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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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壞東西又來了！”冬冬之前的笑臉瞬間垮掉，氣得臉都圓鼓鼓的。
金潵不解的看看冬冬，再看看忽然尷尬的康蕓。
“是……精神病院的主任趙文聰趙醫生……之前一直都是他在給冬冬治療……我……今天約了他來給冬冬看病……”康蕓很艱難的解釋著來龍去脈，然後硬著頭皮去開門。
“院長媽媽，你無需焦躁，這種低等級的小垃圾，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冬冬活像個看故事看多了個吹牛老油條。
【我猜大人您這次吹牛的時候又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吧？】
金潵：“……”
他再一次明白了冬冬為什麽到了需要被精神科醫生看病的地步。
這小孩兒，真狂，真帶勁啊！
門開了，穿著白色大褂，帶著金絲眼鏡的趙文聰帶著一臉客套的假笑走進了康蕓的辦公室。
他的目光在辦公室當中流連一圈兒，看到了胡子拉碴的糙老爺們金潵，看到了感覺不算陌生卻又毫無印象的宗北，又掃過了床上的那只牡丹花碗。
最後他將目光自然的放到了正兇巴巴的看著他的冬冬。
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極了盯著獵物的毒狼，恨不得直接將獵物生吞活剝。
可惜的是，他掩飾的太好了，情緒的轉換太過迅速，讓人太難發現。
趙文聰的動作很自然，人也很柔和，像極了一心為病人的謙謙君子。
也只有冬冬和一直護著冬冬的宗北才會跟看仇人一樣看他。
“冬冬，最近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按時喝藥？”趙文聰將醫藥箱放在了單人床上，正靠著牡丹花碗，在收回握著醫藥箱的手時，似乎還自然的用手背掠過了那只碗。
他提了提銀灰色西裝褲，單膝蹲在了冬冬的面前：“叔叔來為你做個檢查好不好？”
“趙醫生，我發現……冬冬她並不是有問題，而是我們之前搞錯了，她說的很多話都是真的。”康蕓略有些尷尬的解釋著。
趙文聰聽到這話，淡淡一笑，擡頭看向康蕓：“康院長，其實不管怎樣，我們為冬冬做了那麽多檢查，相信你也看到了很多異常的數值，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的主觀意識能夠做主的，科學的醫學方式才是檢驗問題的重要標準。”
他把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冬冬，再收回視線。
呵，看來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連康蕓都開始為這個臭丫頭說話。
【雖然這個偽君子說得對，但是大人！千萬千萬要離他遠點兒！他的身上罪孽深重！他太邪惡了！】
“但是冬冬很多事情說的……的確是真的……”康蕓想起了之前見到的各種檢查數據，異常的結果有太多太多。
曾經康蕓為了能夠更明確冬冬的身體情況，曾帶著冬冬去過不少醫院，乃至於在外地輾轉。
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冬冬的神經系統的確有問題。
哪怕她不願意相信，不舍得讓小小年紀的冬冬遭遇到這種糟糕的人生，可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沒辦法。
後來康蕓踏上了漫長的求醫路，也因為西藥精神藥物對人體的傷害太大，康蕓在尋解的時候也得以認識了精通中西醫治療精神疾病的趙文聰。
“我還是建議冬冬住院，進行系統的治療，單單靠著喝中藥，治療的效果太差太差。”趙文聰說的很誠懇。
這也是他一只以來都在強調的事情，讓冬冬去住院，住進精神病院。
更確切點來說，是他的目的，也是整個精神病院的目的。
“冬冬……”康蕓被他噎住了。
“這樣吧，康院長您先不用為難，我先為冬冬進行檢查，看看身體的基礎情況再做決定，您覺得呢？”趙文聰看似退了一步，實則更進一步的補充道：“畢竟您交了很多診療費，不要浪費了。”
“呵呵。”冬冬稚嫩的冷笑聲傳出，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趙文聰。
“呵呵！”宗北也學著冬冬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趙文聰。
“檢查就檢查！”冬冬一把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又跟著“呵呵呵”好幾句。
康蕓動了動嘴唇，啞澀的聲音堵在嗓子眼兒，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她也想知道冬冬的身體檢查數據到底怎麽樣了。
趙文聰的醫療箱不單單是普通的醫療箱，裏面帶著最先進的神經檢測儀器，將儀器的貼片放在人的頭上，就可以獲取數據。
連抽出的血液，都可以在這臺儀器上快速分離進行檢測。
每次趙文聰讓冬冬乖乖忍痛檢查都只需要一招——告訴冬冬這玩意兒花錢了，花了康蕓很多很多錢。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也正是靠著這個，他獲得了冬冬很多血液和身體數據。
趙文聰開始為冬冬進行檢查，他很溫柔，也很小心，時不時溫言細語的安撫著冬冬，仿佛怕嚇到和弄疼冬冬一樣。
冬冬時不時“呵呵”幾聲，說什麽“壞東西，我已經看穿了你邪惡的本心”之類的話，趙文聰表面上也不惱不怒，繼續為冬冬檢查。
金潵靠在墻邊，目光深沈的看著眼前的畫面，自從聽到趙文聰是精神病院的醫生之後，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手裏頭捏了一根煙，但是卻沒有點燃，而是反覆捏動那根廉價的香煙。
他在思考。
【大人！不能讓他抽血啊！他有陰謀！有陰謀！】
【不要讓那個東西貼到你的頭上！這有問題啊！】
【大人的血液可是至寶，千萬不能讓壞人得到！】
【大人，趙文聰這個壞家夥罪孽深重到靈魂發臭的地步了，他太壞了。】
在青玉的一聲聲叫囂，冬冬的一聲“呵呵”中，趙文聰還是抽到了冬冬的血液。
【神力……保護中……】
【消除神血的力量……】
【解除儀器的負面傷害……】
“滴滴——滴滴——”儀器的聲音在兩分鐘後響起，提示著冬冬的快速檢查出結果了。
趙文聰看了看運作的儀器，他的眉頭輕蹙一下又很快恢覆，眸色裏的冷暗也轉而取代為擔憂和難過。
“檢查顯示冬冬的神經仍舊有損傷，看來單純喝藥的效果真的不是很好。”趙文聰語氣沈重開口。
【大人……咳咳……神經損傷的事情還要慢慢治療，那是真的……是真的……】
【對了……大人……要不要繼續接收神力的治療？】
【……】
【懂了……】
【自動開啟治療……】
康蕓上前看看數據，她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痛苦神色。
她以為冬冬終於好了的。
為什麽冬冬能治好宗北，但是治不好自己？
“趁著冬冬年紀還小，還不算到絕路的地步，就趁早去醫院治療吧，否則以後癥狀嚴重了，就只能強制關進精神病院了。”趙文聰言辭懇切。
“到那個時候……恐怕冬冬就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呵呵。”冬冬冷笑。
“呵呵。”宗北跟著冷笑。
“呵呵。”金潵加入冷笑。
冬冬：“！！！”
冬冬擡頭，看向了金潵。
確認過眼神，遇見對的人！
“好兄弟！借五十步說話？”冬冬眼神暗示金潵。
金潵朝著門口斜了斜，兩個人默契的齊刷刷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趙文聰沒有阻攔或是插話，而是像以前一樣正經又真切的同康蕓說著冬冬的情況。
門外，冬冬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一邊走，一邊：“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金潵：“……”
“五十！”冬冬數完五十步之後，停下了腳步。
金潵走了二十步之後，擡頭看了看旁邊的廁所標志。
金潵：“……”
冬冬縮著個腦袋，左右瞅瞅，確定沒人之後，對著金潵故作神秘的低語：“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不是好兄弟嗎？為什麽是小兄弟？”
“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那個醫生……”金潵說了幾個字忽然頓住，低頭看了看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姑娘，再猛吸了一口這醉人的味道，他蚌埠住了。
“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看出來了！不正常不正常！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金潵感覺有些頭大，“我們局裏的調查也一直檢測到精神病院有問題！”
他怎麽會覺得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呢？瘋了嗎？
“我就知道！”冬冬一拍大腿一跺腳，“你也發現了那個王八蛋的真面目！”
“我跟你講！那個趙大蔥罪孽滿身！他邪惡到靈魂都發臭的地步！”
【這臺詞好熟悉。】
“小弟，你聽我細細同你說。”冬冬對著金潵墊墊腳，發現還是距離金潵的耳朵非常遙遠之後，急乎乎的對著金潵招招手。
“剛剛不是小兄弟嗎？怎麽成了小弟了？”金潵不情願的嘀咕著，同時也彎下了腰，去聆聽冬冬的話。
“小弟，我們這樣做……”冬冬對著金潵的耳邊嘰裏呱啦，兩個人熱烈的討論一番。
【！！！！你想都不要想！不行！堅決不行！】
金潵：“大哥！請受我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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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潵不解的看看冬冬，再看看忽然尷尬的康蕓。
“是……精神病院的主任趙文聰趙醫生……之前一直都是他在給冬冬治療……我……今天約了他來給冬冬看病……”康蕓很艱難的解釋著來龍去脈，然後硬著頭皮去開門。
“院長媽媽，你無需焦躁，這種低等級的小垃圾，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冬冬活像個看故事看多了個吹牛老油條。
【我猜大人您這次吹牛的時候又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吧？】
金潵：“……”
他再一次明白了冬冬為什麽到了需要被精神科醫生看病的地步。
這小孩兒，真狂，真帶勁啊！
門開了，穿著白色大褂，帶著金絲眼鏡的趙文聰帶著一臉客套的假笑走進了康蕓的辦公室。
他的目光在辦公室當中流連一圈兒，看到了胡子拉碴的糙老爺們金潵，看到了感覺不算陌生卻又毫無印象的宗北，又掃過了床上的那只牡丹花碗。
最後他將目光自然的放到了正兇巴巴的看著他的冬冬。
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極了盯著獵物的毒狼，恨不得直接將獵物生吞活剝。
可惜的是，他掩飾的太好了，情緒的轉換太過迅速，讓人太難發現。
趙文聰的動作很自然，人也很柔和，像極了一心為病人的謙謙君子。
也只有冬冬和一直護著冬冬的宗北才會跟看仇人一樣看他。
“冬冬，最近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按時喝藥？”趙文聰將醫藥箱放在了單人床上，正靠著牡丹花碗，在收回握著醫藥箱的手時，似乎還自然的用手背掠過了那只碗。
他提了提銀灰色西裝褲，單膝蹲在了冬冬的面前：“叔叔來為你做個檢查好不好？”
“趙醫生，我發現……冬冬她並不是有問題，而是我們之前搞錯了，她說的很多話都是真的。”康蕓略有些尷尬的解釋著。
趙文聰聽到這話，淡淡一笑，擡頭看向康蕓：“康院長，其實不管怎樣，我們為冬冬做了那麽多檢查，相信你也看到了很多異常的數值，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的主觀意識能夠做主的，科學的醫學方式才是檢驗問題的重要標準。”
他把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冬冬，再收回視線。
呵，看來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連康蕓都開始為這個臭丫頭說話。
【雖然這個偽君子說得對，但是大人！千萬千萬要離他遠點兒！他的身上罪孽深重！他太邪惡了！】
“但是冬冬很多事情說的……的確是真的……”康蕓想起了之前見到的各種檢查數據，異常的結果有太多太多。
曾經康蕓為了能夠更明確冬冬的身體情況，曾帶著冬冬去過不少醫院，乃至於在外地輾轉。
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冬冬的神經系統的確有問題。
哪怕她不願意相信，不舍得讓小小年紀的冬冬遭遇到這種糟糕的人生，可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沒辦法。
後來康蕓踏上了漫長的求醫路，也因為西藥精神藥物對人體的傷害太大，康蕓在尋解的時候也得以認識了精通中西醫治療精神疾病的趙文聰。
“我還是建議冬冬住院，進行系統的治療，單單靠著喝中藥，治療的效果太差太差。”趙文聰說的很誠懇。
這也是他一只以來都在強調的事情，讓冬冬去住院，住進精神病院。
更確切點來說，是他的目的，也是整個精神病院的目的。
“冬冬……”康蕓被他噎住了。
“這樣吧，康院長您先不用為難，我先為冬冬進行檢查，看看身體的基礎情況再做決定，您覺得呢？”趙文聰看似退了一步，實則更進一步的補充道：“畢竟您交了很多診療費，不要浪費了。”
“呵呵。”冬冬稚嫩的冷笑聲傳出，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趙文聰。
“呵呵！”宗北也學著冬冬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趙文聰。
“檢查就檢查！”冬冬一把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又跟著“呵呵呵”好幾句。
康蕓動了動嘴唇，啞澀的聲音堵在嗓子眼兒，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她也想知道冬冬的身體檢查數據到底怎麽樣了。
趙文聰的醫療箱不單單是普通的醫療箱，裏面帶著最先進的神經檢測儀器，將儀器的貼片放在人的頭上，就可以獲取數據。
連抽出的血液，都可以在這臺儀器上快速分離進行檢測。
每次趙文聰讓冬冬乖乖忍痛檢查都只需要一招——告訴冬冬這玩意兒花錢了，花了康蕓很多很多錢。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也正是靠著這個，他獲得了冬冬很多血液和身體數據。
趙文聰開始為冬冬進行檢查，他很溫柔，也很小心，時不時溫言細語的安撫著冬冬，仿佛怕嚇到和弄疼冬冬一樣。
冬冬時不時“呵呵”幾聲，說什麽“壞東西，我已經看穿了你邪惡的本心”之類的話，趙文聰表面上也不惱不怒，繼續為冬冬檢查。
金潵靠在墻邊，目光深沈的看著眼前的畫面，自從聽到趙文聰是精神病院的醫生之後，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手裏頭捏了一根煙，但是卻沒有點燃，而是反覆捏動那根廉價的香煙。
他在思考。
【大人！不能讓他抽血啊！他有陰謀！有陰謀！】
【不要讓那個東西貼到你的頭上！這有問題啊！】
【大人的血液可是至寶，千萬不能讓壞人得到！】
【大人，趙文聰這個壞家夥罪孽深重到靈魂發臭的地步了，他太壞了。】
在青玉的一聲聲叫囂，冬冬的一聲“呵呵”中，趙文聰還是抽到了冬冬的血液。
【神力……保護中……】
【消除神血的力量……】
【解除儀器的負面傷害……】
“滴滴——滴滴——”儀器的聲音在兩分鐘後響起，提示著冬冬的快速檢查出結果了。
趙文聰看了看運作的儀器，他的眉頭輕蹙一下又很快恢覆，眸色裏的冷暗也轉而取代為擔憂和難過。
“檢查顯示冬冬的神經仍舊有損傷，看來單純喝藥的效果真的不是很好。”趙文聰語氣沈重開口。
【大人……咳咳……神經損傷的事情還要慢慢治療，那是真的……是真的……】
【對了……大人……要不要繼續接收神力的治療？】
【……】
【懂了……】
【自動開啟治療……】
康蕓上前看看數據，她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痛苦神色。
她以為冬冬終於好了的。
為什麽冬冬能治好宗北，但是治不好自己？
“趁著冬冬年紀還小，還不算到絕路的地步，就趁早去醫院治療吧，否則以後癥狀嚴重了，就只能強制關進精神病院了。”趙文聰言辭懇切。
“到那個時候……恐怕冬冬就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呵呵。”冬冬冷笑。
“呵呵。”宗北跟著冷笑。
“呵呵。”金潵加入冷笑。
冬冬：“！！！”
冬冬擡頭，看向了金潵。
確認過眼神，遇見對的人！
“好兄弟！借五十步說話？”冬冬眼神暗示金潵。
金潵朝著門口斜了斜，兩個人默契的齊刷刷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趙文聰沒有阻攔或是插話，而是像以前一樣正經又真切的同康蕓說著冬冬的情況。
門外，冬冬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一邊走，一邊：“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金潵：“……”
“五十！”冬冬數完五十步之後，停下了腳步。
金潵走了二十步之後，擡頭看了看旁邊的廁所標志。
金潵：“……”
冬冬縮著個腦袋，左右瞅瞅，確定沒人之後，對著金潵故作神秘的低語：“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不是好兄弟嗎？為什麽是小兄弟？”
“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那個醫生……”金潵說了幾個字忽然頓住，低頭看了看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姑娘，再猛吸了一口這醉人的味道，他蚌埠住了。
“小兄弟，你看出那個精神病不正常了吧？”
“看出來了！不正常不正常！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金潵感覺有些頭大，“我們局裏的調查也一直檢測到精神病院有問題！”
他怎麽會覺得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呢？瘋了嗎？
“我就知道！”冬冬一拍大腿一跺腳，“你也發現了那個王八蛋的真面目！”
“我跟你講！那個趙大蔥罪孽滿身！他邪惡到靈魂都發臭的地步！”
【這臺詞好熟悉。】
“小弟，你聽我細細同你說。”冬冬對著金潵墊墊腳，發現還是距離金潵的耳朵非常遙遠之後，急乎乎的對著金潵招招手。
“剛剛不是小兄弟嗎？怎麽成了小弟了？”金潵不情願的嘀咕著，同時也彎下了腰，去聆聽冬冬的話。
“小弟，我們這樣做……”冬冬對著金潵的耳邊嘰裏呱啦，兩個人熱烈的討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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