明帶著貓咪躲在角落裏之後上前一步,她正面迎擊刀刃。

“小姑娘,你不要命了!”

“千雪,快回來!”

“報警,快報警。”

高橋明和周圍的人驚慌的大喊。

若月千雪輕盈的側過身子,擡手握住小偷的手腕將然後用力的向後折去,刀子瞬間掉落在地上。

小偷見狀將偷過來的包子往若月千雪身上砸:“找死啊!”

若月千雪單手接住包之後,直接用膝蓋撞在小偷的腹部,然後繞到小偷的身後,擡腿將他直接踹倒在地上。

若月千雪單膝壓在小偷的背上:“找死的好像不是我?”

小偷無語且非常的悲傷。

為什麽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子這麽厲害,米花町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

高橋明拎著箱子跑過來:“千雪,你沒事吧?”

若月千雪搖頭:“沒事。”

被偷了包的女士這時候走了過來,她鞠躬道謝:“小姑娘,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這小姑娘真厲害啊!”

“肯定是從小練武術,所以才這麽厲害。”

五分鐘後,警察趕到現場。

由於松田陣平在附近巡邏,並且報警人說對方持刀行兇,這個事件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偷竊。

松田陣平在群中看到了一抹那抹熟悉的人影,他驚喜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他朝著若月千雪走過去並喊著她的名字:“千雪。”

若月千雪擡起頭看看著松田陣平,聲音愉悅:“是松田警官!”

半個月沒見,松田陣平依舊意氣風發。

松田陣平用手銬銬住小偷的雙手,然後拉著若月千雪起身,他的雙手按在若月千雪的肩膀上:“沒有受傷吧?”

若月千雪:“這種級別的我不會受傷。”

小偷哭泣:這種級別?

所以他是最低級的罪犯嗎?

松田陣平擡起手用力的彈了一下若月千雪的腦袋:“對任何罪犯都不能掉以輕心。”

若月千雪吃痛的捂著額頭:“嘶——”

好痛!松田陣平絕對是故意用這麽大力氣的。

若月千雪幽怨的看著松田陣平:“我沒有掉以輕心……“

松田陣平眼神忽然變得淩厲,他彎下腰一字一句地問:“沒有嗎?”

若月千雪心虛的移開視線:“有那麽一點點吧。”

松田陣平嚴肅地說:“對方持刀,這種情況最好先找武器。”

若月千雪:“知道了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拿出來了,這樣就不會被松田陣平教育。

感受到若月千雪失去耐心,松田陣平話鋒一轉:“將小偷制服這點你做的很好。”

若月千雪撇嘴:“松田警官你這是先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啊?”

松田陣平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若月千雪楞住,她沒料到松田陣平會如此嚴肅的說是擔心自己受傷。她發現松田陣平雖然看起來我行我素,但實際上他嚴厲又溫柔。

松田陣平從來都不是啰嗦的人,相反的他很討厭這些條條框框。如果換做是別人,這些細節他根本不會去在意。但偏偏是若月千雪,他就忍不住擔心,害怕她受傷。

松田陣平突然理解當年教官對他的無奈,他當時的心情想必和現在的自己有幾分相似。

若月千雪揉著泛紅的額頭說:“我明白,我以後會註意的。”

得知對方是擔心自己,若月千雪心中的怨氣消散了。

松田陣平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將她的手挪開,看到對方泛紅的額頭之後有些愧疚:“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

這就是女孩子的肌膚,很輕易就會留下痕跡。

他下手還是太重了一些。

若月千雪:“沒關系,已經不疼了。“

松田陣平:“那麻煩你和我回警視廳。”

若月千雪點頭:“好的。”

她已經習慣這個流程。

若月千雪回頭看著高橋明:“高橋爺爺你先回家吧,替我和奶奶說一下我的情況。”

高橋明:“好的好的。”

回到警視廳,走完熟悉的流程。

松田陣平準備送若月千雪回家的時候,白色的信封從空中掉落落在松田陣平的腳邊。

松田陣平彎腰撿起信封,他打開信封之後瞳孔驟然緊縮。

看到松田陣平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若月千雪詢問:“松田警官,這是什麽?”

松田陣平握緊手中的信封:“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這是怪盜基德潛入警視廳留下的預告函,他真的越來越囂張了。

明天有考試,然後我今天本來想請假的。

但是我一打開評論區看到寶子們的留言,我就覺得我不能請假!!!

hagi:小陣平!你竟然彈千雪的額頭。

hiro:給松田扣分。

zero:扣到和我一樣的分數。

松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我沒用力。

千雪:只有我在關心怪盜基德的動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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