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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害怕
逛超市時，林阡看到一雙很好看的拖鞋，想到蘇清陌穿著那雙九塊九的拖鞋，明明穿不慣磨腳，還非說穿著舒服的樣子。
她沒有猶豫，直接將鞋子放入購物車，走兩步，又看到了牙刷。
不由又想起蘇清陌用不慣硬毛牙刷，讓她別用了，她還無比堅持非要繼續用的執拗樣。
怪可愛的，明明可愛這個詞和蘇清陌一點不搭調，但就是可愛。
一趟超市逛下來，大半東西都是買給蘇清陌的。
回到家，擡目掃去，衣架上有蘇清陌的衣服，桌上有蘇清陌的水杯，門口有蘇清陌的鞋子……
家裏堆滿了蘇清陌的東西，每一處都有蘇清陌生活的影子。
林阡看著這些，心裏莫名暖暖漲漲的。
這裏，看起來不像是自己的家，而像是自己和蘇清陌的家。
這種感覺讓林阡感到很歡喜。
她把蘇清陌那九塊九的拖鞋收了起來，把那個贈品牙刷直接扔掉了，換上了她新買的，更適合蘇清陌的。
“哢”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因為蘇清陌總愛過來，林阡直接給她配備了一把鑰匙，所以現在開門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蘇清陌。
門開，蘇清陌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和煦溫柔的笑。
“我回來了。”蘇清陌說。
林阡因為她這句話，眼睛亮了一分，歡喜起來：“嗯，快進來吧。”
蘇清陌低頭，找了一圈，又找了一圈：“我拖鞋呢。”
林阡：“扔掉了。”
蘇清陌笑容直接沒了：“你為什麽要把我拖鞋扔掉。”
林阡看著已然急眼的人，實在沒忍住，笑了。
之前無緣無故把她趕走她都不生氣，這會不過是丟了一雙不合腳的拖鞋，她居然急眼了。
“你還笑。”蘇清陌皺眉。
“鞋子不合腳，我扔掉了，給你換了一雙更合適的。”林阡指了指一旁的鞋子。
蘇清陌低頭去看，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出現了，她迫不及待的穿上，左看看右看看，溢於言表的喜歡。
“合腳嗎，是不是比之那個好穿些？”林阡問。
“好穿，”蘇清陌由衷道：“我很喜歡。”
林阡有些無奈，一雙拖鞋而已，她怎麽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一樣。
“不過，”蘇清陌說：“之前那雙，你扔哪裏去了？”
林阡好笑：“怎麽，你還要找回來？”
蘇清陌肯定點頭。
林阡：“……”
“那是我九塊九路邊買的，扔了就扔了，找回來做什麽。”林阡無語看她。
“那是你給我買的第一雙鞋子，不是錢能衡量的。”蘇清陌很嚴肅。
林阡望著她，心下感動，她從沒有想過，這種廉價的東西會因為是自己買來給她的，而被她珍視。
“可是，”林阡欲言又止：“那不是給你買的，我只是看著便宜就買了一雙，然後被你看到了，你很高興的樣子，我也沒好意思說實話。”
蘇清陌楞了楞，低頭看腳上的鞋子：“那這雙呢？”
林阡：“這雙是給你買的。”
蘇清陌歡樂地動了動腳趾頭。
林阡“噗”一聲笑了。
蘇清陌嚴肅提醒：“那這一雙，你可不能隨便給我扔了。”
林阡：“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後不亂丟你東西了。”
這話說完，等到蘇清陌去洗漱時，看到牙刷不見了，當即“暴怒”。
等到林阡將新牙刷拿出來時，她又瞬間被順了毛，開開心心用起了新牙刷。
林阡倚靠在一邊，看著她刷牙的樣子，有點想笑，蘇清陌怎麽越來越像三歲小孩了。
許是林阡的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太過明顯，蘇清陌刷完牙，擦掉嘴角水漬，一個轉身，急步而來。
不等林阡有所反應，蘇清陌已然逼至眼前，稍稍低頭傾身，人和人的距離就只餘下幾厘米了。
林阡呼吸滯住，眼睛快速眨動，想要躲，蘇清陌卻是又近了一分。
林阡再不敢動。
“現在還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嗎。”蘇清陌勾唇，說。
呼吸噴灑，氣息纏繞。
林阡喉頭吞咽一下，緊張讓她一時失聲。
蘇清陌見好就收，站直了身子，畢竟她可不想再被趕出去。
“你靠那麽近做什麽，以後不許這樣了。”林阡總算是找回了聲音。
“你很討厭這樣？”蘇清陌問。
“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林阡說。
蘇清陌裝不懂：“那是什麽問題。”
林阡咬牙：“反正就是不許。”
蘇清陌挑眉，聊到最後她也沒應好。
不靠近，這種話，她可不會答應，說什麽也不答應。
林阡在寫稿子，蘇清陌突然湊了過來，問她：“我新買的口紅好看嗎。”
蘇清陌微笑，示意她看塗有口紅的唇。
林阡腦子遲鈍了一會才看向她的唇。
薄唇點上了紅，透著水光，像是浸染了蜜，看起來就特別的……好吃。
林阡有些看入了神，甚至，她有那麽一瞬，很想咬上去。
但這想法到底是被理智所裹挾，艱難抽離視線，說：“好看，這顏色挺好看的。”
蘇清陌嘴角淡揚：“你要不要也塗點。”
林阡楞住，她第一反應是蘇清陌要親自己，用這種方式塗口紅，但很快又清醒過來，只是塗口紅，和親無關。
她最近半月不知道怎麽回事，總容易魔怔，容易亂想。
這樣的她，她自己都有些害怕，因為有些思緒，無法自控，就像是剛剛想咬蘇清陌的沖動。
如果不是及時清醒，她都懷疑自己很有可能真咬上去。
蘇清陌拿出口紅。
林阡想接過自己塗。
蘇清陌卻是躲開了，她說：“我幫你塗吧。”
林阡怔怔點頭。
蘇清陌輕捏林阡下巴，口紅慢慢劃過唇，有點癢。
兩人相距寥寥。
林阡看著面前人，視線不受控，落在她的唇上。
撇開視線，可視線又不自覺的再一次回來。
“砰砰砰”
是心跳聲，如鼓聲。
她沒法將視線從她的唇上移開。
蘇清陌手指劃過林阡唇瓣，清晰的觸感，林阡垂在一側的手，握成了拳。
視線相撞時，眼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蘇清陌說：“塗好了。”
蘇清陌退開距離，林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悵然若失。
蘇清陌將小鏡子遞了過來：“看看好不好看。”
林阡看著鏡中的人，心不在焉：“挺好看的。”
窗邊站著一人，逆著光，正低頭給窗臺上的仙人球澆水。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身上，渡上了銀色的光圈。
林阡看著看著，看呆了。
蘇清陌放下水壺，回頭，視線相撞，一瞬失神。
“你快過來看一下，仙人球是不是長大了些。”蘇清陌朝她招手。
林阡呆楞在原地，沒有動，心跳得紊亂，以往只有她靠近時心跳才會不受控，如今，她沒有靠近，僅僅是站在那裏，都會讓自己心跳加速了嗎？
林阡腦海中猛的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特別荒誕，但這個念頭她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以來刻意規避不願意承認。
蘇清陌：“怎麽站那發呆，不過來看看嗎。”
林阡沒有過去，反而背過身去，背對她。
可身後人卻不依不饒，一直喚她。
林阡深吸一口氣，調整過來，回頭，不料蘇清陌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這一回頭，竟是撞到了她懷裏。
溫軟的懷抱，冷冽的檸檬清香，她緩和下的心跳，又一次再一次每一次都瘋狂地跳動著。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陌生到她只想逃，可落在她懷裏，林阡又舍不得逃。
林阡擡頭看她，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上。
“林阡。”蘇清陌喚她。
“嗯？”林阡恍惚回神。
蘇清陌湊近一分，淺笑，她說：“你是不是想吻我。”
林阡幾乎是下意識搖頭。
可蘇清陌好似並不在意她的回答，她又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阡楞住，沒有反駁，也無法反駁，就呆呆的立在那。
眼前人消失，蘇清陌不見了，房間裏只剩下林阡一人。
只是蘇清陌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回蕩在耳邊，經久不散。
黑夜裏，林阡猛地從床上坐起，從夢中驚醒。
眼中有血絲，額頭有細碎的汗，呼吸粗重，喉嚨幹澀，就像是做了個恐怖至極的噩夢。
蘇清陌被動靜吵醒，坐起身，開燈：“怎麽了。”
燈光亮起，林阡用手擋了擋刺目的光線。
蘇清陌見她面色不好，擔憂道：“是做噩夢了嗎？”
林阡看著蘇清陌，看了好一會，低頭，搖頭。
蘇清陌想要抱抱她，安慰她，可還沒等靠近，林阡便抗拒地往後躲。
蘇清陌動作停住，沒再靠近她：“沒事，只是夢而已，別怕，我在這。”
林阡低著頭，沒說話。
“是不是睡不著了，要不然，我陪你打會游戲吧。”蘇清陌放緩聲調，安撫著她。
“我有點困。”林阡聲音低沈，躺下，背對著她。
燈黑了，蘇清陌也躺下了，林阡松了一口氣，她害怕蘇清陌繼續追問，也害怕蘇清陌的溫柔。
她……有點害怕蘇清陌了。
或許害怕的不是蘇清陌，而是夢裏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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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害怕
逛超市時，林阡看到一雙很好看的拖鞋，想到蘇清陌穿著那雙九塊九的拖鞋，明明穿不慣磨腳，還非說穿著舒服的樣子。
她沒有猶豫，直接將鞋子放入購物車，走兩步，又看到了牙刷。
不由又想起蘇清陌用不慣硬毛牙刷，讓她別用了，她還無比堅持非要繼續用的執拗樣。
怪可愛的，明明可愛這個詞和蘇清陌一點不搭調，但就是可愛。
一趟超市逛下來，大半東西都是買給蘇清陌的。
回到家，擡目掃去，衣架上有蘇清陌的衣服，桌上有蘇清陌的水杯，門口有蘇清陌的鞋子……
家裏堆滿了蘇清陌的東西，每一處都有蘇清陌生活的影子。
林阡看著這些，心裏莫名暖暖漲漲的。
這裏，看起來不像是自己的家，而像是自己和蘇清陌的家。
這種感覺讓林阡感到很歡喜。
她把蘇清陌那九塊九的拖鞋收了起來，把那個贈品牙刷直接扔掉了，換上了她新買的，更適合蘇清陌的。
“哢”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因為蘇清陌總愛過來，林阡直接給她配備了一把鑰匙，所以現在開門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蘇清陌。
門開，蘇清陌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和煦溫柔的笑。
“我回來了。”蘇清陌說。
林阡因為她這句話，眼睛亮了一分，歡喜起來：“嗯，快進來吧。”
蘇清陌低頭，找了一圈，又找了一圈：“我拖鞋呢。”
林阡：“扔掉了。”
蘇清陌笑容直接沒了：“你為什麽要把我拖鞋扔掉。”
林阡看著已然急眼的人，實在沒忍住，笑了。
之前無緣無故把她趕走她都不生氣，這會不過是丟了一雙不合腳的拖鞋，她居然急眼了。
“你還笑。”蘇清陌皺眉。
“鞋子不合腳，我扔掉了，給你換了一雙更合適的。”林阡指了指一旁的鞋子。
蘇清陌低頭去看，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出現了，她迫不及待的穿上，左看看右看看，溢於言表的喜歡。
“合腳嗎，是不是比之那個好穿些？”林阡問。
“好穿，”蘇清陌由衷道：“我很喜歡。”
林阡有些無奈，一雙拖鞋而已，她怎麽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一樣。
“不過，”蘇清陌說：“之前那雙，你扔哪裏去了？”
林阡好笑：“怎麽，你還要找回來？”
蘇清陌肯定點頭。
林阡：“……”
“那是我九塊九路邊買的，扔了就扔了，找回來做什麽。”林阡無語看她。
“那是你給我買的第一雙鞋子，不是錢能衡量的。”蘇清陌很嚴肅。
林阡望著她，心下感動，她從沒有想過，這種廉價的東西會因為是自己買來給她的，而被她珍視。
“可是，”林阡欲言又止：“那不是給你買的，我只是看著便宜就買了一雙，然後被你看到了，你很高興的樣子，我也沒好意思說實話。”
蘇清陌楞了楞，低頭看腳上的鞋子：“那這雙呢？”
林阡：“這雙是給你買的。”
蘇清陌歡樂地動了動腳趾頭。
林阡“噗”一聲笑了。
蘇清陌嚴肅提醒：“那這一雙，你可不能隨便給我扔了。”
林阡：“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後不亂丟你東西了。”
這話說完，等到蘇清陌去洗漱時，看到牙刷不見了，當即“暴怒”。
等到林阡將新牙刷拿出來時，她又瞬間被順了毛，開開心心用起了新牙刷。
林阡倚靠在一邊，看著她刷牙的樣子，有點想笑，蘇清陌怎麽越來越像三歲小孩了。
許是林阡的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太過明顯，蘇清陌刷完牙，擦掉嘴角水漬，一個轉身，急步而來。
不等林阡有所反應，蘇清陌已然逼至眼前，稍稍低頭傾身，人和人的距離就只餘下幾厘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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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阡再不敢動。
“現在還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嗎。”蘇清陌勾唇，說。
呼吸噴灑，氣息纏繞。
林阡喉頭吞咽一下，緊張讓她一時失聲。
蘇清陌見好就收，站直了身子，畢竟她可不想再被趕出去。
“你靠那麽近做什麽，以後不許這樣了。”林阡總算是找回了聲音。
“你很討厭這樣？”蘇清陌問。
“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林阡說。
蘇清陌裝不懂：“那是什麽問題。”
林阡咬牙：“反正就是不許。”
蘇清陌挑眉，聊到最後她也沒應好。
不靠近，這種話，她可不會答應，說什麽也不答應。
林阡在寫稿子，蘇清陌突然湊了過來，問她：“我新買的口紅好看嗎。”
蘇清陌微笑，示意她看塗有口紅的唇。
林阡腦子遲鈍了一會才看向她的唇。
薄唇點上了紅，透著水光，像是浸染了蜜，看起來就特別的……好吃。
林阡有些看入了神，甚至，她有那麽一瞬，很想咬上去。
但這想法到底是被理智所裹挾，艱難抽離視線，說：“好看，這顏色挺好看的。”
蘇清陌嘴角淡揚：“你要不要也塗點。”
林阡楞住，她第一反應是蘇清陌要親自己，用這種方式塗口紅，但很快又清醒過來，只是塗口紅，和親無關。
她最近半月不知道怎麽回事，總容易魔怔，容易亂想。
這樣的她，她自己都有些害怕，因為有些思緒，無法自控，就像是剛剛想咬蘇清陌的沖動。
如果不是及時清醒，她都懷疑自己很有可能真咬上去。
蘇清陌拿出口紅。
林阡想接過自己塗。
蘇清陌卻是躲開了，她說：“我幫你塗吧。”
林阡怔怔點頭。
蘇清陌輕捏林阡下巴，口紅慢慢劃過唇，有點癢。
兩人相距寥寥。
林阡看著面前人，視線不受控，落在她的唇上。
撇開視線，可視線又不自覺的再一次回來。
“砰砰砰”
是心跳聲，如鼓聲。
她沒法將視線從她的唇上移開。
蘇清陌手指劃過林阡唇瓣，清晰的觸感，林阡垂在一側的手，握成了拳。
視線相撞時，眼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蘇清陌說：“塗好了。”
蘇清陌退開距離，林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悵然若失。
蘇清陌將小鏡子遞了過來：“看看好不好看。”
林阡看著鏡中的人，心不在焉：“挺好看的。”
窗邊站著一人，逆著光，正低頭給窗臺上的仙人球澆水。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身上，渡上了銀色的光圈。
林阡看著看著，看呆了。
蘇清陌放下水壺，回頭，視線相撞，一瞬失神。
“你快過來看一下，仙人球是不是長大了些。”蘇清陌朝她招手。
林阡呆楞在原地，沒有動，心跳得紊亂，以往只有她靠近時心跳才會不受控，如今，她沒有靠近，僅僅是站在那裏，都會讓自己心跳加速了嗎？
林阡腦海中猛的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特別荒誕，但這個念頭她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以來刻意規避不願意承認。
蘇清陌：“怎麽站那發呆，不過來看看嗎。”
林阡沒有過去，反而背過身去，背對她。
可身後人卻不依不饒，一直喚她。
林阡深吸一口氣，調整過來，回頭，不料蘇清陌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這一回頭，竟是撞到了她懷裏。
溫軟的懷抱，冷冽的檸檬清香，她緩和下的心跳，又一次再一次每一次都瘋狂地跳動著。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陌生到她只想逃，可落在她懷裏，林阡又舍不得逃。
林阡擡頭看她，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上。
“林阡。”蘇清陌喚她。
“嗯？”林阡恍惚回神。
蘇清陌湊近一分，淺笑，她說：“你是不是想吻我。”
林阡幾乎是下意識搖頭。
可蘇清陌好似並不在意她的回答，她又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阡楞住，沒有反駁，也無法反駁，就呆呆的立在那。
眼前人消失，蘇清陌不見了，房間裏只剩下林阡一人。
只是蘇清陌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回蕩在耳邊，經久不散。
黑夜裏，林阡猛地從床上坐起，從夢中驚醒。
眼中有血絲，額頭有細碎的汗，呼吸粗重，喉嚨幹澀，就像是做了個恐怖至極的噩夢。
蘇清陌被動靜吵醒，坐起身，開燈：“怎麽了。”
燈光亮起，林阡用手擋了擋刺目的光線。
蘇清陌見她面色不好，擔憂道：“是做噩夢了嗎？”
林阡看著蘇清陌，看了好一會，低頭，搖頭。
蘇清陌想要抱抱她，安慰她，可還沒等靠近，林阡便抗拒地往後躲。
蘇清陌動作停住，沒再靠近她：“沒事，只是夢而已，別怕，我在這。”
林阡低著頭，沒說話。
“是不是睡不著了，要不然，我陪你打會游戲吧。”蘇清陌放緩聲調，安撫著她。
“我有點困。”林阡聲音低沈，躺下，背對著她。
燈黑了，蘇清陌也躺下了，林阡松了一口氣，她害怕蘇清陌繼續追問，也害怕蘇清陌的溫柔。
她……有點害怕蘇清陌了。
或許害怕的不是蘇清陌，而是夢裏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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