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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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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水池就在洞邊,一個略大的坑,楊萱一個姑娘受了傷又被綁著根本掙脫不了

大叔把楊萱的頭按進水坑,窒息的痛苦讓她四處掙紮卻又無法逃離。

秦落年看著這幕實在無法袖手旁觀,剛想出去救人陸祁就大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是陸兆遠,你放了她。

大叔回頭看他把女人放開,楊萱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痛苦幹嘔。

“我想起來了,我那年聽一個開黑網吧的說過,我們畢業那會陸兆遠老在他那過夜,一定是他那晚根本沒有回去,又返回網吧。”

陸兆遠怒目瞪他,“你亂說,我有證人,我那天回去了。”

“一個路人,他在你家門口守著你的”

許義揚見他們互相爭執十分開心,他就是想看這群人狗咬狗決裂的樣子。“我猜,當晚陸兆遠回去後又重新去了網吧,是什麽原因呢?”

陸祁回他,“他爸媽總是通宵打牌輸了錢就發脾氣打架,他總因為這個原因去網吧通宵。”

陸兆遠恨恨的看著許義揚和陸祁,“我都回去了為什麽要返回去殺他,殺了人還去黑網吧,你們兩個別合起來汙蔑我。”

大叔聽他們左一句,右一句已經耐心不多,“如果你們掙不出一個兇手,就一起下去。”

楊萱此時也順過氣來,“不是陸祁,陸祁第二天就去了外地,我去送他,他爸媽還說了一句他晚上回來也不睡覺那在那打游戲,真的不是陸祁。”

陸兆遠瘋狂搖頭,“我也有證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叔可不管那麽多提起他就往水池邊去,楊萱顫抖的起身爬到陸祁身邊,被綁的手已經磨出傷痕。

陸兆遠掙紮的比楊萱要厲害些,只可惜大叔常年幹活身上的力氣很大,壓著他將頭往水池按。

秦落年看大叔此時已經認定兇手就是他肯定不會放手,把手機錄音關掉沖出去阻攔。

許義揚看著他沖出來很驚訝,本想攔住他又放棄了,只是站在一旁看戲。

秦落年伸手拖著大叔的將他拉離水池,“警察馬上就到了,你殺了他也跑不了。”

大叔一把推開他,看著他的表情很憤怒,“我放你一馬是因為陳塵,你要是再阻攔我,就先送你下去陪陳曦。”

在大叔的內心,秦落年也不可原諒,他也是致陳曦死亡的一環,陳曦是因為等他才出的事。

“你這樣幫陳曦報仇他會開心嗎真相無法公眾於世案子永遠結不了,他不會開心。”

大叔可不想管這些,就算警察把他抓起來,能判多久?“警察能判他死刑嗎?我的陳曦能回來嗎?誰來還他這十年光陰,你去看看家裏北院的通知書,他不會甘心我也不會。”

楊萱伏在地上痛哭,過了這麽多年有人把這個事抓爛扒開擺出來狠狠插進她的心裏。

陸祁眼裏也有些淚水年少時幹的那些事記憶已經遠去,陳曦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幫他值日幫他打飯最後向他求助。

秦落年擦去臉上的淚眼神很堅定,“活著的人可以去給他道歉,犯罪的人讓法律去制裁,你還有婆婆需要照顧還有陳塵這個親人,如果你今天殺了他,陳曦在天上看著你為他進牢房,他會放不下你,你了解他的,陳曦向來是個豁達的人,如果可以我們讓他安息行不行。”

秦落年一步步走向大叔,把手機拿出來放了一段錄音,“這段錄音雖然不能直接定他的罪,但是警察能根據線索重新啟案。當年的隊長已經是縣警察局局長了,他對這些舊案一直牽掛在心一定會幫我們查清的。”

許義揚見大叔被秦落年說的有些意動,看著陸祁和楊萱眼神有些隱晦,手裏握緊柴刀,“秦落年,今天就這樣結束,那吳月月豈不是白死了。”

他將柴刀舉起,“楊萱,你下去陪吳月月吧。”柴刀落下,楊萱下意識雙手抱著頭。

柴刀落在她腳邊,一聲槍響震動了樹林,警察在遠處開了槍,所有人都被控制住帶回隊裏。

荒唐的一晚終於落幕,醫護將陸祁擡上擔架,陳塵帶著警察找到了吳月月的死亡處,在那邊拉了警戒線。

秦落年他們包括陳塵全部被帶回縣警隊分開審問,局長聽聞消息也第一時間趕到。他給陳塵倒了一杯水。

“說說吧,所有的來龍去脈。”

陳塵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局面確實不是他預料的,“我五年前回到家鄉,大伯跟我說了哥哥的事就自己在縣城調查過一段時間,我從同學老師那找了他們所有的資料,確定了6人就開始策劃想讓他們說出當年的實情給陳曦道歉。”

他看了一眼局長,“聽說您當年是處理陳曦一事的隊長,那年的各種設備都不夠先進最後只能結案,是您升職後給陳曦定成了懸案。”

局長點點頭,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只覺得不可思議,陳曦的死如今又蔓延到了他的弟弟,如同惡魔的毒藥一個接著一個掉進罪惡的深淵。“說說你是怎麽把所有人聚到一起的。”

陳塵的眼眶有些濕潤,他跟著戲班子走遍五湖四海學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技能也賺了好些錢,以為回到家鄉能看見自己的哥哥學業有成家庭幸福,沒想到天降噩夢。

“我最早找到的是秦落年,利用他對陳曦的愧疚幫我調查陸兆遠。這個人待的公司,是秦落年家旗下子公司的合作商之一,秦落年去查發現他挪用公司財務好幾年,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什麽都肯幹。

去年,我陪秦落年在洛市出差跟蹤過許一揚一段時間,無意發現了吳月月和他在一起謀劃自己老公的財產,我用這個要挾他帶吳月月回來給陳曦道歉。”

局長有些不解,“你做這麽多只想讓他們道歉?”

陳塵苦笑了一聲,“不然我還能殺人嗎?而且也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我跟大叔原先只想嚇唬嚇唬他們,試試能不能問出點什麽。

那天帶他們去山上祭拜陳曦,秦落年假裝發燒不能上山幫我把出村的路堵死,可是我們都沒想到楊萱居然被許義揚推下泥坑,後面的事我們都無法掌控。”

局長考慮一陣看著陳塵,“你知道你大伯的心思嗎?”

陳塵搖搖頭,“大伯他年紀大了只是一時沖動,吳月月肯定和他無關。”

局長也嘆了一口氣,“你們所謂的嚇唬嚇唬兩條人命,還有一個在醫院重癥室,那女的也還要住院。”

聽到這個陳塵倒也沒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或許他們不是當年的兇手,但都是害陳曦死亡的一環,我需要為他們受傷而悲哀嗎?”

“陳曦的事我們這次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他當年是縣城唯一考上北院的孩子,這次有了線索一定會把真相公示。

另外秦落年家裏已經來了律師,他被保釋出去了不過短時間不能離開縣城,至於你大伯要等吳月月的調查結果,如果不是他殺的另外兩個人傷者也不追究,他才能出去。”

陳塵松了一口氣。“至於你..”局長話還未說完,就有人進來和他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後他看著面前的人,“秦落年給你請了律師你可以出去了,但是和他一樣未結案前不能離開。”

陳塵聽到他的話有些驚訝,隨後無奈的點頭,他就知道這個秦落年不管自己如何拒絕,總是一腔熱血,或許哥哥影響他實在太深。

秦落年在警局門口接他,到了酒店後準備了吃食和換洗的衣物,“休息一會吧,睡醒了再說。”

陳塵點點頭吃了些東西就去洗澡,秦落年把桌子收好就去了隔壁房間。

他的助理和律師都在,幾人對案子商討完確定只要吳月月是意外那他基本就沒事,楊萱手機的錄音已經交給了警方後續協助調查就行。

相信他們很快能查到當年開黑網吧的人,到時候會有更多的線索浮出水面。

秦落年刷卡進房間陳塵已經睡著,他脫掉衣服輕聲上床把人抱進懷裏。

三年前的北市各行各業興起唯獨戲班子開始落寞,年輕的人追求都是影視和網絡。

陳塵25歲,從衡市到北市發展在一個戲園子裏做助教,他骨架小,個子在男生裏面也不算太高,工作也會時常反串女角。秦母喜歡看戲時常去戲園子。

今天是秦落年的是生日,秦母喊他回家吃飯。

秦落年下班早就說順道去接她,陳塵聽她提了一聲說兒子要來接她便說自己做了糕點要秦母嘗嘗。

她只有秦落年一個孩子,平日又不愛說話,秦母時常覺得家裏寂寞。陳塵嘴巴甜又會唱戲,還時不時給她做一些糕點,一來二去秦母就覺得自己又多了個孩子。

“阿姨,我送你上車吧?下雨你拿著東西也不方便。”

秦母拉著他的手說好。“小陳,要不是今天落年要回來吃飯我一定請你去家裏坐坐,那小子一天也沒有幾句話,我真不愛待家裏。”

“話少也沒事,今天下雨還來接您一看就是幹事實的,不像我只能多陪您說說話逗您開心。”

秦母確實被他逗的很開心,秦落年看母親出來就下車打傘去接她,陳塵將她送上車,喊了一句秦少。

“這是給阿姨的糕點,你帶上。”

雨傘擡高了很多,秦落年接過糕點看見他的臉霎時整個人僵住,高三的記憶蜂擁而至,那些他強行忘記的東西一瞬間全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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