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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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思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眼睛亮了亮，顯然是來了精神：“導致任務目標死亡的原因不就是霸淩？既然如此，我把霸淩源頭解決了不就行了。”
“可是，您這是治標不治本呀。”系統想了想，倒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您在這的時間只有半年，半年後，那些人卷土重來怎麽辦？要是在您走後發生崩壞劇情，任務依舊會判定失敗的。”
“而且，任務完成度越高，能得到的積分也就越高，您這樣是投機取巧。”系統不讚同道。
“唔，好吧，我再想想。”桑思的小心思破滅，嘆了一口氣，支起左胳臂撐著臉，心不在焉地聽著課，中性筆夾雜右手指尖轉了幾圈。
沒過多久，下課鈴就響了，數學老師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隨後夾著課本教案，端著杯子出了門。
對方一出去，教室裏就瞬間熱鬧起來，像是一滴油滴到了熱鍋裏，瞬間炸開，各種說話聲不絕於耳，吵吵嚷嚷，不少人離開位置，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出教室。
教室後門也開著，桑思註意到自己身後的同學也出了教室。
能讓他註意到這一點，是因為他發現後桌站起來的時候，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不僅如此，在這安靜的一瞬間，大多數同學連動作都停止了。
具體形容一下，宛如吵鬧的學生突然看到了班主任，一瞬間就鴉雀無聲。
直到後桌從後門離開教室，教室裏才恢覆剛才的吵吵嚷嚷。
“好奇怪啊，這是什麽人？”
總不可能班主任閑著無聊來聽課吧？他穿到也是校服啊。
桑思坐的位置很偏，在倒數第二排靠墻的位置，旁邊就靠著窗戶，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卷子上落下一道光痕。
在他後面的，當然是教室的角落，對面就是後門，因此他沒看見後桌的正臉，只見到他的背影。
說實在的，作為一個高二學生，後桌太高了，站起來的時候桑思幾乎都以為天黑了，一塊陰影沈沈地砸下來。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淡淡的機油味飄過來。
“……總之不太像好人。”桑思嘟囔一句。隨後支起上身，目光在教室裏不斷逡巡，想找出任務目標。
根據任務資料描述，目標應該是一個小可憐式的任務，身材矮小，體格不行，甚至身上還有被人打過的疤痕之類的。
可他找了半天，下課時間都過了一半，都沒發現疑似目標的人選。
這些學生大多朝氣蓬勃，處於青春最好的一段時間內，根本沒有符合上述形容的人。
“這也太奇怪了，難道下課之後出去了？”桑思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二個疑惑，想找個人問問。
前桌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睡覺，桑思不好打擾，於是他把目標放在自己旁邊的學生身上。
“那個，你好。”桑思敲了敲旁邊同學的桌子。
旁邊坐著的是個女孩，她側著臉，後腦勺梳著一個整齊的馬尾辮，拿著一支紅筆一筆一劃地將試卷上的錯題抄寫到錯題本上。
聽到聲音，她放下筆，嬌俏的臉上有一絲疑惑：“有什麽事嗎，同學？”
“抱歉啊，打擾一下。”桑思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我想問一下，湛明同學在哪？”
“湛明？”
桑思敏銳地註意到，對面的女孩聽到這個名字，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
她放下筆，將發絲撩到耳後，嘴唇緊張地抿了抿，指了指桑思身後的位置，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他就坐在你後面。”
後面？！
那不就是他後桌？！
但對方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憐，甚至還有一種大佬氣場啊？
桑思懷疑地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位置。
後面那張桌子幹幹凈凈，只有一張卷子，卷面分數比他還慘不忍睹，五十二兩個數字大喇喇地畫在分數欄上，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甚至連支筆都沒有。
“他……？”桑思語氣詫異，怎麽也沒辦法把剛才那個長得巨高，大佬氣場巨足的後桌和他設想裏的那個淒淒慘慘的小可憐聯系在一起，猛地扭頭看向女孩，求證般又問了一遍，“確定是他嗎……？”
“是。”女孩點點頭，好心提醒一句，“總之，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桑思沈重地點點頭，道了聲謝，慢慢地把身子縮回座位。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招惹。
“系統，你確定湛明是任務目標嗎？”桑思在腦海裏問了一遍系統。
他倒是沒懷疑女孩會騙他，畢竟湛明這個名字比較少見，一個班總不至於出現兩個，而且對方也沒有騙他的必要。
問題不出在對方，那就問問系統，怎麽看後桌都不想是那種死於淒慘的校園霸淩的人。
死於街頭械鬥還差不多。
這和想象的出入也太大了。
“確定哦，資料是不會出錯的。”系統對派發的資料充滿信心。
得到肯定回答，桑思一口氣差點沒呼出來。
要是真像之前設想的那樣，是個小可憐，他大可強硬地插手他的生活，處理好對方整個高中期間的事，讓他絕沒有後顧之憂，改變死亡的命運也綽綽有餘。
反正這就是一個半年期的任務。
至於對方的想法？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總不能跟個老媽子似的，不僅要保護對方，還要關註對方的心理健康吧。
桑思是個商人，當他答應系統的那一刻，就已經把整個“任務流程”當做生意來做，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以最小的付出換取最大的利益。
但現在情況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之前的計劃完全推翻不能用了。
甚至他懷疑自己連接近對方都做不到。
桑思伸出手，掌心嬌嫩，只有右手手指上有一點繭子——長期握筆磨出來的，一看就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我不會死吧，系統。”
“不會的哦。”系統乖乖回答，故作活潑的電子音怎麽聽怎麽奇怪，“如果真的不小心死掉了，也會在第一時間讀檔重來哦。”
桑思緩緩地擰起了眉。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有死亡的可能性，他不是百分百安全。
甚至死亡也不能逃脫這一切，必須重來。
加入一個人不停在同一個任務中死去……那他豈不是在經歷千百次同樣的輪回？
這個想法讓桑思不寒而栗。
果然，天上從來沒有掉下來的餡餅。
“算了，想這些幹嘛，影響心情。”桑思揉了揉臉，驅逐掉腦海裏那些不太美妙的聯想，站起身，打算趁最後的這點下課時間去趟衛生間。
“宿主？您不害怕嗎？”系統疑惑問道。
根據它以往綁定宿主的經驗，得知自己的生命安全無法被百分百保障後，他們都會歇斯底裏。
畢竟，宿主是來做任務賺積分的，而不是來送命的。
當然，桑思也是它歷任宿主中最快發現這一點的，只用了半節課的時間。
“怕啊。”桑思從後門走出教室，步伐極快地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一路上穿過匆匆人群，“但是怕有什麽用。”
“做生意，向來是風險與利益並存，要是連一點風險都沒有，我還懷疑你有問題呢。”他語氣輕松，走進衛生間，“不得不說，現在倒是放心多了。”
洗手池前有一面巨大的鏡子，表面鋪了一層水漬，有些模糊。
但桑思依然看清了自己這張臉。
是他高中時的長相，模樣和他成年時略有不同，比成人時期更精致秀氣，帶著些沒長開的青澀，眉目柔和，目光溫潤，笑的時候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桑思對著鏡子扯動了嘴角，語氣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直接拿我自己的身體？”
“為了讓宿主更有代入感。”系統解釋。
桑思嗯了一聲，談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把頭低了下去，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潑到臉上，額上的碎發都被打濕了。
他不太喜歡這張臉。
“算了，我想想接下來要怎麽做。”桑思關掉水龍頭，粗魯地用校服下擺擦幹了臉上的水，避開了鏡中的自己，準備往教室走。
反正他來也就是確定自己的樣貌，結果意料之中。
正要走出洗手間時，卻聽見男廁所那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像是有人被揪著領子，然後狠狠摜到地上了。
這聲音讓桑思想起來久遠之前的回憶，他抿著唇，悄悄走近看了一眼。
學校的洗手間做得不大，最外面是洗漱池，洗漱池的左邊是男廁，稍微挪動幾步就能看見裏面的場景。
果然，裏面有人在打架。
桑思悄咪咪伸頭去看，裏面有四個人，三個人打中間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學生，校服外套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其中一個被白T學生狠狠摁在地上。
看來剛剛的聲響，就是他們發出的。桑思心道。
旁邊兩個不服氣，還想偷襲，可白T學生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反手又將兩人制住。
這三個人，居然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桑思看得嘖嘖稱奇：“這人真厲害啊。”
最後，三個學生被中間那人放倒在地，那人拿起被扔到墻角的校服，抖了抖，混不在意地套上，走出男廁。
桑思想給他讓路，卻突然被揪著領子拽到一邊。
“看夠了沒？”
那人還拽著他的領子，語氣沈沈，一雙深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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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思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眼睛亮了亮，顯然是來了精神：“導致任務目標死亡的原因不就是霸淩？既然如此，我把霸淩源頭解決了不就行了。”
“可是，您這是治標不治本呀。”系統想了想，倒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您在這的時間只有半年，半年後，那些人卷土重來怎麽辦？要是在您走後發生崩壞劇情，任務依舊會判定失敗的。”
“而且，任務完成度越高，能得到的積分也就越高，您這樣是投機取巧。”系統不讚同道。
“唔，好吧，我再想想。”桑思的小心思破滅，嘆了一口氣，支起左胳臂撐著臉，心不在焉地聽著課，中性筆夾雜右手指尖轉了幾圈。
沒過多久，下課鈴就響了，數學老師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隨後夾著課本教案，端著杯子出了門。
對方一出去，教室裏就瞬間熱鬧起來，像是一滴油滴到了熱鍋裏，瞬間炸開，各種說話聲不絕於耳，吵吵嚷嚷，不少人離開位置，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出教室。
教室後門也開著，桑思註意到自己身後的同學也出了教室。
能讓他註意到這一點，是因為他發現後桌站起來的時候，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不僅如此，在這安靜的一瞬間，大多數同學連動作都停止了。
具體形容一下，宛如吵鬧的學生突然看到了班主任，一瞬間就鴉雀無聲。
直到後桌從後門離開教室，教室裏才恢覆剛才的吵吵嚷嚷。
“好奇怪啊，這是什麽人？”
總不可能班主任閑著無聊來聽課吧？他穿到也是校服啊。
桑思坐的位置很偏，在倒數第二排靠墻的位置，旁邊就靠著窗戶，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卷子上落下一道光痕。
在他後面的，當然是教室的角落，對面就是後門，因此他沒看見後桌的正臉，只見到他的背影。
說實在的，作為一個高二學生，後桌太高了，站起來的時候桑思幾乎都以為天黑了，一塊陰影沈沈地砸下來。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淡淡的機油味飄過來。
“……總之不太像好人。”桑思嘟囔一句。隨後支起上身，目光在教室裏不斷逡巡，想找出任務目標。
根據任務資料描述，目標應該是一個小可憐式的任務，身材矮小，體格不行，甚至身上還有被人打過的疤痕之類的。
可他找了半天，下課時間都過了一半，都沒發現疑似目標的人選。
這些學生大多朝氣蓬勃，處於青春最好的一段時間內，根本沒有符合上述形容的人。
“這也太奇怪了，難道下課之後出去了？”桑思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二個疑惑，想找個人問問。
前桌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睡覺，桑思不好打擾，於是他把目標放在自己旁邊的學生身上。
“那個，你好。”桑思敲了敲旁邊同學的桌子。
旁邊坐著的是個女孩，她側著臉，後腦勺梳著一個整齊的馬尾辮，拿著一支紅筆一筆一劃地將試卷上的錯題抄寫到錯題本上。
聽到聲音，她放下筆，嬌俏的臉上有一絲疑惑：“有什麽事嗎，同學？”
“抱歉啊，打擾一下。”桑思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我想問一下，湛明同學在哪？”
“湛明？”
桑思敏銳地註意到，對面的女孩聽到這個名字，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
她放下筆，將發絲撩到耳後，嘴唇緊張地抿了抿，指了指桑思身後的位置，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他就坐在你後面。”
後面？！
那不就是他後桌？！
但對方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憐，甚至還有一種大佬氣場啊？
桑思懷疑地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位置。
後面那張桌子幹幹凈凈，只有一張卷子，卷面分數比他還慘不忍睹，五十二兩個數字大喇喇地畫在分數欄上，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甚至連支筆都沒有。
“他……？”桑思語氣詫異，怎麽也沒辦法把剛才那個長得巨高，大佬氣場巨足的後桌和他設想裏的那個淒淒慘慘的小可憐聯系在一起，猛地扭頭看向女孩，求證般又問了一遍，“確定是他嗎……？”
“是。”女孩點點頭，好心提醒一句，“總之，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桑思沈重地點點頭，道了聲謝，慢慢地把身子縮回座位。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招惹。
“系統，你確定湛明是任務目標嗎？”桑思在腦海裏問了一遍系統。
他倒是沒懷疑女孩會騙他，畢竟湛明這個名字比較少見，一個班總不至於出現兩個，而且對方也沒有騙他的必要。
問題不出在對方，那就問問系統，怎麽看後桌都不想是那種死於淒慘的校園霸淩的人。
死於街頭械鬥還差不多。
這和想象的出入也太大了。
“確定哦，資料是不會出錯的。”系統對派發的資料充滿信心。
得到肯定回答，桑思一口氣差點沒呼出來。
要是真像之前設想的那樣，是個小可憐，他大可強硬地插手他的生活，處理好對方整個高中期間的事，讓他絕沒有後顧之憂，改變死亡的命運也綽綽有餘。
反正這就是一個半年期的任務。
至於對方的想法？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總不能跟個老媽子似的，不僅要保護對方，還要關註對方的心理健康吧。
桑思是個商人，當他答應系統的那一刻，就已經把整個“任務流程”當做生意來做，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以最小的付出換取最大的利益。
但現在情況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之前的計劃完全推翻不能用了。
甚至他懷疑自己連接近對方都做不到。
桑思伸出手，掌心嬌嫩，只有右手手指上有一點繭子——長期握筆磨出來的，一看就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我不會死吧，系統。”
“不會的哦。”系統乖乖回答，故作活潑的電子音怎麽聽怎麽奇怪，“如果真的不小心死掉了，也會在第一時間讀檔重來哦。”
桑思緩緩地擰起了眉。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有死亡的可能性，他不是百分百安全。
甚至死亡也不能逃脫這一切，必須重來。
加入一個人不停在同一個任務中死去……那他豈不是在經歷千百次同樣的輪回？
這個想法讓桑思不寒而栗。
果然，天上從來沒有掉下來的餡餅。
“算了，想這些幹嘛，影響心情。”桑思揉了揉臉，驅逐掉腦海裏那些不太美妙的聯想，站起身，打算趁最後的這點下課時間去趟衛生間。
“宿主？您不害怕嗎？”系統疑惑問道。
根據它以往綁定宿主的經驗，得知自己的生命安全無法被百分百保障後，他們都會歇斯底裏。
畢竟，宿主是來做任務賺積分的，而不是來送命的。
當然，桑思也是它歷任宿主中最快發現這一點的，只用了半節課的時間。
“怕啊。”桑思從後門走出教室，步伐極快地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一路上穿過匆匆人群，“但是怕有什麽用。”
“做生意，向來是風險與利益並存，要是連一點風險都沒有，我還懷疑你有問題呢。”他語氣輕松，走進衛生間，“不得不說，現在倒是放心多了。”
洗手池前有一面巨大的鏡子，表面鋪了一層水漬，有些模糊。
但桑思依然看清了自己這張臉。
是他高中時的長相，模樣和他成年時略有不同，比成人時期更精致秀氣，帶著些沒長開的青澀，眉目柔和，目光溫潤，笑的時候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桑思對著鏡子扯動了嘴角，語氣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直接拿我自己的身體？”
“為了讓宿主更有代入感。”系統解釋。
桑思嗯了一聲，談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把頭低了下去，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潑到臉上，額上的碎發都被打濕了。
他不太喜歡這張臉。
“算了，我想想接下來要怎麽做。”桑思關掉水龍頭，粗魯地用校服下擺擦幹了臉上的水，避開了鏡中的自己，準備往教室走。
反正他來也就是確定自己的樣貌，結果意料之中。
正要走出洗手間時，卻聽見男廁所那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像是有人被揪著領子，然後狠狠摜到地上了。
這聲音讓桑思想起來久遠之前的回憶，他抿著唇，悄悄走近看了一眼。
學校的洗手間做得不大，最外面是洗漱池，洗漱池的左邊是男廁，稍微挪動幾步就能看見裏面的場景。
果然，裏面有人在打架。
桑思悄咪咪伸頭去看，裏面有四個人，三個人打中間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學生，校服外套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其中一個被白T學生狠狠摁在地上。
看來剛剛的聲響，就是他們發出的。桑思心道。
旁邊兩個不服氣，還想偷襲，可白T學生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反手又將兩人制住。
這三個人，居然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桑思看得嘖嘖稱奇：“這人真厲害啊。”
最後，三個學生被中間那人放倒在地，那人拿起被扔到墻角的校服，抖了抖，混不在意地套上，走出男廁。
桑思想給他讓路，卻突然被揪著領子拽到一邊。
“看夠了沒？”
那人還拽著他的領子，語氣沈沈，一雙深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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