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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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偷拍]
出了新手機，有人第二天就拿了兩臺回來，這對於周司程來說，換個設備家方便飯，可對於溫舒月來說，那就是更收到禮物一樣驚喜。
她一邊拆封一邊問為什麽突然要換手機。
周司程見她拆得開心，也就不剝奪她的快樂了，端了杯水站在她旁邊看她拆。
“不為什麽。”
溫舒月自己的手機用了兩年多了，突然要換掉又有些舍不得，但新手機的吸引力總是很強，她簡直愛不釋手，剛開機她便開始用舊手機搜索新手機的手機殼。
不過說起手機殼，周司程有一天看見溫舒月拉開一個抽屜換上新手機殼時，才發現那個抽屜裏堆滿了未開封的手機殼，不理解但尊重。
開機設置需要一些時間，周司程去陽臺接個電話順帶抽根煙回來，就看見溫舒月正在翻相冊。
“我有一萬多張照片，天吶。”
她沒有定期清理相冊的習慣，現在打開才發現裏面好多沒有用的圖。
當即決定，先清理一遍，再傳送過去。
於是從最近的日期開始，周司程送她的花，為了拍到最好看的角度，她拍了不下十張廢片，還有她和周司程偶爾小吵小鬧，截圖給顧嘉的聊天記錄，現在看起來，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吵。
去法國拍的風景照，工作時Carla幫她拍的照片，還有......
“你什麽時候拍了這個？”
身後突然出現周司程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隨即自己手上的手機就被搶過去。
那是還沒去法國前，她去體驗那天，出來後不是被邀請進他的車裏與他共進午餐嘛！
應顧嘉的要求，對著他一頓偷拍。
溫舒月去搶手機，但某人仗著自己長得高，舉起手她根本拿不到。
周司程劃了好多張，全是他，昏暗的車裏，前擋風玻璃透進來的陽光，照射到他臉上，車還在行駛中，但這也能被她抓拍下來。
且如果不是他根本不知道，這角度也根本不像偷拍。
“為什麽偷拍我？”
溫舒月已經羞紅了臉，畢竟這組照片不僅經驗了顧嘉，實則也經驗到了自己。
那時她晚上睡不著時，無數遍打開手機，用手指臨摹他的樣子。
“是顧嘉要我拍的，她沒見過你。”
“嗯，她讓你拍你就拍了？”
“當然！你快把手機還給我。”
周司程才不信，而且即便是她應別人的要求拍的，他也不信她自己後來沒有反覆看過，就當他自戀好了，他也有這樣的把握。
溫舒月跳起來去搶，但周司程左手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別喊，又去攬她的腰。
低頭吻住她，輕柔地，纏綿地，舔舐著她。
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的手機還在他手上，兩只手抓到他腰間的衣服，因為他太過緩慢，她居然想要再重一些，急一些，於是她主動地仰起頭，去回應他。
溫舒月的手機沒關靜音，於是哢嚓一聲拍照聲響起時，她全身都抖了一下。
眼裏還留著剛剛的□□，人卻已經主動分開，去看剛剛發生了什麽。
周司程看看剛剛拍的照，非常不錯，唇齒相依，難舍難分，愛意濃烈。
果斷地將照片轉發給自己。
“好了，手機還你，就當是還我一個偷拍。”
溫舒月接過手機看到那張圖，真的看不下去，即便只有他兩的側面，即便只拍到了脖子，即便除了緊緊貼在一起的嘴唇，別的什麽也沒有。
但依舊看得出來，親吻得有多激烈。
她說她要刪了，周司程說好啊。
她說你手機裏的也要刪了，周司程搖頭說不行。
然後就有人炫耀一般的，將照片作為壁紙，展示給她看，氣得溫舒月一腳踢他小腿上，憤憤地回了臥房。
[新年快樂]
到年底時，溫舒月和周司程各忙各的，一周不見都是正常的。
時常是溫舒月要出差，等不到周司程回來，她就飛走了，過兩天她回來後，好不容易休息一個晚上，周司程又要應酬，她實在是等不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最後她是被一陣酒氣熏醒的，喝醉酒的人跑到沙發前坐在地方，爬到她面前擠著一起睡。
喝多了吧，這麽隨便，平時龜毛得要命。
睡是真睡，她輕輕拍兩下，居然還拍不醒。
最後生拉硬拽搞醒了某人，某人特別自覺的回了臥房洗洗臉，刷刷牙，然後再倒頭就睡。
第二天溫舒月醒來時，昨晚恨不得睡地上的人，居然已經去上班了。
現在連老板都卷成這樣了嗎？
而她也要準備後天的跨年紅毯，自然是周司程讚助，任由她挑，再拿回去按照她的尺寸修改。
Carla說周司程也被邀請了，但周司程每年都不走紅毯，他是資本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永遠坐第一排的那種。
“那他今年也不走嗎？”
“這你不問你的男朋友，問我？”
回了家，發現周司程今天居然提前回來了，還在廚房做飯。
她換了衣服過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像個小孩子一樣粘人。
“阿姨呢，怎麽你在做飯？”
“阿姨回家了，要等......明年才能來了。”
明年這個用詞，真的是長大後才發現，一年一年過得是如此的快。
她幫他打下手，很快四菜一湯就做好端上了桌。
吃飯時她想起來白天Carla說的，問道：“聽說跨年紅毯也邀請了你，但你從來不走。”
有人挑眉，“你想我走？”
“我沒見過。”
周司程這張臉從來不輸娛樂圈裏的明星、演員，如果走紅毯的話，應該也很帥吧。
“要不你走一個吧，壓軸出場，迷死他們。”
“迷死誰？”
溫舒月憨憨地笑兩聲，“迷死我迷死我。”
晚上，周司程身體力行地全方位迷死了溫舒月。
最後周司程還是沒走紅毯，倒是溫舒月大殺四方，造型氣場等穩居熱榜第一，無人超越。
晚會表演可沒有她，但她的位置被周司程安排坐到了他旁邊，被粉絲拍下來發網上，羨煞無數人。
光確認關系這幾個月，粉絲狗仔拍到的，都快編成一部總裁寵妻實錄了。
並且在距離最後跨年一個小時時，周司程和溫舒月突然不見人，兩個人偷摸摸溜出來回了家。
家呢，才是最舒服的地方，只有兩個人，開著電視，一樣可以看。
周司程倒了兩杯紅酒，和溫舒月舉杯。
外面已經在放煙花，最後倒計時一分鐘。
“希望，”，溫舒月認真說道：“希望我們可以一路相伴，度過今後人生的每一個新年。”
周司程說：“希望你永遠開心，健康的度過每一個新年。”
“那我們呢？”
“我們會永遠幸福。”
鐘聲想起，兩人碰杯，再飲下杯中的酒。
很美好的願望，如同杯中的美酒，讓人不禁沈淪。
喝完後兩人再互道一句，“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的大門從此開啟。
溫舒月趴在玻璃上，看著窗外好遠好遠的地方閃現的煙花，嘴裏念著：“我也想放煙花。”
周司程從後附上來，親親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說，“等過年時，就可以。”
[回家]
周司程訂了機票，是飛往溫舒月家裏的。
滿打滿算，溫舒月已經兩年沒回家了。
只是回去住幾天，所以也沒帶太多東西，輕裝上陣。
下了飛機，再輾轉汽車，即便是平日裏再喜歡開車的周司程，這次也不得不妥協跟隨溫舒月坐上大巴車。
這裏山路崎嶇，城市與城市之間隔著連綿不絕的大山。
道路修在半山腰上，往外看去，是懸崖峭壁，下面是滾滾不息的河流。
師傅是數十年經驗積累，開得快且穩，大部分時候都需要掉轉180°的大彎，周司程從上看到下，再被慣性牽扯，很難不暈車。
溫舒月早在包裏塞了幾個橘子，拿出一個湊到周司程的鼻前，聞一聞可以暫壓下吼間的嘔吐感。
他們先去了溫舒月的老家，已經幾十年沒有住人，是爺爺奶奶以前的房子，溫舒月一開始說不用回來，但有人這時又封建迷信得很，說一定要回來看看祖輩。
沒有去打掃房屋，他們住在鎮上的旅館裏，只需要待一天就行。
有人出門前幹幹凈凈的衣服，回來時膝蓋處卻多了土泥，溫舒月紅著眼眶將周司程臟了的褲子收進袋子裏，等明天回了家再清洗。
幸好，溫舒月年少時住的家在城市裏，他們再奔波一天進屋，裏面滿是灰層。
收拾了一個下午，兩個人最後累癱在沙發上，但再累，也得起來吃晚飯。
這時候便是溫舒月的向導，去哪兒吃，吃什麽，都是她說了算。
時間是計算好了的，第二天便是除夕，兩人早早起來去采買，至少今晚他們可以自己動手做飯。
“以前我也最喜歡這一天，從早起的那一刻都好像是在為迎接新年做準備，每一件事都變得格外有意義，大街上人來人往，都是開心的。”
溫舒月挽著他，一邊走一邊跟他說以前的事，變了許多，都是已經沒見過的商鋪，但也沒怎麽變，還是那個城市，一樣的風景。
只是周司程還不太適應這邊的氣候，冬天都是濕冷的，他在家穿著羽絨服，卻手腳冰冷，在外走上兩步，又熱得冒汗，一不小心，就打出一個噴嚏。
溫舒月正要回頭問他今晚只做一道魚吧，多了他們吃不完，結果就被噴嚏聲嚇一跳。
“感冒了？”
溫舒月摸摸他的額頭，還好，不燙，但鼻涕卻一直往下淌，周司程已經很久沒生病了。
最後溫舒月取消了今晚的喝酒，理由是吃了飯需要吃藥，不能喝酒。
過年不能不開心，但周司程生無可戀地躺倒在沙發上，電視機裏是歡慶地表演，他覺得自己需要點安慰。
但藥效發作的太快，在他昏昏欲睡時，拿起手機訂了一個鬧鐘。
再次醒來，電視裏正播放著小品，伴隨著觀眾的笑聲，屋子裏暖暖的，客廳沒有空調，但有一個好幾年前的烤火爐，溫舒月將它拿了過來使用。
懷裏的溫舒月還睡得正香，但他也不得不叫醒她，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做。
上了車，溫舒月還迷迷糊糊地問去哪兒，周司程只開了十多分鐘，街道上幾乎沒有車，他一路暢通無阻。
先去了附近的寺廟，這裏火光沖天，人多到甚至需要排隊，平日裏哪有這麽多人。
周司程說等會兒還要去一個地方，我們先跟媽媽說聲新年快樂。
兩個人都手裏拿著香燭，跪著扣了三個頭，再插進香爐中。
抹掉溫舒月臉上的淚水，哄她今晚要開開心心的。
再帶她回到車裏，又繼續往前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叫溫舒月下車來，他去後備箱抱了兩箱煙花放到路邊。
城市裏並不允許放，但城鎮裏可以，他開到了最近的，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這時離12點只差一分鐘。
煙花一簇一簇直沖雲霄，再綻放至空中。
元旦時她也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他真的做到了。
“唯一不好的是我感冒了。”
煙花的光照亮了他們的臉，溫舒月踮起腳碰到他的唇。
“沒關系，剛剛我和媽媽說了，她會保佑你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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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程見她拆得開心，也就不剝奪她的快樂了，端了杯水站在她旁邊看她拆。
“不為什麽。”
溫舒月自己的手機用了兩年多了，突然要換掉又有些舍不得，但新手機的吸引力總是很強，她簡直愛不釋手，剛開機她便開始用舊手機搜索新手機的手機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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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萬多張照片，天吶。”
她沒有定期清理相冊的習慣，現在打開才發現裏面好多沒有用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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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從最近的日期開始，周司程送她的花，為了拍到最好看的角度，她拍了不下十張廢片，還有她和周司程偶爾小吵小鬧，截圖給顧嘉的聊天記錄，現在看起來，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吵。
去法國拍的風景照，工作時Carla幫她拍的照片，還有......
“你什麽時候拍了這個？”
身後突然出現周司程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隨即自己手上的手機就被搶過去。
那是還沒去法國前，她去體驗那天，出來後不是被邀請進他的車裏與他共進午餐嘛！
應顧嘉的要求，對著他一頓偷拍。
溫舒月去搶手機，但某人仗著自己長得高，舉起手她根本拿不到。
周司程劃了好多張，全是他，昏暗的車裏，前擋風玻璃透進來的陽光，照射到他臉上，車還在行駛中，但這也能被她抓拍下來。
且如果不是他根本不知道，這角度也根本不像偷拍。
“為什麽偷拍我？”
溫舒月已經羞紅了臉，畢竟這組照片不僅經驗了顧嘉，實則也經驗到了自己。
那時她晚上睡不著時，無數遍打開手機，用手指臨摹他的樣子。
“是顧嘉要我拍的，她沒見過你。”
“嗯，她讓你拍你就拍了？”
“當然！你快把手機還給我。”
周司程才不信，而且即便是她應別人的要求拍的，他也不信她自己後來沒有反覆看過，就當他自戀好了，他也有這樣的把握。
溫舒月跳起來去搶，但周司程左手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別喊，又去攬她的腰。
低頭吻住她，輕柔地，纏綿地，舔舐著她。
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的手機還在他手上，兩只手抓到他腰間的衣服，因為他太過緩慢，她居然想要再重一些，急一些，於是她主動地仰起頭，去回應他。
溫舒月的手機沒關靜音，於是哢嚓一聲拍照聲響起時，她全身都抖了一下。
眼裏還留著剛剛的□□，人卻已經主動分開，去看剛剛發生了什麽。
周司程看看剛剛拍的照，非常不錯，唇齒相依，難舍難分，愛意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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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手機還你，就當是還我一個偷拍。”
溫舒月接過手機看到那張圖，真的看不下去，即便只有他兩的側面，即便只拍到了脖子，即便除了緊緊貼在一起的嘴唇，別的什麽也沒有。
但依舊看得出來，親吻得有多激烈。
她說她要刪了，周司程說好啊。
她說你手機裏的也要刪了，周司程搖頭說不行。
然後就有人炫耀一般的，將照片作為壁紙，展示給她看，氣得溫舒月一腳踢他小腿上，憤憤地回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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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底時，溫舒月和周司程各忙各的，一周不見都是正常的。
時常是溫舒月要出差，等不到周司程回來，她就飛走了，過兩天她回來後，好不容易休息一個晚上，周司程又要應酬，她實在是等不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最後她是被一陣酒氣熏醒的，喝醉酒的人跑到沙發前坐在地方，爬到她面前擠著一起睡。
喝多了吧，這麽隨便，平時龜毛得要命。
睡是真睡，她輕輕拍兩下，居然還拍不醒。
最後生拉硬拽搞醒了某人，某人特別自覺的回了臥房洗洗臉，刷刷牙，然後再倒頭就睡。
第二天溫舒月醒來時，昨晚恨不得睡地上的人，居然已經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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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a說周司程也被邀請了，但周司程每年都不走紅毯，他是資本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永遠坐第一排的那種。
“那他今年也不走嗎？”
“這你不問你的男朋友，問我？”
回了家，發現周司程今天居然提前回來了，還在廚房做飯。
她換了衣服過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像個小孩子一樣粘人。
“阿姨呢，怎麽你在做飯？”
“阿姨回家了，要等......明年才能來了。”
明年這個用詞，真的是長大後才發現，一年一年過得是如此的快。
她幫他打下手，很快四菜一湯就做好端上了桌。
吃飯時她想起來白天Carla說的，問道：“聽說跨年紅毯也邀請了你，但你從來不走。”
有人挑眉，“你想我走？”
“我沒見過。”
周司程這張臉從來不輸娛樂圈裏的明星、演員，如果走紅毯的話，應該也很帥吧。
“要不你走一個吧，壓軸出場，迷死他們。”
“迷死誰？”
溫舒月憨憨地笑兩聲，“迷死我迷死我。”
晚上，周司程身體力行地全方位迷死了溫舒月。
最後周司程還是沒走紅毯，倒是溫舒月大殺四方，造型氣場等穩居熱榜第一，無人超越。
晚會表演可沒有她，但她的位置被周司程安排坐到了他旁邊，被粉絲拍下來發網上，羨煞無數人。
光確認關系這幾個月，粉絲狗仔拍到的，都快編成一部總裁寵妻實錄了。
並且在距離最後跨年一個小時時，周司程和溫舒月突然不見人，兩個人偷摸摸溜出來回了家。
家呢，才是最舒服的地方，只有兩個人，開著電視，一樣可以看。
周司程倒了兩杯紅酒，和溫舒月舉杯。
外面已經在放煙花，最後倒計時一分鐘。
“希望，”，溫舒月認真說道：“希望我們可以一路相伴，度過今後人生的每一個新年。”
周司程說：“希望你永遠開心，健康的度過每一個新年。”
“那我們呢？”
“我們會永遠幸福。”
鐘聲想起，兩人碰杯，再飲下杯中的酒。
很美好的願望，如同杯中的美酒，讓人不禁沈淪。
喝完後兩人再互道一句，“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的大門從此開啟。
溫舒月趴在玻璃上，看著窗外好遠好遠的地方閃現的煙花，嘴裏念著：“我也想放煙花。”
周司程從後附上來，親親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說，“等過年時，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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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程訂了機票，是飛往溫舒月家裏的。
滿打滿算，溫舒月已經兩年沒回家了。
只是回去住幾天，所以也沒帶太多東西，輕裝上陣。
下了飛機，再輾轉汽車，即便是平日裏再喜歡開車的周司程，這次也不得不妥協跟隨溫舒月坐上大巴車。
這裏山路崎嶇，城市與城市之間隔著連綿不絕的大山。
道路修在半山腰上，往外看去，是懸崖峭壁，下面是滾滾不息的河流。
師傅是數十年經驗積累，開得快且穩，大部分時候都需要掉轉180°的大彎，周司程從上看到下，再被慣性牽扯，很難不暈車。
溫舒月早在包裏塞了幾個橘子，拿出一個湊到周司程的鼻前，聞一聞可以暫壓下吼間的嘔吐感。
他們先去了溫舒月的老家，已經幾十年沒有住人，是爺爺奶奶以前的房子，溫舒月一開始說不用回來，但有人這時又封建迷信得很，說一定要回來看看祖輩。
沒有去打掃房屋，他們住在鎮上的旅館裏，只需要待一天就行。
有人出門前幹幹凈凈的衣服，回來時膝蓋處卻多了土泥，溫舒月紅著眼眶將周司程臟了的褲子收進袋子裏，等明天回了家再清洗。
幸好，溫舒月年少時住的家在城市裏，他們再奔波一天進屋，裏面滿是灰層。
收拾了一個下午，兩個人最後累癱在沙發上，但再累，也得起來吃晚飯。
這時候便是溫舒月的向導，去哪兒吃，吃什麽，都是她說了算。
時間是計算好了的，第二天便是除夕，兩人早早起來去采買，至少今晚他們可以自己動手做飯。
“以前我也最喜歡這一天，從早起的那一刻都好像是在為迎接新年做準備，每一件事都變得格外有意義，大街上人來人往，都是開心的。”
溫舒月挽著他，一邊走一邊跟他說以前的事，變了許多，都是已經沒見過的商鋪，但也沒怎麽變，還是那個城市，一樣的風景。
只是周司程還不太適應這邊的氣候，冬天都是濕冷的，他在家穿著羽絨服，卻手腳冰冷，在外走上兩步，又熱得冒汗，一不小心，就打出一個噴嚏。
溫舒月正要回頭問他今晚只做一道魚吧，多了他們吃不完，結果就被噴嚏聲嚇一跳。
“感冒了？”
溫舒月摸摸他的額頭，還好，不燙，但鼻涕卻一直往下淌，周司程已經很久沒生病了。
最後溫舒月取消了今晚的喝酒，理由是吃了飯需要吃藥，不能喝酒。
過年不能不開心，但周司程生無可戀地躺倒在沙發上，電視機裏是歡慶地表演，他覺得自己需要點安慰。
但藥效發作的太快，在他昏昏欲睡時，拿起手機訂了一個鬧鐘。
再次醒來，電視裏正播放著小品，伴隨著觀眾的笑聲，屋子裏暖暖的，客廳沒有空調，但有一個好幾年前的烤火爐，溫舒月將它拿了過來使用。
懷裏的溫舒月還睡得正香，但他也不得不叫醒她，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做。
上了車，溫舒月還迷迷糊糊地問去哪兒，周司程只開了十多分鐘，街道上幾乎沒有車，他一路暢通無阻。
先去了附近的寺廟，這裏火光沖天，人多到甚至需要排隊，平日裏哪有這麽多人。
周司程說等會兒還要去一個地方，我們先跟媽媽說聲新年快樂。
兩個人都手裏拿著香燭，跪著扣了三個頭，再插進香爐中。
抹掉溫舒月臉上的淚水，哄她今晚要開開心心的。
再帶她回到車裏，又繼續往前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叫溫舒月下車來，他去後備箱抱了兩箱煙花放到路邊。
城市裏並不允許放，但城鎮裏可以，他開到了最近的，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這時離12點只差一分鐘。
煙花一簇一簇直沖雲霄，再綻放至空中。
元旦時她也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他真的做到了。
“唯一不好的是我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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