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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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直到走秀那天，溫舒月都沒見到周司程，他們中途Carla還問她擔不擔心周司程一氣之下就封殺她。
溫舒月哼一聲，封就封唄，封了只會證明男人都是小氣鬼，就算是擁有上億資產的總裁，也很小氣。
Carla為她豎起大拇指，不過又說周司程是不會封殺她的。
“周總想要封殺你，寧願得罪甲方說模特離職了，都不會再從你身上賺一分錢。”
“你為什麽這麽了解他？你曾經跟他工作過？”
Carla又想戳她不聰明的小腦袋了：“豬！我天天跟著聞溪睡，一個房間呢！”
溫舒月忘記這事了。
“所以你們怎麽會聊到這個？”
完了，說漏嘴了，女人在一起難免八卦，Carla第一晚回去就跟聞溪說溫舒月把耳環還了回去。
聞溪當時的表情是如臨大敵，跟溫舒月無關，而是溫舒月的行為導致的後果，她大致能猜到周司程有多生氣，而他的生氣就意味著這幾天都得小心翼翼。
而果不其然，第二天聞溪去到周司程房間時，在電視機旁的地上看到那個絲絨盒子，以及平整的墻面上，被砸出來一點缺口。
她不敢再拿著盒子去問周司程怎麽處理，而是將它收好，放回原位。
隨後才去給周司程匯報工作，提到溫舒月時，周司程也只是嗯一聲，表示知道了。
聞溪在心裏嘆氣，再有錢有勢的人，也逃不過愛情來臨時，所需經歷的折磨。
“我其實很早以前就見過周司程了。”
溫舒月喝醉了，抱著Carla開始閉眼說話：“在大學的時候，他好帥，他還以那樣的身份，不僅是老師的得意門生，還自己做老板，你懂嗎，我們全班女生大概都一秒愛上了他，後來，我再也沒見過第二個周司程。”
Carla拍拍她的頭，她知道溫舒月的經歷，於是對比起曾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眼裏只剩下心疼：“年輕的時候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
溫舒月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撐不住身體，直接滑倒，頭枕在Carla的腿上，緊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做夢，但夢裏也是難過的，“我一點也不想喜歡他。”
Carla安撫著溫舒月，“那我們就不喜歡他。”
“那喜歡誰？”
“喜歡比他還帥，還有錢，還厲害的人。”
溫舒月被Carla的紅酒一晚上顛倒成功時差，第二天她在鬧鐘響鈴十分鐘前醒來，除了身體有些水腫，其餘的都很好。
也許是昨晚說了好多憋在心裏的話，今天心情舒暢了許多。
連帶著工作也沒有那麽累了。
正式走秀那天，她在後臺緊張得雙手發抖，深呼吸也有些不管用。
甚至於她想上廁所，幸好旁邊的小姐姐抓住她的手，陪她聊天，說原來全世界的人緊張時都想上廁所。
小姐姐的順序是溫舒月前一個，所以一直陪她到上場。
周司程自然是坐在最佳觀賞區，和那些被邀請來的明星不是一個級別，相差很遠，所以她沒看見Carla說的好幾個一線明星，反而一眼看見了臺下的周司程。
他今天穿的v領的西裝，裏面似乎沒有襯衣，西裝下只有他裸露出來的鎖骨。
周司程真的很不愛戴飾品，如果是這樣的衣服，男明星難免會再佩戴一個讚助商的珠寶，但周司程就不，他寧願空著。
溫舒月是用餘光看到的，T臺上，她不能移動眼睛，眼珠子從頭到尾只能看一個點。
所以後來她沒看見，當她出場時，周司程原本交談的對話被暫定，旁邊是Chanel 的總裁，他無所謂，這一刻他只想看她。
T臺上只有白人或黑人面孔，溫舒月是今天的模特裏，唯一一個黃種人。
旁邊的人問他：“你喜歡她？”
用的是like，周司程見她已經下場，才說：“是的。”
沒有去糾正解釋like的不同含義，他自己心裏已經清楚，他回答的like是另一層更深含義的喜歡。
溫舒月走完，一身輕，Carla幫她換下衣服，坐在化妝臺上休息，這裏是一個可以容納幾十號人的大化妝室，桌子上面淩亂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
她卸下緊張焦慮，現在只想趴一會兒，於是移開那些東西，給自己騰出一個小地方，舒服地枕在手臂上閉眼休息。
周司程過來時就看見滿屋子的人，都在說話聊天，吵雜地不行，但在一個小角落裏，溫舒月爬在哪兒，和周圍格格不入。
Carla趕緊跑過去，周司程問她是不是睡著了。
Carla說沒有，就是剛剛上臺緊張，現在緩一緩。
周司程只站在門邊，Carla問他要不要進去，實際上裏面已經有好多人都看見了他，都在討論他，甚至有些想上前搭訕。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況在開放的國外，如果只能擁有他一晚上，也是可以的。
“你照顧好她。”，周司程再看一眼，便離開了。
Carla重新回來後，溫舒月立即起身，“他走了？”
“走了。”，Carla越看越覺得像冷戰的兩口子，誰也不先說話，但都很在意對方。
溫舒月搗鼓搗鼓桌上的化妝品，不知道周司程剛剛過來，又不進來是什麽意思。
剛剛有人上去找他要聯系方式嗎？或者有塞什麽房卡呀，奇怪的東西給他嗎？他接了嗎？
周司程三十多歲了，現在又沒有女朋友，總是需要解決的吧。
有時候溫舒月感覺自己年齡在越變越大，好像身體機能上的反應確實告訴她，人過了二十歲，就不再呈現一個越來越年輕的狀態了。
全世界都在販賣焦慮，她作為模特，更甚於此。
但她從未談過戀愛，感覺自己還不如十八歲的孩子，竟然此刻才意識到，成年男女之間，也許並不是那麽需要感情。
真是挫敗，她有一種沒跟上成年的發育，遲遲停留在未長大的小孩思維上，尤其是看見旁邊的外國人，談起性，是如此的坦率，只有她自己羞恥地不敢開口，又默默嫉妒別人的勇敢。
據Carla說，這次一共來了五個中國明星，有兩個還是周司程公司的，通過Carla的引薦，他們都加上了微信。
畢竟能在異國他鄉遇見自己的同伴，總比和不認識的外國人交流好太多。
而且有三位女生，溫舒月更加放松了一些。
當然，Carla不告訴她，她也絕對不知道，這三位女明星，個個家境富裕，受邀前來觀看走秀一半是她們自己的實力，另一半就是她們的財力。
其中有某老總的女兒，等她們回了酒店，溫舒月才反應過來：“原來如此，我看她性質淡淡的，也不愛說話，還以為就是高冷的人。”
“不錯了，她還願意理你，證明你也不差。”
這是現實的世界，溫舒月也不想再提，本職工作結束，就意味著放假休息，卸妝洗澡，一套流程搞下來，美滋滋地再打開手機。
結果就是她錯過兩個電話，顧嘉瘋狂給她發消息，還給她打電話。
趕緊回播過去，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倒是接了，結果是個男人的聲音，沒把溫舒月嚇死。
“你是誰？”
那邊現在可是深夜，溫舒月的腦子裏立刻想了無數種電影裏的恐怖畫面，恨不得立馬報警。
“你是顧嘉的朋友？”
聲音聽起來是年輕的，說話也還算是有禮貌，沒有讓她感到不適。
“是的，顧嘉的手機為什麽在你手上，她在哪兒？”
“你別激動，她在酒吧喝醉了，我是酒吧老板。”
肖鶴禮剛解決完顧嘉，一開始好端端地喝著酒呢，不知道怎麽的就鬧起來了，員工跟他說是前男友來了才鬧的。
他一個老板，總不能事事都管吧，鬧就鬧吧，鬧完就回家。
結果呢，有人偏要發瘋，喝多了開始吐，吐了就直接睡，也不怕被人撿屍。
後來他才明白，當然不怕被撿屍呀，他過去拉人時，差點被一拳打倒在地。
在員工休息的地方，給她騰了一個沙發出來，肖鶴禮直接把人扔上去，去洗個手回來，就聽見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想著她一個人，如果有人來接走也是好的，這才接了電話。
“她現在醉得不省人事，你既然是她朋友，那就過來把她接走吧。”
至少溫舒月得確認顧嘉現在的安全，她問了肖鶴禮的名字、電話、哪家酒吧的老板，然後快速在手機上搜索，確實是有這家酒吧的存在，但是顧嘉已經睡到不省人事，肖鶴禮推囊她，她也就只能哼唧一下，再舒服地翻個身。
肖鶴禮也不想有這麽一個麻煩在他這兒，於是再次問道：“是你朋友嗎？問這麽多也不過來接人。”
溫舒月得知顧嘉確實是安全的，才終於放心，不過接人她確實做不到：“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在北京。”
呵，說了半天浪費口舌，肖鶴禮直接掛了電話，心煩。
溫舒月此刻更著急了，她也迫切的想找個人把顧嘉送回家去，可是找不到啊，顧嘉的父母不在北京，顧嘉的同事她也沒加微信，簡直是急的上火。
不知道還能找誰，她平日裏哪裏也不去，自然連這個酒吧的名字都沒聽過，然後給Carla發消息，雖然Carla人很好，可是這樣關於私人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麻煩Carla。
Carla也正休息著，聞溪匆忙回來，告訴她禮服已經訂好了，正在路上，可以讓溫舒月準備化妝了。
晚宴並不在溫舒月的行程裏，而且前幾天溫舒月和周司程剛吵完架，現在還在冷戰中，所以溫舒月和Carla自然而然忘記了這事，直到聞溪現在說起，Carla差點從床上跳下來。
也算是湊巧，溫舒月那邊給Carla發來消息，Carla一邊收拾一邊開著免提打電話過去，打字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肖鶴禮？我不認識，但是現在北京已經很晚了吧，我不知道我老公睡沒睡，我幫你問問吧，你別急，你晚上還有晚宴，我等下就來你房間。”
溫舒月聽Carla願意幫忙，連忙感謝，直接忽略了晚宴的事。
“就是麻煩你幫忙開個房給顧嘉就行，我只是不太放心。”
“我知道，你別急，他既然告訴你他的名字、電話身份信息這些，就應該不是壞人。”
溫舒月知道，但擔心還是擔心的。
旁邊的聞溪只覺得肖鶴禮這個名字格外耳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鬼使神差地去看自己的通訊錄，還真讓自己找到一個同名同姓的“肖鶴禮”出來。
從來沒有聯系過，聊天對話框都是空白的，好奇怪，她不會加陌生人的，每一個人都有她加的理由，唯獨這個肖鶴禮她不記得了。
又點進朋友圈，清一色地酒吧照片，然後，她就在點讚的那裏，看見了自家老板。
她想起來了，肖鶴禮，是周司程的朋友！
Carla正要出門去找溫舒月，聞溪一把攔下她，“你等等，我給周總打個電話，那個肖鶴禮，應該是周總的朋友。”
正巧，Carla也只是先給自己老公發了消息，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過去，這邊聞溪的電話接通，只聽見聞溪嗯嗯兩聲，再覆述一遍是溫舒月的朋友喝多了，就掛了電話。
Carla問：“周總怎麽說？”
“是周總的朋友，所以不用擔心，你讓溫舒月放心就行了。”
Carla的腦子又轉了轉，試探性地問道：“那我讓舒月自己問周總？”
聞溪立刻明白Carla的意思，拍拍她的肩：“婚禮你可以坐主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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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走秀那天，溫舒月都沒見到周司程，他們中途Carla還問她擔不擔心周司程一氣之下就封殺她。
溫舒月哼一聲，封就封唄，封了只會證明男人都是小氣鬼，就算是擁有上億資產的總裁，也很小氣。
Carla為她豎起大拇指，不過又說周司程是不會封殺她的。
“周總想要封殺你，寧願得罪甲方說模特離職了，都不會再從你身上賺一分錢。”
“你為什麽這麽了解他？你曾經跟他工作過？”
Carla又想戳她不聰明的小腦袋了：“豬！我天天跟著聞溪睡，一個房間呢！”
溫舒月忘記這事了。
“所以你們怎麽會聊到這個？”
完了，說漏嘴了，女人在一起難免八卦，Carla第一晚回去就跟聞溪說溫舒月把耳環還了回去。
聞溪當時的表情是如臨大敵，跟溫舒月無關，而是溫舒月的行為導致的後果，她大致能猜到周司程有多生氣，而他的生氣就意味著這幾天都得小心翼翼。
而果不其然，第二天聞溪去到周司程房間時，在電視機旁的地上看到那個絲絨盒子，以及平整的墻面上，被砸出來一點缺口。
她不敢再拿著盒子去問周司程怎麽處理，而是將它收好，放回原位。
隨後才去給周司程匯報工作，提到溫舒月時，周司程也只是嗯一聲，表示知道了。
聞溪在心裏嘆氣，再有錢有勢的人，也逃不過愛情來臨時，所需經歷的折磨。
“我其實很早以前就見過周司程了。”
溫舒月喝醉了，抱著Carla開始閉眼說話：“在大學的時候，他好帥，他還以那樣的身份，不僅是老師的得意門生，還自己做老板，你懂嗎，我們全班女生大概都一秒愛上了他，後來，我再也沒見過第二個周司程。”
Carla拍拍她的頭，她知道溫舒月的經歷，於是對比起曾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眼裏只剩下心疼：“年輕的時候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
溫舒月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撐不住身體，直接滑倒，頭枕在Carla的腿上，緊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做夢，但夢裏也是難過的，“我一點也不想喜歡他。”
Carla安撫著溫舒月，“那我們就不喜歡他。”
“那喜歡誰？”
“喜歡比他還帥，還有錢，還厲害的人。”
溫舒月被Carla的紅酒一晚上顛倒成功時差，第二天她在鬧鐘響鈴十分鐘前醒來，除了身體有些水腫，其餘的都很好。
也許是昨晚說了好多憋在心裏的話，今天心情舒暢了許多。
連帶著工作也沒有那麽累了。
正式走秀那天，她在後臺緊張得雙手發抖，深呼吸也有些不管用。
甚至於她想上廁所，幸好旁邊的小姐姐抓住她的手，陪她聊天，說原來全世界的人緊張時都想上廁所。
小姐姐的順序是溫舒月前一個，所以一直陪她到上場。
周司程自然是坐在最佳觀賞區，和那些被邀請來的明星不是一個級別，相差很遠，所以她沒看見Carla說的好幾個一線明星，反而一眼看見了臺下的周司程。
他今天穿的v領的西裝，裏面似乎沒有襯衣，西裝下只有他裸露出來的鎖骨。
周司程真的很不愛戴飾品，如果是這樣的衣服，男明星難免會再佩戴一個讚助商的珠寶，但周司程就不，他寧願空著。
溫舒月是用餘光看到的，T臺上，她不能移動眼睛，眼珠子從頭到尾只能看一個點。
所以後來她沒看見，當她出場時，周司程原本交談的對話被暫定，旁邊是Chanel 的總裁，他無所謂，這一刻他只想看她。
T臺上只有白人或黑人面孔，溫舒月是今天的模特裏，唯一一個黃種人。
旁邊的人問他：“你喜歡她？”
用的是like，周司程見她已經下場，才說：“是的。”
沒有去糾正解釋like的不同含義，他自己心裏已經清楚，他回答的like是另一層更深含義的喜歡。
溫舒月走完，一身輕，Carla幫她換下衣服，坐在化妝臺上休息，這裏是一個可以容納幾十號人的大化妝室，桌子上面淩亂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
她卸下緊張焦慮，現在只想趴一會兒，於是移開那些東西，給自己騰出一個小地方，舒服地枕在手臂上閉眼休息。
周司程過來時就看見滿屋子的人，都在說話聊天，吵雜地不行，但在一個小角落裏，溫舒月爬在哪兒，和周圍格格不入。
Carla趕緊跑過去，周司程問她是不是睡著了。
Carla說沒有，就是剛剛上臺緊張，現在緩一緩。
周司程只站在門邊，Carla問他要不要進去，實際上裏面已經有好多人都看見了他，都在討論他，甚至有些想上前搭訕。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況在開放的國外，如果只能擁有他一晚上，也是可以的。
“你照顧好她。”，周司程再看一眼，便離開了。
Carla重新回來後，溫舒月立即起身，“他走了？”
“走了。”，Carla越看越覺得像冷戰的兩口子，誰也不先說話，但都很在意對方。
溫舒月搗鼓搗鼓桌上的化妝品，不知道周司程剛剛過來，又不進來是什麽意思。
剛剛有人上去找他要聯系方式嗎？或者有塞什麽房卡呀，奇怪的東西給他嗎？他接了嗎？
周司程三十多歲了，現在又沒有女朋友，總是需要解決的吧。
有時候溫舒月感覺自己年齡在越變越大，好像身體機能上的反應確實告訴她，人過了二十歲，就不再呈現一個越來越年輕的狀態了。
全世界都在販賣焦慮，她作為模特，更甚於此。
但她從未談過戀愛，感覺自己還不如十八歲的孩子，竟然此刻才意識到，成年男女之間，也許並不是那麽需要感情。
真是挫敗，她有一種沒跟上成年的發育，遲遲停留在未長大的小孩思維上，尤其是看見旁邊的外國人，談起性，是如此的坦率，只有她自己羞恥地不敢開口，又默默嫉妒別人的勇敢。
據Carla說，這次一共來了五個中國明星，有兩個還是周司程公司的，通過Carla的引薦，他們都加上了微信。
畢竟能在異國他鄉遇見自己的同伴，總比和不認識的外國人交流好太多。
而且有三位女生，溫舒月更加放松了一些。
當然，Carla不告訴她，她也絕對不知道，這三位女明星，個個家境富裕，受邀前來觀看走秀一半是她們自己的實力，另一半就是她們的財力。
其中有某老總的女兒，等她們回了酒店，溫舒月才反應過來：“原來如此，我看她性質淡淡的，也不愛說話，還以為就是高冷的人。”
“不錯了，她還願意理你，證明你也不差。”
這是現實的世界，溫舒月也不想再提，本職工作結束，就意味著放假休息，卸妝洗澡，一套流程搞下來，美滋滋地再打開手機。
結果就是她錯過兩個電話，顧嘉瘋狂給她發消息，還給她打電話。
趕緊回播過去，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倒是接了，結果是個男人的聲音，沒把溫舒月嚇死。
“你是誰？”
那邊現在可是深夜，溫舒月的腦子裏立刻想了無數種電影裏的恐怖畫面，恨不得立馬報警。
“你是顧嘉的朋友？”
聲音聽起來是年輕的，說話也還算是有禮貌，沒有讓她感到不適。
“是的，顧嘉的手機為什麽在你手上，她在哪兒？”
“你別激動，她在酒吧喝醉了，我是酒吧老板。”
肖鶴禮剛解決完顧嘉，一開始好端端地喝著酒呢，不知道怎麽的就鬧起來了，員工跟他說是前男友來了才鬧的。
他一個老板，總不能事事都管吧，鬧就鬧吧，鬧完就回家。
結果呢，有人偏要發瘋，喝多了開始吐，吐了就直接睡，也不怕被人撿屍。
後來他才明白，當然不怕被撿屍呀，他過去拉人時，差點被一拳打倒在地。
在員工休息的地方，給她騰了一個沙發出來，肖鶴禮直接把人扔上去，去洗個手回來，就聽見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想著她一個人，如果有人來接走也是好的，這才接了電話。
“她現在醉得不省人事，你既然是她朋友，那就過來把她接走吧。”
至少溫舒月得確認顧嘉現在的安全，她問了肖鶴禮的名字、電話、哪家酒吧的老板，然後快速在手機上搜索，確實是有這家酒吧的存在，但是顧嘉已經睡到不省人事，肖鶴禮推囊她，她也就只能哼唧一下，再舒服地翻個身。
肖鶴禮也不想有這麽一個麻煩在他這兒，於是再次問道：“是你朋友嗎？問這麽多也不過來接人。”
溫舒月得知顧嘉確實是安全的，才終於放心，不過接人她確實做不到：“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在北京。”
呵，說了半天浪費口舌，肖鶴禮直接掛了電話，心煩。
溫舒月此刻更著急了，她也迫切的想找個人把顧嘉送回家去，可是找不到啊，顧嘉的父母不在北京，顧嘉的同事她也沒加微信，簡直是急的上火。
不知道還能找誰，她平日裏哪裏也不去，自然連這個酒吧的名字都沒聽過，然後給Carla發消息，雖然Carla人很好，可是這樣關於私人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麻煩Carla。
Carla也正休息著，聞溪匆忙回來，告訴她禮服已經訂好了，正在路上，可以讓溫舒月準備化妝了。
晚宴並不在溫舒月的行程裏，而且前幾天溫舒月和周司程剛吵完架，現在還在冷戰中，所以溫舒月和Carla自然而然忘記了這事，直到聞溪現在說起，Carla差點從床上跳下來。
也算是湊巧，溫舒月那邊給Carla發來消息，Carla一邊收拾一邊開著免提打電話過去，打字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肖鶴禮？我不認識，但是現在北京已經很晚了吧，我不知道我老公睡沒睡，我幫你問問吧，你別急，你晚上還有晚宴，我等下就來你房間。”
溫舒月聽Carla願意幫忙，連忙感謝，直接忽略了晚宴的事。
“就是麻煩你幫忙開個房給顧嘉就行，我只是不太放心。”
“我知道，你別急，他既然告訴你他的名字、電話身份信息這些，就應該不是壞人。”
溫舒月知道，但擔心還是擔心的。
旁邊的聞溪只覺得肖鶴禮這個名字格外耳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鬼使神差地去看自己的通訊錄，還真讓自己找到一個同名同姓的“肖鶴禮”出來。
從來沒有聯系過，聊天對話框都是空白的，好奇怪，她不會加陌生人的，每一個人都有她加的理由，唯獨這個肖鶴禮她不記得了。
又點進朋友圈，清一色地酒吧照片，然後，她就在點讚的那裏，看見了自家老板。
她想起來了，肖鶴禮，是周司程的朋友！
Carla正要出門去找溫舒月，聞溪一把攔下她，“你等等，我給周總打個電話，那個肖鶴禮，應該是周總的朋友。”
正巧，Carla也只是先給自己老公發了消息，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過去，這邊聞溪的電話接通，只聽見聞溪嗯嗯兩聲，再覆述一遍是溫舒月的朋友喝多了，就掛了電話。
Carla問：“周總怎麽說？”
“是周總的朋友，所以不用擔心，你讓溫舒月放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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