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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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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從學校到家的窄巷很短,餘桑卻走了很久很久。她握著景安的手愈發的緊,到巷子末,她腳步頓住,景安回眸望她,“怎麽?”

“你知不知道,”她貼近景安的耳際,“這條巷子我第一次和別人一起走。”

她說這些話,幼稚的像一個小學生。景安禁不住跟著笑,清清淡淡,融在晚風裏。

“這麽說。”他和餘桑的手在空中輕輕地擺著,“你很多第一次都給了我。”

餘桑嗝了一聲,見自家小景一本正經地和她說話,語氣就像和自己商討阿富汗空襲之類的國家新聞。

“初吻可不是。”

“嗯?”景安挑眉。

餘桑說,“去敘利亞的時候,被當地小孩親了好多次!”

他回:“如果這麽算,那你的初吻還是我。”

“啊?”她大腦一時短路,追著景安問了好久。景安始終抿著笑,不回答她。

餘桑平躺在床上郁悶了很久,最後霍然立起,爬到景安的背上,環著他的腰。

景安正在彈吉他,手頓在弦上。“景安,好奇心害死人的!快告訴我”她粘著景安,托著綿長的音。

景安嗤笑一聲,放下吉他,回身摟住她。“桑桑,原來你都忘了。”他的語調更加粘糯。

“呃……”不是,明明撒嬌的人是她啊,怎麽又變成景安了。“真的忘了?”

景安朝前挪了挪,薄薄的氣息從她鎖骨的衣襟慢慢地滑至胸口。她背僵住,揉著景安的腦袋。

她記得景安高中的時候,雖然兩人名義上談著,這丫對自己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別說初吻了,連初牽都是自己主動的。

景安記得高中時,他常去聽演奏會,餘桑不愛聽可每次還得灌自己提神飲料,鉚足精神陪他去。

那次俄羅斯的知名提琴手獨奏,時間過於冗長,她沒留神就睡死過去,輕微的鼻子一直吐在他的脖頸。那是自己第一次沒有認真聽演奏會,滿腦子只有她。

所以他特地等到人走完,在黑閘的一刻,偷偷吻了上去。極淡的掠過她的臉頰,而後,便聽到了自己重重的心跳聲。

等她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歉疚的望著他,他還得忍著竊喜說,“怎麽又睡了。”

“景安,想什麽呢?”她輕敲景安的腦袋,正好趴在桌角邊。

他便突然歪頭,在餘桑側臉小啄一口,青澀極了。

“嗯?”她摸了摸自己的側臉,哼了一聲。

景安輕輕地回:“你的初吻。”而後,嘴角那抹笑慢慢暈開,“就是這麽被我奪走的。”

餘桑噤了聲,呆呆的望著景安。

“睡了。”他開始解自己的外衣,後背的肌理一點點露在餘桑的眼前,腰窩深陷,著實誘人。

她抵住浴室門的小縫,駐水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景安。景安頓了幾秒,攬住她的腰,輕帶上門。

“不是說睡覺了麽?”某人假裝無辜。

景安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小口,“可我還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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