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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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四月的第一天，去K企業杭城的分公司報道，公司在F寫字樓，我站在寫字樓下，一棟很豪華的寫字樓，整棟樓都是K公司，旁邊有兩棟其他的寫字樓，三棟寫字樓連在一起，旁邊有個很大的廣場。
下午休息時分，我站在窗戶前，想遠眺一下來緩解連續幾個小時的用眼疲勞。大城市就是這點不好，一眼望出去還是高樓大廈，雖然建築物的外觀略有不同，有些還可能出自國內外設計名家之手，但，那又怎麽樣呢？終究是鋼筋混泥土的混合物，遠沒有農村天然的藍天白雲漂亮。
就在我準備收回視線繼續工作的時候，我看到對面寫字樓的某一個小框裏，出現一抹身影，我頓時心跳有些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腎上腺素一下子升了上去，這麽巧的嗎？我走近一步，將自己貼在窗戶上。一身淡藍色的職業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好無缺的勾勒出來，穿著職業裝的她看起來韻味不少，配合著微卷的長發，站在那裏成熟穩重，宛如一幅油畫。
我貪婪的看著蓁蓁，大概一分鐘之後，畫面中出現一個男人，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然後蓁蓁轉過身去，從我這個角度看，他們兩個挨的很近，心，沒來由的痛了一下。
你永遠不知道人生的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像現在，在上班途中，居然能看到我日思夜想的蓁蓁！但是時隔多年，再一次見面，居然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我看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從業四年來第一次這樣迫切的想快點下班。今天第一天來這邊，應該不需要加班，既然上天這樣安排了，一定有它的理由不是嗎？
下班後，我快速跑到對面那棟寫字樓，在一樓看著樓層索引，一層一層的看過去，終於，在26樓找到一家心理公司，整棟樓只有一家心理公司，我回想看到蓁蓁的大概樓層，26，應該就是這個了！要不要上去看看？說不定她已經下班了，我只是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糾結了幾分鐘，還是放棄了。終究還是勇氣不足。
回到家，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蓁蓁，你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想你嗎？再見，我欣喜若狂，可是又怕破壞了這份美好，到底，要不要去找你呢？我翻身起來，找出收藏的書簽，蓁蓁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細細撫摸上面的樹葉、上面的文字，似乎這樣，能和蓁蓁來一次對話。
那時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對的？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初戀，對，我終於承認了，我本來能有一個很美好的初戀，我害怕，我怕我們不能長久，用了“門當戶對”四個字拒絕，當將你推進另一個人的懷抱後，我卻再也不想戀愛，因為，誰都不是你。
接下來，我每天都會在窗戶邊尋找蓁蓁的身影，但是，再也沒有見過她。難道那天我看錯了？或者，她只是以客戶的身份過來辦事情？我沒有答案，但是從那以後，我每天中午都會往對面寫字樓跑，經常一個人怔怔的站在一樓，渴望著和蓁蓁重逢，終於在某一天，不停看向電梯間的我，看到了那抹久違的、熟悉的、讓我魂牽夢繞的身影！她從我對面拐過，走向寫字樓角落的咖啡店，對了，是她，沒錯。
這一次，我居然不帶思索的，徑直走了過去，看到她點完，準備買單時，我趕緊沖上前，拿出手機，微微一笑，說，“我買單。”
蓁蓁顯然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楞了半天，我也楞楞的看著她，現在的蓁蓁，更加成熟、精致，渾身散發著一種魅力，我被迷住了，“好久不見”四個字，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你以前不愛喝咖啡的。”我終究是說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拿這句當開場白。
蓁蓁喝了一口咖啡，開口道：“一直在杭城嗎？”
“嗯。”我似乎沒了剛才的勇氣，又似乎在蓁蓁身邊，我的氣場永遠不足，聲音很小的回答著。
“你---”我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說吧，不說就沒機會了。“我---”
蓁蓁緩緩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似乎是覺得味道淡了，加了一塊方糖進去，“今天是特意過來找我，還是偶然遇到？”
“若不是偶然遇到，恐怕是想找也找不到吧。”
“有心自然能找到。”這是怪我無心麽？
“蓁蓁---”我想說這幾年我一直在想她，但又怕她已經結婚了，這樣說會顯得唐突，頓了一下，“絲絲沒有跟我談戀愛，從來沒有，我心之所向，一直是你---”縱然過了五年，該解釋的，還是得解釋清楚，不管還值不值得。
蓁蓁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
“那天在KTV就告訴你了，可是，那天你未婚夫出現了---”我低下頭，真的不想提那三個字，也許，現在已經變成兩個字了。
蓁蓁面無波瀾，不再看我，“現在說這些幹什麽？有意義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現在的我，覺得，就算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往前沖，不管結果怎麽樣，但是，看著蓁蓁看到我之後的表情，心冰冷到了極點，“也許沒有了吧。”我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蓁蓁半天沒說話，氣氛一下子有點尷尬，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可能我這樣唐突，確實不太好，我站起身：“蓁蓁，非常抱歉出現在你預料之外，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我走了，一種心痛無以言表的席來，到底是對的人錯誤的時間，還是錯誤的人對的時間？我已經無心去想了。難道，真的就只能隨便找個大家都覺得相配的人共度餘生了嗎？我不敢想象那將是什麽樣子。
回家，像瘋了似的把那11張書簽全找出來，摸著上面蓁蓁俊秀的字體，看著怔怔發神，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你回來就感覺不對勁，能讓你這樣的只有一個人，怎麽，聯系葉蓁蓁了？”
不知何時，漠風站在門口，嘴裏還叼著泡面的叉子。
“我遇見她了。”
“看你這樣，她結婚了？”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傷心個啥？”
“漠風，我沒勇氣問。”
漠風過來，我抱著他，哭的像個孩子，他說“你這樣不行，我不能看著你消沈下去，我幫你問，徹底斷了你的念想，她在哪兒告訴我。”
我將蓁蓁的工作地址告訴了他。
第二天中午，漠風風塵仆仆的跑過來：“我可是翹了一個小時的班，就怕耽誤你的大事。”
我給了個“超級感謝你”的眼神，帶他去對面的寫字樓。
“我就不上去了，蓁蓁應該還認識你吧。”
“認不認識無所謂，今天非得讓你死個明白。”看漠風那樣子，頗有擰刀上戰場的架勢。
我目送他上電梯，幾分鐘之後，他發過來一張公司外觀圖。看樣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室，門口用黑色字體規規矩矩的寫著公司名稱，但是前臺的布置稍有情調，一棵形狀奇特的松樹盆景放在前臺右側。
“沒人嗎？”
半天沒回應，我在樓下焦急的等待，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一條好友申請發送過來，我一看微信頭像，是蓁蓁。感覺瞳孔都放大了，趕緊通過。
通過之後蓁蓁沒有給我發任何東西，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決定還是等漠風下來。我翻著蓁蓁的朋友圈，想找尋這丟失的幾年她都在幹什麽，但是朋友圈設置為僅三天可見，只有一條內容，是關於A學校心理咨詢的事情。
蓁蓁，你還是走上了教育心理的道路了是麽？熱愛孩子的你，算是找了一條正確的道路吧。
我在樓下焦急的等著漠風，時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時而站起來走幾步，不斷抱怨這臭小子怎麽去那麽久，就在我準備沖上去之時，漠風終於下來了。
我看他滿臉笑容，以為有什麽好消息：“怎麽樣？”
“走，請你吃飯。”漠風一出來就把手搭在我肩上往外走。
“吃什麽飯，你倒是給個信兒啊！”急死我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葉蓁蓁對我只字不提---”
我轉頭：“那我找她去。”
“去什麽去，先吃飯，我快餓死了。”
我一臉鄙視的看著她：“是誰那天大義凜然的說不能看我消沈下去，要幫我問，徹底斷了我的念想什麽的。”
“我問了啊，可她不說有什麽辦法。”
“你跟她說了些啥？”
漠風伸出四個手指頭：“全告訴她了。”
我一副要打死他的表情：“誰讓你說這些的？”
“沒辦法，搞心理的太厲害了，被她套出來的。哎，老大，別說，你死在她身上不虧。”
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看到桌上有四個菜：“你瘋啦？沒幫我辦成事還想讓我請你吃大餐？”
“誰說讓你請啦？我請你！”漠風一臉笑，感覺笑的春心蕩漾，咋的啦？我更加狐疑了：“你大老遠跑過來幫我，還請我吃飯，沒發燒吧？”說完還摸了摸他額頭。
他一只手夾菜一只手打掉我的爪子：“能不能想我點好啊，這頓算感謝你的，之後沒有了啊！”
感謝我？這小子沒病吧。急死我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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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第一天，去K企業杭城的分公司報道，公司在F寫字樓，我站在寫字樓下，一棟很豪華的寫字樓，整棟樓都是K公司，旁邊有兩棟其他的寫字樓，三棟寫字樓連在一起，旁邊有個很大的廣場。
下午休息時分，我站在窗戶前，想遠眺一下來緩解連續幾個小時的用眼疲勞。大城市就是這點不好，一眼望出去還是高樓大廈，雖然建築物的外觀略有不同，有些還可能出自國內外設計名家之手，但，那又怎麽樣呢？終究是鋼筋混泥土的混合物，遠沒有農村天然的藍天白雲漂亮。
就在我準備收回視線繼續工作的時候，我看到對面寫字樓的某一個小框裏，出現一抹身影，我頓時心跳有些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腎上腺素一下子升了上去，這麽巧的嗎？我走近一步，將自己貼在窗戶上。一身淡藍色的職業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好無缺的勾勒出來，穿著職業裝的她看起來韻味不少，配合著微卷的長發，站在那裏成熟穩重，宛如一幅油畫。
我貪婪的看著蓁蓁，大概一分鐘之後，畫面中出現一個男人，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然後蓁蓁轉過身去，從我這個角度看，他們兩個挨的很近，心，沒來由的痛了一下。
你永遠不知道人生的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像現在，在上班途中，居然能看到我日思夜想的蓁蓁！但是時隔多年，再一次見面，居然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我看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從業四年來第一次這樣迫切的想快點下班。今天第一天來這邊，應該不需要加班，既然上天這樣安排了，一定有它的理由不是嗎？
下班後，我快速跑到對面那棟寫字樓，在一樓看著樓層索引，一層一層的看過去，終於，在26樓找到一家心理公司，整棟樓只有一家心理公司，我回想看到蓁蓁的大概樓層，26，應該就是這個了！要不要上去看看？說不定她已經下班了，我只是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糾結了幾分鐘，還是放棄了。終究還是勇氣不足。
回到家，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蓁蓁，你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想你嗎？再見，我欣喜若狂，可是又怕破壞了這份美好，到底，要不要去找你呢？我翻身起來，找出收藏的書簽，蓁蓁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細細撫摸上面的樹葉、上面的文字，似乎這樣，能和蓁蓁來一次對話。
那時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對的？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初戀，對，我終於承認了，我本來能有一個很美好的初戀，我害怕，我怕我們不能長久，用了“門當戶對”四個字拒絕，當將你推進另一個人的懷抱後，我卻再也不想戀愛，因為，誰都不是你。
接下來，我每天都會在窗戶邊尋找蓁蓁的身影，但是，再也沒有見過她。難道那天我看錯了？或者，她只是以客戶的身份過來辦事情？我沒有答案，但是從那以後，我每天中午都會往對面寫字樓跑，經常一個人怔怔的站在一樓，渴望著和蓁蓁重逢，終於在某一天，不停看向電梯間的我，看到了那抹久違的、熟悉的、讓我魂牽夢繞的身影！她從我對面拐過，走向寫字樓角落的咖啡店，對了，是她，沒錯。
這一次，我居然不帶思索的，徑直走了過去，看到她點完，準備買單時，我趕緊沖上前，拿出手機，微微一笑，說，“我買單。”
蓁蓁顯然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楞了半天，我也楞楞的看著她，現在的蓁蓁，更加成熟、精致，渾身散發著一種魅力，我被迷住了，“好久不見”四個字，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你以前不愛喝咖啡的。”我終究是說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拿這句當開場白。
蓁蓁喝了一口咖啡，開口道：“一直在杭城嗎？”
“嗯。”我似乎沒了剛才的勇氣，又似乎在蓁蓁身邊，我的氣場永遠不足，聲音很小的回答著。
“你---”我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說吧，不說就沒機會了。“我---”
蓁蓁緩緩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似乎是覺得味道淡了，加了一塊方糖進去，“今天是特意過來找我，還是偶然遇到？”
“若不是偶然遇到，恐怕是想找也找不到吧。”
“有心自然能找到。”這是怪我無心麽？
“蓁蓁---”我想說這幾年我一直在想她，但又怕她已經結婚了，這樣說會顯得唐突，頓了一下，“絲絲沒有跟我談戀愛，從來沒有，我心之所向，一直是你---”縱然過了五年，該解釋的，還是得解釋清楚，不管還值不值得。
蓁蓁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
“那天在KTV就告訴你了，可是，那天你未婚夫出現了---”我低下頭，真的不想提那三個字，也許，現在已經變成兩個字了。
蓁蓁面無波瀾，不再看我，“現在說這些幹什麽？有意義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現在的我，覺得，就算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往前沖，不管結果怎麽樣，但是，看著蓁蓁看到我之後的表情，心冰冷到了極點，“也許沒有了吧。”我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蓁蓁半天沒說話，氣氛一下子有點尷尬，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可能我這樣唐突，確實不太好，我站起身：“蓁蓁，非常抱歉出現在你預料之外，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我走了，一種心痛無以言表的席來，到底是對的人錯誤的時間，還是錯誤的人對的時間？我已經無心去想了。難道，真的就只能隨便找個大家都覺得相配的人共度餘生了嗎？我不敢想象那將是什麽樣子。
回家，像瘋了似的把那11張書簽全找出來，摸著上面蓁蓁俊秀的字體，看著怔怔發神，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你回來就感覺不對勁，能讓你這樣的只有一個人，怎麽，聯系葉蓁蓁了？”
不知何時，漠風站在門口，嘴裏還叼著泡面的叉子。
“我遇見她了。”
“看你這樣，她結婚了？”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傷心個啥？”
“漠風，我沒勇氣問。”
漠風過來，我抱著他，哭的像個孩子，他說“你這樣不行，我不能看著你消沈下去，我幫你問，徹底斷了你的念想，她在哪兒告訴我。”
我將蓁蓁的工作地址告訴了他。
第二天中午，漠風風塵仆仆的跑過來：“我可是翹了一個小時的班，就怕耽誤你的大事。”
我給了個“超級感謝你”的眼神，帶他去對面的寫字樓。
“我就不上去了，蓁蓁應該還認識你吧。”
“認不認識無所謂，今天非得讓你死個明白。”看漠風那樣子，頗有擰刀上戰場的架勢。
我目送他上電梯，幾分鐘之後，他發過來一張公司外觀圖。看樣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室，門口用黑色字體規規矩矩的寫著公司名稱，但是前臺的布置稍有情調，一棵形狀奇特的松樹盆景放在前臺右側。
“沒人嗎？”
半天沒回應，我在樓下焦急的等待，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一條好友申請發送過來，我一看微信頭像，是蓁蓁。感覺瞳孔都放大了，趕緊通過。
通過之後蓁蓁沒有給我發任何東西，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決定還是等漠風下來。我翻著蓁蓁的朋友圈，想找尋這丟失的幾年她都在幹什麽，但是朋友圈設置為僅三天可見，只有一條內容，是關於A學校心理咨詢的事情。
蓁蓁，你還是走上了教育心理的道路了是麽？熱愛孩子的你，算是找了一條正確的道路吧。
我在樓下焦急的等著漠風，時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時而站起來走幾步，不斷抱怨這臭小子怎麽去那麽久，就在我準備沖上去之時，漠風終於下來了。
我看他滿臉笑容，以為有什麽好消息：“怎麽樣？”
“走，請你吃飯。”漠風一出來就把手搭在我肩上往外走。
“吃什麽飯，你倒是給個信兒啊！”急死我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葉蓁蓁對我只字不提---”
我轉頭：“那我找她去。”
“去什麽去，先吃飯，我快餓死了。”
我一臉鄙視的看著她：“是誰那天大義凜然的說不能看我消沈下去，要幫我問，徹底斷了我的念想什麽的。”
“我問了啊，可她不說有什麽辦法。”
“你跟她說了些啥？”
漠風伸出四個手指頭：“全告訴她了。”
我一副要打死他的表情：“誰讓你說這些的？”
“沒辦法，搞心理的太厲害了，被她套出來的。哎，老大，別說，你死在她身上不虧。”
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看到桌上有四個菜：“你瘋啦？沒幫我辦成事還想讓我請你吃大餐？”
“誰說讓你請啦？我請你！”漠風一臉笑，感覺笑的春心蕩漾，咋的啦？我更加狐疑了：“你大老遠跑過來幫我，還請我吃飯，沒發燒吧？”說完還摸了摸他額頭。
他一只手夾菜一只手打掉我的爪子：“能不能想我點好啊，這頓算感謝你的，之後沒有了啊！”
感謝我？這小子沒病吧。急死我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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