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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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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

十年後。

洛念一打開家門就看見洛言正撫摸著顧笙的肚子,一臉的喜悅,洛媽站在陽臺和婦產科的朋友打電話,何爸在廚房裏做飯。

洛念跨進門,倉鼠就朝著自己叫了起來。

洛念看到著火紅的一切,絲毫沒有猶豫的就進去了,“念念,你和嫂嫂進來。”顧笙突然間就到了自己前面並走向二樓說到,洛念在顧笙後面推開他們的房間門,頓時呆住了,顧笙正毫無生氣的躺在白色的床上,而床的下半邊,一片紅。

洛念立馬轉身想去喊,可是一出了那個門,就是一片汪洋的水域,天上無盡的雨水,打的洛念睜不開眼。“哥哥……”

洛念找尋著洛言的身影,卻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背影,朝著那片兇猛的黑洞跑去,“哥哥……哥!”洛念不停的喊啊,可是洛言頭都沒有回一下,洛念痛苦的想要追上洛言,可,怎麽也追不上。

洛念抹了把臉上的水,轉身就看見了站在白光裏的何爸洛媽,他們朝著自己笑著,洛念是想撲向他們的,可是,每走一步就像是沒有走一樣,洛念放棄了,只看見倉鼠朝著他們的放心跑去,“爸,媽,你們去看看嫂嫂吧……她流了好多的血……”

可是漸漸的,何爸洛媽後面變得一片黑,而且他們都漸漸的模糊了,洛念牟足了勁追趕他們,可是……怎麽也追不上,洛念哭了,他害怕失去他們,可是,自己真的盡力了……

“爸,媽,哥哥……你們去看看嫂嫂吧……她真的流了好多的血。”

洛念一擡頭就看見顧笙朝著自己伸手,“嫂嫂…”洛念伸出自己的手,卻也只碰到了顧笙是指尖,隨之映入眼簾的是鮮紅的血。

“嫂嫂,嫂嫂!嫂嫂……”洛念不停的喊著,四肢不停用著力,不停的向前延伸,終於,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中,洛念醒了過來。

坐立的洛念睜著恐懼的眼睛,腦袋痛的他想往墻上撞,他咽了口口水才反應過來那是場夢,擦了擦自己的汗,額頭,臉,包括身體。

洛念仰頭長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洛念晃了晃腦袋,下了床拿了件外套披著出去了。

洛念輕輕的按下門把手,打開了奶白色的房間,躡手躡腳的拿著暖光燈走到妹妹洛笙汐的床邊。

洛笙汐圓乎乎的小臉透著顧笙的模樣,可是眉眼又像洛言,她的小嘴微微蠕動著,應該是夢到什麽好吃了的吧。洛念這才露出笑意,把手伸進她的腳邊試溫,暖水袋還蠻熱的又給她掖好被角,然後又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再來到哥哥洛笙悸的房間,也是奶白,同意分操作,只是他的長相就不似小孩那般可愛和憨態,倒像是洛言的冷峻映著顧笙的溫柔。

同樣的操作洛念又上演了一遍,然後也躡手躡腳的出去了。

洛念喝了杯溫水,現在是北京時間五點半,洛念看著冬天灰蒙蒙的天空想起了南方的冬天。

是多麽的快樂啊……

洛念放下水杯,坐在榻榻米上準備辦公,可是黑暗的環境讓他心有餘悸,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八次夢到他們了,可,這才是這個月的五號啊。

洛念打開燈,讓整個房間頓時溫暖了不少。

“踏踏踏”洛念敲鍵盤是聲音回蕩在整個客廳,直到早上六點半。

“汐汐,起床了哦,不然遲到了……”洛念叫醒洛笙汐,洛笙汐把頭往那個兔娃娃身下拱,不願意起床。

“汐汐,起床了哦,上學去了,我把衣服放在床上了,我先去叫哥哥,你自己穿哦。”洛念把洛笙汐抱著坐立起來,又拉開窗簾說到。

洛念敲敲門,“悸悸,起床了。”

“嗯……”慵懶,但有意識了。洛念打開門,只見洛笙悸正拿戴著洛媽送他們的手鐲正坐立的揉眼睛,洛念關上門從衣櫃裏面拿衣服,“好了,我們悸悸最棒了,快快起來哦。”

“嗯。”

也許,是洛笙悸繼承洛言吧,句句都有回應,而洛笙汐應該是被洛念給養嬌了,但是是小孩子應該有的嬌氣。

洛念走到衛生間把小凳子拿出來,把小兔子和小黃鴨杯子接滿了水,然後把牙膏牙刷擺在旁邊就出去了。

洛念在廚房準備早餐,煎雞蛋,烤面包,醬香雞肉……

“小叔!”

是汐汐的聲音,估計又是讓自己幫她擠牙膏了。

洛念把牛奶倒進煮奶鍋,開了小火慢慢煮,然後就去衛生間,“怎麽了?汐汐?”

洛笙汐把牙膏和牙刷遞給洛念,手上的銀鐲叮叮當當的很好聽,“小叔幫我擠……”

洛念笑著接過擠牙膏,“好……悸悸要小叔幫忙擠嗎?”

“我自己可以。”說著,洛笙悸已經開始刷牙了。小小的電動牙刷刷著他們的牙齒,洛念靠著門檻看了一會,抽出兩張洗臉巾,“你們一會自己洗臉,我幫你們煮牛奶。”

“好!”倆家夥齊齊回應,洛念慢慢的攪動著牛奶,等他溫度感覺差不多了就倒了出來。

雞蛋,牛奶,三明治,還有煎餅。

洛念把洛笙汐和洛笙悸的主持人服裝裝好放在暗格上,然後自己也去換衣服準備把他們送去學校就在家給他們做好吃的,正好今天休息。

洛念換好衣服看見倆人就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著自己一起吃,洛念打著領帶走過去,“不是說過不用等我的嗎?怎麽不先吃啊?”

洛念說著給倆人分配碗碟,三人無話,但是洛笙汐很明顯的想要說話,卻被哥哥給制止住了。

等到他們吃完早餐洛念給他們穿戴好圍巾帽子這些過後他們才背著小書包問,“小叔,今天你來接我們嗎?”

洛念看著他們稚嫩的臉龐笑著回應,“小叔今天有時間就去接你們哈。”

他們抿著嘴點頭,然後洛念也穿戴好衣服就牽著他們的小手進了電梯。

“小叔,小叔,你最近怎麽都不去接我們了?”洛笙汐搖晃著洛念的手指問道。

洛念看著他們笑著回答,“是誰讓你們這樣問的?”

洛笙汐還想說什麽,被洛笙悸搶先一步,“教我們兒歌的那個女老師。”

洛念了然於心,“因為,小叔最近在幫助一個哥哥接受治療啊。”

“他很嚴重嗎?”洛笙汐問。

“不嚴重,就是不太想治療而已。”

這一路上,倆孩子都問了洛念好多的問題,無關緊要,什麽昨天的菜,有個小朋友拉了褲子,還有老師又給他們小紅花了等等,但洛念都在好好回答。

到了校門口,洛念下車給他們拉開門,把他們扶下車,“棒棒的汐汐和悸悸,have a  good!”

“The same to you!”

洛念目送著他們進校門然後快速的進了車裏,因為,頭實在是不敢看那位老師外露的愛意。

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洛念正在家裏處理文件,“餵您好!”

“洛醫生不好了,那個孩子自殺了!”

話筒裏傳來這個聲音的時候,洛念立馬站了起來差點腿上的電腦都翻了,“我現在就趕過去。”

洛念一路上都在了解情況,那孩子的電話也打不通。那個孩子其實不歸洛念治療是,他是胃癌,早期,十六七歲的他開始的時候他就不願意治療,就讓自己來開導他,一切都還好,可是不知道怎麽了,現在就不願意了。

洛念很快的到達了醫院,和進進出出的同時患者打招呼,在進紅外線入識別門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人都在收到一句,“歡迎洛念醫生進入,今天是您第一次來醫院,祝您行醫愉快!”

洛念沖入那個孩子的病房的時候卻發現裏面一片part的模樣,藏在門後的人還給了洛念一個禮花。

一片禮花過後,洛念看見那個少年轉頭正笑著對著自己,“念醫生來了,正好,才切好了蛋糕,你來第一塊。”

說著,仿佛說要自殺的不是他一樣,當那個少年把蛋糕遞過來的時候洛念看著他滿是不解,“哎呀念醫生,如果我不這麽說我們可能都見不到最後一面了。”

洛念接過蛋糕,詫異的看著他,他低頭笑笑,擡頭對洛念說到,“我要走了。”

“我要去南方了,不是這麽說的嗎?南方溫水潤玉,適合修養嗎?”

他看著洛念,就笑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讓洛念說不出話來,最後,洛念只得說了一句“南方有所二中,二中的銀杏道道上有一家郵局,那裏可以寫信和寄信,還可以存信。你可以去看看。”

最後,生活在這個地方十六年的少年離開了他的家鄉,如同那年的洛念一樣。

洛念打開手機,翻看著手機文件,劃到最底層,又看見了那個熟悉分名字,可是,他已經聯系不上他了。

現在是十二月五號,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楠楠,你今天去接一下汐汐和悸悸吧,順便來我家小聚。”

“好啊念念。”接的人是顧笙。

“記得給他們倆買他們惦記了好久的禮物,他們今天是學期的主持人。”

“好!”

賀楠和李歷安已經從年少時就在一起好久了,戀愛五年到大學五年,畢業後倆人就結了婚,如今已經戀愛結婚七年了,可他們依舊的如膠似漆。

可是,為什麽我們還是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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