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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找點兒樂子(萬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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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兒憋著嘴看了看傲雪,“我看你也沒有修煉過,既然這樣我也不占你便宜,琴棋書畫舞,這些你應該不陌生吧!挑一樣吧!”

“嘶——”眾人倒抽一口涼氣,誰不知道這白家雖然不是什麽大世家,但在白家女子可以不會玄武兩道,但她們從小就被訓練琴棋書畫舞,這種情況下在玄武大陸確實算得上是個異類。眾人看著傲雪的臉上多了一抹同情。

傲雪嘴角向後,“我隨意,你選吧!”

“好,今日本是洛家家主選拔大賽,時間本就不充裕,那就五選棋藝,比舞如何?怎麽樣,敢不敢?”洛家誰人不知,白仙兒當年一曲鳳舞九天驚艷四射,如今這姑娘居然公然與白仙兒比舞,這不是撞人家槍口上嗎?白仙兒看著傲雪,嘴角微微上翹,“我給過你機會選擇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怎麽樣?敢不敢比?”

“有何不敢!”

“哼,誰輸了就自動離開表哥!怎樣?”白仙兒一臉不屑地看著傲雪,反正她贏定了。

傲雪搖了搖頭,“我不會將楓讓給你的!”

“沒膽量?”白仙兒看了一眼洛楓,那眼神,你選的女子也不過如此。

傲雪輕聲說道,“楓不是我的賭註!”眾人了然地看著白仙兒。

“那你想怎樣?”

“如果我真的配不上楓,我願意離開!但希望姑娘不要強求,楓不喜歡!”一句話聲淚俱下,好似眼裏、心理慢慢的皆是洛楓。就連洛陽都糊塗了,到底是誰在演戲?

“好,那你發誓!”

“我雲風發誓,若輸掉比賽便自動離開洛楓,永生永世不再糾纏!”華麗的天地規則降下,誓言成立,傲雪看著白仙兒,她之所以放心的發誓主要是因為白仙兒心高氣傲,不會使什麽陰險的畔子。

“我白仙兒發誓,若輸掉比賽便永遠不再糾纏洛楓!”天地規則紋路再次降臨,就連賽場上的人都忍不住關註看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洛家現在代任家主趕來看著白仙兒又看了看傲雪與洛楓,聽了旁人言簡意賅的總結,他若有所思,“好,既然這場比賽關乎到楓兒的終身大事,那我們在訓練場上再設一個擂臺,共兩位姑娘比賽。楓兒、陽兒,不要誤了比賽!”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白雲飛,“以洛家眾人作證,白公子沒什麽意見吧?”一句話便顯示出他的態度和意見。

“兩位姑娘,請吧!”眾人連連搖頭惋惜,這樣一個姑娘,可惜了。倒不是說傲雪與洛楓有多般配,主要是比起白仙兒這個以刁蠻任性出名的白家小姐來說,傲雪無疑是非常好的選擇。但現在,哎……只能深深嘆一口氣了。

洛楓剛想隨他們一起離開,反正離他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洛陽趕緊將洛楓拉住,“哥,你們不是真的吧?”原本非常肯定他們是在演戲的洛陽現在越來越疑惑,那丫頭的表情,甚至眼神都無比真誠,絲毫看不出來偽裝。難道他們兩個,暗通溝渠?

“我倒希望是真的!”洛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或許到現在為止那丫頭都以為自己是在演戲吧,其實他好像問她,如果他不是在演戲呢?她是否還會義無反顧地說出那些話。

洛陽疑惑了,難道自己看錯了?追上去,“哥,其實雲姑娘聽不錯的!”

“嗯!”

“我是說當嫂子挺不錯的!”

洛楓沒有說話。在洛家代任家主洛青雲的指揮下,訓練場的另一邊,一個擂臺緩緩升起。一時間,眾人都知道了傲雪與白仙兒要比賽琴棋書畫舞的消息。而相比之下,原本的家主選拔賽關註度就小了很多。

“你想怎麽比?”白仙兒看著傲雪,那居高臨下的氣勢,好似在看一個失敗者。

傲雪嘴角微微上揚,“一炷香之內,琴棋書畫舞一起如何?”

白仙兒猶豫了一下,傲雪卻不放過她的猶疑,“怎麽,不敢?”

“好!比就比!”白仙兒哪裏禁得起這等激將法。

“你先還是我先?”傲雪無所謂地看著白仙兒。

“我先!”

“那請吧!”傲雪輕輕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白仙兒飛身上臺,對著眾人微微俯身,“請大家稍等片刻!”一襲藍紫飛身而去,片刻之後,白仙兒身著一襲白色流紗裙,猶如九天玄女般緩緩落在臺上。說實話,白色真的很適合她,除卻那身藍紫,也算得上是個漂亮姑娘。白仙兒偏頭,看著白雲飛,眨了眨眼,“哥,不介意為我吹奏一曲吧?”

嘶——眾人再次倒抽一口涼氣。看向傲雪的眼中,幸災樂禍又多了一層。這白雲飛的琴音可是難得一聞,如今為白仙兒伴奏,如果傲雪找不到更好的樂師,那……

琴音乍響,白仙兒雙手頓張,兩方水袖隨著她的動作清逸而又張揚,隨風翩躚起舞。足尖輕點地面,瞬間將力凝於足尖,再使用俏麗翻身飛躍。在空中翻璇三圈,然後穩穩落地。而後雙腿輕彈而起,飛躍成一,連貫而有序,綽約多姿。樂到高潮,只見白仙兒水袖流轉,仰頭揮灑於天地之間,順勢將藏於衣袖中的另一白綾拋出,而又運起玄力借力而上,回舞輕旋,宛若鴻雁翩飛,漫步雲端。眾人驚呆,早就聽聞白仙兒舞姿宛若天仙,如今一見,方知傳聞非虛。

就在琴音響徹雲霄之際,白仙兒突然腳尖著地,再次借力而上,在空中一連七個空旋,勢如疾風一掃而過。鳳舞九天的最高境界,就是這九個空旋,可是卻鮮少有人能夠做到。最後她輕輕落地,背對眾人,彎下腰身,水袖輕揚,就那樣看著眾人,嘴角滿是勝利的微笑。

眾人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卻是一番驚天動地的掌聲。雖然她沒有做到九個空旋,但七個已是難得。眾人不會因為這個就否定她。

洛楓有些擔憂地看著傲雪,白仙兒卻搶先說道,“如果不想出醜,就自動認輸!我可以放你離開!”高傲地看著傲雪,仿佛一個女王看著自己的臣子,只可惜,傲雪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就在傲雪準備上場的時候,水若寒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拉住傲雪的手,面色有些難看,“玩兒得很開心?”眾人不知所雲,傲雪卻微微嘟起嘴唇,臉上分明寫著,我不開心!

——我是隔離線——

水若寒氣急,這丫頭居然敢趁他不再是“袖杏出墻”,簡直是皮癢癢了。看來他真是對她太好,現在後院起火了。

傲雪自然知道水若寒在氣什麽,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索性,就這麽著吧,這家夥,回去哄哄應該就沒事了。於是呼,接下來,“既然寒哥哥來了,不如讓妹妹見識一下你的簫音如何?”

一直就知道水家三少簫音名滿天下,可是卻無人見識,今天自己臨時起意,本想讓洛府找個樂師,現在既然有資源,不用白不用嘛,這白仙兒不久欺負她沒哥哥嗎?現在先用他擋擋咯。

水若寒一臉的不高興,不過那寒哥哥三個字,卻讓他心理有些甜蜜。眉毛一挑,眼神威脅地看著傲雪,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傲雪也不示弱,挑了挑眉,你幹是不幹?

行,不過,哼哼!

那不就行了!

兩人之間眉目傳情,還沒等白仙兒發難,水若寒就朝著傲雪挑了挑眉,“什麽曲子?”

傲雪微微一笑,看著白仙兒,吐出四個字,“鳳舞九天!”

“什麽?她也要跳鳳舞九天?”

“騙人的吧!”

“就是,不會就不要逞強嘛!”

“這鳳舞九天什麽時候變成街邊的大白菜,隨便拉個人就會了!”

“……”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水若寒,他一向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不能用常規思維來思考,不過他還真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舞姿,雖然第一次不是跳給他的,讓他有些吃味兒,不過確實自己給伴奏,想到這裏,心理不禁有些甜絲絲的。

白仙兒瞇起眼睛看著面無表情,哦不,猶如黑臉包公一般的水若寒,拿出一尾紫玉簫,眾人皆驚。獨龍鎮雖與世隔絕,卻並不是對外界一無所知。這紫玉簫代表著什麽,他們也不會不知道。這獨龍鎮雖偏,卻也是安薩帝國的國境,對水家三少的傳聞,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耳聞,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簫音起,傲雪嘴角微微上揚,不同於算計時的邪噬,反而多了一股輕靈。廣袖流仙裙本就墜飾的兩抹淺紫色水袖隨著她的動作甩出,飛向兩側,有力而又不失柔和,漸漸地,傲雪靈力微微釋放,整個人好似落入凡間的仙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給傲雪鍍上一層霞光。藍紫色的身影在淺紫色水袖圍成的球心中間翩翩起舞,這淺紫色環球還是翩翩震動、翻飛。好似簇簇燒得正艷的火,而傲雪正是那欲涅槃而出的鳳凰。

突然樂聲陡然高漲,驚天鳴響就好似鳳凰鳴啼,傲雪在這樂聲之中沖出層層包圍,直沖雲霄。比之白仙兒,傲雪淩空而立的優勢再次顯現出來,懸於半空,水袖隨她靈動翻飛,隨著簫音加快,她的身形一轉,原本只是簡單用白玉挽起來的青絲隨風起舞,水袖陡然成波浪起伏,那景色靈動中透著秀美,扣人心弦。

眾人隨著她的旋轉,漸入佳境。這裏,綠水青山,鳥語花香。這裏花開遍地,天空中白雲朵朵,鳳舞凰朝,百鳥盤旋,好一副百鳥朝拜的壯麗景觀。隨著簫音再次尖利,突然間,那盤旋的鳳凰陡然擡頭直沖雲霄,一簇透著藍紫光滑的火焰隨著它的飛翔,形成烈火熊熊。

“咚——”的一聲鳳凰涅槃,散成無限霞光。

連著眾人的心神也為之一振。突然間霞光散去,金芒乍現,一只金鳳翻飛在九天之上。

傲雪魄立雲端,九個優美的空旋之後,下腰俯身,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

此時此刻,任誰都看得明了,鳳舞九天的真正含義,在於那涅槃重生的剎那,而不是眾所周知的九旋舞。只是沒有誰能夠真正詮釋罷了,如今這舞蹈的意境怕是被扭轉了罷。

隨著簫音戛然而止,眾人再次凝神一看,哪裏有漫天霞光,金鳳朝凰,回到現實,看到傲雪那靈動的腰肢,水袖回歸。

萬籟寂靜,忽然爆發出響徹天地的掌聲與喝彩。

白仙兒臉上唰的一下翻白,一口氣沒上來,“噗——”居然被氣得吐血。

傲雪嘴角微微上揚,得意一笑。這鳳舞九天,她也不知道為何,在看到白仙兒舞姿的剎那,所有動作都在自己的腦海,仿佛那是自己平日的一言一行。不遠處,冰翊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已經經歷輪回,但這鳳舞九天她依舊沒忘,果然。

世人只知鳳舞九天流傳千年,卻不知當年這鳳舞九天本是神女天靈為五公子落辰的生辰所跳。那時,驚艷九天的舞蹈,也只有她,才能夠完美的詮釋。

“丫頭,玩兒夠了?”水若寒一把將傲雪摟入懷中,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眾人不知所雲的眼光在水若寒、洛楓與傲雪身上流轉。白仙兒看著傲雪與水若寒旁若無人的親昵不禁有些氣憤。

“你太過分了,身為表哥的侍妾怎麽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其他男子摟摟抱抱,還是你本就是個淫娃蕩婦?”白仙兒已經顧不得所謂的禮教,只想著將傲雪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傲雪嘴角微彎,“從頭至尾,我有說過一句,我是楓的侍妾嗎?”一句話,白仙兒如夢初醒,“你騙我?”

“我可沒有那個閑心!”傲雪對著洛楓微微一笑,轉頭看著一臉黑線的水若寒,“寒,洛大哥可是陪我演了好久的戲呢!你沒看到,嘻嘻,沒想到洛大哥也有演戲的天分哦!”

白仙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華麗麗的當場暈倒。白雲飛抱著白仙兒,兩眼憤怒地看著洛楓,“從此之後,我白家與你洛家再無瓜葛!”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一日之內給人兩次氣得吐血,這應該是任何一個哥哥都無法忍受的事情吧。

“謝謝!”沒有理會白雲飛的威脅,洛楓只是對著傲雪笑了笑;只是笑容背後的苦澀有幾人得知。如果沒有水若寒,如果她沒有那麽自然地投入水若寒的懷抱或許他還會去爭取,爭取她的心;但現在,他的愛慕只會成為他們之間的負擔罷了。洛陽輕輕拍了拍洛楓的肩,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她身邊的那些男子,哪個是泛泛之輩,只能說相見恨晚!

傲雪看著洛楓,“沒事啦,我只是看不慣那個丫頭頤指氣使的樣子,好像所有人都必須臣服於她一樣,這樣的女子配不上你,洛大哥!”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一曲鳳舞九天下來,確實有些累了。“洛大哥我們回別院去了,你要加油哦!”說著,水若寒抱著傲雪,三下兩下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眾人看著兩人的背影,如果不是那個依然矗立在訓練場上的擂臺,也許大家都會當那是一場夢罷了。

當天夜裏,洛楓、洛陽帶著洛青雲來到傲雪眾人所住的偏院。

“水公子,久仰久仰!”洛青雲對著水若寒拱了拱手,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這洛青雲無非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結識一下水若寒而已。傲雪並不在意,水若寒看在傲雪的面子上也沒有說什麽,全程掛著水若寒的招牌微笑,如果不是他對她那強烈的獨占欲,也許她真的會將他當做那個神祇般的男子——雲清辰。一個讓她心痛得無以覆加的男子,他現在究竟在哪裏。

“對了,洛大哥,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傲雪趁著吃飯的空檔對著洛楓說道。毫無疑問,洛楓當選洛家下一任家主,其實這也有著水若寒的成分在裏面,洛家不過是這個小鎮上算得上名號的世家,在外面其實什麽都算上,就連帝都風家這種二流家族都沒有可比性。能夠趁此機會與水家攀上關系,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洛楓看著傲雪,眼中全是不舍,“怎麽這樣急,多留幾天不行嗎?”

“呵呵,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傲雪盡量輕松地說道,“再加上,我們此次出來是有任務的,在這裏我們已經耽擱很久了;要是完不成任務,可是會挨批的!”說著她做了一個大屁股的動作,“給,這個你拿好;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去帝都麥格尼學院找我!”她拿出一個千年冰玉雕刻的蓮花狀玉牌;裏面有她留下的一抹神識。“唔,這個,我留下了一抹神識,你可以用它與我聯系!”一邊吃著水若寒餵給她的飯菜,一邊趁著空檔說道。

“好,我一定去!”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之後,水若寒與洛青雲說了些什麽,傲雪完全沒在意,倒是龍旭、墨翟他們與洛楓他們不知道聊些什麽說到半夜。傲雪本想參與,卻被冰翊拉了回來,水若寒身上的氣息,讓冰翊的心有些亂了。五哥,真的是他嗎?難道他也墮入輪回?可是不對啊,當年他動用了所有的關系,都沒有查到,可是那人身上的氣息分明與五哥一模一樣,還有那張他刻入骨髓的臉。

五哥,終於回來了是嗎?她,還需要他的守護嗎?

可是為什麽五哥會以凡人之軀回歸,而且他試探過了,那人身上沒有絲毫神力,而且修為一脈,也只不過是個玄帝,想不通。他的心都揪成一團,從來不知道魔獸也會有人類這種卑賤的感情。

“唔,你拉我回來幹什麽?”傲雪看著冰翊沈思的臉,不禁有些不滿地叫道,她還想偷聽呢。

冰翊黑著一張臉,“人家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麽嘴!”

嘎?

傲雪突然看見一排烏鴉從眼前飛過。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男子主義。

“看什麽看?”冰翊看著傲雪像看怪物一樣的目光,心裏不禁泛起一股惱火。“自己身上的傷,還不快去打坐調息!”冰翊對著傲雪大吼一聲,不管不顧地將傲雪塞進屋子裏,順手布下一個結界,傲雪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這,自己這個主人當得也太窩囊了吧,居然被自己的守護獸強制關在屋子裏。

真是,真是……想了半天,確實是,自己這身體確實需要快速調節過來,這樣想著,心裏好受了很多,曲腿盤坐,很快便進入了冥想的狀態。而門外,冰翊仍舊冥思苦想,卻不知所以。

偏院的另一邊,水若寒、洛楓幾人則是開懷暢談。

雖然洛楓對水若寒有些嫉妒,嫉妒他可以得到傲雪的青睞,但坦白來講,他對他們只有最誠摯的祝福。相見恨晚,但晚了終究是晚了,他不想去問如果,如果的事情,終究只是如果。

水若寒對洛楓也異常佩服,確實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那個小家夥對其他人的吸引力,而且他並不打算告訴其他人傲雪對他的感情其實只是一種依戀,久而久之習得的習慣。算是他的私心吧,畢竟傲雪也曾經說過,願意就那樣與他一起,度過一生。而他今生亦認定非他不可,所以沒有必要再為自己增添一個所謂的勁敵。

兩人相視一笑,一屋子的人,通宵達旦,相見恨晚。

翌日早上,傲雪眾人早早地起床,與洛楓告完別之後,朝著獨龍鎮另一個出口走去。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洛楓看著傲雪微微一笑,“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再見的一天!”

“嗯!”傲雪輕輕點頭。

冰翊早就將葉默解決好了,保證他不會因為他們之間的事情而去找洛家的麻煩。而洛家偏院,傲雪所住的房間內,她給他們留下了為數不少的丹藥。雖然丹藥等級不高,可是救急卻必不可少。算是一點兒小小的心意罷,毀了人家一座別院,那些丹藥其實真的沒什麽。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洛楓、洛陽的眼都濕潤了。他們,或許永遠都無法忘記一個叫做雲風的姑娘,調皮、可愛,可是實力卻無比強悍,還有那一曲驚天泣地的鳳舞九天。

禁幽海上,一艘豪華大船上,水若寒擁著傲雪站在甲板上。

“寒,還有多少天才能到雲落島啊?”傲雪微微回頭,臉剛好貼著水若寒的下巴;輕輕摩挲著,這一個月以來,他們一直保持著這種親密的姿態。讓墨翟他們都從最初的面紅耳赤到習以為常。

水若寒舒適地瞇著雙眼,一雙薄唇落在傲雪臉頰,“如果能讓時間在這一刻停留該多好!”只是純粹的慨嘆,如果一直在船上,就不會有那些沒由來的煩煩擾擾,也不會有那些討厭的狂蜂浪蝶。雖然說著船上的浪蝶已然不少,但他相信如果回到帝國,他家丫頭一定能夠成功地迷惑整個大陸的青年才俊。傲雪無語望蒼天,最近這廝好像都文不對題,這,跟她的問題有毛關系?

“丫頭,真想現在就吃了你!”水若寒看著眼前那張雖然稚嫩卻已初顯雛形的臉,現在的她,就已經風華絕代,若是再等個一兩年,不知道會出落成怎樣的美麗,或許他應該慶幸那一次南宮劍與南宮震所設計的代嫁事件;如果不是那樣,他抱得美人歸的路,肯定會更加漫長。說不定,這丫頭就不會這麽安分地呆在他的懷中,而是在一群狂蜂浪蝶中徘徊,每次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一陣後怕。慶幸自己的堅持,也感謝蒼天。他何其幸運。

傲雪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廝怎麽最近,咳咳,難道真的是他們最近距離太近導致這家夥飽暖而思淫欲?想到這裏,她的身體不禁僵硬了一下。要知道雖然她的心理年齡比較大,但是這副身子可是實實在在地只有十四歲誒;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這是不是拐賣幼童?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雖然她現在十四歲的身體比二十一世紀那些十七八歲的少女身體發育得還要好,但是,原則問題不能例外。她剛想開口轉移水若寒的視線,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傲雪眼中。

“小風兒,想我了沒?”一個身著大紅衣衫,及地長發輕輕一共一根黑色緞帶隨意地挽在身後,在海風的吹拂下,異常飄逸。傲雪偷偷地評價兩個字,妖孽,這家夥的行事作風也妖孽十足。直接無視掉傲雪身後的水若寒,對著傲雪不斷拋著媚眼兒。

傲雪身體明顯抖了抖,“我說妖孽,你沒事不要這麽嚇人好不好!”自從遇到這個家夥,身上的雞皮疙瘩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批了。她是不是應該感謝這個家夥為她換皮大業做出了非常巨大的貢獻?

“小風兒,你這麽說,我可要傷心了!”說著,一雙白皙得不似男人般纖細的手,緊緊捂住心臟。雖然自從上了船之後,這場景就經常發生,但傲雪仍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家夥演戲的技巧可真是渾然天成,連她這個大師級別的人也要自愧弗如。慚愧啊,慚愧……

水若寒看著傲雪與邪塵之間的互動,心中的警戒線不禁再次拉起。一把將傲雪拉入懷中,緊緊環住她的腰身,薄唇狠狠地在她臉上烙下一吻。每一個動作都在昭示著自己的所有權。邪塵無畏地聳了聳肩,拉著傲雪的小手,輕輕拿出一方柔軟絲巾,“手臟了,擦擦!”

傲雪還沒來得及縮回手,就感到手上一股冰涼的觸感。邪塵半蹲下來,認真地替傲雪擦了擦手,傲雪低下頭這那雙纖長的手,柔軟得連傲雪都忍不住懷疑這家夥到底是男是女。

像是感受到傲雪的想法,邪塵擡起傲雪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快速推開,“小風兒想知道我是男是女,不如自己親自來驗證一下!”話未落音,他朝著水若寒挑了挑眉,挑釁意味十足。

閃開的邪塵好整以暇地看著窘迫的傲雪和氣急的水若寒,心情大好,“哈哈,有趣,真有趣!”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人了,說著徑自朝著船艙走去,臨走時還不忘朝傲雪跑了一個媚眼兒,補上一句,“小風兒要驗證的話,今天晚上等你哦!”

傲雪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這個妖孽真的有讓人換皮的本事,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換了兩層。心理微微嘆了一口氣,要是再跟這家夥多呆一段時間,恐怕雞皮疙瘩都不夠用了。她剛想邁步朝著船艙走去,在這兒吹了許久的海風,雖然說她的身體早就不畏懼這等自然環境,但總是覺得不太舒服。也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誰知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水若寒就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將她的頭死死地埋入他的懷中,“不準去,我不準!”傲雪聽得一頭霧水,什麽不準去,他在不準什麽東西?她疑惑地擡起頭,兩只眼睛都寫著大大的問號,“我不準你去給他驗身!絕對不準!”說著他頓了頓,“你是我的!”如果不是考慮到她年紀還小,他早就忍不住將她吃幹抹凈,哪裏會有現在這等煩擾。

其實在玄武大陸,傲雪的年紀已經不算小了,在這個大陸有些不能修煉玄道的女子在十三歲就嫁人的也不再少數。而且這個大陸的人,許是因為修煉的原因,女子發育一般都較早。雖然傲雪也有些疑惑,照例說這具身體是這個大陸土生土長的,可是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要來生理期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她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所以連身體的成熟也延續了二十一世紀女子的習性?可是饒是在二十一世紀,女子到了十四歲也該初潮了吧,這……

呃,傲雪狠狠地搖了搖頭,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啊。面色微紅,但是看在水若寒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番場景。“你是我的,我不準你去,不準!”

傲雪反手抱住他,“是,我是你的!不去,我不去行不行?”像是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一般。

“真的?”水若寒與傲雪拉開些許距離,兩只眼睛有些泛起霧色,期待地看著傲雪。

傲雪抿了抿嘴,這家夥,“是,我是你的!”說著主動送上自己的雙唇。

水若寒受寵若驚,這可是這麽久以來,這丫頭主動吻他。雖然之前,這丫頭也從來不排斥他的親近,但她總是被動承受,這樣的相處模式總是讓水若寒有些心驚膽寒,不知道傲雪對她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也不敢去深想。如今,這丫頭終於主動了一次,怎能讓他不欣喜若狂。

“雪兒,我愛你!”動情時,水若寒情難自禁,吐露心聲。傲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不知道什麽是愛,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他,愛嗎?那到底是什麽感覺。沒有聽到傲雪的回應,心理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卻也在意料之中。

“咳咳,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墨翟從船艙裏走出來。

“阿旭,我愛你!”姚書夾著嗓子對著龍旭,故作一副嬌滴滴的樣子。龍旭狠狠地抖了抖身上剛冒出來的小點點,“你幹嘛?”

“呿,不解風情!”

傲雪面色微紅,一把將頭埋入水若寒懷中。雖然平日裏他們也這樣親密地出現在眾人面前,但當著眾人的面擁吻,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以前,饒是水若寒再過分,也只是親親小臉,不會做到這等地步。心上人投懷送抱,水若寒自然樂得開心。對著幾人吹鼻子瞪眼睛,“哼,接自己的吻,讓別人說去吧!”一句話,大言不慚。

將傲雪打橫抱起,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完全不管身後三人,風中淩亂啊,風中淩亂!

還好借著水若寒的懷抱,掩飾住了自己紅得滴血的臉。傲雪不知道原來不管在哪個世界,博導級別的人永遠都是存在的。正如那所謂的冷笑話。

進入房間,傲雪被水若寒輕輕放回床上。雖然是在船上,但這船可堪比當年的泰坦尼克號。每個賓客都有自己的房間,原本是為傲雪、水若寒沒人安排了一個,但在某人的強烈要求下,他們住在了一起。雖然每日同床共枕,卻也僅限於親親抱抱,沒有更多逾矩的行為。當然,這些都是某人每日洗冷水澡的結果。

水若寒自發地脫掉外套之後縮在床上,從後面環住某人的腰身。將頭擱在傲雪的頸窩處,噴出的鼻息直接騷擾著傲雪脆弱的神經。

“餵……”感受到不自在,傲雪輕輕聳了聳肩,整張臉上的紅,就一直沒有消退過。

水若寒好笑地看著傲雪的反應,故意滴吹了一口氣,含住她的耳垂,輾轉吮吸。傲雪掙脫不得,只得臉越來越紅,心越來越亂。

“我餓了!”水若寒天人交戰之際,傲雪很好心地開口“相救”。

水若寒看著傲雪一臉天真,感覺到懷中還有些僵硬的身軀,暗暗嘆了一口氣,這條路,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丫頭真的餓了?那我們去下面吃點兒東西吧!”

整個船艙分為一二三樓。一樓就是人們休息玩樂吃飯的地方,從二樓開始就是人們的房間。不過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標價。當然,也得看來人的身份。這艘號稱禁幽海上唯一的軍艦,是身份與賺錢同走,強盜與官兵齊飛。沒辦法,要想去雲落島,除了這家別無分店。你不樂意,後面樂意的人多著呢。

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傲雪也換了一套簡單的翠綠色紗裙,套上一件白色貂皮小褂;宛若絲綢般的頭發,給水若寒輕輕挽起,一個簡單卻不失優雅的發髻。一直同色步搖斜斜地插在頭上,整個人開起來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走吧!”傲雪開心地轉了一個圈兒,拉著水若寒的手就往下跑。“慢點兒,慢點兒!沒人跟你搶!”水若寒一邊跟緊傲雪的腳步,一邊小聲叫道。他們的房間在二樓,三樓,會有頂上巡邏人腳步聲的打擾。但這裏是人們休息的地方,即使隔音效果再好,也不好意思在這裏大吼大叫的。

“哈,姚書我說什麽,你看那兒!”墨翟對旁邊的姚書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齊齊看向在餐廳中看到傲雪一臉興奮的邪塵,以及一頭黑線的水若寒。姚書一本正經,“上次打賭我輸給你們多少來著,算算,我們接著開盤!”

“撲哧——”除了傲雪之外作為這個隊伍唯一女生的玉林,可謂是眾星捧月,咳咳,不過是眾星捧月的勞累啊。這軍艦在海上航行了有接近一個月了,她就非常好命地當了一個月的保姆。其他的不說,光是這堆臭男人的一副,哇哢哢,要死人捏。可是人家船上不提供洗衣這一項,沒辦法,是以每隔兩天人們總能看到一個妙齡少女坐在甲板上搓衣服的美好畫面。“你們看著我做什麽?”玉林看著眼前這幾個魔頭,自己這半個月來過的生活可謂去全拜他們所賜。不過當然,那是玉林前半個月的生活,至於這後半個月嘛,由於墨翟等人實在太無聊,所以開始打起邪塵與水若寒之間的賭局,咳咳,由於某人,人家是十賭九輸,他確實十賭十一輸;沒辦法,我們玉大小姐洗衣這道風景線,就華麗麗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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