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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呢?”紀琛驚喜。

許瀾道:“去買糖葫蘆了,一會兒就回來。”

紀琛連忙出了車廂,站在車前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試圖找出紀雲紀羽來。

無歸指了一個方向,道:“那裏。”

那裏的盡頭站著兩個少年,此時正有說有笑地朝著紀琛過來。

紀琛朝他們揮手,那兩個人認出來紀琛,就連忙朝這邊跑來,穿梭在人群,跑得飛快。

“紀琛師兄!”“紀師弟!”

“紀雲紀羽!”紀琛跳下馬車,將他們抱了個滿懷。

“紀琛師兄,我想死你了。”

紀雲的個頭躥得很快,都快追上紀琛了,模樣也逐漸長開,褪去了青澀可愛,更添幾分少年特有的英氣。

紀羽模樣沒變,不過看著倒是柔和不少。

紀琛打趣道:“師兄三年不見,不知成婚了沒有?”

紀羽:“……”

紀雲哼哼道:“等他啥時候不打我了,我再娶他。”

紀羽一腳踹到紀雲的小腿上,把紀雲踹得嗷嗷叫。

“沒打算成婚,一個人挺好的。”

紀琛忍著笑,道:“你們怎麽會來這裏?父親讓你們來接我的?”

紀羽嗯了一聲,見紀雲還要貼上來,直接用手抵住紀雲的額頭,忍無可忍:“滾遠點。”

紀雲嘟囔道:“哼!滾就滾。”

紀琛打開車廂內,道:“瀾寶,咱們一塊去酒樓吃頓飯。”

許瀾從車廂裏鉆出來,又被紀琛抱下車,“剛好也該吃午飯了。”

紀琛身上還帶著澡堂裏的濕氣,頭發也潮潮的,許瀾簡單地幫紀琛擦了一下,就被紀琛拉著往酒樓裏走。

等他們吃過飯,紀雲紀羽也擠進他們的馬車,肉眼可見的馬車速度降低不少。

一路吵吵鬧鬧,白天趕路,晚上住客棧,等回到雲陽縣紀家班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這一個月來,紀琛都快郁悶死了,白天許瀾就在他面前,他親不得摸不得,只能偷偷摸摸地做一些小動作,晚上更慘,他連許瀾的面都見不著,因為紀雲非要跟紀琛睡,趕都趕不走。

回到紀家班的時候,紀琛都快哭了。

回去的時候是下午,紀家班的老人忙活許久,做了一大桌子飯菜歡迎他們回來,師兄弟們拉著他與許瀾嘮嗑嘮到半夜。

等回到自己院子已經困得不行。

推開院子門,看到的就是滿院的燈籠,紀琛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雲王府。

“瀾寶,我是不是出幻覺了?”紀琛捏了一下許瀾腰間的軟肉,“你把你院子搬過來了?”

許瀾:“……”

紀琛美滋滋地道:“肯定是父親讓重建的,瀾寶你喜不喜歡?”

“喜歡。”許瀾看著院子目光格外覆雜,“夫君,我們進去吧。”

紀琛特別開心,拽著許瀾就往院子裏跑,每個房間都要看一遍,海棠樹還在老地方,院子的深度發生變化,應該是拆了後院幾個房間。

院子之前是坐東朝西,現在是坐北朝南,乍一看,院子變大不少。

裏面的局部也跟雲王府許瀾的房間一模一樣。

紀琛興奮得在床上直打滾,“瀾寶,真的一模一樣哎!”

許瀾嗯了一聲,褪去外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紀琛,突然屈膝跪在床上,緊接著將紀琛困在雙臂中間,“小琛。”

許瀾身上清淺的藥味愈發清晰,以及越來越近的灼熱呼吸讓紀琛小腹猛然收緊,喉結微微滑動,他掐住許瀾的腰貼向自己:“瀾寶,時間還早,我們可以……你這什麽破腰帶!”

“等等,沒有那個。”

“不用那個,”紀琛在許瀾的驚呼下,拉過被子蓋過頭頂,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你別亂動。”

許瀾的呼吸變得急促,又似是過電一般細微顫抖,慢慢的又在紀琛的捉弄下迷失自我,意識逐漸沈溺。

紀琛附身的那一刻,許瀾清醒些許,適應之後他又不滿足於紀琛的溫柔,翻身壓在紀琛身上,低頭吻住紀琛的唇。

“瀾寶,你可得好好補償我。”紀琛分開許瀾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都怪紀雲紀羽,我都一個月不曾與你親近了。”

紀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奪回主動權,就不停地轉移註意力,坐起身摟緊許瀾,湊在許瀾的發間輕輕地聞著。

許瀾似是換了香薰,不再是藥味,反而是一股香甜的味道,紀琛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後院嬉笑聲還在繼續,時高時低,倒把許瀾的聲音給遮掩下去,若非他靠得足夠近,怕是也聽不到的。

紀琛最後還是沒忍住,在許瀾長時間的刺激下,紀琛那些刻意的溫柔都被消磨殆盡,虛偽的假面徹底被撕開,卻又惡意地捂住許瀾的唇,不讓他洩出聲音來。

紀琛生平第一次做這般出格的事情,又是內疚又是自責,等他給許瀾清理好,外面天色已經快破曉,這可把紀琛愁得頭都大了,硬著頭皮給許瀾上完藥,就老老實實地跪在床邊。

可能是太困,紀琛跪著跪著就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懷裏還抱著一個人。

紀琛低頭只能看到許瀾烏黑的頭發,手下意識地在軟滑溫熱的肌膚上捏了一下,手感格外的好,他又捏捏許瀾軟乎乎的胳膊,異常滿足。

變成哥兒就是好,皮膚好,肉也軟乎乎的,不像前世那般,胳膊上的肉比他的還瓷實。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觸及到許瀾胸口時,聽到許瀾幽幽地道:“繼續?”

紀琛訕訕地道:“不,不了。”

並且飛快地挪開狗爪子,麻溜地起身。

然而就在他一只腳邁出被窩,還未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時,被許瀾拽住胳膊按回床上。

紀琛:“瀾寶,你幹嘛??”

許瀾壓在紀琛身上,兩人離得很近,呼吸糾纏在一起,紀琛心跳得很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大清早火氣本來就大,紀琛被這麽一壓火氣噌地就上來。

“瀾寶,你別這麽看著我。”紀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不停地轉移註意力。

許瀾的眸子似是在醞釀一些什麽,那種恨不得將紀琛拆之入腹的欲.望與不加掩飾的誘.惑,差點讓紀琛把持不住。

“小琛。”許瀾勾起紀琛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你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我什麽了?”

紀琛此時腦袋一片糨糊,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的事情,晃了晃腦袋,還是記不起來,“輕點?”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紀雲的高喊:“紀琛師兄,起床了!”

紀琛後知後覺地看著許瀾,有些發懵,“瀾寶,你怎麽直接……”

“別管他。”

果不其然,紀雲喊了一聲就沒音了。

紀琛掙紮了兩下,卻被許瀾按地死死的,他關註的點也成功移到許瀾軟乎乎卻異常有力的胳膊上……

等紀琛抱著許瀾從洗澡間出來,穿好衣服出去,剛好趕上早飯點。

許瀾除了一開始腿有些發抖外,到後面完全就跟沒事人一樣。

紀琛陷入自我懷疑,去飯堂的路上,他甚至還不信邪地晃了許瀾兩下,成功換來許瀾的一巴掌。

許瀾打在紀琛胳膊上,不痛不癢,讓紀琛的膽子又肥了些許:“瀾寶,要不我給你捶捶腰捏捏腿?”

許瀾:“……”

“我抱你走吧?”

許瀾:“……”

出了院子,紀琛一眼就看到王叔,他上前道:“王叔,怎麽沒見我父親?他去哪了?”

王叔道:“聖上失蹤,事發突然,班主連夜去了京城。”

“這樣啊!”紀琛有些失落,“我還以為他會在家等我,都三年沒見了……”

“對了王叔,我父親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朝中動蕩,穩定局勢後,班主想必就會回來了。”

紀琛不甘心地道:“那父親臨走前有沒有給我留什麽話或者東西?”

“啊?我想想啊,”王叔回憶了好一會兒,才道,“是有一件事。”

“什麽事?”

“班主怕你無聊,就讓京城的戲曲教習師來家裏陪你,算算時間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

紀琛驚喜地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紀琛興奮地抱住許瀾轉了一圈,開心地不得了。

“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一件事,少班主,你等著啊,我去給你取來。”

紀琛連連點頭,轉頭就在許瀾的臉上親了好幾下,“瀾寶,你看到了嗎?父親還是疼我的!”

許瀾嗯了一聲。

“你看,父親把你的院子照搬過來,肯定是接受你了,還從京城請了教習師,”紀琛笑著笑著就哽咽了,“這三年,我還以為,還以為父親生我氣,不要我了。”

“瀾寶,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好不好?你,我,父親,還有咱們以後的孩子。”

“咱們家大,到時候也可以把父王母後接過來一起住。”

紀琛在許瀾的脖頸處蹭蹭,聲音微軟,就像是撒嬌一般,“好不好,蘇瀾哥哥?”

許瀾喉頭艱澀地滾動,輕聲道:“好。”

“還有我!”紀雲的聲音從某個墻角傳出來。

紀琛嚇了一跳。

紀雲幹脆站起來,理直氣壯地道:“咱們都是一家人。”

紀琛在紀雲身上打量一圈,又看看嬌小的花壇,忍不住道:“你這麽大的骨架,是怎麽藏在花壇後面的?”

“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壞習慣?大清早地不去晨練,凈擱這裏聽墻角了!”

紀雲辯解道:“沒有偷聽,是不小心睡著了。”

紀琛明顯不信,拽著許瀾就想往飯堂走。

許瀾提醒道:“王叔。”

“啊?對對對,紀雲這一打岔,我差點給忘了!”紀琛又往後院張望,“瀾寶,我們去看看吧?”

紀雲靠近紀琛,神秘兮兮地道:“師兄,你有沒有發現王叔不對勁?”

紀琛:“??”

“我前天夜裏小解,發現王叔飛檐走壁,就像是神仙一樣,唰唰唰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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