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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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頭都沒有
六月份，各大高校都開始了不同程度的競賽，洛念也給林漓報了名。而幾天後，就是林漓去往其他學校的時間。
但是在洛念他們那天晚上回去後，洛念看看消息什麽都沒有，但是班長他們卻問了些沒頭沒腦的問題。顧笙也只是問了洛念要不要一起去比賽。
結果在林漓踏上比賽的路上過後，謠言越發的兇猛，銜接班的人怎麽也兜不住，洛念聽到不少人指著自己議論紛紛才問了班級裏周圍的人。
“嗯……念念……就是，那個，你……前幾天晚上翹課……”同學看了看洛念的神色，還行於是繼續說到，“是不是和林林在一起啊？”班級裏的人早在前些時間或者更早就把大多數比賽拿下獎項了，所以就把名額給了林漓。
“嗯，對啊。怎麽了？”
同學咽了咽口水，“就是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就是，他們在說，你們倆在談戀愛……”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洛念的心一咯噔，臉色一瞬間的沈了下來。
洛念沒有回答，還是盡量的保持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依據嗎？”同學左看右看確認沒老師後，“我微信發你吧。”
抽屜中手爐手機消息震動不已，洛念卻不想看，直到手機震動的聲響消失後幾秒洛念才準備看，大概就是校園墻上有，各個消息對話框有，各個班級群小群也有，有些難看的字眼，還被塗汙了。
洛念吸了口氣，看著語言和照片，不知道為什麽，在這麽一個急迫的情況下當洛念看到他們在月光下接吻的照片卻又笑了出來，還保存了。
大概內容差不多，歧視吧，另類吧，議論和想不到吧。洛念就只說了一句，“可以不發給林林嗎？他在比賽。”
“好。”
然後班級群裏都很默契的什麽聲音都沒有，閔逢也沒有過問，好友私聊也沒有出現過這類話題。
晚上，顧笙在前面開著車，躊躇不決的摸著方向盤，嘴巴一張一合，一會看著紅綠燈喝口水一會透過後視鏡看向洛念，終於，顧笙逮到洛念空隙就問，“念念，你是不是有對象了？”
洛念看著顧笙點頭，“嗯。”
“是林林嗎？”
“嗯。”
得到答案，顧笙仿佛很棘手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一樣於是快要到家了才說到，“很好，很好……”最後下了車忍不住了才打開手機找出視頻給洛念看，“念念，你應該知道，我們並不反對，更不排斥，可是要註意場合啊。”
視頻裏的月光撒在兩個少年的身上，手裏的花還在發光，風輕輕的吹著，兩個少年沈湎的深吻著。
發布時間是前幾天的晚上八點半，點讚和轉發幾千條，附上了，“年級第一和年級四十深夜熱吻”。下面的評論，好壞不一。
洛念雖然已經預知了事情可是當看見這些視頻的時候還是覺得腦袋冰涼，但是腦袋裏面已經出了選擇和選擇的後果。
是進，是退，洛念都沒有選擇，緩緩開口，“嫂嫂，你別擔心，好好養胎。這件事，我可以承擔。”
顧笙擔憂的看著洛念，洛念笑著回道，“言言是三月份回來的，就回來了一個下午，那個時候沒告訴你，不想你因為他缺了考試。顧笙頓了頓，“不過就是些話而已，我不怕。”隨後洛念不急不躁的打了個電話給姜晏。
“餵姜叔叔，那個通過了嗎？”
“嗯，通過了，在你送來的後兩天。”
洛念長籲一口氣，如果自己沒有早點做這件事，那麽自己不僅回想熊睿一樣被踢出少年組，而且連著姜晏也會像另一個主任一樣。
“不過啊念念，你不要怕……”姜晏這樣說著，但是聽得出他那邊很忙，“姜叔叔，你忙吧，我自己有把握。”
洛念還是打開了手機看看校園墻，看看校園論壇和貼吧，還有醫院的消息。
沸沸揚揚。
洛念看著這些消息不知道怎的，呼吸都感覺變的不暢通了，被人壓著胸膛一樣。撇撇嘴，洛念準備應戰。
林漓目前還不知道，這是唯一洛念慶幸的，洛念沒有任何的動作，洛念想，他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壞了規劃。洛念回到家，舒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已經平靜過後給洛念發了消息，——目前怎麽樣？過得還順利嗎？有什麽有趣的事嗎？林漓沒有回應，應該還是在做培訓，洛念想想還是刷起了題，結果錯誤頻頻，洛念把筆一甩，有些氣惱的打開手機。
——林林
刪掉。
——你
刪掉。
最終洛念什麽也沒發出去，他看見了上面的評論，也看見了標簽，很難聽。洛念趴著，想到了陽鳴他們，想自己會不會被轉學，或者林林會不會轉學，明天怎麽辦？以後又怎麽辦？
本來洛念今天還準備問問顧笙哥哥什麽下次時候回來自己想見見他，可結果也不想問了，因為只有跨年那天才回來。
不一會，客廳發出來乒乒乓乓的響聲，一聽動靜就是洛媽和何爸了，估計也是自己這件事被傳到醫院了吧。
可是很久，敲門聲都沒有響起，而且，樓下的嘈雜聲也已經消失不見。
洛念看著月光，也暗怪自己不謹慎。
接下來的幾天，洛念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放學，偶爾的和顧笙一起，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左右，但是那些話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變長而沖淡，而是在這次月考過後成為所有人都談資。
洛念還是穩在第二，可林漓因為沒有參加所以保留名額。之後又是十幾天，洛念盡量的要求自己像以前一樣和林漓一天三問，林漓也有時間段的回覆洛念，於是林漓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閑言碎語，太多了。
洛念有一天晚自習去了廁所，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門被抵住了，應該是打掃廁所的掃帚或者是拖把。
洛念推了兩下門，除了微微的晃動，沒有任何的變化，接著門外響起了一陣喧雜聲，又或是笑聲。
帶頭的人聲音有些熟悉，走了進來，“洛念，還記得我嗎？你個惡心玩意兒。”
洛念仔細回想著以往的聲音，發現有個聲音隱隱的出現腦海中，是高一那幾個調戲顧笙的學生。
“不記得了？顧笙長得是真漂亮！”
一語擊中洛念怒火，洛念敲了敲門，聲音冷淡，“打開門。”
“我是來找你報仇的，以往林漓在我身上的傷我要在你身上一點一點的打回來，一點點找回來。以前要不是林漓在，我早就動手了。”
說著下一秒，洛念頭頂被冷水澆灌，水龍頭的水一直淅淅唰唰的流動，“洛念，你說你惡不惡心啊？兩個男的在一起，你怎麽不去死啊？”
洛念心好像被堵住一樣，忍著怒意拿出手機走到角落，擦了擦屏幕上的水，給覃孜他們發了條消息，他們說現在趕回來。
洛念看著紋絲不動的門突然間的有些後悔，後悔沒有好好鍛煉。然後在大概一分鐘過後，門外就響起拳打腳踢的聲音，但聲音並不像覃孜他們的聲音。
門外的摔打聲停止，落逃聲消失後門被打開了。
是那個機車男，林漓校外的朋友。
“怎麽樣？”那人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滿是戾氣的問道，洛念低頭不語，眨巴了下眼睛沒有回話，抹了把臉上的水，推開門口的人，“謝謝。”
洛念才出來就被風吹的一陣涼快，沒走一步鞋裏的水就在襪子和鞋墊裏滋啦出來，包括衣角和褲角滴滴答答的滴了一路，之後洛念就收到了林漓的消息。
——念念，在幹嘛？
洛念深吸了口氣，——準備回家了
然後又給覃孜他們發了消息——班長，你們不用來了，我這邊已經好了。
隨後又是幾句慰問過後才停止了聊天，洛念本來在氣頭上，想要直接上報年級部的，但是又想想自己和林漓最近的風頭，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過洛念頭一次受這麽大的委屈，慢慢的走著，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二食堂外，那是洛念和賀楠被林漓找到的那個晚上，那顆紅豆樹，就快要結果了，已經陸陸續續開花了。
洛念打了車回家，一路上兩人都在聊天，洛念每一句話都是掂量再三才發出去的，看自己字裏行間的語氣，看字句的含義沒有不妥過後才發出去的。
洛念回到家裏顧笙一看這樣的洛念立馬迎了上來，撤了條毛巾蓋過去，“念念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了啊？怎麽一身的濕啊？”洛念苦澀的笑笑，聲音都發了顫，卻還是在強裝沒事一樣結果毛巾擦著頭發，“沒事嫂嫂，別把寒氣傳給你了，我先上去了。”
顧笙一臉擔憂的看著洛念上樓的背影，一時間五味成雜，連忙給高三上晚自習的老師打電話向他問問情況，“哦，不知道怎麽了？廁所水龍頭沒關，水都滿出來了。”
一個晚上，洛念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卻硬生生的看出了他的整個青春，五彩斑斕的獎狀，熠熠生輝的主席臺，還有，還一點甜都沒嘗到就晦澀的愛情。
“甜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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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各大高校都開始了不同程度的競賽，洛念也給林漓報了名。而幾天後，就是林漓去往其他學校的時間。
但是在洛念他們那天晚上回去後，洛念看看消息什麽都沒有，但是班長他們卻問了些沒頭沒腦的問題。顧笙也只是問了洛念要不要一起去比賽。
結果在林漓踏上比賽的路上過後，謠言越發的兇猛，銜接班的人怎麽也兜不住，洛念聽到不少人指著自己議論紛紛才問了班級裏周圍的人。
“嗯……念念……就是，那個，你……前幾天晚上翹課……”同學看了看洛念的神色，還行於是繼續說到，“是不是和林林在一起啊？”班級裏的人早在前些時間或者更早就把大多數比賽拿下獎項了，所以就把名額給了林漓。
“嗯，對啊。怎麽了？”
同學咽了咽口水，“就是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就是，他們在說，你們倆在談戀愛……”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洛念的心一咯噔，臉色一瞬間的沈了下來。
洛念沒有回答，還是盡量的保持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依據嗎？”同學左看右看確認沒老師後，“我微信發你吧。”
抽屜中手爐手機消息震動不已，洛念卻不想看，直到手機震動的聲響消失後幾秒洛念才準備看，大概就是校園墻上有，各個消息對話框有，各個班級群小群也有，有些難看的字眼，還被塗汙了。
洛念吸了口氣，看著語言和照片，不知道為什麽，在這麽一個急迫的情況下當洛念看到他們在月光下接吻的照片卻又笑了出來，還保存了。
大概內容差不多，歧視吧，另類吧，議論和想不到吧。洛念就只說了一句，“可以不發給林林嗎？他在比賽。”
“好。”
然後班級群裏都很默契的什麽聲音都沒有，閔逢也沒有過問，好友私聊也沒有出現過這類話題。
晚上，顧笙在前面開著車，躊躇不決的摸著方向盤，嘴巴一張一合，一會看著紅綠燈喝口水一會透過後視鏡看向洛念，終於，顧笙逮到洛念空隙就問，“念念，你是不是有對象了？”
洛念看著顧笙點頭，“嗯。”
“是林林嗎？”
“嗯。”
得到答案，顧笙仿佛很棘手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一樣於是快要到家了才說到，“很好，很好……”最後下了車忍不住了才打開手機找出視頻給洛念看，“念念，你應該知道，我們並不反對，更不排斥，可是要註意場合啊。”
視頻裏的月光撒在兩個少年的身上，手裏的花還在發光，風輕輕的吹著，兩個少年沈湎的深吻著。
發布時間是前幾天的晚上八點半，點讚和轉發幾千條，附上了，“年級第一和年級四十深夜熱吻”。下面的評論，好壞不一。
洛念雖然已經預知了事情可是當看見這些視頻的時候還是覺得腦袋冰涼，但是腦袋裏面已經出了選擇和選擇的後果。
是進，是退，洛念都沒有選擇，緩緩開口，“嫂嫂，你別擔心，好好養胎。這件事，我可以承擔。”
顧笙擔憂的看著洛念，洛念笑著回道，“言言是三月份回來的，就回來了一個下午，那個時候沒告訴你，不想你因為他缺了考試。顧笙頓了頓，“不過就是些話而已，我不怕。”隨後洛念不急不躁的打了個電話給姜晏。
“餵姜叔叔，那個通過了嗎？”
“嗯，通過了，在你送來的後兩天。”
洛念長籲一口氣，如果自己沒有早點做這件事，那麽自己不僅回想熊睿一樣被踢出少年組，而且連著姜晏也會像另一個主任一樣。
“不過啊念念，你不要怕……”姜晏這樣說著，但是聽得出他那邊很忙，“姜叔叔，你忙吧，我自己有把握。”
洛念還是打開了手機看看校園墻，看看校園論壇和貼吧，還有醫院的消息。
沸沸揚揚。
洛念看著這些消息不知道怎的，呼吸都感覺變的不暢通了，被人壓著胸膛一樣。撇撇嘴，洛念準備應戰。
林漓目前還不知道，這是唯一洛念慶幸的，洛念沒有任何的動作，洛念想，他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壞了規劃。洛念回到家，舒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已經平靜過後給洛念發了消息，——目前怎麽樣？過得還順利嗎？有什麽有趣的事嗎？林漓沒有回應，應該還是在做培訓，洛念想想還是刷起了題，結果錯誤頻頻，洛念把筆一甩，有些氣惱的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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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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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洛念什麽也沒發出去，他看見了上面的評論，也看見了標簽，很難聽。洛念趴著，想到了陽鳴他們，想自己會不會被轉學，或者林林會不會轉學，明天怎麽辦？以後又怎麽辦？
本來洛念今天還準備問問顧笙哥哥什麽下次時候回來自己想見見他，可結果也不想問了，因為只有跨年那天才回來。
不一會，客廳發出來乒乒乓乓的響聲，一聽動靜就是洛媽和何爸了，估計也是自己這件事被傳到醫院了吧。
可是很久，敲門聲都沒有響起，而且，樓下的嘈雜聲也已經消失不見。
洛念看著月光，也暗怪自己不謹慎。
接下來的幾天，洛念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放學，偶爾的和顧笙一起，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左右，但是那些話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變長而沖淡，而是在這次月考過後成為所有人都談資。
洛念還是穩在第二，可林漓因為沒有參加所以保留名額。之後又是十幾天，洛念盡量的要求自己像以前一樣和林漓一天三問，林漓也有時間段的回覆洛念，於是林漓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閑言碎語，太多了。
洛念有一天晚自習去了廁所，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門被抵住了，應該是打掃廁所的掃帚或者是拖把。
洛念推了兩下門，除了微微的晃動，沒有任何的變化，接著門外響起了一陣喧雜聲，又或是笑聲。
帶頭的人聲音有些熟悉，走了進來，“洛念，還記得我嗎？你個惡心玩意兒。”
洛念仔細回想著以往的聲音，發現有個聲音隱隱的出現腦海中，是高一那幾個調戲顧笙的學生。
“不記得了？顧笙長得是真漂亮！”
一語擊中洛念怒火，洛念敲了敲門，聲音冷淡，“打開門。”
“我是來找你報仇的，以往林漓在我身上的傷我要在你身上一點一點的打回來，一點點找回來。以前要不是林漓在，我早就動手了。”
說著下一秒，洛念頭頂被冷水澆灌，水龍頭的水一直淅淅唰唰的流動，“洛念，你說你惡不惡心啊？兩個男的在一起，你怎麽不去死啊？”
洛念心好像被堵住一樣，忍著怒意拿出手機走到角落，擦了擦屏幕上的水，給覃孜他們發了條消息，他們說現在趕回來。
洛念看著紋絲不動的門突然間的有些後悔，後悔沒有好好鍛煉。然後在大概一分鐘過後，門外就響起拳打腳踢的聲音，但聲音並不像覃孜他們的聲音。
門外的摔打聲停止，落逃聲消失後門被打開了。
是那個機車男，林漓校外的朋友。
“怎麽樣？”那人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滿是戾氣的問道，洛念低頭不語，眨巴了下眼睛沒有回話，抹了把臉上的水，推開門口的人，“謝謝。”
洛念才出來就被風吹的一陣涼快，沒走一步鞋裏的水就在襪子和鞋墊裏滋啦出來，包括衣角和褲角滴滴答答的滴了一路，之後洛念就收到了林漓的消息。
——念念，在幹嘛？
洛念深吸了口氣，——準備回家了
然後又給覃孜他們發了消息——班長，你們不用來了，我這邊已經好了。
隨後又是幾句慰問過後才停止了聊天，洛念本來在氣頭上，想要直接上報年級部的，但是又想想自己和林漓最近的風頭，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過洛念頭一次受這麽大的委屈，慢慢的走著，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二食堂外，那是洛念和賀楠被林漓找到的那個晚上，那顆紅豆樹，就快要結果了，已經陸陸續續開花了。
洛念打了車回家，一路上兩人都在聊天，洛念每一句話都是掂量再三才發出去的，看自己字裏行間的語氣，看字句的含義沒有不妥過後才發出去的。
洛念回到家裏顧笙一看這樣的洛念立馬迎了上來，撤了條毛巾蓋過去，“念念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了啊？怎麽一身的濕啊？”洛念苦澀的笑笑，聲音都發了顫，卻還是在強裝沒事一樣結果毛巾擦著頭發，“沒事嫂嫂，別把寒氣傳給你了，我先上去了。”
顧笙一臉擔憂的看著洛念上樓的背影，一時間五味成雜，連忙給高三上晚自習的老師打電話向他問問情況，“哦，不知道怎麽了？廁所水龍頭沒關，水都滿出來了。”
一個晚上，洛念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卻硬生生的看出了他的整個青春，五彩斑斕的獎狀，熠熠生輝的主席臺，還有，還一點甜都沒嘗到就晦澀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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