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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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次日清晨。
顧青梧一早起來，一開窗，便有一股涼風襲面而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昨夜下雨了！”她看到屋檐下還有大片未幹的雨水，以及枝頭花葉上點點滴落的雨珠，嘆道。
竹心端了盆熱水和方巾進來，聞言笑道：“是呢，半夜下的雨，幸而不大，天明就停了，這會兒日頭出來得正好，也不妨礙小姐和解公子出府去玩。”
這倒是。
因是出府，又是自家小姐和未來姑爺第一次相約，竹心自然萬分上心，想著要把小姐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絕不會比旁人差。
顧青梧素來性子有幾分散漫，在妝容上並不十分上心，身上的衣物也多以簡約淡雅為主，齊襟窄袖，圖個方便。
這會兒見竹心將胭脂粉黛眉墨等物一並拿出許多來，忙攔道：“不用了吧，這麽麻煩？”
“哪裏麻煩了？奴婢還嫌少呢，也就是小姐不愛用這些水粉胭脂的，若是去三小姐和四小姐屋裏看，這才哪兒到哪兒呀。”竹心見她神色遲疑，勸道，“按理，小姐您親事都定下了，就算今年不成親，大抵也拖不到後年去，該好好裝扮裝扮了，不然讓姑爺看誰去？”
顧青梧聞言沈吟片刻，才放下手來，任竹心打扮了。
她知道竹心的意思，女為悅己者容，而男子天生看中女子容色，更甚於其他。
“小姐之前打扮的素凈了些，可今兒是解公子第一次約您，您得慎重，讓解公子覺得您是對他上心了才好。”竹心說著話，手裏盤發的動作卻不受絲毫影響。
顧青梧笑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跑到我跟前來賣弄。”
“幹娘說的，還有府裏的婆子和一些姐妹，她們都是這麽說的，奴婢一直記在心裏，想著什麽時候跟您說。”竹心說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當然，有些嘴碎的，拿自家小姐和三小姐、四小姐做比，說的那些貶低之語，她是不會說出來臟小姐耳朵的。
在她眼裏，自家小姐就是最好看的。
“你倒是有心。”顧青梧道。
“這是自然。”
說話的功夫，挽好發髻，簪上絹花和珠釵，竹心又去一旁架子上取下早已備好的衣裳，伺候顧青梧穿上。
一切就緒，再看時，竹心有些楞住了。
“怎麽了？”顧青梧見狀疑惑道，莫非是不搭配，或是不好看？
卻聽竹心歡快道：“奴婢就說，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說罷還沒等顧青梧反應，就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片刻之後，又拉著許嬤嬤急匆匆跑了進來，自得道：“幹娘你看，小姐好不好看。”
顧青梧與奶娘對視一眼，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急躁的脾氣改著改著，又原形畢露了！
不過許嬤嬤將顧青梧上下打量一眼，卻也道：“小姐這樣裝扮，是要好看許多，跟夫人年輕時有幾分像，夫人當年，可是錦城出了名的美人呢！”
顧青梧聞言神色有些詫異，“像嗎？”
她以為是不像的，母親也說過，自己長的不像她。
可許嬤嬤是一直在顧家伺候的老人了，徐氏年輕時什麽模樣，她還是記得一二的。
只見她又端詳了幾眼，頷首道：“是像，但眉眼是不像的，小姐的眉眼倒有些像故去的老夫人。”
祖母嗎？
顧家老夫人去世的早，聽說是身子弱，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散手人寰了。
顧青梧沒什麽印象，也不知真假。
氣氛一時有些沈默。
竹心左瞅瞅，右看看，伸出手指戳了戳幹娘的後腰。
許嬤嬤反應過來，忙道：“是奴婢說岔了，小姐別見怪，人老了就愛想些舊事，哎喲，說著說著這時辰也不早了，可別耽擱了事，外面早飯都擺好了，小姐先用膳吧。”
“好。”
顧青梧從善如流，跟著出了內室。
用了早飯，臨出門之際，竹心“呀”地一聲，隨即進內室一趟，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件梅花紋鑲邊的披風，又帶上了一柄花傘，裝備齊全，才出了門。
此時，大門在，解秋池一身墨色祥雲文的寬袖長袍，玉冠披發，背手而立。
他還惦記著這幾日得到的消息，直到背後傳來腳步聲，一旁的長柳也出聲提醒道：“公子，五小姐來了。”
解秋池聞言驟然回頭，隨即一楞。
少女修容，見之忘俗。
顧青梧本就是天生一副美人面，只是此前都以淡妝示人，清麗婉約，免不了幾分寡淡，如今仔細裝扮一番，才見臉若粉桃，柳眉杏目，肌膚晶瑩白皙，眸色清透，一頭烏黑秀發，盤挽成髻，只搭上幾樣精致的首飾和絹花，更襯得人比花嬌。
“怎麽傻了？”顧青梧走上前，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解秋池這才回神，盯著人打量片刻，差點沒把人看炸毛。
“沒事，只是好奇今兒怎麽這般打扮，與往日不同。”
不但妝容，連衣裳顏色也從淡色換成了煙霞，下身的羅裙還是青竹樣式，只是多了幾朵菊花做配。
顧青梧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自視了幾眼，見沒什麽問題，才道：“很奇怪嗎？”
“這倒沒有。”
“不奇怪不就行了，難道我還不能這麽打扮了。”顧青梧別扭地撇開視線。
解秋池見狀眼神一暗，卻道：“沒有的事，這樣很好。”
好的他忽然不想帶人出門了。
不過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無奈之下，兩人還是坐上了馬車。
前院。
一早才得到消息，五妹要和解秋池出府約會的顧雲承還來不及行使自己作為大舅哥的特權，就被母親院子裏的丫鬟堵在了屋門口。
“這是夫人吩咐新給您做的衣裳鞋子，大公子且試試，不合適的再改。”琥珀說罷，身後的小丫鬟奉上東西，給了一旁的小廝，卻沒有告辭離開。
顧雲承頓時明白母親的意思了，這是讓自己即刻試一試？
想罷，他起身進了內室換上，再出來時，只見錦衣玉冠，公子翩翩。
琥珀忙笑道：“衣裳合身就好，夫人說九月初一是好日子，那天約了趙夫人在醉香樓見面，公子也要去，跟您提前說一聲，別讓旁的事耽擱了。”
顧雲承點了點頭，應下此事。
如此，琥珀才欠身告辭。
待人一走，顧雲承立馬叫來小廝長安，低聲吩咐幾句。
“去吧。”
“小的明白。”
……
馬車的速度不快，去的地方還得穿過一片鬧市，只聽外面人聲鼎沸，偶爾夾雜著一些難聽爭論的話，一步一停，更是慢騰騰的了。
“這是要去哪兒？”顧青梧問道。
她還不知道去處，只是應解秋池的約，由他做主，再加上昨兒才傳的消息，還沒機會過問呢。
“望江閣。”
“我還以為是醉香樓呢！”
“那兒你都去多少回了，次次去多沒意思！”解秋池嘴角含笑道。
不得不說，這話也有些道理。
顧青梧跟著點了點頭，至於去望江樓做什麽，她沒有追問，想來去那兒就知道了，不必急於一時，倒是惦記著鄉試的結果，多嘴問了一句。
“應該是在下月初發榜，不用擔心，我和大哥的文章詩詞都拿給夫子看過，中舉的可能還是蠻大的，就算沒中，也絕不會委屈了你。”
顧青梧原還聽得好好的，直到最後一句，話音剛落，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脖子蔓延到了耳朵，再到臉頰，忍不住羞紅了臉，心道怪不得連話本裏的狐貍精都會遭那些讀書人的道，花言巧語別的不說，就是好聽。
這心思要是讓旁人知道，只怕會取笑兩句，畢竟這算什麽花言巧語。
不過這些話顧青梧聽得少，勉強算是了。
解秋池瞧她臉皮這般薄，不由得心裏一動，不過想了想，到底還是作罷，畢竟還沒娶進門，他怕把人嚇跑了。
不過羞澀歸羞澀，有些事，顧青梧還是納悶的，“對了，今兒怎麽想起約我出去，上次不是還說讓我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府裏嘛，山賊抓到了？”
“沒有。”解秋池搖了搖頭。
“那怎麽…”
“有我在，自然無妨，只是你一個人，還是小心為好。”解秋池輕聲細語地解釋道。
“誰說只有我一個人，明明還有竹心陪著的。”顧青梧低聲嘀咕了兩句，又狐疑地盯了解秋池一眼，真的只是這個緣故！
自然…不全是！
“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果然。
“什麽？”
“我想試試，那群山賊到底有沒有盯上你，也就是，引蛇出洞？”
“那…要我做什麽？”顧青梧有些明悟。
大概是那些山賊藏得太深了，官府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才想出這樣的主意吧！
可要拿自己作餌，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見她似乎誤會了什麽，解秋池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不需要你做什麽，你和我待在一塊兒就行，其他的事，會有人處理的。”
顧青梧聞言，稍稍松了口氣，並回了個“好”字。
解秋池亦點了點頭。
他可不想眼前人去做什麽“魚餌”的事，免得得不償失，只是想著試探一下，看白虎山的人有沒有盯上她罷了。
若沒盯上最好，若盯上了，或許趁機也能一並順藤摸瓜，給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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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顧青梧一早起來，一開窗，便有一股涼風襲面而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昨夜下雨了！”她看到屋檐下還有大片未幹的雨水，以及枝頭花葉上點點滴落的雨珠，嘆道。
竹心端了盆熱水和方巾進來，聞言笑道：“是呢，半夜下的雨，幸而不大，天明就停了，這會兒日頭出來得正好，也不妨礙小姐和解公子出府去玩。”
這倒是。
因是出府，又是自家小姐和未來姑爺第一次相約，竹心自然萬分上心，想著要把小姐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絕不會比旁人差。
顧青梧素來性子有幾分散漫，在妝容上並不十分上心，身上的衣物也多以簡約淡雅為主，齊襟窄袖，圖個方便。
這會兒見竹心將胭脂粉黛眉墨等物一並拿出許多來，忙攔道：“不用了吧，這麽麻煩？”
“哪裏麻煩了？奴婢還嫌少呢，也就是小姐不愛用這些水粉胭脂的，若是去三小姐和四小姐屋裏看，這才哪兒到哪兒呀。”竹心見她神色遲疑，勸道，“按理，小姐您親事都定下了，就算今年不成親，大抵也拖不到後年去，該好好裝扮裝扮了，不然讓姑爺看誰去？”
顧青梧聞言沈吟片刻，才放下手來，任竹心打扮了。
她知道竹心的意思，女為悅己者容，而男子天生看中女子容色，更甚於其他。
“小姐之前打扮的素凈了些，可今兒是解公子第一次約您，您得慎重，讓解公子覺得您是對他上心了才好。”竹心說著話，手裏盤發的動作卻不受絲毫影響。
顧青梧笑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跑到我跟前來賣弄。”
“幹娘說的，還有府裏的婆子和一些姐妹，她們都是這麽說的，奴婢一直記在心裏，想著什麽時候跟您說。”竹心說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當然，有些嘴碎的，拿自家小姐和三小姐、四小姐做比，說的那些貶低之語，她是不會說出來臟小姐耳朵的。
在她眼裏，自家小姐就是最好看的。
“你倒是有心。”顧青梧道。
“這是自然。”
說話的功夫，挽好發髻，簪上絹花和珠釵，竹心又去一旁架子上取下早已備好的衣裳，伺候顧青梧穿上。
一切就緒，再看時，竹心有些楞住了。
“怎麽了？”顧青梧見狀疑惑道，莫非是不搭配，或是不好看？
卻聽竹心歡快道：“奴婢就說，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說罷還沒等顧青梧反應，就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片刻之後，又拉著許嬤嬤急匆匆跑了進來，自得道：“幹娘你看，小姐好不好看。”
顧青梧與奶娘對視一眼，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急躁的脾氣改著改著，又原形畢露了！
不過許嬤嬤將顧青梧上下打量一眼，卻也道：“小姐這樣裝扮，是要好看許多，跟夫人年輕時有幾分像，夫人當年，可是錦城出了名的美人呢！”
顧青梧聞言神色有些詫異，“像嗎？”
她以為是不像的，母親也說過，自己長的不像她。
可許嬤嬤是一直在顧家伺候的老人了，徐氏年輕時什麽模樣，她還是記得一二的。
只見她又端詳了幾眼，頷首道：“是像，但眉眼是不像的，小姐的眉眼倒有些像故去的老夫人。”
祖母嗎？
顧家老夫人去世的早，聽說是身子弱，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散手人寰了。
顧青梧沒什麽印象，也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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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心左瞅瞅，右看看，伸出手指戳了戳幹娘的後腰。
許嬤嬤反應過來，忙道：“是奴婢說岔了，小姐別見怪，人老了就愛想些舊事，哎喲，說著說著這時辰也不早了，可別耽擱了事，外面早飯都擺好了，小姐先用膳吧。”
“好。”
顧青梧從善如流，跟著出了內室。
用了早飯，臨出門之際，竹心“呀”地一聲，隨即進內室一趟，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件梅花紋鑲邊的披風，又帶上了一柄花傘，裝備齊全，才出了門。
此時，大門在，解秋池一身墨色祥雲文的寬袖長袍，玉冠披發，背手而立。
他還惦記著這幾日得到的消息，直到背後傳來腳步聲，一旁的長柳也出聲提醒道：“公子，五小姐來了。”
解秋池聞言驟然回頭，隨即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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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梧本就是天生一副美人面，只是此前都以淡妝示人，清麗婉約，免不了幾分寡淡，如今仔細裝扮一番，才見臉若粉桃，柳眉杏目，肌膚晶瑩白皙，眸色清透，一頭烏黑秀發，盤挽成髻，只搭上幾樣精致的首飾和絹花，更襯得人比花嬌。
“怎麽傻了？”顧青梧走上前，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解秋池這才回神，盯著人打量片刻，差點沒把人看炸毛。
“沒事，只是好奇今兒怎麽這般打扮，與往日不同。”
不但妝容，連衣裳顏色也從淡色換成了煙霞，下身的羅裙還是青竹樣式，只是多了幾朵菊花做配。
顧青梧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自視了幾眼，見沒什麽問題，才道：“很奇怪嗎？”
“這倒沒有。”
“不奇怪不就行了，難道我還不能這麽打扮了。”顧青梧別扭地撇開視線。
解秋池見狀眼神一暗，卻道：“沒有的事，這樣很好。”
好的他忽然不想帶人出門了。
不過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無奈之下，兩人還是坐上了馬車。
前院。
一早才得到消息，五妹要和解秋池出府約會的顧雲承還來不及行使自己作為大舅哥的特權，就被母親院子裏的丫鬟堵在了屋門口。
“這是夫人吩咐新給您做的衣裳鞋子，大公子且試試，不合適的再改。”琥珀說罷，身後的小丫鬟奉上東西，給了一旁的小廝，卻沒有告辭離開。
顧雲承頓時明白母親的意思了，這是讓自己即刻試一試？
想罷，他起身進了內室換上，再出來時，只見錦衣玉冠，公子翩翩。
琥珀忙笑道：“衣裳合身就好，夫人說九月初一是好日子，那天約了趙夫人在醉香樓見面，公子也要去，跟您提前說一聲，別讓旁的事耽擱了。”
顧雲承點了點頭，應下此事。
如此，琥珀才欠身告辭。
待人一走，顧雲承立馬叫來小廝長安，低聲吩咐幾句。
“去吧。”
“小的明白。”
……
馬車的速度不快，去的地方還得穿過一片鬧市，只聽外面人聲鼎沸，偶爾夾雜著一些難聽爭論的話，一步一停，更是慢騰騰的了。
“這是要去哪兒？”顧青梧問道。
她還不知道去處，只是應解秋池的約，由他做主，再加上昨兒才傳的消息，還沒機會過問呢。
“望江閣。”
“我還以為是醉香樓呢！”
“那兒你都去多少回了，次次去多沒意思！”解秋池嘴角含笑道。
不得不說，這話也有些道理。
顧青梧跟著點了點頭，至於去望江樓做什麽，她沒有追問，想來去那兒就知道了，不必急於一時，倒是惦記著鄉試的結果，多嘴問了一句。
“應該是在下月初發榜，不用擔心，我和大哥的文章詩詞都拿給夫子看過，中舉的可能還是蠻大的，就算沒中，也絕不會委屈了你。”
顧青梧原還聽得好好的，直到最後一句，話音剛落，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脖子蔓延到了耳朵，再到臉頰，忍不住羞紅了臉，心道怪不得連話本裏的狐貍精都會遭那些讀書人的道，花言巧語別的不說，就是好聽。
這心思要是讓旁人知道，只怕會取笑兩句，畢竟這算什麽花言巧語。
不過這些話顧青梧聽得少，勉強算是了。
解秋池瞧她臉皮這般薄，不由得心裏一動，不過想了想，到底還是作罷，畢竟還沒娶進門，他怕把人嚇跑了。
不過羞澀歸羞澀，有些事，顧青梧還是納悶的，“對了，今兒怎麽想起約我出去，上次不是還說讓我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府裏嘛，山賊抓到了？”
“沒有。”解秋池搖了搖頭。
“那怎麽…”
“有我在，自然無妨，只是你一個人，還是小心為好。”解秋池輕聲細語地解釋道。
“誰說只有我一個人，明明還有竹心陪著的。”顧青梧低聲嘀咕了兩句，又狐疑地盯了解秋池一眼，真的只是這個緣故！
自然…不全是！
“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果然。
“什麽？”
“我想試試，那群山賊到底有沒有盯上你，也就是，引蛇出洞？”
“那…要我做什麽？”顧青梧有些明悟。
大概是那些山賊藏得太深了，官府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才想出這樣的主意吧！
可要拿自己作餌，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見她似乎誤會了什麽，解秋池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不需要你做什麽，你和我待在一塊兒就行，其他的事，會有人處理的。”
顧青梧聞言，稍稍松了口氣，並回了個“好”字。
解秋池亦點了點頭。
他可不想眼前人去做什麽“魚餌”的事，免得得不償失，只是想著試探一下，看白虎山的人有沒有盯上她罷了。
若沒盯上最好，若盯上了，或許趁機也能一並順藤摸瓜，給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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