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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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叔見秦落年要陪自己有些不解，“你真的放心他一個人嗎？”
秦落年自是不放心，但是他有很多疑惑必須要在警察來之前弄清楚，“叔，你一個人在這能行嗎？我想回去看看吳月月的傷。”
大叔的聲音有些低像是壓抑著什麽，“你一個人去沒有燈能看到什麽。”
秦落年蹲下身輕叫了幾聲楊萱，“楊萱，我拿你手機用一下。”
被叫的人有些迷迷糊糊卻還是努力將手機拿出來，幸好大家的手機都具備手電筒。
“我就去看看，應該很快能回來。”他猶豫片刻，又道。“要不我送你去陸兆遠那邊，也有個照應。”
大叔卻覺得不好，那邊有個陸祁不能動彈自己還帶著一個受傷的女人，到時候遇上許義揚更麻煩。
“他那邊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我這在等你吧，我身上也有刀真動起手來，這回我肯定不心軟。”
秦落年點點頭，此時已經12點多再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不出意外上午警隊就會進來，“許義揚過來你就拿刀震懾他，這麽久他也該冷靜一點了。”
說完就往遇到吳月月的地方去。
他心裏確有很多疑惑，吳月月到底怎麽死的，許義揚真的有那麽愛她為她殺人也在所不惜。
陳曦當年經過池塘誰最有可能害他，到底是不是他們其中一人動的手。
一個人趕路要快許多，不久就到了吳月月死亡的地方，她還躺在原地，秦落年上前用手機燈光仔細照了一番發現她的腹部有一個口子，不像刀傷和野獸做的。
但這個口子真的能致死嗎？等燈光打到她的脖子上，發現上面有些細微的手指印，還有臉上巴掌痕跡，這應該是和楊萱打鬥留下的。
林裏的風越來越大氣溫也低，他蹲在吳月月身邊燈光打在屍體上場景有些毛骨悚然。
“你在找什麽？”此時有另外一束燈打過來，秦落年回頭看見是許義揚。
臉上的血跡已經幹涸，他看著吳月月的屍體一步一步走過來。
秦落年有些謹慎的站起，“你和吳月月在計劃些什麽，否則她的死不會讓你這樣。”
許義揚沒有看他只是靜靜的站在略遠的地方看著吳月月。“不重要了，沒有吳月月什麽都得不到。”
“高考結束後你和吳月月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縣城待了兩天，有目擊證人說見過陳曦和一個男生，但是被擋住了沒有看清，你們三個都有嫌疑。”
許義揚盯著等著他繼續開口。
“當天下午楊萱和陸祁一直在一起，後約上了陸兆遠三人到夜裏才回去。法醫推測陳曦是當日下午至淩晨死亡。你的嫌疑最大，可是吳月月給你作證，說你們從下午到晚上沒有分開過。”
“為什麽不能是你？就這麽認定是我們幾個？”許義揚有些咬牙切齒，他就是不能理解為什麽這麽多年了還要拉扯這個事。
秦落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們總說和學霸是朋友，一起說說笑笑欺騙老師和所有的同學，可要不是因為有陳曦，我連看你們一眼都嫌惡心。我為什麽不能懷疑你們？他在外面沒有朋友沒有仇人，只有你們幾個對他的惡意最大。半月沒有下雨池塘邊不滑路還寬敞，他不可能失足掉下去，一定是人為。”
許義揚聳動著肩膀笑的有些發抖，“秦落年啊秦落年，你第一次和我說這麽多話，怎麽，你把這些事記了這麽多年一定很痛苦吧，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沒把陳曦當過朋友，不過你猜，”
手電的光打到秦落年臉上，“你猜究竟是誰殺了陳曦，十年前沒有查出來的兇手我很想知道你現在要怎麽查。”
林子裏只有夜風呼嘯叫喚，蟲鳴小獸似乎都躲了起來沒有聲音。
秦落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吳月月，“你不覺得吳月月的死，陸祁的傷，都有人推動嗎？你是個聰明人，不要給自己找死路。等警察到了，光陸祁身上的傷，就能判你幾年。”
秦落年走近一步，聲音帶著一些蠱惑，“你要是兇手不如早日自首，案子已經過去了十年哪怕是判刑也不會是死罪，如果你不是兇手，我看真正的兇手就是想讓當年知情的人都閉嘴。陸祁並沒有死，如果他不是兇手，等他被送去了醫院，你猜他會不會報覆你。”
許義揚後退了一步用柴刀示意他不許過來，“你從我嘴裏能聽到什麽？不如去問陸兆遠，別看他一副老實人的臉，最會裝就是他。”
說完他準備走，又回頭去看了秦落年一眼，言語中帶著惡意。
“要說有罪，你也是其中一個，如果當年你能陪在他身邊，結局就不會那樣。你才是最該反省的人。”許義揚可謂是字字誅心。
這些年秦落年悔恨過自己無數次，因為他的沖動，把陳曦一個人放在學校，為什麽不陪他高考完，為什麽不送他回家。
這些就如同噩夢纏繞他。
直到三年前，在B市偶遇陳塵，或許也算不上偶遇，是他故意也好有心也罷，但確實緩解了這麽多年的痛苦。
陸兆遠沒想到自己先遇上了秦落年，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意外，“怎麽了，是你們遇到許義揚了嗎？”
秦落搖搖頭問了他一句陸祁怎麽樣。
“看著不是很好，希望救護車能早點來。”
才剛到一點，救護車怕是沒那麽快，一夜都是高度緊張秦落年也有些無力的坐在一邊。
“我剛剛去看吳月月的死因遇到了許義揚。”
陸兆遠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他狀態不是很好，和我說了好些陳曦的事，”秦落年擡頭用深究的目光看著他，“許義揚告訴我，陳曦的死跟陸祁擺脫不了關系。”
陸兆遠頓時聲音加大，“他胡說，跟陸祁有什麽關系，當晚我送陸祁回家看著他進屋的。”
“你這麽相信不是陸祁？”秦落年有些疑惑，陸兆遠為什麽三番五次的為他開脫。
“陸祁雖然有些暴躁，但那個時候大家才剛畢業，18,9歲的年紀，你真的覺得會是他嗎？”
秦落年心裏冷笑，你們高一就知道欺負人，年齡會是你們犯罪的阻礙嗎？
陸兆遠看他不說話，便嘆了一口氣，“我們幾個最有嫌疑的反而是許義揚。”
他見秦落年問他為何，就開始分析自己的想法，“他一直以來就喜歡吳月月，但是高中的時候吳月月追過陳曦一段時間，而且他們兩的成績差距不遠卻回回被踩在腳下，當了三年老二他心裏不知道有多記恨。你要說誰有動機那就是他的動機最大。”
秦落年自然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不過這兩個都把陸祁撇開倒有些奇怪，難道陸祁真的沒有動手。
“大叔腳受了傷，我出來太久得過去陪他，你跟我一起過去還是留在這？”
陸兆遠看了一眼陸祁，“我留著吧。”秦落年點點頭起身走了。
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三個人究竟誰更可信一些。
等回到原地發現大叔不見了只有楊萱在地上，秦落年扶起人見她還沒徹底暈睡就問怎麽會一個人在這。
“剛剛許義揚過來了，我們發生了爭執他把吳月月的死算在我頭上，大叔跟他打了起來不顧腳傷追了出去。”
秦落年頓時覺得不好，“我帶你去陸兆遠那邊”
隨後他背起楊萱，“你還能撐住嗎？警隊和救護還要幾個小時。”
楊萱伏在他的肩上默默流淚沒有回話，這一趟傷的傷死的死也不知道出去會怎麽樣。
“楊萱，你能告訴我，當年陳曦到底怎麽回事嗎？”
楊萱擦了擦淚水聲音有些不穩，“我當時去糧倉就是擔心陳曦會去找你，他受了傷還跟我說遇到混混了。
我扶不動他就說要回學校找人結果先遇到了陸祁，我說了陳曦的事他說別管，我不敢惹混混被他說服，就沒去學校找人。
我沒有騙你，從下午5點遇到陸兆遠後，直到晚上12點左右吃完東西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
“他們先送你回家的對嗎？”
楊萱輕恩了一句，“後面的事我不清楚了，只記得到家的時候還看了時間，11點半，這些都跟警察講過。秦落年，我就算騙任何人也不會騙你。”
秦落年說了聲謝謝，也沒多說什麽。
陸兆遠見他們兩過來有些意外，他幫忙把人扶下來，“發生了什麽？”
秦落年告訴他大叔去追許義揚了，陸兆遠此時也不想追究到底什麽情況只希望趕快天亮。
夜裏三點的時候大叔一拐一拐的回來還帶著身上有些傷的許義揚，陸兆遠一見到他就擋在陸祁身邊楊萱也縮在秦落年身後。
“我追了這小子一路給他講了好一通話，你們放心這會小夥子冷靜了。”
許義揚看著陸兆遠的動作略帶嘲諷的對他笑，大叔把柴刀給秦落年讓他保管，“大家往日都是朋友何必搞成這樣。
警告你們再亂來老漢我就不客氣了。”
楊萱一直縮在秦落年身後，許義揚拿著手電筒照她身上，“楊萱，我暫且相信你不是兇手，告訴我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落年讓楊萱出來說話，他也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
楊萱緊挨著秦落年慢慢移出來，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眼睛有些發紅，“我下午確實跟她發生了打鬥，後背上的傷也是她為了反抗我劃的，她在林子裏亂跑，我摔了一跤在她死的那地方就沒追了，柴刀我也丟在那。”
秦落年此時也接話，“吳月月身上確實不像柴刀所致，她腹部的傷口破了洞，應該是什麽尖銳的東西刺進去的。”
許義揚臉色不好，“這林子裏什麽尖銳的東西人能把刺死。”
“太晚看不太清，等明天早上再去看看。”
大叔點點頭，“你們要實在想弄清楚就明天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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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見秦落年要陪自己有些不解，“你真的放心他一個人嗎？”
秦落年自是不放心，但是他有很多疑惑必須要在警察來之前弄清楚，“叔，你一個人在這能行嗎？我想回去看看吳月月的傷。”
大叔的聲音有些低像是壓抑著什麽，“你一個人去沒有燈能看到什麽。”
秦落年蹲下身輕叫了幾聲楊萱，“楊萱，我拿你手機用一下。”
被叫的人有些迷迷糊糊卻還是努力將手機拿出來，幸好大家的手機都具備手電筒。
“我就去看看，應該很快能回來。”他猶豫片刻，又道。“要不我送你去陸兆遠那邊，也有個照應。”
大叔卻覺得不好，那邊有個陸祁不能動彈自己還帶著一個受傷的女人，到時候遇上許義揚更麻煩。
“他那邊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我這在等你吧，我身上也有刀真動起手來，這回我肯定不心軟。”
秦落年點點頭，此時已經12點多再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不出意外上午警隊就會進來，“許義揚過來你就拿刀震懾他，這麽久他也該冷靜一點了。”
說完就往遇到吳月月的地方去。
他心裏確有很多疑惑，吳月月到底怎麽死的，許義揚真的有那麽愛她為她殺人也在所不惜。
陳曦當年經過池塘誰最有可能害他，到底是不是他們其中一人動的手。
一個人趕路要快許多，不久就到了吳月月死亡的地方，她還躺在原地，秦落年上前用手機燈光仔細照了一番發現她的腹部有一個口子，不像刀傷和野獸做的。
但這個口子真的能致死嗎？等燈光打到她的脖子上，發現上面有些細微的手指印，還有臉上巴掌痕跡，這應該是和楊萱打鬥留下的。
林裏的風越來越大氣溫也低，他蹲在吳月月身邊燈光打在屍體上場景有些毛骨悚然。
“你在找什麽？”此時有另外一束燈打過來，秦落年回頭看見是許義揚。
臉上的血跡已經幹涸，他看著吳月月的屍體一步一步走過來。
秦落年有些謹慎的站起，“你和吳月月在計劃些什麽，否則她的死不會讓你這樣。”
許義揚沒有看他只是靜靜的站在略遠的地方看著吳月月。“不重要了，沒有吳月月什麽都得不到。”
“高考結束後你和吳月月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縣城待了兩天，有目擊證人說見過陳曦和一個男生，但是被擋住了沒有看清，你們三個都有嫌疑。”
許義揚盯著等著他繼續開口。
“當天下午楊萱和陸祁一直在一起，後約上了陸兆遠三人到夜裏才回去。法醫推測陳曦是當日下午至淩晨死亡。你的嫌疑最大，可是吳月月給你作證，說你們從下午到晚上沒有分開過。”
“為什麽不能是你？就這麽認定是我們幾個？”許義揚有些咬牙切齒，他就是不能理解為什麽這麽多年了還要拉扯這個事。
秦落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們總說和學霸是朋友，一起說說笑笑欺騙老師和所有的同學，可要不是因為有陳曦，我連看你們一眼都嫌惡心。我為什麽不能懷疑你們？他在外面沒有朋友沒有仇人，只有你們幾個對他的惡意最大。半月沒有下雨池塘邊不滑路還寬敞，他不可能失足掉下去，一定是人為。”
許義揚聳動著肩膀笑的有些發抖，“秦落年啊秦落年，你第一次和我說這麽多話，怎麽，你把這些事記了這麽多年一定很痛苦吧，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沒把陳曦當過朋友，不過你猜，”
手電的光打到秦落年臉上，“你猜究竟是誰殺了陳曦，十年前沒有查出來的兇手我很想知道你現在要怎麽查。”
林子裏只有夜風呼嘯叫喚，蟲鳴小獸似乎都躲了起來沒有聲音。
秦落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吳月月，“你不覺得吳月月的死，陸祁的傷，都有人推動嗎？你是個聰明人，不要給自己找死路。等警察到了，光陸祁身上的傷，就能判你幾年。”
秦落年走近一步，聲音帶著一些蠱惑，“你要是兇手不如早日自首，案子已經過去了十年哪怕是判刑也不會是死罪，如果你不是兇手，我看真正的兇手就是想讓當年知情的人都閉嘴。陸祁並沒有死，如果他不是兇手，等他被送去了醫院，你猜他會不會報覆你。”
許義揚後退了一步用柴刀示意他不許過來，“你從我嘴裏能聽到什麽？不如去問陸兆遠，別看他一副老實人的臉，最會裝就是他。”
說完他準備走，又回頭去看了秦落年一眼，言語中帶著惡意。
“要說有罪，你也是其中一個，如果當年你能陪在他身邊，結局就不會那樣。你才是最該反省的人。”許義揚可謂是字字誅心。
這些年秦落年悔恨過自己無數次，因為他的沖動，把陳曦一個人放在學校，為什麽不陪他高考完，為什麽不送他回家。
這些就如同噩夢纏繞他。
直到三年前，在B市偶遇陳塵，或許也算不上偶遇，是他故意也好有心也罷，但確實緩解了這麽多年的痛苦。
陸兆遠沒想到自己先遇上了秦落年，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意外，“怎麽了，是你們遇到許義揚了嗎？”
秦落搖搖頭問了他一句陸祁怎麽樣。
“看著不是很好，希望救護車能早點來。”
才剛到一點，救護車怕是沒那麽快，一夜都是高度緊張秦落年也有些無力的坐在一邊。
“我剛剛去看吳月月的死因遇到了許義揚。”
陸兆遠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他狀態不是很好，和我說了好些陳曦的事，”秦落年擡頭用深究的目光看著他，“許義揚告訴我，陳曦的死跟陸祁擺脫不了關系。”
陸兆遠頓時聲音加大，“他胡說，跟陸祁有什麽關系，當晚我送陸祁回家看著他進屋的。”
“你這麽相信不是陸祁？”秦落年有些疑惑，陸兆遠為什麽三番五次的為他開脫。
“陸祁雖然有些暴躁，但那個時候大家才剛畢業，18,9歲的年紀，你真的覺得會是他嗎？”
秦落年心裏冷笑，你們高一就知道欺負人，年齡會是你們犯罪的阻礙嗎？
陸兆遠看他不說話，便嘆了一口氣，“我們幾個最有嫌疑的反而是許義揚。”
他見秦落年問他為何，就開始分析自己的想法，“他一直以來就喜歡吳月月，但是高中的時候吳月月追過陳曦一段時間，而且他們兩的成績差距不遠卻回回被踩在腳下，當了三年老二他心裏不知道有多記恨。你要說誰有動機那就是他的動機最大。”
秦落年自然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不過這兩個都把陸祁撇開倒有些奇怪，難道陸祁真的沒有動手。
“大叔腳受了傷，我出來太久得過去陪他，你跟我一起過去還是留在這？”
陸兆遠看了一眼陸祁，“我留著吧。”秦落年點點頭起身走了。
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三個人究竟誰更可信一些。
等回到原地發現大叔不見了只有楊萱在地上，秦落年扶起人見她還沒徹底暈睡就問怎麽會一個人在這。
“剛剛許義揚過來了，我們發生了爭執他把吳月月的死算在我頭上，大叔跟他打了起來不顧腳傷追了出去。”
秦落年頓時覺得不好，“我帶你去陸兆遠那邊”
隨後他背起楊萱，“你還能撐住嗎？警隊和救護還要幾個小時。”
楊萱伏在他的肩上默默流淚沒有回話，這一趟傷的傷死的死也不知道出去會怎麽樣。
“楊萱，你能告訴我，當年陳曦到底怎麽回事嗎？”
楊萱擦了擦淚水聲音有些不穩，“我當時去糧倉就是擔心陳曦會去找你，他受了傷還跟我說遇到混混了。
我扶不動他就說要回學校找人結果先遇到了陸祁，我說了陳曦的事他說別管，我不敢惹混混被他說服，就沒去學校找人。
我沒有騙你，從下午5點遇到陸兆遠後，直到晚上12點左右吃完東西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
“他們先送你回家的對嗎？”
楊萱輕恩了一句，“後面的事我不清楚了，只記得到家的時候還看了時間，11點半，這些都跟警察講過。秦落年，我就算騙任何人也不會騙你。”
秦落年說了聲謝謝，也沒多說什麽。
陸兆遠見他們兩過來有些意外，他幫忙把人扶下來，“發生了什麽？”
秦落年告訴他大叔去追許義揚了，陸兆遠此時也不想追究到底什麽情況只希望趕快天亮。
夜裏三點的時候大叔一拐一拐的回來還帶著身上有些傷的許義揚，陸兆遠一見到他就擋在陸祁身邊楊萱也縮在秦落年身後。
“我追了這小子一路給他講了好一通話，你們放心這會小夥子冷靜了。”
許義揚看著陸兆遠的動作略帶嘲諷的對他笑，大叔把柴刀給秦落年讓他保管，“大家往日都是朋友何必搞成這樣。
警告你們再亂來老漢我就不客氣了。”
楊萱一直縮在秦落年身後，許義揚拿著手電筒照她身上，“楊萱，我暫且相信你不是兇手，告訴我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落年讓楊萱出來說話，他也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
楊萱緊挨著秦落年慢慢移出來，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眼睛有些發紅，“我下午確實跟她發生了打鬥，後背上的傷也是她為了反抗我劃的，她在林子裏亂跑，我摔了一跤在她死的那地方就沒追了，柴刀我也丟在那。”
秦落年此時也接話，“吳月月身上確實不像柴刀所致，她腹部的傷口破了洞，應該是什麽尖銳的東西刺進去的。”
許義揚臉色不好，“這林子裏什麽尖銳的東西人能把刺死。”
“太晚看不太清，等明天早上再去看看。”
大叔點點頭，“你們要實在想弄清楚就明天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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