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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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天，在連續幾個小時之後，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去陽臺上休息一下，我站在陽臺上，想起了去年的一起看星星，蓁蓁，和她在一起經歷了很多第一次：吃飯、看電影、看星星，居然還在一個家裏生活了10多天，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她對於孩子的耐心、愛心與包容心，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一直以為大城市的有錢人家女孩，就應該是嬌滴滴的、野蠻的、霸道的，蓁蓁曾經說過，這是社會刻板印象，就像別人都覺得山東男人憨厚是一個道理。我改變了對她的印象，發現的只有她的優點，她對我的印象又是如何呢？我有時想，如果，她也是農村出身，沒有那麽優渥的家庭條件，那該多好。
這天，突然想起了去年的那幾個學生，於是騎著摩托車出去，記著去年的路線，先去最近的小毅家，這小家夥已經一年級了，個頭比去年高出許多，我一過去他馬上認出了我。
“叔叔，去年那個姐姐呢？怎麽沒來？”
我摸了一下小孩子的頭，笑著說：“還叫我叔叔呢，那個姐姐住在好遠好遠的地方，今年沒有過來，你想她了嗎？”
“對啊，我都上一年級了！”小毅蠻自豪的跟我說。
“嗯，真乖，可不可以讓叔叔看一下你的作業？”
我看著孩子還有些幼稚的字體，仿佛又看到了去年蓁蓁給他講故事的樣子，“小毅，去年姐姐送你的故事書還在嗎？”
“還在啊，姐姐送我的書有拼音，我今年都可以看明白書中的故事了。”
雁過總會留痕，蓁蓁，你看到了嗎？你去年輔導的孩子都長高許多了。
第二個孩子沒有看到，門關著，鄰居說出去走親戚了。
第三個孩子也沒看到，初三了，學習緊，還在學校呢。
看來，去的不巧，三個只碰到一個，我苦笑一聲，回家，天色已晚，我回到書房，拿出筆記本，寫下一封信，也許這封信永遠都不會被蓁蓁看到，但，給自己留個紀念吧。
爸媽回來後，又開啟了無聊而重覆的春節活動，一天晚飯，我跟爸媽說可以不用在外面打工了，其實爸媽很高興我找了個還不錯的工作，但是他們在外面也習慣了，趁著年輕還能搞幾年，等妹妹差不多也畢業了，再說。
“等她畢業要八年呢，到時候你們都快六十了。”
“六十就六十，有什麽關系，只要身體還好，就可以。”說話的是老爸。
“你們回來養幾頭豬，做點什麽小生意，日子也能過去的。”
“臭小子說什麽呢，你要畢業了就不管妹妹了是吧。”說話的是於大嬸。
“她一年才幾千的學費，加上生活費才一萬多，能要多少？況且還可以拿獎學金，還可以兼職。”
妹妹一聽就開始激動了：“哥你這就不對了哈，爸媽都沒逼著你兼職，你居然要我兼職賺生活費。”
“你在上海，兼職機會多了去了，你大學別戀愛，把空閑時間用來兼職，生活費絕對不成問題。”
“你還真是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說什麽呢？”
“他啊，天天跟我和絲絲說大學不要戀愛，自己也不曉得喜歡上哪家千金了，還跟我大談什麽是愛，什麽不可能。”妹妹端著碗夾了一筷子菜，扭頭坐到一邊去了。
爸媽都轉頭看向我。哎，一時嘴快，扯了一個不好的話題，我只得轉移話題：“爸、媽，我不想你們太辛苦了，還是回來吧，家裏這些年都沒人氣，大不了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我負責了。”
妹妹嚼著一塊肉吃驚的看著我，我沖她點了點頭。
老爸說：“我們還幹兩年，把妹妹這幾年的學費攢上就回來，你自己的錢自己攢著，到時候還得找老婆呢，爸媽沒什麽本事，恐怕沒能力給你在大城市買房。”
我站起來，摟著他：“爸你說什麽呢，買不起咱就不買，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我的終身大事你們不要操心。”
見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妹妹湊過來，開始搞事了：“今天一家人都在，說說你的感情史唄！”
我怒瞪了一眼妹妹，看著爸媽都望著我，只得說：“哪有什麽感情史，都沒開始。”
“那就是單相思咯，還有哥搞不定的人啊。”
我給妹妹使勁兒使了使眼色，結果這小丫頭越發放肆：“哥不被虐幾下不知道身邊人的好。”說完就跑了。
“爸媽你們看，慣成什麽樣了，沒大沒小。”
“兒子，快畢業了，等到工作穩定後，有合適的也可以結了，等到你結婚，媽肯定不做事了去給你帶孩子。”
“哎呦於大嬸，越說越遠了，都還沒畢業呢。”
“兒子，雖然還沒畢業，但如果遇到合適的，就可以談了，媽是開明的人，不會反對的。”
“於大嬸！”我真的無語了，讀書時唯恐我戀愛，天天叮囑著，這一聽說我工作落實了就開始催。
“好好，不說了。”
過完年，我早早的回校，初十公司那邊就要去上班了，爸媽也繼續出去打工，我離開的時候笑看妹妹：“這次，終於你當留守兒童了。”
公司離學校不是很遠，當時除了杭城總部，是有幾個區可以選的，我想著，反正我對杭城也不熟，隨便吧，離學校近一點就行，就選了一個離學校不是很遠，又有地鐵直達的地方。由於剛進公司，一切不熟悉，所以經常會有加班的情況，晚上回到宿舍，還要修改畢業設計，還沒畢業，就感覺到生活的忙碌與壓力。
宿舍的其他幾人都找到了工作，郝哲是周邊城市的，回老家了；南隼南下了，說要出去闖一下。只有我和漠風留在杭城，住在宿舍。但是我們兩人不是我加班就是他加班，其實在一起的時間也挺少的。
我那天對著漠風調侃：“怪不得那麽多人繼續考研，學生生活真是愜意啊。”
漠風一個大字躺在床上：“可不嘛，我們宿舍居然沒一人考研，也太奇怪了。”
我也躺在床上跟他對話：“我不考是情有可原，你咋也不考呢？”
“考什麽啊，又像高三那樣拼命一年？早點賺錢他不香嗎？”
我只聽只笑不發表意見。
“還會偶爾想起葉蓁蓁嗎？”
蓁蓁？很久沒有聽到別人提這個名字了，但我從來沒有停止想念，我閉著眼睛，想著她的一顰一笑，想著她深深的酒窩，想著她一蹦一跳的樣子，這些，都不會對著我了吧。如果早知今日會有如此想念，我還會將她推開嗎？還是會的吧，我做不到談那種明知沒有結果的戀愛，所以，想念又如何，終是上天和我開了一個玩笑。
睜開眼睛，我緩緩回答：“很想。”半天沒有回應，看過去，卻發現，床那頭的人已經在打鼾了，我笑著搖搖頭，原來你們都只是好奇而已。
雖然忙碌，但總是會有休息時間，基本上每個周末都會去打一下球，等到畢業搬出去，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多少次，我拿著籃球站在球場上，渴望能再見到那抹身影，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能稍解我的相思之苦，但很可惜，蓁蓁徹底從我生命中消失了，就像我拒絕她時所希望的那樣，消失的幹幹凈凈，不留給我一點反應的空間。
每天上下班經過校門口，看著那棵還沒有一片葉子的銀杏樹，光禿禿的銀杏樹其實也很漂亮，它的枝幹由粗到細，分布均勻，它高大威猛，人們需要仰視才能看到它的全貌，它靜靜的守在校門口，看遍了這個學校的悲歡離合。不知道如我這般心境的，在這所學校還有多少人，又或者，還有人比我更肝腸寸斷。
絲絲倒是經常出現了，她掐準了我每周去打籃球的時間，掐準了我去圖書館的時間，基本上每周我們都會相見，我看著這個和我一樣從大山裏拼命讀書走出來，考進這所985學府的女生，真的不知該說什麽。
而她，是那種文靜沈穩型的，在這裏主要是讀書，社交活動很少，朋友很少，可能唯一的期待，就是每周能見一下我。
我曾經也問過自己，和蓁蓁是沒有可能了，那我會接受絲絲嗎？一個各方面那麽匹配而且又喜歡我的女生，我會選擇嗎？我搖搖頭，不會的是嗎？
一天晚上在宿舍，漠風見我老是拿著不同的書簽看，趁我不註意一把搶過去，我頓時緊張起來：“別鬧，給我！”
他搶走的是蓁蓁第一次送我的南天竹書簽，沒有西湖十景圖，但寫了“南天竹”三個字，漠風看了半天，說：“看這字跡是女孩子寫的，是葉蓁蓁還是你的青梅竹馬？”
我懶得回覆他，準備搶過來：“快給我！”
漠風見我臉色嚴肅，一副很急的樣子，把書簽丟給我，說：“看你這緊張樣就知道是葉蓁蓁送的，你知道南天竹的花語是什麽嗎？
南天竹還有花語嗎？我從沒聽說過，我趕緊拿起手機，網上搜索，上面說南天竹的花語有幾個，但其中一個是：日漸濃烈的愛情！我一下子呆住了，這張書簽伴我一年多了，我從來沒有深層想過。怪不得她要做成書簽送給我，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都記不太清了？但是應該是剛認識不久吧，怎麽就日漸濃烈的愛情了？
“你為什麽認識南天竹？”我問漠風。
“我老家多的是這玩意兒，有什麽稀奇的。”漠風一臉不屑。
我怔怔的看著南天竹書簽，寫下了給蓁蓁的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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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在連續幾個小時之後，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去陽臺上休息一下，我站在陽臺上，想起了去年的一起看星星，蓁蓁，和她在一起經歷了很多第一次：吃飯、看電影、看星星，居然還在一個家裏生活了10多天，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她對於孩子的耐心、愛心與包容心，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一直以為大城市的有錢人家女孩，就應該是嬌滴滴的、野蠻的、霸道的，蓁蓁曾經說過，這是社會刻板印象，就像別人都覺得山東男人憨厚是一個道理。我改變了對她的印象，發現的只有她的優點，她對我的印象又是如何呢？我有時想，如果，她也是農村出身，沒有那麽優渥的家庭條件，那該多好。
這天，突然想起了去年的那幾個學生，於是騎著摩托車出去，記著去年的路線，先去最近的小毅家，這小家夥已經一年級了，個頭比去年高出許多，我一過去他馬上認出了我。
“叔叔，去年那個姐姐呢？怎麽沒來？”
我摸了一下小孩子的頭，笑著說：“還叫我叔叔呢，那個姐姐住在好遠好遠的地方，今年沒有過來，你想她了嗎？”
“對啊，我都上一年級了！”小毅蠻自豪的跟我說。
“嗯，真乖，可不可以讓叔叔看一下你的作業？”
我看著孩子還有些幼稚的字體，仿佛又看到了去年蓁蓁給他講故事的樣子，“小毅，去年姐姐送你的故事書還在嗎？”
“還在啊，姐姐送我的書有拼音，我今年都可以看明白書中的故事了。”
雁過總會留痕，蓁蓁，你看到了嗎？你去年輔導的孩子都長高許多了。
第二個孩子沒有看到，門關著，鄰居說出去走親戚了。
第三個孩子也沒看到，初三了，學習緊，還在學校呢。
看來，去的不巧，三個只碰到一個，我苦笑一聲，回家，天色已晚，我回到書房，拿出筆記本，寫下一封信，也許這封信永遠都不會被蓁蓁看到，但，給自己留個紀念吧。
爸媽回來後，又開啟了無聊而重覆的春節活動，一天晚飯，我跟爸媽說可以不用在外面打工了，其實爸媽很高興我找了個還不錯的工作，但是他們在外面也習慣了，趁著年輕還能搞幾年，等妹妹差不多也畢業了，再說。
“等她畢業要八年呢，到時候你們都快六十了。”
“六十就六十，有什麽關系，只要身體還好，就可以。”說話的是老爸。
“你們回來養幾頭豬，做點什麽小生意，日子也能過去的。”
“臭小子說什麽呢，你要畢業了就不管妹妹了是吧。”說話的是於大嬸。
“她一年才幾千的學費，加上生活費才一萬多，能要多少？況且還可以拿獎學金，還可以兼職。”
妹妹一聽就開始激動了：“哥你這就不對了哈，爸媽都沒逼著你兼職，你居然要我兼職賺生活費。”
“你在上海，兼職機會多了去了，你大學別戀愛，把空閑時間用來兼職，生活費絕對不成問題。”
“你還真是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說什麽呢？”
“他啊，天天跟我和絲絲說大學不要戀愛，自己也不曉得喜歡上哪家千金了，還跟我大談什麽是愛，什麽不可能。”妹妹端著碗夾了一筷子菜，扭頭坐到一邊去了。
爸媽都轉頭看向我。哎，一時嘴快，扯了一個不好的話題，我只得轉移話題：“爸、媽，我不想你們太辛苦了，還是回來吧，家裏這些年都沒人氣，大不了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我負責了。”
妹妹嚼著一塊肉吃驚的看著我，我沖她點了點頭。
老爸說：“我們還幹兩年，把妹妹這幾年的學費攢上就回來，你自己的錢自己攢著，到時候還得找老婆呢，爸媽沒什麽本事，恐怕沒能力給你在大城市買房。”
我站起來，摟著他：“爸你說什麽呢，買不起咱就不買，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我的終身大事你們不要操心。”
見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妹妹湊過來，開始搞事了：“今天一家人都在，說說你的感情史唄！”
我怒瞪了一眼妹妹，看著爸媽都望著我，只得說：“哪有什麽感情史，都沒開始。”
“那就是單相思咯，還有哥搞不定的人啊。”
我給妹妹使勁兒使了使眼色，結果這小丫頭越發放肆：“哥不被虐幾下不知道身邊人的好。”說完就跑了。
“爸媽你們看，慣成什麽樣了，沒大沒小。”
“兒子，快畢業了，等到工作穩定後，有合適的也可以結了，等到你結婚，媽肯定不做事了去給你帶孩子。”
“哎呦於大嬸，越說越遠了，都還沒畢業呢。”
“兒子，雖然還沒畢業，但如果遇到合適的，就可以談了，媽是開明的人，不會反對的。”
“於大嬸！”我真的無語了，讀書時唯恐我戀愛，天天叮囑著，這一聽說我工作落實了就開始催。
“好好，不說了。”
過完年，我早早的回校，初十公司那邊就要去上班了，爸媽也繼續出去打工，我離開的時候笑看妹妹：“這次，終於你當留守兒童了。”
公司離學校不是很遠，當時除了杭城總部，是有幾個區可以選的，我想著，反正我對杭城也不熟，隨便吧，離學校近一點就行，就選了一個離學校不是很遠，又有地鐵直達的地方。由於剛進公司，一切不熟悉，所以經常會有加班的情況，晚上回到宿舍，還要修改畢業設計，還沒畢業，就感覺到生活的忙碌與壓力。
宿舍的其他幾人都找到了工作，郝哲是周邊城市的，回老家了；南隼南下了，說要出去闖一下。只有我和漠風留在杭城，住在宿舍。但是我們兩人不是我加班就是他加班，其實在一起的時間也挺少的。
我那天對著漠風調侃：“怪不得那麽多人繼續考研，學生生活真是愜意啊。”
漠風一個大字躺在床上：“可不嘛，我們宿舍居然沒一人考研，也太奇怪了。”
我也躺在床上跟他對話：“我不考是情有可原，你咋也不考呢？”
“考什麽啊，又像高三那樣拼命一年？早點賺錢他不香嗎？”
我只聽只笑不發表意見。
“還會偶爾想起葉蓁蓁嗎？”
蓁蓁？很久沒有聽到別人提這個名字了，但我從來沒有停止想念，我閉著眼睛，想著她的一顰一笑，想著她深深的酒窩，想著她一蹦一跳的樣子，這些，都不會對著我了吧。如果早知今日會有如此想念，我還會將她推開嗎？還是會的吧，我做不到談那種明知沒有結果的戀愛，所以，想念又如何，終是上天和我開了一個玩笑。
睜開眼睛，我緩緩回答：“很想。”半天沒有回應，看過去，卻發現，床那頭的人已經在打鼾了，我笑著搖搖頭，原來你們都只是好奇而已。
雖然忙碌，但總是會有休息時間，基本上每個周末都會去打一下球，等到畢業搬出去，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多少次，我拿著籃球站在球場上，渴望能再見到那抹身影，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能稍解我的相思之苦，但很可惜，蓁蓁徹底從我生命中消失了，就像我拒絕她時所希望的那樣，消失的幹幹凈凈，不留給我一點反應的空間。
每天上下班經過校門口，看著那棵還沒有一片葉子的銀杏樹，光禿禿的銀杏樹其實也很漂亮，它的枝幹由粗到細，分布均勻，它高大威猛，人們需要仰視才能看到它的全貌，它靜靜的守在校門口，看遍了這個學校的悲歡離合。不知道如我這般心境的，在這所學校還有多少人，又或者，還有人比我更肝腸寸斷。
絲絲倒是經常出現了，她掐準了我每周去打籃球的時間，掐準了我去圖書館的時間，基本上每周我們都會相見，我看著這個和我一樣從大山裏拼命讀書走出來，考進這所985學府的女生，真的不知該說什麽。
而她，是那種文靜沈穩型的，在這裏主要是讀書，社交活動很少，朋友很少，可能唯一的期待，就是每周能見一下我。
我曾經也問過自己，和蓁蓁是沒有可能了，那我會接受絲絲嗎？一個各方面那麽匹配而且又喜歡我的女生，我會選擇嗎？我搖搖頭，不會的是嗎？
一天晚上在宿舍，漠風見我老是拿著不同的書簽看，趁我不註意一把搶過去，我頓時緊張起來：“別鬧，給我！”
他搶走的是蓁蓁第一次送我的南天竹書簽，沒有西湖十景圖，但寫了“南天竹”三個字，漠風看了半天，說：“看這字跡是女孩子寫的，是葉蓁蓁還是你的青梅竹馬？”
我懶得回覆他，準備搶過來：“快給我！”
漠風見我臉色嚴肅，一副很急的樣子，把書簽丟給我，說：“看你這緊張樣就知道是葉蓁蓁送的，你知道南天竹的花語是什麽嗎？
南天竹還有花語嗎？我從沒聽說過，我趕緊拿起手機，網上搜索，上面說南天竹的花語有幾個，但其中一個是：日漸濃烈的愛情！我一下子呆住了，這張書簽伴我一年多了，我從來沒有深層想過。怪不得她要做成書簽送給我，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都記不太清了？但是應該是剛認識不久吧，怎麽就日漸濃烈的愛情了？
“你為什麽認識南天竹？”我問漠風。
“我老家多的是這玩意兒，有什麽稀奇的。”漠風一臉不屑。
我怔怔的看著南天竹書簽，寫下了給蓁蓁的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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