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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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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團的能力

旅團的能力

在來的路上,你和塞拉分享了你們的情報。

由於你們的思維聯系在一起,對你們來說這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也是因此終於看到了塞拉被滅族的那段記憶。

你不擅長記名字。

畢竟當初你在流星街呆了不到一年,有一些你不算熟悉的人的名字你就沒記住(比如一直和芬克斯走在一起的那個矮個子),可你的記憶一直存放在那裏,如實地反映一段過去。

人類會忘記,但你不會,因為記憶意味著能量,哪怕你不記得,記憶裏也會留存每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

更別提,還有塞拉開發的念。

如果對記憶使用“圓”,這可以稱之為一種記憶探知的方式嗎?

‘只可惜這個能力只能對自身發動。’塞拉告訴你,‘不過也因為這個方法,我反反覆覆地翻閱著這一段記憶,確實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她這話說得非常輕巧,可反覆回憶在乎的人被殺死的細節……第一次,你慶幸起了你沒能目睹到希斯死亡的過程。

‘最先進攻的是窩金。’

在塞拉的記憶裏,窩金的塊頭很大,高得像個巨人。

窩金不喜歡動腦子,全程都使用拳頭進行戰鬥。

和你認知裏的窩金相比,這麽多年他甚至沒怎麽變化。

窩金甚至還讓一些窟盧塔族人和他多對一的決鬥,並要求其他人不準出手。

哪怕窟盧塔族人不會用念,他們的火紅眼卻蘊藏著和念相似的巨大能量,這意味著他們也有一戰之力。

窩金臉上因此露出的笑容……和他當時給《清掃戰隊》配音的時候一樣,你知道這是他高興的表現。

而塞拉看見了她的族人活生生被拳頭打死的整個過程。

不止一遍。

‘強化系。’塞拉只是冷靜地說。

一直跟在芬克斯身邊的那個矮個子,是叫飛坦。

他的武器是一把長柄傘。

‘我唯一確定的是,那並不是用念具現化出來的武器。’塞拉對你說,‘雖然當時的我還不懂念,可我現在能夠分辨。’

飛坦是負責折磨塞拉的那一個,塞拉的手腳都是被飛坦用傘挑斷的。

‘信長是武士刀,芬克斯用的也是拳頭,富蘭克林用的是槍。’塞拉每說一個名字,你都能看見他們對應出手的那段畫面,明明只是看著,但你似乎都聞到了滿鼻子的鮮血味。

以及,塞拉當時感到的憤怒和絕望。

而現在的塞拉只是平淡地說:‘在西莉亞還認識的人裏面,我沒有看到派克諾坦出手,所以不知道她的能力。’

比起派克諾坦,旅團裏面的另一個女性你更為熟悉。

‘……瑪奇。’你輕聲說,看著那個粉紅色頭發的女性,她甚至還紮著沖天的辮子。

你認識的瑪奇,是一個沈默寡言但非常細心的女孩子。

和記憶裏一樣,就算在殺人的時候瑪奇的表情也沒什麽變化,你看著她的手指一動,於是她身側幾個人的腦袋瞬間落地。

瑪奇的身手很快,甚至躲開了噴湧而出的鮮血。

‘當時的我看不見瑪奇的念。’塞拉的聲音平靜,‘畢竟我當時只是開了念,還不會凝。’

塞拉的聲音越是平靜,你越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塞拉也沒等你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但現在我可以看見了,她的手中拿著的是線。就是不知道是具現化系還是變化系。’

‘至於庫洛洛·魯西魯,我沒有看到他出手。他被他的團員們包圍著。’在說到“團員們”的時候,塞拉的咬字終於洩露出了她的恨意,‘他手上好像拿著什麽,是用念組成的,有可能是具現化系。但具體是什麽,我沒能看見。’

因為再往後,塞拉的眼睛就被活生生地挖出來了。

‘剩下的就是西莉亞不認識的人了,哦,不算沒有出現的俠客。’塞拉和你說,‘我記得很清楚,闖入者有12個。而蜘蛛應該有13個,也就是說,只有俠客缺席了。’

窩金、飛坦、信長、芬克斯、富蘭克林、瑪奇、派克諾坦、庫洛洛、俠客。

九個人裏面,塞拉見到過其中六個人的念能力。

還剩下四個。

‘西索應該頂替了一個,不知道是誰。揍敵客應該也殺了一個。’你想著你們現在知道的情況,西索和你抱怨過旅團一度滿員了,那他是怎麽加入的?

是有人死了嗎?或者,是被他殺死的?

下意識地,你認為這不會是九人中的那幾個。

就像你很清楚,同樣是家人,不同人的重要程度也是不一樣的。

那對庫洛洛來說,同樣是同伴,當初一起配音過的那些人,也就是最早的那些旅團成員一定也是不一樣的。

你想起薩拉莎死去的時候,庫洛洛身上的味道。

他想要覆仇,不計代價。

就跟現在的塞拉一樣。

‘……’塞拉的氣息有些不穩。

你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我只是……對不起。’

‘西莉亞並沒有說錯。’塞拉冷笑,‘只不過我一點也不關心,他們究竟為什麽走到了這一步。每個罪人都有過去?別讓我發笑了。’

面對這樣的塞拉,你什麽話都沒有辦法說。

語言太過於無力,塞拉也不想要聽到你的安慰,她渴望的只是那些人的鮮血,就像窟盧塔族曾經流過的血。

哪怕真的發生了,塞拉也不一定會高興。

就像奇犽說的那樣。

覆仇是一條自我毀滅的路,可塞拉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而你能做的,也就是只有讓她這條路走得輕松一些。

“關於幻影旅團,你都知道多少?”想到這裏的你詢問著坐在你對面的西索。

“這是一個很寬松的組織,宣言是‘胡作非為’。聽說除了搶劫和殺人之外,有時候還會做一些慈善活動。”西索的口氣可正經了。

西索說的這些,都是獵人協會的官方說明。

“評級是A。”你說,這是塞拉都能夠調查出來的內容,“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西莉亞指的是制度?說起來,我是殺死了前一位4號,所以被邀請入的團~”西索終於說了一些有意義的情報。

“前任4號是誰?”你詢問道。

“不記得了~被我殺死的人的名字,我總是記不住~”

雖然西索這麽宣稱,但塞拉已經給了你答案。

“……面影?”你猶豫地覆述著這個你沒有聽過的名字,“果然不是。”

一瞬間,西索盯著你:“塞拉告訴你的?”

你警惕地看著他:“她聽到過面影同時被叫到名字和數字……你應該能猜到才對。”

“哪有~西莉亞原先可是有意向我隱瞞了塞拉的情況,一開始我都被騙過去了。”西索一臉委屈,“非常過分呢。”

他又來了。

西索總是非常擅長轉移話題,模糊問題的焦點。

但這一次你的目的非常明確,所以你清楚地註意到了這個:“我想知道的,都不是這些。”

你說:“關於旅團那些人的能力,你知道多少?”

念能力一旦使用,是很難被隱藏的。

會用拳頭的強化系不用說,擅長操控的控制系也很好分辨,你用來治療的特質系也是。

而且,如果是同伴的話,很容易得知一些情報。

說到這裏,你突然想起了西索曾經對你說的話。

“你說,你認識一個也會治療的流星街女性。”當時你還以為是西索用來砍價的手段呢,你盯著西索,“然後你說,你認為我可能會認識。”

這樣看的話,很有可能被西索猜中了。

“那個人是誰?瑪奇還是派克諾坦?”

西索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線。

“這有點像是抽鬼牌呢~”他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就算從我這裏聽到了一個答案,西莉亞還是要去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吧?”

……他說的對。

這種永遠是讓會你感到頭疼的二選一,如果是瑪奇,那就說明她的念能力是線,這似乎也可以用來縫合傷口。

可如果是派克諾坦,你也不會感到意外,她們都是那種溫柔而且細致的人。

‘但是,西索沒有告訴你答案。’塞拉的聲音冰冷,她提醒道,‘這同樣也說明了他的態度。’

你剛打算繼續問西索庫洛洛的能力,他就搶先說道:“有一點,西莉亞是不是搞錯了呢~”

西索仍然是微笑著,但這一次他睜開了眼:“情報交換要建立在有價值的基礎上?我選擇了酷拉皮卡作為合作對象,意思是,在這一點上西莉亞也沒有合格~”

“……因為我不夠強嗎?”

“是因為西莉亞沒有決心~”西索說出了以前就告訴過你的話,他垂著眼看著你,面露憐憫,“你被束縛住了呢。”

被束縛?被什麽東西?

你知道曾經西索指的是希斯束縛住了你,他不喜歡你頻繁提到希斯的做法,可在這裏……是說俠客嗎?

‘……他也許是在指我。’塞拉深吸了口氣,用著仿佛是喃喃自語一樣的音量。

但你還是堅持說:“所以你知道,庫洛洛的能力。”

“但我不想告訴西莉亞~”西索的回答,是承認而且拒絕的意思。

“揍敵客也知道。”你想著伊爾迷提出來的條件,皺了皺眉,“就是麻煩一些……算了,我去問問奇犽。”

奇犽說不定會有什麽好辦法。

畢竟和你相比,奇犽才更了解那些揍敵客。

但有一件你關心的事情,在你認識的人裏面,很有可能只有西索才知道的。

“俠客。”你看著立刻沒有在笑的西索,“他的念能力是什麽?”

已經徹底到不知道要怎麽編的地方啦!

每次鋪墊塞拉這一邊都會想要嘆氣,除了活該我也不知道說什麽。

生死時速!沒趕上九點(差了幾分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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