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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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溫舒月第二天醒來，只覺得臉上緊繃得要爛掉了，用手碰了碰，突然想起來，昨晚她直接睡在了吧臺上。
天，嚇得她立馬坐起來。
她不僅被周司程抱回了床上，還帶妝睡了一晚上，是不是要毀容了，她趕緊沖進衛生間裏照鏡子。
咦？怎麽卸了妝呀，眉毛淡淡的，眼線也沒了，假睫毛也沒了，她看到客廳的垃圾桶裏有用過的化妝棉，所以臉上緊繃的感覺是因為用過卸妝水但是沒有洗臉是吧。
那誰給她卸的妝，周司程？
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洗了把臉後，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是忍不住笑。
他為什麽不喊醒她呀，非得給她卸妝，卸了又不用清水洗一遍，就這麽讓她睡，真是覺得她的職業生涯太長了是吧。
然後又走進浴室，從頭到腳都舒舒服服地清洗了一遍。
今天約了Carla去購物，兩個女人精心打扮一番，美滋滋地出門。
Carla說：“直接去買你朋友的那些東西吧，上面標註的好多店，我也想看看呢。”
溫舒月打開顧嘉的word，讓本地人Carla精選一個最佳路線。
最後她們選擇由遠到近，Carla說這樣還可以路過她家，如果時間正好，可以去她家吃個午飯。
溫舒月說不好吧，第一次來就吃飯。
Carla沒覺得有什麽不好，讓她就當回自己家一樣就行。
逛了一上午，東西買的還真不少，幸好，不知道周司程從哪兒搞來的一輛車給她們開，塞了一半的後備箱，另一半空間就留給下午。
去Carla家裏時，溫舒月收到向風的信息，詢問她哪天有空。
溫舒月本著拒絕的意思，說自己明天就回國了。
誰知向風契而不舍，說自己今天也有空，一起吃個晚飯好嗎？
溫舒月經歷過昨天的事，突然就很篤定，向風也許是在追她，但她幾乎沒有被追的經驗，大學時的男生們也許是更喜歡嬌小可愛的女生，就算人人都誇她長得好看，但身高在那裏，就勸退了好些人，再後來她輟學打工，沒有人追她，只有人想包養她。
Carla問她怎麽了，溫舒月也正愁不知道怎麽拒絕，便咨詢Carla。
“有人追你？周總知道嗎？”Carla幾乎是下意識反應。
溫舒月不知道，Carla皺了下眉，“是昨天在晚宴上認識的？”
“是的，周司程也認識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周司程不知道這件事。
“向風……說實話我也只做這一行，不是所有豪門都知道的，你喜歡他嗎？”
“怎麽可能！昨天才認識誒。”
“那又如何，心動就是一瞬間的事，喜不喜歡就那一秒，你捫心自問，不是嗎？”
她以為長久的感情才會更好，但被Carla提醒，才發現，自己對於周司程，又何嘗不是一見鐘情呢。
“當然，我不是為周總說話，只是你如今大火後，會遇見更多追求者，你最好是一眼就看明白，看不明白對方也沒關系，看清自己的心就行。”
“永遠不要稀裏糊塗接受別人的好意，從而產生愧疚，錯把回報當愛情。”
她覺得她不會，但當務之急是向風，Carla再次問她，喜歡嗎？
溫舒月回憶起昨晚，他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還有他也很有趣，當時周司程還問她喜歡向風那樣的人嗎？
天吶，這就是男人的直覺嗎，那個時候向風剛認識她，才說幾句話而已。
Carla看著溫舒月誇張的表情，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激動地要命。
溫舒月哪能不激動，這分明代表那一刻，周司程吃醋了呀！
不然真的難以解釋，難怪她感覺當時的周司程不太對勁，有點生氣，跟她說話也很勉強。
原來如此。
Carla開著車，瞄到溫舒月在旁邊偷笑，問她笑什麽。
溫舒月咬咬手指頭說沒什麽，那嬌羞的表情，Carla信了就有鬼了。
又不忘提醒她記得拒絕向風，不然別人等你到晚上吃飯，給你準備燭光晚餐。
溫舒月都差點忘了，這才拿起手機回拒消息。
到Carla的家，溫舒月還是挺拘謹的，她來的路上拉著Carla買了點東西，畢竟是去人家家裏做客。
Carla提前通知了自己父母，等她們到時，午飯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Carla的父母都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不過看上去身體都還是不錯的，熱情得招呼她。
因為溫舒月會法語，交流起來也是極其通暢的，大部分時候還是Carla和她的父母聊一些家常。
Carla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不過並不一起住，這次Carla過來也沒提前說，所以哥哥就沒過來。
Carla說哥哥和周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溫舒月看過周司程網上的資料，本科在華旦，畢業後就去英國留學了，在國外工作了幾年才回國創業做老板的。
“那他們認識嗎？”
“我哥哥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哥哥。”
溫舒月懂了，周司程走哪兒都是知名人物，沒人不認識他的。
不過說起這個，她又神秘地問Carla：“周司程在英國的時候，有談戀愛嗎？”
Carla好像是聽過吧，也只是聽說周司程在國外有個前女友而已，並且回國後開公司，無論是長相還是財力都上層的他，從來沒聽過他這方面的新聞，最近一次應該還是他護著溫舒月上車被拍到那段。
“怎麽了？碰見前女友了？”
怎麽可能，溫舒月立即否認，“我只是聽說，問問你。”
“這種事可不能聽別人說，我的建議是你得聽周司程怎麽說，無論他騙不騙你，你保持理智，總能聽出來他的真心，且，看一個人的人品，就看他怎麽評價他的前任。”
過來人的經驗，Carla拍著胸脯跟溫舒月保證，準沒錯。
溫舒月覺得道理沒錯，就是她好像找不到機會去詢問，她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身份去問。
一頓午飯吃得算是相當開心了，Carla的父母很是和善，在得知溫舒月的母親去世，家裏只剩下溫舒月一個人時，很是心疼，說他們一直期望自己有這麽聰明又漂亮的女兒。
Carla為了不讓氣氛變得傷感起來，只好開玩笑說：“怪我，不僅從小就是學渣，還身體不好，這麽胖。”
溫舒月在一旁不厚道地笑，氣得Carla伸手過來打她，“笑笑笑！老天賞飯吃就你得意是吧！”
說實話，溫舒月倒也沒覺得是老天賞飯吃，不過都是碰巧罷了。
媽媽曾經跟她說，她爸爸長得又瘦又高，在他們西南那邊，真的是很出類拔萃的身高體型，僅憑這個遺傳，我們乖乖也不會長得很矮。
只是可惜，她爸爸並不要她。
如果媽媽找個真心實意愛她的，照顧她一生的人，她就算是沒有這些外在條件，也沒有關系的，至少她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溫舒月也只是一閃而過的悲傷，又繼續懟Carla：“可是你慧眼獨具，選擇了我呀。”
Carla終於是聽見了一句順心的話：“那當然，姐是過來人，一眼就能看見誰以後必定爆火。”
在Carla家裏並沒有呆多久，走時Carla的父母也說下次再來巴黎，可以過來玩，整的溫舒月才是親生的。
誰羨慕了她不說。
最後Carla還是擦擦眼淚，這幾年回來得越來越少，親人哪有不思念的。
溫舒月躲到一旁，看不得這樣的分別。
最後回到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還是溫舒月，旁邊的Carla都看不下去了，轉身抱住溫舒月，輕聲細語地哄，又拍拍她的背。
“別哭啦，是我和父母告別誒。”
Carla幫溫舒月擦眼淚，眼睛都哭紅了，等會兒腫起來，回去被周司程看見，免不了又要被問。
“我知道。”，溫舒月堵著鼻子不通氣，說話就是濃濃的小奶音。
“哎喲，小哭包。”
小哭包有輕微鼻炎，據說是小時候經常感冒擤鼻涕弄出來的，沒什麽別的影響，就是一哭就停止不住流鼻涕，比眼淚還廢紙。
“早知道不帶你來咯。”
“那怎麽行。”，溫舒月又擦完一張紙，“你好久沒見你父母了，不要像我一樣，如果有時間還是要多回來陪陪他們。”
Carla連連點頭：“知道啦知道啦，你先別哭了成嗎？”
溫舒月好不容易平息下來，腿上放了一大堆用過的紙，被Carla裝進垃圾口袋裏。
這一場哭，哭得妝都花了，Carla一邊開車，她就一邊補妝。
幸好，購物還算順利，買東西確實很治愈，到最後根本看不出來溫舒月哭過的痕跡，Carla這才放心地開車回去。
還在回去的路上時，溫舒月就接到周司程的電話，旁邊的Carla起哄喲喲兩聲，溫舒月紅著臉接通。
周司程問她們到哪兒了，溫舒月詢問旁邊的Carla。
然後周司程就甩了個地址過來，讓她來這兒，Carla開車看了下地址，這不餐廳嘛，看來晚上是要二人約會，浪漫法式晚餐呀。
Carla停到店門口，很是自覺地說東西她都帶回去，溫舒月去個人就行了。
溫舒月隱隱猜到也許是她和周司程兩個人吃飯，但當站在店門外時，還是有些緊張。
Carla跟她揮了個手就走了，溫舒月看著跑得毫不留情的車尾，心裏是笑不出來的。
進去時，周司程正在打電話，幸好幸好，不是那種狗血的電視劇的情節，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他讓她先坐，又讓服務員來點菜，溫舒月大概聽出來他是在開會，簡直是忙裏偷閑的人，好像也不算偷閑，根本沒得閑。
溫舒月不知道他要吃什麽，但又不好問他，大概是周司程看出來她的意思，跟電話那邊說了暫停，然後關閉了麥克風。
“點好了？”
溫舒月又些不好意思，這樣突然會議中止會讓她產生錯覺的。
“是的，您看您要點什麽？”
周司程接過她遞過來的菜單，很是快速地跟服務員點完，便又繼續開會。
溫舒月無聊地玩兒手機，正好是有人夜貓子，三更半夜也沒睡覺，跟她吐槽昨天的事。
顧嘉：這肖鶴禮是有幾分姿色的，就是人不太行。
過幾分鐘又說：我不是說那個不太行，是指他說話不太行。
溫舒月半個字沒說，顧嘉自己都能把自己繞進去。
溫舒月：他又怎麽得罪你了。
顧嘉：也不算吧，我喝多了發酒瘋是我的錯，就是換成陌生人跟我逼逼兩句，我心裏不爽，有一種你誰呀你管我！
溫舒月懂了，顧嘉被教育了。
溫舒月：畢竟你鬧的是別人的店。
顧嘉：所以我忍了嘛，我理虧。
溫舒月差點笑出聲來，周司程坐在對面看她，早就不知道電話裏講的是什麽了。
一直到電話裏聞溪提醒他，周司程才說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
要說這應該是第二頓兩個人單獨吃飯，只是氣氛已經完全不同，周司程問她今天買了什麽，溫舒月老老實實說完。
隨後周司程又說：“昨晚那條裙子，我拿給聞溪讓她去修補了，到時候再寄給你。”
昨晚的裙子，溫舒月今天太過於高興，都忘了昨晚自己幹的蠢事。
看見溫舒月閃躲的眼神，周司程笑了下，“下次不給你準備這種款式的禮服了。”
“哦。”，明明昨天是個意外。
“明天你先和Carla回去，我在這邊還有些事，晚幾天才能回。”
剛上的甜品，聽見這話，溫舒月突然又沒了胃口，拿起勺子在甜品周圍轉上一圈，哪裏都不想吃，一擡頭就看見周司程正一瞬不瞬看著她。
也許他們還不是那麽了解對方，比如他的前任，他的家庭，還有她的家庭，但這一刻，又好像想要什麽都不管不顧，愛情要爭分奪秒。
最後還是周司程先開口：“不想吃就不吃了吧。”
出餐廳時，天剛黑，周司程問她回去嗎，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就說可不可以走走，她想看看晚上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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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月第二天醒來，只覺得臉上緊繃得要爛掉了，用手碰了碰，突然想起來，昨晚她直接睡在了吧臺上。
天，嚇得她立馬坐起來。
她不僅被周司程抱回了床上，還帶妝睡了一晚上，是不是要毀容了，她趕緊沖進衛生間裏照鏡子。
咦？怎麽卸了妝呀，眉毛淡淡的，眼線也沒了，假睫毛也沒了，她看到客廳的垃圾桶裏有用過的化妝棉，所以臉上緊繃的感覺是因為用過卸妝水但是沒有洗臉是吧。
那誰給她卸的妝，周司程？
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洗了把臉後，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是忍不住笑。
他為什麽不喊醒她呀，非得給她卸妝，卸了又不用清水洗一遍，就這麽讓她睡，真是覺得她的職業生涯太長了是吧。
然後又走進浴室，從頭到腳都舒舒服服地清洗了一遍。
今天約了Carla去購物，兩個女人精心打扮一番，美滋滋地出門。
Carla說：“直接去買你朋友的那些東西吧，上面標註的好多店，我也想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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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們選擇由遠到近，Carla說這樣還可以路過她家，如果時間正好，可以去她家吃個午飯。
溫舒月說不好吧，第一次來就吃飯。
Carla沒覺得有什麽不好，讓她就當回自己家一樣就行。
逛了一上午，東西買的還真不少，幸好，不知道周司程從哪兒搞來的一輛車給她們開，塞了一半的後備箱，另一半空間就留給下午。
去Carla家裏時，溫舒月收到向風的信息，詢問她哪天有空。
溫舒月本著拒絕的意思，說自己明天就回國了。
誰知向風契而不舍，說自己今天也有空，一起吃個晚飯好嗎？
溫舒月經歷過昨天的事，突然就很篤定，向風也許是在追她，但她幾乎沒有被追的經驗，大學時的男生們也許是更喜歡嬌小可愛的女生，就算人人都誇她長得好看，但身高在那裏，就勸退了好些人，再後來她輟學打工，沒有人追她，只有人想包養她。
Carla問她怎麽了，溫舒月也正愁不知道怎麽拒絕，便咨詢Carla。
“有人追你？周總知道嗎？”Carla幾乎是下意識反應。
溫舒月不知道，Carla皺了下眉，“是昨天在晚宴上認識的？”
“是的，周司程也認識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周司程不知道這件事。
“向風……說實話我也只做這一行，不是所有豪門都知道的，你喜歡他嗎？”
“怎麽可能！昨天才認識誒。”
“那又如何，心動就是一瞬間的事，喜不喜歡就那一秒，你捫心自問，不是嗎？”
她以為長久的感情才會更好，但被Carla提醒，才發現，自己對於周司程，又何嘗不是一見鐘情呢。
“當然，我不是為周總說話，只是你如今大火後，會遇見更多追求者，你最好是一眼就看明白，看不明白對方也沒關系，看清自己的心就行。”
“永遠不要稀裏糊塗接受別人的好意，從而產生愧疚，錯把回報當愛情。”
她覺得她不會，但當務之急是向風，Carla再次問她，喜歡嗎？
溫舒月回憶起昨晚，他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還有他也很有趣，當時周司程還問她喜歡向風那樣的人嗎？
天吶，這就是男人的直覺嗎，那個時候向風剛認識她，才說幾句話而已。
Carla看著溫舒月誇張的表情，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激動地要命。
溫舒月哪能不激動，這分明代表那一刻，周司程吃醋了呀！
不然真的難以解釋，難怪她感覺當時的周司程不太對勁，有點生氣，跟她說話也很勉強。
原來如此。
Carla開著車，瞄到溫舒月在旁邊偷笑，問她笑什麽。
溫舒月咬咬手指頭說沒什麽，那嬌羞的表情，Carla信了就有鬼了。
又不忘提醒她記得拒絕向風，不然別人等你到晚上吃飯，給你準備燭光晚餐。
溫舒月都差點忘了，這才拿起手機回拒消息。
到Carla的家，溫舒月還是挺拘謹的，她來的路上拉著Carla買了點東西，畢竟是去人家家裏做客。
Carla提前通知了自己父母，等她們到時，午飯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Carla的父母都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不過看上去身體都還是不錯的，熱情得招呼她。
因為溫舒月會法語，交流起來也是極其通暢的，大部分時候還是Carla和她的父母聊一些家常。
Carla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不過並不一起住，這次Carla過來也沒提前說，所以哥哥就沒過來。
Carla說哥哥和周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溫舒月看過周司程網上的資料，本科在華旦，畢業後就去英國留學了，在國外工作了幾年才回國創業做老板的。
“那他們認識嗎？”
“我哥哥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哥哥。”
溫舒月懂了，周司程走哪兒都是知名人物，沒人不認識他的。
不過說起這個，她又神秘地問Carla：“周司程在英國的時候，有談戀愛嗎？”
Carla好像是聽過吧，也只是聽說周司程在國外有個前女友而已，並且回國後開公司，無論是長相還是財力都上層的他，從來沒聽過他這方面的新聞，最近一次應該還是他護著溫舒月上車被拍到那段。
“怎麽了？碰見前女友了？”
怎麽可能，溫舒月立即否認，“我只是聽說，問問你。”
“這種事可不能聽別人說，我的建議是你得聽周司程怎麽說，無論他騙不騙你，你保持理智，總能聽出來他的真心，且，看一個人的人品，就看他怎麽評價他的前任。”
過來人的經驗，Carla拍著胸脯跟溫舒月保證，準沒錯。
溫舒月覺得道理沒錯，就是她好像找不到機會去詢問，她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身份去問。
一頓午飯吃得算是相當開心了，Carla的父母很是和善，在得知溫舒月的母親去世，家裏只剩下溫舒月一個人時，很是心疼，說他們一直期望自己有這麽聰明又漂亮的女兒。
Carla為了不讓氣氛變得傷感起來，只好開玩笑說：“怪我，不僅從小就是學渣，還身體不好，這麽胖。”
溫舒月在一旁不厚道地笑，氣得Carla伸手過來打她，“笑笑笑！老天賞飯吃就你得意是吧！”
說實話，溫舒月倒也沒覺得是老天賞飯吃，不過都是碰巧罷了。
媽媽曾經跟她說，她爸爸長得又瘦又高，在他們西南那邊，真的是很出類拔萃的身高體型，僅憑這個遺傳，我們乖乖也不會長得很矮。
只是可惜，她爸爸並不要她。
如果媽媽找個真心實意愛她的，照顧她一生的人，她就算是沒有這些外在條件，也沒有關系的，至少她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溫舒月也只是一閃而過的悲傷，又繼續懟Carla：“可是你慧眼獨具，選擇了我呀。”
Carla終於是聽見了一句順心的話：“那當然，姐是過來人，一眼就能看見誰以後必定爆火。”
在Carla家裏並沒有呆多久，走時Carla的父母也說下次再來巴黎，可以過來玩，整的溫舒月才是親生的。
誰羨慕了她不說。
最後Carla還是擦擦眼淚，這幾年回來得越來越少，親人哪有不思念的。
溫舒月躲到一旁，看不得這樣的分別。
最後回到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還是溫舒月，旁邊的Carla都看不下去了，轉身抱住溫舒月，輕聲細語地哄，又拍拍她的背。
“別哭啦，是我和父母告別誒。”
Carla幫溫舒月擦眼淚，眼睛都哭紅了，等會兒腫起來，回去被周司程看見，免不了又要被問。
“我知道。”，溫舒月堵著鼻子不通氣，說話就是濃濃的小奶音。
“哎喲，小哭包。”
小哭包有輕微鼻炎，據說是小時候經常感冒擤鼻涕弄出來的，沒什麽別的影響，就是一哭就停止不住流鼻涕，比眼淚還廢紙。
“早知道不帶你來咯。”
“那怎麽行。”，溫舒月又擦完一張紙，“你好久沒見你父母了，不要像我一樣，如果有時間還是要多回來陪陪他們。”
Carla連連點頭：“知道啦知道啦，你先別哭了成嗎？”
溫舒月好不容易平息下來，腿上放了一大堆用過的紙，被Carla裝進垃圾口袋裏。
這一場哭，哭得妝都花了，Carla一邊開車，她就一邊補妝。
幸好，購物還算順利，買東西確實很治愈，到最後根本看不出來溫舒月哭過的痕跡，Carla這才放心地開車回去。
還在回去的路上時，溫舒月就接到周司程的電話，旁邊的Carla起哄喲喲兩聲，溫舒月紅著臉接通。
周司程問她們到哪兒了，溫舒月詢問旁邊的Carla。
然後周司程就甩了個地址過來，讓她來這兒，Carla開車看了下地址，這不餐廳嘛，看來晚上是要二人約會，浪漫法式晚餐呀。
Carla停到店門口，很是自覺地說東西她都帶回去，溫舒月去個人就行了。
溫舒月隱隱猜到也許是她和周司程兩個人吃飯，但當站在店門外時，還是有些緊張。
Carla跟她揮了個手就走了，溫舒月看著跑得毫不留情的車尾，心裏是笑不出來的。
進去時，周司程正在打電話，幸好幸好，不是那種狗血的電視劇的情節，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他讓她先坐，又讓服務員來點菜，溫舒月大概聽出來他是在開會，簡直是忙裏偷閑的人，好像也不算偷閑，根本沒得閑。
溫舒月不知道他要吃什麽，但又不好問他，大概是周司程看出來她的意思，跟電話那邊說了暫停，然後關閉了麥克風。
“點好了？”
溫舒月又些不好意思，這樣突然會議中止會讓她產生錯覺的。
“是的，您看您要點什麽？”
周司程接過她遞過來的菜單，很是快速地跟服務員點完，便又繼續開會。
溫舒月無聊地玩兒手機，正好是有人夜貓子，三更半夜也沒睡覺，跟她吐槽昨天的事。
顧嘉：這肖鶴禮是有幾分姿色的，就是人不太行。
過幾分鐘又說：我不是說那個不太行，是指他說話不太行。
溫舒月半個字沒說，顧嘉自己都能把自己繞進去。
溫舒月：他又怎麽得罪你了。
顧嘉：也不算吧，我喝多了發酒瘋是我的錯，就是換成陌生人跟我逼逼兩句，我心裏不爽，有一種你誰呀你管我！
溫舒月懂了，顧嘉被教育了。
溫舒月：畢竟你鬧的是別人的店。
顧嘉：所以我忍了嘛，我理虧。
溫舒月差點笑出聲來，周司程坐在對面看她，早就不知道電話裏講的是什麽了。
一直到電話裏聞溪提醒他，周司程才說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
要說這應該是第二頓兩個人單獨吃飯，只是氣氛已經完全不同，周司程問她今天買了什麽，溫舒月老老實實說完。
隨後周司程又說：“昨晚那條裙子，我拿給聞溪讓她去修補了，到時候再寄給你。”
昨晚的裙子，溫舒月今天太過於高興，都忘了昨晚自己幹的蠢事。
看見溫舒月閃躲的眼神，周司程笑了下，“下次不給你準備這種款式的禮服了。”
“哦。”，明明昨天是個意外。
“明天你先和Carla回去，我在這邊還有些事，晚幾天才能回。”
剛上的甜品，聽見這話，溫舒月突然又沒了胃口，拿起勺子在甜品周圍轉上一圈，哪裏都不想吃，一擡頭就看見周司程正一瞬不瞬看著她。
也許他們還不是那麽了解對方，比如他的前任，他的家庭，還有她的家庭，但這一刻，又好像想要什麽都不管不顧，愛情要爭分奪秒。
最後還是周司程先開口：“不想吃就不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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