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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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我一直都在
電話掛斷後，林阡握著手機徑自發了會呆，然後習慣性地翻看和蘇清陌的聊天記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了這個怪習慣，總愛翻這些聊天記錄看，看了一遍又一遍。
有時候看著看著時間嗖一下過去了一小時，有時候看著看著又莫名的傻笑。
只是今天，好像有點兒靜不下心，平時樂意看的聊天記錄，這會竟都無法集中註意力了。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撈起一旁的小貓。
“也不知道蘇清陌今天什麽時候回家，”林阡嘆氣，想要見到她，但又矛盾的害怕見到她，怕此刻低落的情緒掩藏不住被她發現。
而她一旦發現，自己又無從解釋。
林阡倒在沙發上，昏昏沈沈間，她睡著了，不過睡得並不安穩，循循環環的做噩夢。
這些夢不是她第一次做了，情緒低迷時，這些夢就會見縫插針般竄了進來。
她夢到小出租屋裏蘇清陌的東西沒了，全都沒了，一點痕跡不剩。
而蘇清陌拖著行李在門口要走，林阡想挽留，可非但沒有留住，反而承受著對方的惡語嘲諷。
那張臉，一開始是蘇清陌，後來慢慢又變成了楚瀟雨。
她一點都不想夢到楚瀟雨，可她卻總化作蘇清陌的樣子來恐嚇她、辱罵她、嘲諷她，讓她無盡陷入蘇清陌也會離開的恐慌裏。
人都說，夢境裏的部分內容，就是人內心深處不可言說恐懼。
她確實害怕蘇清陌的離開。
哪怕，蘇清陌說，會和她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但她仍舊覺得，蘇清陌會離開。
突然的，在某一天，毫無緣由的疏遠，然後淪為陌生人，她又一次回到一個人的生活。
風扇轉動時“咯吱咯吱”的響動著。
林阡弓著腰，坐在沙發處，呼吸粗重，額頭有細碎的汗珠。
她又一次被那夢境所驚嚇到，又一次覆蘇了內心的恐懼。
一看時間，竟是過了不到十分鐘。
那個夢長得好像一輩子醒不來，然而實際上，現實中不過侃侃過了十分鐘而已。
小貓在一邊，用頭蹭她。
林阡發現，小貓雖然有時候很不乖，但每次她不開心的時候，小貓好像總能及時感知到，會乖巧地湊過來，蹭蹭她，安撫她。
林阡抱起它：“大胖你真好，我以後不兇你了。”
兩秒後，將貓丟開：“你怎麽滾燙滾燙的，這大熱天的，你別挨我那麽近。”
小貓：“……”
話雖這麽說，小貓還是湊了過來，林阡也還是將它重新抱在了懷裏，雖然熱得人難受。
她和小貓說：“如果，我是說如果，蘇清陌真的不要我了，到時候，就只有你了，大胖，你會陪著我的吧，”
話鋒一轉：“你多少歲了？不會已經七老八十了吧，你可不能死啊，”
說著，她舉起小貓左右看了看：“看起來還挺強壯的，應該正值壯年。”
林阡拍拍它腦袋：“你可得長長久久的活著。”
小貓：“……”
“大胖要是能說話，估計都得罵你了。”有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林阡動作一僵，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聽了，猛地回頭，看清來人後，她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你怎麽回來了。”林阡激動地幾步走到她跟前。
蘇清陌：“怎麽，你和大胖摟摟抱抱，被突然回來的我抓了個正著，心虛了啊。”
小貓尾巴甩了甩，無語地走開了。
林阡卻是根本沒聽她說了些什麽，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蘇清陌說，抱一下能充電，一天的疲倦都能消失，直到此刻林阡才發現，需要充電的從來都不止蘇清陌一人。
她也需要，而她和蘇清陌的充電方式不謀而合。
抱了好一會，林阡都舍不得放開，就那麽抱著，微微仰頭，問她：“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最近項目很忙都沒有時間嗎。”
蘇清陌用額頭輕輕撞了下她額頭：“你都哭鼻子了，我要還不回來的話，那你要我這個女朋友有什麽用。”
林阡楞住，蘇清陌怎麽知道的，自己可什麽都沒說。
“你知不知道，你從來都不會那麽倉促的掛我電話，”蘇清陌說：“你總會等我將電話掛了之後才結束通話。”
林阡愕然，一時無言。
蘇清陌抱緊她，似無奈又似嘆息：“你總是這樣，電話不會先掛，聊天不會先結束，再忙也會找機會回覆，”
“你總是怕打擾到我，所以從來不會在我工作的時候發消息過來，”
“你覺得負面情緒我不愛聽，所以從來只說開心的事情，”
“林阡，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懂事，不要這麽乖……”
林阡默了默，她的意思是，自己這樣有點無趣無聊嗎。
林阡咬唇：“對不起。”
“我不是要聽你說對不起，也不是責怪你，”蘇清陌望著她，摸摸她臉頰：“我只是希望你能自在一點，甚至能以自我為中心一點，”
“不要總顧及別人，想給我發消息的時候，不需要思慮我在不在忙，聊天中途有事情要處理，可以提出中斷聊天，電話也可以先掛，負面的情緒也可以暴露出來，”
“你可以兇一點，放肆一點，甚至不開心了，捶我兩拳也是可以的，”
“恃寵而驕會嗎，被愛的人可以肆無忌憚，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林阡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
“那你能告訴我今天你為什麽不開心嗎？”蘇清陌問她。
林阡抿唇，眼眸垂下。
“算了，也不是一定要說，”蘇清陌摸摸她的頭，貼心的轉了話題：“午飯有沒有吃，沒吃的話，我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菜。”
說話間，蘇清陌朝廚房走去，剛移動步子，衣角被人拽住了。
她低頭去看，是林阡拽著她衣服一角不松手，她笑了笑：“不餓的話，那麽過會再吃也行。”
“蘇清陌。”林阡擡頭看她。
“嗯，”蘇清陌語氣柔和：“我在的。”
林阡深吸一口氣，說：“今天確實有點不開心。”
蘇清陌很耐心的等著她的後話。
“但我覺得，這件事，好像也不合適和你說。”林阡有些糾結。
“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蘇清陌嚴肅道：“你忘了我是誰了，你女朋友。”
林阡輕咬唇：“就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才不太方便說。”
蘇清陌默了三秒：“楚瀟雨？”
林阡眼皮一跳。
見她這個表情，蘇清陌已然確定：“她回來找你了？”
林阡點頭又搖頭：“沒來找我，但是有一直加我，打電話什麽的。”
蘇清陌眉心微微蹙起。
林阡忙解釋：“但是我沒有理，也沒有加她，電話也都拉黑了。”
蘇清陌眉心松展，倒是有幾分意外：“你還會拉黑人？”
林阡眨了眨眼：“我為什麽不會拉黑人。”
蘇清陌輕笑，後又收斂笑意，擺出幾分嚴肅表情來，認可地拍拍她的頭：“做得挺好，就該拉黑。”
林阡被她誇得莫名，這不是應該的嗎，蘇清陌為什麽要這麽意外又這麽隆重的誇她？
蘇清陌似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意又淡了。
林阡偷瞄她，心情有些忐忑起來。
“所以，你雖然拉黑她了，但是你還是會被她影響心情，甚至，還哭了！”蘇清陌胸口略微起伏，顯然被氣到了。
林阡慌忙擺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清陌雙手環於胸前：“我現在很不開心。”
她雖生氣，但也並未走開，一邊生氣一邊站那等林阡的解釋，一副你不解釋個所以然出來我就要氣炸的模樣。
林阡本是很慌張的，甚至後悔同她說這件事，可這會見她這樣，林阡莫名其妙的很想笑，並且還真笑了出來。
“嗯？”蘇清陌瞪她：“這種時候，你還笑？！”
林阡收了笑，清了清喉嚨，解釋道：“不是因為她我不高興，主要是她把這事告訴我妹妹了，有可能也和我爸媽說了。”
說來諷刺，不過是鄰居家的孩子，但林阡覺得，爸媽可能更喜歡楚瀟雨，喜歡這個年紀第一出國深造如今在大企業上班，還能時不時在工作上幫襯一下林顏晴的鄰居家的優秀孩子。
她這個庸庸碌碌甚至連庸碌都算不上的女兒，又哪裏能比得上。
所以，不問青紅皂白的一頓辱罵，命令式的讓她加回楚瀟雨，好像也屬人之常情。
“我……”林阡還想說些什麽，但好像也沒什麽好說了，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告訴蘇清陌和不告訴蘇清陌，本質上並不會改變什麽。
蘇清陌沒說話，上前一步，擁住她。
林阡笑說：“沒什麽啦，就是覺得有點糟心，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哭也不是因為他們，我只是……”
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孤立無援的時候，發現蘇清陌有回覆她的“拍一拍”，讓她突然覺得，所有人都不喜歡不在乎自己也沒關系，最起碼，還有蘇清陌，還有她。
她哭，僅僅是因為蘇清陌在，才不是為了那些讓她一再陷入黑暗的人。
蘇清陌的聲音在耳邊，很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
林阡嘴角強扯的笑意僵住，鼻子酸澀，埋在她懷裏，緊緊擁著她。
“如果，有一天你要走，直白一點告訴我就好，就說你想分手了，別說難聽的話，好不好？”
“我不會走，我們也不可能分手。”
“總會的，真到那個時候，我可能會糾纏你一段時間，但是我很快就不會了，所以，在我沒想明白，還想挽回的那段時間裏，你能不能耐心點，別太兇，也別說太難聽的話，我會走的，不需要用那種方式趕。”
“林阡，我不會走，我們也不會分手，無論任何情況下，我都絕對不會說出讓你難過傷心的話。”
蘇清陌低頭，吻住她的唇，將所有話語，所有承諾，交纏於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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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看著看著時間嗖一下過去了一小時，有時候看著看著又莫名的傻笑。
只是今天，好像有點兒靜不下心，平時樂意看的聊天記錄，這會竟都無法集中註意力了。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撈起一旁的小貓。
“也不知道蘇清陌今天什麽時候回家，”林阡嘆氣，想要見到她，但又矛盾的害怕見到她，怕此刻低落的情緒掩藏不住被她發現。
而她一旦發現，自己又無從解釋。
林阡倒在沙發上，昏昏沈沈間，她睡著了，不過睡得並不安穩，循循環環的做噩夢。
這些夢不是她第一次做了，情緒低迷時，這些夢就會見縫插針般竄了進來。
她夢到小出租屋裏蘇清陌的東西沒了，全都沒了，一點痕跡不剩。
而蘇清陌拖著行李在門口要走，林阡想挽留，可非但沒有留住，反而承受著對方的惡語嘲諷。
那張臉，一開始是蘇清陌，後來慢慢又變成了楚瀟雨。
她一點都不想夢到楚瀟雨，可她卻總化作蘇清陌的樣子來恐嚇她、辱罵她、嘲諷她，讓她無盡陷入蘇清陌也會離開的恐慌裏。
人都說，夢境裏的部分內容，就是人內心深處不可言說恐懼。
她確實害怕蘇清陌的離開。
哪怕，蘇清陌說，會和她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但她仍舊覺得，蘇清陌會離開。
突然的，在某一天，毫無緣由的疏遠，然後淪為陌生人，她又一次回到一個人的生活。
風扇轉動時“咯吱咯吱”的響動著。
林阡弓著腰，坐在沙發處，呼吸粗重，額頭有細碎的汗珠。
她又一次被那夢境所驚嚇到，又一次覆蘇了內心的恐懼。
一看時間，竟是過了不到十分鐘。
那個夢長得好像一輩子醒不來，然而實際上，現實中不過侃侃過了十分鐘而已。
小貓在一邊，用頭蹭她。
林阡發現，小貓雖然有時候很不乖，但每次她不開心的時候，小貓好像總能及時感知到，會乖巧地湊過來，蹭蹭她，安撫她。
林阡抱起它：“大胖你真好，我以後不兇你了。”
兩秒後，將貓丟開：“你怎麽滾燙滾燙的，這大熱天的，你別挨我那麽近。”
小貓：“……”
話雖這麽說，小貓還是湊了過來，林阡也還是將它重新抱在了懷裏，雖然熱得人難受。
她和小貓說：“如果，我是說如果，蘇清陌真的不要我了，到時候，就只有你了，大胖，你會陪著我的吧，”
話鋒一轉：“你多少歲了？不會已經七老八十了吧，你可不能死啊，”
說著，她舉起小貓左右看了看：“看起來還挺強壯的，應該正值壯年。”
林阡拍拍它腦袋：“你可得長長久久的活著。”
小貓：“……”
“大胖要是能說話，估計都得罵你了。”有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林阡動作一僵，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聽了，猛地回頭，看清來人後，她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你怎麽回來了。”林阡激動地幾步走到她跟前。
蘇清陌：“怎麽，你和大胖摟摟抱抱，被突然回來的我抓了個正著，心虛了啊。”
小貓尾巴甩了甩，無語地走開了。
林阡卻是根本沒聽她說了些什麽，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蘇清陌說，抱一下能充電，一天的疲倦都能消失，直到此刻林阡才發現，需要充電的從來都不止蘇清陌一人。
她也需要，而她和蘇清陌的充電方式不謀而合。
抱了好一會，林阡都舍不得放開，就那麽抱著，微微仰頭，問她：“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最近項目很忙都沒有時間嗎。”
蘇清陌用額頭輕輕撞了下她額頭：“你都哭鼻子了，我要還不回來的話，那你要我這個女朋友有什麽用。”
林阡楞住，蘇清陌怎麽知道的，自己可什麽都沒說。
“你知不知道，你從來都不會那麽倉促的掛我電話，”蘇清陌說：“你總會等我將電話掛了之後才結束通話。”
林阡愕然，一時無言。
蘇清陌抱緊她，似無奈又似嘆息：“你總是這樣，電話不會先掛，聊天不會先結束，再忙也會找機會回覆，”
“你總是怕打擾到我，所以從來不會在我工作的時候發消息過來，”
“你覺得負面情緒我不愛聽，所以從來只說開心的事情，”
“林阡，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懂事，不要這麽乖……”
林阡默了默，她的意思是，自己這樣有點無趣無聊嗎。
林阡咬唇：“對不起。”
“我不是要聽你說對不起，也不是責怪你，”蘇清陌望著她，摸摸她臉頰：“我只是希望你能自在一點，甚至能以自我為中心一點，”
“不要總顧及別人，想給我發消息的時候，不需要思慮我在不在忙，聊天中途有事情要處理，可以提出中斷聊天，電話也可以先掛，負面的情緒也可以暴露出來，”
“你可以兇一點，放肆一點，甚至不開心了，捶我兩拳也是可以的，”
“恃寵而驕會嗎，被愛的人可以肆無忌憚，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林阡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
“那你能告訴我今天你為什麽不開心嗎？”蘇清陌問她。
林阡抿唇，眼眸垂下。
“算了，也不是一定要說，”蘇清陌摸摸她的頭，貼心的轉了話題：“午飯有沒有吃，沒吃的話，我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菜。”
說話間，蘇清陌朝廚房走去，剛移動步子，衣角被人拽住了。
她低頭去看，是林阡拽著她衣服一角不松手，她笑了笑：“不餓的話，那麽過會再吃也行。”
“蘇清陌。”林阡擡頭看她。
“嗯，”蘇清陌語氣柔和：“我在的。”
林阡深吸一口氣，說：“今天確實有點不開心。”
蘇清陌很耐心的等著她的後話。
“但我覺得，這件事，好像也不合適和你說。”林阡有些糾結。
“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蘇清陌嚴肅道：“你忘了我是誰了，你女朋友。”
林阡輕咬唇：“就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才不太方便說。”
蘇清陌默了三秒：“楚瀟雨？”
林阡眼皮一跳。
見她這個表情，蘇清陌已然確定：“她回來找你了？”
林阡點頭又搖頭：“沒來找我，但是有一直加我，打電話什麽的。”
蘇清陌眉心微微蹙起。
林阡忙解釋：“但是我沒有理，也沒有加她，電話也都拉黑了。”
蘇清陌眉心松展，倒是有幾分意外：“你還會拉黑人？”
林阡眨了眨眼：“我為什麽不會拉黑人。”
蘇清陌輕笑，後又收斂笑意，擺出幾分嚴肅表情來，認可地拍拍她的頭：“做得挺好，就該拉黑。”
林阡被她誇得莫名，這不是應該的嗎，蘇清陌為什麽要這麽意外又這麽隆重的誇她？
蘇清陌似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意又淡了。
林阡偷瞄她，心情有些忐忑起來。
“所以，你雖然拉黑她了，但是你還是會被她影響心情，甚至，還哭了！”蘇清陌胸口略微起伏，顯然被氣到了。
林阡慌忙擺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清陌雙手環於胸前：“我現在很不開心。”
她雖生氣，但也並未走開，一邊生氣一邊站那等林阡的解釋，一副你不解釋個所以然出來我就要氣炸的模樣。
林阡本是很慌張的，甚至後悔同她說這件事，可這會見她這樣，林阡莫名其妙的很想笑，並且還真笑了出來。
“嗯？”蘇清陌瞪她：“這種時候，你還笑？！”
林阡收了笑，清了清喉嚨，解釋道：“不是因為她我不高興，主要是她把這事告訴我妹妹了，有可能也和我爸媽說了。”
說來諷刺，不過是鄰居家的孩子，但林阡覺得，爸媽可能更喜歡楚瀟雨，喜歡這個年紀第一出國深造如今在大企業上班，還能時不時在工作上幫襯一下林顏晴的鄰居家的優秀孩子。
她這個庸庸碌碌甚至連庸碌都算不上的女兒，又哪裏能比得上。
所以，不問青紅皂白的一頓辱罵，命令式的讓她加回楚瀟雨，好像也屬人之常情。
“我……”林阡還想說些什麽，但好像也沒什麽好說了，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告訴蘇清陌和不告訴蘇清陌，本質上並不會改變什麽。
蘇清陌沒說話，上前一步，擁住她。
林阡笑說：“沒什麽啦，就是覺得有點糟心，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哭也不是因為他們，我只是……”
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孤立無援的時候，發現蘇清陌有回覆她的“拍一拍”，讓她突然覺得，所有人都不喜歡不在乎自己也沒關系，最起碼，還有蘇清陌，還有她。
她哭，僅僅是因為蘇清陌在，才不是為了那些讓她一再陷入黑暗的人。
蘇清陌的聲音在耳邊，很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
林阡嘴角強扯的笑意僵住，鼻子酸澀，埋在她懷裏，緊緊擁著她。
“如果，有一天你要走，直白一點告訴我就好，就說你想分手了，別說難聽的話，好不好？”
“我不會走，我們也不可能分手。”
“總會的，真到那個時候，我可能會糾纏你一段時間，但是我很快就不會了，所以，在我沒想明白，還想挽回的那段時間裏，你能不能耐心點，別太兇，也別說太難聽的話，我會走的，不需要用那種方式趕。”
“林阡，我不會走，我們也不會分手，無論任何情況下，我都絕對不會說出讓你難過傷心的話。”
蘇清陌低頭，吻住她的唇，將所有話語，所有承諾，交纏於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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