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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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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洛念的生物鐘把洛念給喊醒,洛念迷迷糊糊的把頭往前一靠,一個很軟和的東西接住了自己的頭,洛念再也睡不下去睜開眼,是自己送給林漓的鮑勃。洛念記得自己和林漓睡在了一張床上,但是,洛念料定林漓睡覺超不過五個小時,所以先穩住林漓的情緒,再陪著林漓睡五個小時,而後自己再沒有任何潛意識的排斥下睡著。

洛念起床,整理著被子,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正在整理的時候林漓站在門邊上看著洛念的一舉一動,“被子放哪兒吧,一會我來收拾。”“沒事兒——”洛念沒有聽其勸告繼續整理被鋪。

洛念展平床單後走出門,剛走到門邊林漓就拿著自己響鈴的手機對著自己,洛念一看七點半,心頭一喊糟糕,鋼琴課還有半個小時就遲到了。林漓拉住洛念要起泡的後領子,“我送你。”

“你拿什麽送我?”洛念回頭問道。林磊掏出車鑰匙在洛念眼前晃來晃去,結果洛念轉念一想,“不對啊,學長。你昨天才過的十七歲,哪裏來的車鑰匙啊?學長,違法的事我可不做。”說完洛念不等林漓再次拉住自己的領子就跑下樓了,林漓好不容易跟上洛念的步子,往洛念的書包裏塞了簡易包裝的漱口水和濕紙巾。

林漓站在自己臥室的飄窗前看著昨天陪自己過生日的人離開自己的房子,隨後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心頭出現了陣陣孤獨感。林漓打開手機,“李叔,把時間改到下午吧。”

洛念到達鋼琴室的時候老師還沒有到,洛念現在確實是有的餓,但是還有八分鐘就要到點了,洛念翻翻書包,筆記本,無人機,零食,漱口水,漱口水!還有...濕紙巾!這些哪裏來的?洛念來不及想,直接進了廁所使用起漱口水,只是書包裏的水是昨天林漓喝過的,洛念只好不挨瓶口的漱口了。

只是奇怪的是這漱口水的味道怎麽和自己家的那麽相似,好吧,是一模一樣。洛念對著鏡子用濕紙巾擦臉,才發現昨晚林漓的淚水濕了自己的整個胸襟,現在搞得自己胸前的布料看起來硬邦邦的。洛念無奈,用濕紙巾隨便擦兩下就出來了。

洛念坐在沙發上對付著面包,吃了沒幾口老師就出現了。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了,盡管是春天但依舊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進來空調房才把自己的大衣脫下,“誒念念上個周怎麽沒有來啊?”

“我上個周突發事件,沒來得及和您說。”洛念幫著老人大衣掛在支衣架上隨後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老人則坐在另一臺鋼琴面前,“上次八級那首彈得不錯,今年也沒有信心把九級拿下啊?”

“只要老師肯教,我願意學,沒什麽拿不下的。”洛念一邊練著基本功一邊說道。老人一邊聽著基本功一邊點點頭,“嗯,基本功比那些小崽子紮實多了,還埋怨。”

兩個小時的鋼琴課,外加一個小時的自我練習,洛念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賀楠早就在外面等著洛念,看向洛念沒精打采的出來,“怎麽了?挨訓了?不可能啊,全部去參加八級鋼琴的都沒有你彈得好,沒理由罵你啊。”

洛念一出來就拉著賀楠往飯店走,“快,你點點,我快餓死了。”

“怎麽不去醫院吃啊?醫院的便宜,而且刷何爸洛媽的不好嗎?非來這兒吃。”賀楠把吉他放下靠著桌沿看著菜單說到,“我等不及了。”

“老板,來兩份炒米皮和一份土豆。”賀楠又轉過頭看著洛念問道,“你們昨天不會一點都沒吃吧?”

“昨天那外賣太少了,而且還貴。早上起晚了,沒吃早餐,一直挨到現在。”洛念說著翻出手機,“你帶充電器沒有,我手機沒電了。”賀楠一臉無奈的看著洛念,洛念明了。“怪不得早上怕你起晚給你打電話都沒接,還以為你被拐賣了呢。”

“兩位,米皮和土豆都好了,請慢用。”

十二點,洛念和賀楠已經來到了醫院,現在的醫院都處於午飯和休息的時間,洛念和賀楠分道,洛念去找姜晏,賀楠去找賀爸。

每個科室都有一個獨立的會議室和休息間,只是大小不同。洛念進入討論室,整個醫院有關心理學的主治醫生和實習生都在,其中也不乏和洛念一樣一心想要當心理學醫生的學生。洛念看了眼時間距離十二點還差兩分鐘,洛念找到姜晏要充電器,在洛念左翻右翻的尋找下洛念找到了。

兩分鐘一過姜晏主持全場,“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開始了。”

“我們醫院現在接受的患者總共是十一名,還有幾位入了檔案但都在我們各位導師的關門大弟子單獨的對接當中。其中,有我們十六歲的熊睿。”

一少年緩緩站起,一看就是冷漠型,“大家好,我叫熊睿,是付耀濤醫生的大弟子,也是最小的弟子。現在在我手上治療接受治療的是一名叫陽鳴的高中生,目前還在接觸當中。謝謝。”說完熊睿就俯身坐下。

“好,下一位是我們的洛念。”

洛念站起來,和剛才的熊睿形成鮮明的對比,“大家好,我叫洛念,我的姜晏的小弟子,現在我手上的第一位病人是一名叫林漓的高中生,目前已然認識並進行接觸。我所提供的僅僅是這些,謝謝。”洛念說完鞠一躬坐下。接下來是對即將出院的病人進行治療過程的分析,當然這些提供病人本身是同意過了的。大多數的人都在做筆記,唯有熊睿在擺弄著手機。

一個半小時的會議開完,姜晏問洛念情況怎麽樣,洛念笑著說還行,“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我有他父親的微信,並且如果以後他知道了我是他的心理醫生,那麽我該怎麽辦。”

姜晏拍拍洛念的肩膀,“念念啊,你要走的路還很長,這些你得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明白嗎?你現在這個身份,只能是隨機應變,你看,那個熊睿就有十分強悍的控制力和應變能力,而這些恰好是你比較薄弱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應該向他學習一下。”

洛念點點頭,在筆記本上寫著,“學習控制力和應變力。”將晏笑了笑,“其實念念啊,每個心理醫生都有屬於一套自己的療法,你也許並不需要熊睿的控制力和應變力,明白嗎?”

“那我需要什麽”洛念差點就把那條給劃掉,“嗯......看你啊。”姜晏笑笑,然後走了。洛念開機一看就是賀楠的電話和微信消息,一看時間快兩點了,電也充的差不多,拔下充電器後放回了姜晏的辦公桌上。洛念走向眼部科室找洛媽。

但還沒有走到就看見科室門前圍了一大堆人,洛念飛過去插入人群當中一看,是看起來滿目滄桑的老人帶著一個雙目感覺有些失明的十來歲小孩跪在地上,而被跪拜著正是洛媽。洛媽一臉擔待不起就要把人扶起來,然而那老人無論如何都不起,“我求求你了,這孩子從小就沒什麽親人,除了我這個糟老頭子給人打打零工來謀取些三餐,誰還管他啊——現在這孩子又患了眼疾。醫生,我求求你了!救救這可憐的娃吧!我求求您了——”

老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滿是皺紋的臉上劃過淚水,黝黑的皮膚倒是和身上的衣服相得映彰,滿是凍瘡的手正祈求著,旁邊的孩子倒是白白嫩嫩,一直萎縮在老人的旁邊,孩子沒有哭,幹凈的臉龐帶來一分安靜。他小聲的扯扯老人有些泥土的衣服,“爺爺,我們回去吧,我好餓啊。”

“橙橙啊,爺爺知道,可是現在還有爺爺幫你找吃的,要是爺爺以後不在了,你眼睛又看不見,你拿什麽吃啊。”老人哭的讓人心疼,還是更是讓人不忍。洛念走上前打開書包,“來小朋友,哥哥這裏有面包,拿去吃好不好?”

洛念把面包和糖還有零食都拿了出來遞給小孩,小孩的頭轉向爺爺,扯扯爺爺的衣服,“吃吧孩子。”何爸也是難堪,老人怎麽叫都叫不走,總不能讓安保人員來把人架走吧,那安保人員也是束手無策。洛念站起來走近何爸,“爸,醫院不是有什麽愛心活動嘛,可以從那裏支援啊。”洛念這種事情看多了,也就懂了,大概就是治療眼睛要花老人負擔不起的資金,而老人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於是就這樣了。

“每次來醫院的人都窮,誰也不是做慈善的,愛心援助哪能說來就來。”何爸小聲的說道。洛念轉頭看向兩人,老人把面包撕開,然後遞給小孩,小孩卻把面包退推老人,“爺爺你吃。”

這一幕頓時讓不少人淚目,終於有一位女士站出來,“我們在網上籌集愛心活動吧,雖然我們個人出不了多少錢,但是人多力量大啊。”

“好,我讚同。”市民A道。

“我也同意,”市民B道。其他市民也紛紛起哄,那位女士拿出手機打開收款二維碼,“來大家掃這裏,我們都為這孩子出一份力!”

“對對對,大家看這孩子多可憐啊,我捐三百!”隨後此市民還在一旁呼籲大眾獻出一份愛心。

洛念看著第一位掃碼的都還在吆喝盯著他們不放,微瞥著眉頭,姜叔叔說過……洛念一想不對,立馬推開準備掃碼的第二位男士手機,“醫院有正規的愛心資助活動,你這是什麽?”洛念這樣一問,所有人來看了過來。“我,我這也是愛心活動!”女子有些慌亂的藏了藏手機,洛念示意其他人退後,安保人員上,安保人員把女人圍住,“還有第一個掃碼的男士,一並圍住。”洛念這樣說著,安保人員看了眼感覺像是要走的男人一並拽過來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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