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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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桑思他們運氣不太好。
在後面喊他們的是教導主任，他剛從外面回來，就撞上了這倆個在外面閑逛的學生，去的方向也不是操場的位置。
原本想問個清楚，所以才喊了一聲，沒想到桑思他們聽到聲音後居然跑了。
被逮到後，教導主任的怒氣值顯然上升了幾個up：“你們跑什麽跑？是不是逃課剛回來？”
“不是，我們剛剛去醫務室的。”桑思硬著頭皮解釋，“不是逃課……”
“沒逃課跑什麽跑。”教導主任顯然不信這番說辭。
“不信您可以去問問我們老師。”湛明冷靜地說，並且報上了班級和名字，“跑只是因為被嚇到了。”
教導主任本來也就是想知道他們的班級，現在沒等他問，面前的學生就坦坦蕩蕩地說出來了，可信度無疑高了許多。
他臉色緩和下來，語氣依舊嚴厲：“下次好好解釋清楚，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說完，他指了指學校停車場的位置：“正好，你們幫我搬個資料，到高二年級組去。”
他口中的資料其實就是月考試卷，大批量的卷子趕印出來並不容易，起碼學校裏就無法自給自足，於是每個月教導主任都要去專門的印刷廠覆印試卷。
試卷被放在檔案袋裏，而檔案袋封口仔細地貼著封條，沒有打開的可能。
桑思和湛明乖乖地跟在教導主任後面，每個人分了厚厚的一堆檔案袋。
等他們走到高二年級組辦公室，放下檔案袋，再等著教導主任把檔案袋一份份請點完畢，他們才被允許離開。
而此時已經下課了。
“累死我了。”桑思打了個哈切，伸了個懶腰，“我還以為會被罵回去上課，哪想到是搬東西。”
“他應該以為我們是差生，所以聽不聽課無所謂。”湛明回答。
湛明推測得不錯，他們所在的班級是學校裏有名的差生班，在別的老師眼裏就是“不上進，不學好”的代表。
因此教導主任理所當然地喊他們來幫忙了——反正去上課也不會聽，不是嗎？
高二年級組辦公室離教室有一段距離，需要先下樓，然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路過因為夏季而味道愈發強烈的廁所，才能回到教室。
而此刻，他們幾乎都聞到廁所散發出來的難聞氣味了。
桑思皺緊了眉，想快步走過去，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一個問題。
“我們剛才搬的東西，不會是月考試卷吧？”
看外表輪廓很像被折了倆道的卷子，特征很明顯，再加上檔案袋這麽有標志性的包裝，稍微想想就能猜出來了。
湛明點點頭，顯然也讚同這個說法。
說話間，倆人已經到了教室門口，推開了門。
被桑思弄得一團亂的課桌已經被收拾好了，他低聲對穆雪道了謝：“你想吃什麽，我明天給你帶。”
“你正好住校，買早點方便，幫我帶一份學校的豆沙包。”將近一個月相處下來，穆雪已經和桑思很熟了，提要求也並不客氣，“啊對了，你還好嗎？”
後面一句話附帶的意味太濃，完全就是順口一說。
桑思看起來完全和沒事人一樣，再加上湛明態度也平和，所以穆雪判斷出什麽大事，語氣也就隨意了點。
果不其然。
“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桑思笑著調侃了一句，“怎麽一心一意只想著吃了。”
穆雪臉紅了紅：“愛說不說。”
“誒呀，我說。”桑思一屁股攤坐在位置上，擺擺手，“我好得很，沒事，休息一會就行。”
穆雪點點頭，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倆串數字：“剛下課課代表就報考號了，你們正好錯過，我幫你記下了。”
桑思接過，再次道了謝。
只不過這個“正好”，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一周後就是月考。
桑思和湛明分在了最後一個考場，只不過一個在第一，一個在最後，中間隔了整間教室的距離。
語文還算輕松，數學卷子一發下來，桑思飛快地瀏覽一遍，悄悄松了一口氣。
和他預想得差不多，考的大多數是這個月的新知識，其中夾雜著對以前知識的回顧，不過都是些基礎題。
一個月下來，他狠狠幫湛明補過基礎還有鞏固上課知識點，依他對湛明的了解，解決這張卷子問題不大。
而要考進全校前三百，只要六門課平均分達到七十五至八十就可以了。
接下來倆天的卷子也同樣如此，難度中等，難題也有，但都有解題思路。
最後一天下午，桑思游刃有餘地解決了生物試卷，提前收拾東西走人。
他走後不久，湛明也交卷離開了。
監考老師看著講臺上密密麻麻寫滿答案的試卷，有些驚奇。
他來這監考，已經做好了看見大規模白卷的準備，甚至提前交卷的也不在少數，剛才那倆個學生交卷算是晚的，教室裏只剩一半人了。
但三天下來，這倆個學生反倒最認真。
他心裏誇了一句，接著拿起其中一張試卷開始翻看。
桑思在教學樓門口等了一會，就看見湛明也收拾東西從身後走過來。
“國慶假你有什麽打算嗎？”桑思不好好背著書包，只背著一邊背帶，雙手插兜。
“沒什麽打算。”湛明從他身上接過背包，自己提在手上，“我得帶爺爺去醫院覆查，晚上去打工。”
桑思點點頭，突發奇想道：“我去幫你？”
湛明動作一頓，還是搖搖頭，不知為何，他總是不願意將自己窘迫的一面展示給桑思看。
哪怕對方是他最好的朋友，哪怕知道對方毫不在意。
這似乎也和所謂的羞恥心沒關系，獨自養家這麽多年，他什麽嘴臉沒見過，羞恥心已經近乎於無了。
“下次有機會再去吧。”最後，湛明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可能沒時間招待你。”
桑思也嗯了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原因是系統突然在他腦海裏蹦出一句話：“已檢測到任務目標完全脫離危險，恭喜宿主。”
“由於宿主提前完成目標，離開的時間也將提前，最遲不超過一個月，請註意。”
桑思忽然楞住，站在原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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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思他們運氣不太好。
在後面喊他們的是教導主任，他剛從外面回來，就撞上了這倆個在外面閑逛的學生，去的方向也不是操場的位置。
原本想問個清楚，所以才喊了一聲，沒想到桑思他們聽到聲音後居然跑了。
被逮到後，教導主任的怒氣值顯然上升了幾個up：“你們跑什麽跑？是不是逃課剛回來？”
“不是，我們剛剛去醫務室的。”桑思硬著頭皮解釋，“不是逃課……”
“沒逃課跑什麽跑。”教導主任顯然不信這番說辭。
“不信您可以去問問我們老師。”湛明冷靜地說，並且報上了班級和名字，“跑只是因為被嚇到了。”
教導主任本來也就是想知道他們的班級，現在沒等他問，面前的學生就坦坦蕩蕩地說出來了，可信度無疑高了許多。
他臉色緩和下來，語氣依舊嚴厲：“下次好好解釋清楚，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說完，他指了指學校停車場的位置：“正好，你們幫我搬個資料，到高二年級組去。”
他口中的資料其實就是月考試卷，大批量的卷子趕印出來並不容易，起碼學校裏就無法自給自足，於是每個月教導主任都要去專門的印刷廠覆印試卷。
試卷被放在檔案袋裏，而檔案袋封口仔細地貼著封條，沒有打開的可能。
桑思和湛明乖乖地跟在教導主任後面，每個人分了厚厚的一堆檔案袋。
等他們走到高二年級組辦公室，放下檔案袋，再等著教導主任把檔案袋一份份請點完畢，他們才被允許離開。
而此時已經下課了。
“累死我了。”桑思打了個哈切，伸了個懶腰，“我還以為會被罵回去上課，哪想到是搬東西。”
“他應該以為我們是差生，所以聽不聽課無所謂。”湛明回答。
湛明推測得不錯，他們所在的班級是學校裏有名的差生班，在別的老師眼裏就是“不上進，不學好”的代表。
因此教導主任理所當然地喊他們來幫忙了——反正去上課也不會聽，不是嗎？
高二年級組辦公室離教室有一段距離，需要先下樓，然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路過因為夏季而味道愈發強烈的廁所，才能回到教室。
而此刻，他們幾乎都聞到廁所散發出來的難聞氣味了。
桑思皺緊了眉，想快步走過去，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一個問題。
“我們剛才搬的東西，不會是月考試卷吧？”
看外表輪廓很像被折了倆道的卷子，特征很明顯，再加上檔案袋這麽有標志性的包裝，稍微想想就能猜出來了。
湛明點點頭，顯然也讚同這個說法。
說話間，倆人已經到了教室門口，推開了門。
被桑思弄得一團亂的課桌已經被收拾好了，他低聲對穆雪道了謝：“你想吃什麽，我明天給你帶。”
“你正好住校，買早點方便，幫我帶一份學校的豆沙包。”將近一個月相處下來，穆雪已經和桑思很熟了，提要求也並不客氣，“啊對了，你還好嗎？”
後面一句話附帶的意味太濃，完全就是順口一說。
桑思看起來完全和沒事人一樣，再加上湛明態度也平和，所以穆雪判斷出什麽大事，語氣也就隨意了點。
果不其然。
“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桑思笑著調侃了一句，“怎麽一心一意只想著吃了。”
穆雪臉紅了紅：“愛說不說。”
“誒呀，我說。”桑思一屁股攤坐在位置上，擺擺手，“我好得很，沒事，休息一會就行。”
穆雪點點頭，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倆串數字：“剛下課課代表就報考號了，你們正好錯過，我幫你記下了。”
桑思接過，再次道了謝。
只不過這個“正好”，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一周後就是月考。
桑思和湛明分在了最後一個考場，只不過一個在第一，一個在最後，中間隔了整間教室的距離。
語文還算輕松，數學卷子一發下來，桑思飛快地瀏覽一遍，悄悄松了一口氣。
和他預想得差不多，考的大多數是這個月的新知識，其中夾雜著對以前知識的回顧，不過都是些基礎題。
一個月下來，他狠狠幫湛明補過基礎還有鞏固上課知識點，依他對湛明的了解，解決這張卷子問題不大。
而要考進全校前三百，只要六門課平均分達到七十五至八十就可以了。
接下來倆天的卷子也同樣如此，難度中等，難題也有，但都有解題思路。
最後一天下午，桑思游刃有餘地解決了生物試卷，提前收拾東西走人。
他走後不久，湛明也交卷離開了。
監考老師看著講臺上密密麻麻寫滿答案的試卷，有些驚奇。
他來這監考，已經做好了看見大規模白卷的準備，甚至提前交卷的也不在少數，剛才那倆個學生交卷算是晚的，教室裏只剩一半人了。
但三天下來，這倆個學生反倒最認真。
他心裏誇了一句，接著拿起其中一張試卷開始翻看。
桑思在教學樓門口等了一會，就看見湛明也收拾東西從身後走過來。
“國慶假你有什麽打算嗎？”桑思不好好背著書包，只背著一邊背帶，雙手插兜。
“沒什麽打算。”湛明從他身上接過背包，自己提在手上，“我得帶爺爺去醫院覆查，晚上去打工。”
桑思點點頭，突發奇想道：“我去幫你？”
湛明動作一頓，還是搖搖頭，不知為何，他總是不願意將自己窘迫的一面展示給桑思看。
哪怕對方是他最好的朋友，哪怕知道對方毫不在意。
這似乎也和所謂的羞恥心沒關系，獨自養家這麽多年，他什麽嘴臉沒見過，羞恥心已經近乎於無了。
“下次有機會再去吧。”最後，湛明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可能沒時間招待你。”
桑思也嗯了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原因是系統突然在他腦海裏蹦出一句話：“已檢測到任務目標完全脫離危險，恭喜宿主。”
“由於宿主提前完成目標，離開的時間也將提前，最遲不超過一個月，請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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