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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這邊，穆夫人見時辰差不多了，朝一側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有兩個小廝合力端著一顆大壽桃率先出現在眾人眼中。
“好大呀！”
“是呀，怎麽這樣大，快看，後面還有小的。”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眾人在看到小廝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也端了個桃枝樣式的擺盤，上面各放著八個小壽桃，一共十六個。
這大小壽桃往穆老夫人眼前一放，穆夫人即刻起身祝道：“這是兒媳讓一品齋特意趕出來的如意壽桃，祝母親年年今日，歲歲今朝，長命百歲，福壽永綿。”
說罷，眾人隨即一並起身賀道：“祝老夫人長命百歲，福壽永綿。”
“好好好！”穆老夫人樂呵呵地笑著，“大家坐吧，今兒天氣熱，難為大家一大早過來，等會兒分了壽桃，看完戲，就去大廳坐著呀！”
穆夫人忙接了話：“母親說的是，我也這麽想著，大廳那邊都布置妥當了，等下直接去就是。”
“那就好，還是老大媳婦你想的周到。”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讚許道。隨即由一旁的丫鬟扶著起身，切壽桃，分給眾人。
徐氏幾人早在獻壽桃時就到了，也不紮眼，直接混入人群中，尋了個空位置坐下，顧飛鳶原要上去拜見穆夫人的，被徐氏眼疾手快地攔下了。
“母親？”
“人家拜壽呢，你又不是穆家人，湊上去做甚？”
顧飛鳶這才作罷。
顧青梧在後面看著，若有所思。
壽桃分的很快，她見那位老夫人只是在上面劃拉了兩刀，剩下都是婆子丫鬟的事，沒多久，分到自己手中，就差不多分完了。
她們來的遲，分到最後，甚至有些還沒分到的，那些丫鬟去而覆返，給了幾顆壽糖，倒也做得齊全。
壽桃分完，戲也散場，穆夫人張羅著往大廳走。
顧青梧落在後面，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轉身一看，是黃雲英。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探親去了嘛！”她驚喜道。
黃雲英上來挽著她的胳膊，一塊兒跟上前面的人群，並道：“昨兒下午，累了一路，今兒還得早起過來賀壽，可困死我了。”
這般說著，人還打了個哈欠，臉色有些困倦的樣子。
顧青梧了然。
她要是出了一趟遠門回來，不休息兩天，估計也是這樣的狀態，不過…“你別靠著我，要倒了。”
黃雲英“呲”地一聲，撐起身子，又笑話她單薄，風吹就跑。
顧青梧知道她素來心直口快，白了人一眼，卻沒法反駁什麽。
黃雲英見狀又來招惹她，挨著悄聲道：“聽我爹說，你前陣子救了端王殿下？這麽厲害，怎麽做到的？”
“沒什麽，不算救，只是幫了一把…”顧青梧一直不覺得是什麽救命的恩情，那時從暗道跑路時，端王殿下明顯是有餘力的，也就是說，哪怕沒有自己，他一個人也能跑，後來進林子跑不動了，她才攙扶了一下。
但那一個大男人她能扶多遠，最後只能找地方躲一下，好在解秋池找來了。
她簡單地說了幾句。
黃雲英倒聽得津津有味，末了還感嘆道：“這麽刺激的事，我那天也在寒山寺，竟然沒遇上，可惜了！”
顧青梧知道她是個愛湊熱鬧，又愛打抱不平的性子，身上也有些力道和功夫，想著若那天換了她，應該是能跑更遠的，或許還不用跑。
正想著，卻聽耳邊又道：“不不不，還是算了，我惹不起。”
“惹不起誰？”
“誰都惹不起。”黃雲英大抵是知道什麽，瞧著左右無人，才道，“你救了端王殿下的事，沒傳出去吧？”
顧青梧搖了搖頭。
黃雲英松了口氣，解釋道：“我勸你誰也別說，免得惹一身麻煩，無論是端王殿下還是那些膽大包天的山賊，咱們都招惹不起，還是躲著清凈些。”
“這是自然。”顧青梧也覺得是這個理。
兩人正說著，客廳到了。
穆府的客廳分前後兩處，前廳較大，外面挨著一處花圃，桌椅擺放的很齊整。
顧青梧和黃雲英就此分開，各自隨丫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邊穆夫人正要說些什麽，一個丫鬟匆匆從外面進來，帶來一個大消息。
端王殿下到了。
這消息一出，滿座皆驚。
穆老夫人忙起身，和穆夫人一道離開，只留下二房夫人秦氏和三房夫人沈氏招呼眾人，一時間交頭接耳，議論不止。
其實端王殿下到了錦城的事，也不是什麽秘密，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人沒有進城，在城外寒山寺住了一段時間，聽說是為了祈福。
只是如此一來，在場眾人也沒什麽心思吃席了。
徐氏是少數不知道端王殿下在錦城的人，這會兒心裏納悶，便去問顧飛鳶，卻聽她回道：“此事母親若問我，不如問五妹妹。”
顧青梧正想著別的事，乍一聽這話，心思稍亂，可面上還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反問了一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沒有嗎？那天我聽穆夫人提起，才知道端王殿下廟會那天就在寒山寺，你沒遇見？”顧飛鳶撫了撫鬢角，笑道。
“沒有呀。”
“也對，那天你是和解公子一起回來的。”
顧飛鳶忽然提起那天的事，倒讓顧青梧想起一件事，“說起廟會那天，解公子曾經告訴我，他是禪房附近見到了紫娟，才知道我還在佛堂那邊，可我記得那個時候，三姐姐不是說要去找四姐姐和孟表姐回來嘛，怎麽會在禪房那邊呢？”
顧玉嫣在一旁聽得正起勁，聞言忙湊話道：“那天我和孟表姐可是自己回去的，三姐姐你來找過我們？”
“我…”顧飛鳶一時回不上話。
一旁的徐氏卻道：“行了，有什麽事回去說，這還在外面呢，讓外人聽到像什麽話。”
被這麽一打岔，顧飛鳶有些想問的話也沒能說出口，只能先作罷，顧玉嫣原本就是個看樂子的，哼哼兩聲，將視線投向了別處。
只有顧青梧在幾人看不見的地方，稍稍松了口氣。
她猜測顧飛鳶一定是從穆夫人，甚至是孟世子那兒聽說了什麽，不然方才不會這麽問她，可寒山寺端王殿下遇刺的事，正如雲英所言，最好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當時解秋池也是這麽說的。
牽連甚大，不宜多言。
她雖然不知道內情，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能行刺微服出巡的皇子，恐怕不止是“山賊”這麽簡單，再說這麽多天過去了，也沒聽到那些“山賊”的動靜，甚至連被刺一事，都鮮有人知，也是奇怪。
這時，又有丫鬟來，說是前院傳話，叫走了顧飛鳶。
待人一走，眾多視線隨之落到了徐氏母女三人的身上，連穆家二夫人秦氏都吩咐丫鬟過來，給她們挪位置，到前面去。
徐氏受寵若驚，連忙推辭。
可秦氏執意如此，甚至親自下座來請，徐氏哪敢再拒。
兩人一起坐到了首桌的位置，顧青梧和顧玉嫣兩姐妹則被安排在了就近的桌位上。
徐氏有些坐立不安。
秦氏笑道：“顧夫人不必擔心，你家飛鳶得了勇毅侯世子的青眼，世子爺又曾是端王殿下的侍讀，這會兒叫過去，多半是好奇看一眼罷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聽她這麽一說，徐氏才放心不少，客廳其他人也恍然明悟過來。
只不過這麽一來，顧家就更引人側目了，畢竟得端王殿下召見的榮幸，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怪不得呢，穆家怎麽前陣子突然把顧家那位姑娘接到府上來住著，有些人這才反應過來，說不得還有這麽個緣故。
不過秦氏可不管旁人是怎麽想的，前院傳了話，她照做就是，左右這壽宴做的好或不好，都是讓大嫂一個人占的功勞，跟自己又沒什麽關系。
“喲，瞧我這記性，母親和大嫂她們留在前院，陪著端王殿下用膳呢，就不回花廳這邊了，咱們也不用等她們，來人。”
秦氏話音剛落，外面等候的丫鬟婆子魚貫而入，手中的盤碗在各桌間落下，加上原本就擺好的涼菜、瓜果點心，不多時，就擺了個滿當，一應也都是錦城最時興的名貴菜肴，什麽燕窩鮑魚，海參酒蟹的，都列在席間。
雖然壽星和主家都不在，但在場之人也不是什麽場面都見不得的，一樣舉杯推盞，一時熱鬧起來，與尋常無異。
那邊顧青梧恰好被分到黃家人那一桌，就坐到了黃雲英身邊，顧玉嫣緊挨著她，初時有些忐忑，慢慢的也緩過神來，自顧自地嘀咕了幾句。
顧青梧離得近，只聽到一句“她還有這運氣”之類的話，也有幾分一樣的感慨。
這樣看來，顧飛鳶的運氣確實還不錯。
不過黃雲英靠近她，提醒道：“你小心一點兒，這事不對。”
“什麽意思？”顧青梧因她的話心裏一驚。
可這會兒也不是說話的時候，黃雲英只道：“等會兒再說。”
“好。”
顧青梧邊答著，邊思索起她的話來。
哪裏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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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這邊，穆夫人見時辰差不多了，朝一側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有兩個小廝合力端著一顆大壽桃率先出現在眾人眼中。
“好大呀！”
“是呀，怎麽這樣大，快看，後面還有小的。”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眾人在看到小廝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也端了個桃枝樣式的擺盤，上面各放著八個小壽桃，一共十六個。
這大小壽桃往穆老夫人眼前一放，穆夫人即刻起身祝道：“這是兒媳讓一品齋特意趕出來的如意壽桃，祝母親年年今日，歲歲今朝，長命百歲，福壽永綿。”
說罷，眾人隨即一並起身賀道：“祝老夫人長命百歲，福壽永綿。”
“好好好！”穆老夫人樂呵呵地笑著，“大家坐吧，今兒天氣熱，難為大家一大早過來，等會兒分了壽桃，看完戲，就去大廳坐著呀！”
穆夫人忙接了話：“母親說的是，我也這麽想著，大廳那邊都布置妥當了，等下直接去就是。”
“那就好，還是老大媳婦你想的周到。”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讚許道。隨即由一旁的丫鬟扶著起身，切壽桃，分給眾人。
徐氏幾人早在獻壽桃時就到了，也不紮眼，直接混入人群中，尋了個空位置坐下，顧飛鳶原要上去拜見穆夫人的，被徐氏眼疾手快地攔下了。
“母親？”
“人家拜壽呢，你又不是穆家人，湊上去做甚？”
顧飛鳶這才作罷。
顧青梧在後面看著，若有所思。
壽桃分的很快，她見那位老夫人只是在上面劃拉了兩刀，剩下都是婆子丫鬟的事，沒多久，分到自己手中，就差不多分完了。
她們來的遲，分到最後，甚至有些還沒分到的，那些丫鬟去而覆返，給了幾顆壽糖，倒也做得齊全。
壽桃分完，戲也散場，穆夫人張羅著往大廳走。
顧青梧落在後面，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轉身一看，是黃雲英。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探親去了嘛！”她驚喜道。
黃雲英上來挽著她的胳膊，一塊兒跟上前面的人群，並道：“昨兒下午，累了一路，今兒還得早起過來賀壽，可困死我了。”
這般說著，人還打了個哈欠，臉色有些困倦的樣子。
顧青梧了然。
她要是出了一趟遠門回來，不休息兩天，估計也是這樣的狀態，不過…“你別靠著我，要倒了。”
黃雲英“呲”地一聲，撐起身子，又笑話她單薄，風吹就跑。
顧青梧知道她素來心直口快，白了人一眼，卻沒法反駁什麽。
黃雲英見狀又來招惹她，挨著悄聲道：“聽我爹說，你前陣子救了端王殿下？這麽厲害，怎麽做到的？”
“沒什麽，不算救，只是幫了一把…”顧青梧一直不覺得是什麽救命的恩情，那時從暗道跑路時，端王殿下明顯是有餘力的，也就是說，哪怕沒有自己，他一個人也能跑，後來進林子跑不動了，她才攙扶了一下。
但那一個大男人她能扶多遠，最後只能找地方躲一下，好在解秋池找來了。
她簡單地說了幾句。
黃雲英倒聽得津津有味，末了還感嘆道：“這麽刺激的事，我那天也在寒山寺，竟然沒遇上，可惜了！”
顧青梧知道她是個愛湊熱鬧，又愛打抱不平的性子，身上也有些力道和功夫，想著若那天換了她，應該是能跑更遠的，或許還不用跑。
正想著，卻聽耳邊又道：“不不不，還是算了，我惹不起。”
“惹不起誰？”
“誰都惹不起。”黃雲英大抵是知道什麽，瞧著左右無人，才道，“你救了端王殿下的事，沒傳出去吧？”
顧青梧搖了搖頭。
黃雲英松了口氣，解釋道：“我勸你誰也別說，免得惹一身麻煩，無論是端王殿下還是那些膽大包天的山賊，咱們都招惹不起，還是躲著清凈些。”
“這是自然。”顧青梧也覺得是這個理。
兩人正說著，客廳到了。
穆府的客廳分前後兩處，前廳較大，外面挨著一處花圃，桌椅擺放的很齊整。
顧青梧和黃雲英就此分開，各自隨丫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邊穆夫人正要說些什麽，一個丫鬟匆匆從外面進來，帶來一個大消息。
端王殿下到了。
這消息一出，滿座皆驚。
穆老夫人忙起身，和穆夫人一道離開，只留下二房夫人秦氏和三房夫人沈氏招呼眾人，一時間交頭接耳，議論不止。
其實端王殿下到了錦城的事，也不是什麽秘密，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人沒有進城，在城外寒山寺住了一段時間，聽說是為了祈福。
只是如此一來，在場眾人也沒什麽心思吃席了。
徐氏是少數不知道端王殿下在錦城的人，這會兒心裏納悶，便去問顧飛鳶，卻聽她回道：“此事母親若問我，不如問五妹妹。”
顧青梧正想著別的事，乍一聽這話，心思稍亂，可面上還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反問了一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沒有嗎？那天我聽穆夫人提起，才知道端王殿下廟會那天就在寒山寺，你沒遇見？”顧飛鳶撫了撫鬢角，笑道。
“沒有呀。”
“也對，那天你是和解公子一起回來的。”
顧飛鳶忽然提起那天的事，倒讓顧青梧想起一件事，“說起廟會那天，解公子曾經告訴我，他是禪房附近見到了紫娟，才知道我還在佛堂那邊，可我記得那個時候，三姐姐不是說要去找四姐姐和孟表姐回來嘛，怎麽會在禪房那邊呢？”
顧玉嫣在一旁聽得正起勁，聞言忙湊話道：“那天我和孟表姐可是自己回去的，三姐姐你來找過我們？”
“我…”顧飛鳶一時回不上話。
一旁的徐氏卻道：“行了，有什麽事回去說，這還在外面呢，讓外人聽到像什麽話。”
被這麽一打岔，顧飛鳶有些想問的話也沒能說出口，只能先作罷，顧玉嫣原本就是個看樂子的，哼哼兩聲，將視線投向了別處。
只有顧青梧在幾人看不見的地方，稍稍松了口氣。
她猜測顧飛鳶一定是從穆夫人，甚至是孟世子那兒聽說了什麽，不然方才不會這麽問她，可寒山寺端王殿下遇刺的事，正如雲英所言，最好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當時解秋池也是這麽說的。
牽連甚大，不宜多言。
她雖然不知道內情，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能行刺微服出巡的皇子，恐怕不止是“山賊”這麽簡單，再說這麽多天過去了，也沒聽到那些“山賊”的動靜，甚至連被刺一事，都鮮有人知，也是奇怪。
這時，又有丫鬟來，說是前院傳話，叫走了顧飛鳶。
待人一走，眾多視線隨之落到了徐氏母女三人的身上，連穆家二夫人秦氏都吩咐丫鬟過來，給她們挪位置，到前面去。
徐氏受寵若驚，連忙推辭。
可秦氏執意如此，甚至親自下座來請，徐氏哪敢再拒。
兩人一起坐到了首桌的位置，顧青梧和顧玉嫣兩姐妹則被安排在了就近的桌位上。
徐氏有些坐立不安。
秦氏笑道：“顧夫人不必擔心，你家飛鳶得了勇毅侯世子的青眼，世子爺又曾是端王殿下的侍讀，這會兒叫過去，多半是好奇看一眼罷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聽她這麽一說，徐氏才放心不少，客廳其他人也恍然明悟過來。
只不過這麽一來，顧家就更引人側目了，畢竟得端王殿下召見的榮幸，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怪不得呢，穆家怎麽前陣子突然把顧家那位姑娘接到府上來住著，有些人這才反應過來，說不得還有這麽個緣故。
不過秦氏可不管旁人是怎麽想的，前院傳了話，她照做就是，左右這壽宴做的好或不好，都是讓大嫂一個人占的功勞，跟自己又沒什麽關系。
“喲，瞧我這記性，母親和大嫂她們留在前院，陪著端王殿下用膳呢，就不回花廳這邊了，咱們也不用等她們，來人。”
秦氏話音剛落，外面等候的丫鬟婆子魚貫而入，手中的盤碗在各桌間落下，加上原本就擺好的涼菜、瓜果點心，不多時，就擺了個滿當，一應也都是錦城最時興的名貴菜肴，什麽燕窩鮑魚，海參酒蟹的，都列在席間。
雖然壽星和主家都不在，但在場之人也不是什麽場面都見不得的，一樣舉杯推盞，一時熱鬧起來，與尋常無異。
那邊顧青梧恰好被分到黃家人那一桌，就坐到了黃雲英身邊，顧玉嫣緊挨著她，初時有些忐忑，慢慢的也緩過神來，自顧自地嘀咕了幾句。
顧青梧離得近，只聽到一句“她還有這運氣”之類的話，也有幾分一樣的感慨。
這樣看來，顧飛鳶的運氣確實還不錯。
不過黃雲英靠近她，提醒道：“你小心一點兒，這事不對。”
“什麽意思？”顧青梧因她的話心裏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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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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