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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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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

激戰

‘西莉亞。’塞拉難得聲音平靜地叫你的名字,‘你如果真想知道,你應該來問我,而不是去問西索那個危險的家夥。’

‘但你絕不會好好回答。’你說,‘我不知道塞拉究竟是因為什麽才遲遲不肯說,可你不會告訴我真相,旋律也不會。’

你看著眼前的這片沼澤地。

剛才有一個可以模仿人類的生物假裝成了第一場考試的考官,對於會念的你來說,這只是一場鬧劇。獵人一定會念,誰真誰假不言而喻。

西索也一定能看得出來,所以他通過同時攻擊雙方來辨別的方法只是他想要刺激的一個借口。

第一場試煉尚未結束。

考官的要求是“跟上他”,而他已經跑入了滿是迷霧的這片沼澤。

“西莉亞!”奇犽焦急地叫喚著你的名字,他拽住了你的手,你能夠感受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不走嗎?!”

奇犽一直都對殺氣非常敏感。

迷霧之中僅憑肉眼很難辨別旁人的位置,但這可難不倒你,畢竟有好幾年,你和塞拉什麽也看不見。

西索站在不遠處,那邊還傳來了打鬥聲,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是他在挑釁別人還是別人在挑釁他。

但毫無疑問的是,現在的西索非常興奮,而奇犽正因此恐懼。

“我遲早需要和西索打一場。”你掙脫開了奇犽的手,“你先走,和你的朋友們一起。還有,幫塞拉照顧好酷拉。”

你對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拽緊雙刀、雖然沒有說話但用動作表明自己的態度的酷拉皮卡說道:“如果你不肯走的話,我就只能打暈你。酷拉皮卡,這樣一來你只能參加第二年的獵人考試,更重要的是,暈倒的你會更礙事。”

你的聲音非常平靜,沒什麽起伏。

‘……下次我會記得模仿一下你的語氣。’聽到這裏的塞拉稱讚道,‘總覺得會很有效。’

其實,有時候你覺得塞拉也挺會破壞氣氛的。

你深吸了口氣,努力維持著方才直白而又殘忍的口吻:“再不走的話,你們就要追不上了。”

這附近的四個人,小傑和雷歐力和你不算熟悉,酷拉皮卡沒有說話但他的氣息不穩,率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奇犽。

“我在第二關的入口等你。”奇犽沖你丟下了這句話,“走,小傑。”

小傑“嗯”了一聲,這個一直註視著你若有所思的孩子對你說著“加油!”就邀請起了其餘的朋友們:“走吧,酷拉皮卡還有雷歐力。既然西莉亞都這麽說了。”

“我還是覺得只丟下女性一個人有點不妥。”雷歐力對你這麽說,“西索那家夥……也不像是西莉亞能夠單獨戰勝的對象。”

如果從客觀的戰力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畢竟你的能力並不是攻擊性的,就連塞拉能力的構造上也有部分用來輔助。

但是戰鬥可不是使用戰力簡單計算的數學。

“只有嘗試過後才會知道。”你透露了一點自己的想法,這次願意接受西索的挑釁並不僅僅是你的意氣用事。

西索將你視作為他的玩具,總有一天,他會想要檢測玩具的質量。

你摸著自己的電子眼,你清楚地記得他為此花了27億。

西索不怎麽在乎錢,也不代表他是慈善家。而且,他有無數種方式能夠要挾你,只要他願意,你根本無法拒絕。

既然你們遲早會打一場,相比起天空競技場那樣有限的比賽空間,這個開放而且充滿霧氣的沼澤地對你更為有利。

‘而且,我很好奇現在的我和他的差距。’能夠讀到你想法的塞拉也附和了你的決定,‘如果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那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選擇覆仇。’

她說出了你的想法。

趨利避害確實是生物的本性,可如果無法避讓,那也就只有迎難而上。

“不用擔心。我會盡快追上你們的。”你安撫著他們,再加上小傑的招呼“走吧”,這下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願意離開了。

在離去之前酷拉皮卡還用窟盧塔族的語言說了句什麽,你聽不太懂但塞拉告訴你,這是他們族裏的一句祝福,大意和平安還有勝利相關。

腳步聲漸漸遠去,沒一會兒,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等他們的氣息徹底遠去,你才對著在一旁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的“隱”的西索說:“久等了。”

“西莉亞的告別,真的好慢呢~”從濃霧中走出來的西索朝你抱怨道,你看不清他的動作,但你能夠聽見塑料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應該是他又拆了一副嶄新的撲克,“我可是,忍得非常非常辛苦……”

他笑著說:“先說好哦,西莉亞這次一定不可以讓我失望~否則,我一定沒有再繼續忍耐的自信。”

你聽著他喘著的粗氣,確實,西索現在的狀態有點過於興奮了。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臭。

“我會竭盡全力。”你答道,“所以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當你說完這句話,西索的動作一頓,在這一刻,他身上的臭氣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我所知道的全部?”西索覆述著你的話,隨即他笑了,“貪心的說法。如果西莉亞能夠戰勝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當是作為西莉亞的獎勵。”

你立刻答應道:“好。規則是什麽?”

“直至誰沒有回擊之力……怎麽樣?”

你思考了一下西索的提議。

聽起來這非常公平,而且,由於你還具備治療的手段,和原先在天空競技場擊打得分的規則相比,現在這種對你更為有利。

“好。”你的話音剛落,西索和他的拳頭就已經傾身而來。

你迅速後撤,屬於塞拉的“圓”已然展開。

你非常清楚西索的攻擊方式,他用撲克牌彌補了遠程攻擊的不足,可你認為他的近戰更為強悍。

一旦被他的念纏上,如果不能擺脫就會陷入被動……你按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不知何時,那裏已經悄無聲息地纏上了西索粉色的念。

幸好塞拉的能力能幫助你發現,也幸好你的能力可以將其除去。

你的身形在空中急速地閃爍著,悄無聲息中你轉成了“隱”,眼前的霧氣是你最好的屏障,潮濕的環境也遮掩住了你的氣息。

你當然沒打算和西索硬碰硬。

這樣的環境之下,西索找不到你,你卻始終能捕捉到他。

他對你的惡意成了最好的方向標,西索在叢林中快速地移動著,他在前往考官所在的位置,你知道他同樣也借此尋找著你,偶爾有經過的動物發出一點聲響也會當即被他的撲克擊中。

你始終和他保持著合適的距離,確保西索的念不可能纏到你的身上,你又能捕捉到他的氣息的地步。

再加上,塞拉是放出系,本來保持距離就對你們更有利。

按照你們溝通的情況,你負責觀測西索身上念量流動的方向,而塞拉會按照你的指示,釋放出攻擊的念。不管攻擊是否生效,你們都會快速地更換位置。

畢竟,即使是再出色的氣息隱秘,在攻擊的那一刻都會流露出些許不自然,這會是你們最大的破綻。

“圓”和“隱”的來回切換你們已經練習得非常熟練了。

每一次攻擊時西索都試圖用他的撲克回擊,可對於保持著“圓”的你們來說,那幾張撲克的軌跡你們知道的一清二楚,閃躲開自然也是一件簡單的事。

“西莉亞是想和我玩抓迷藏嗎~”隨著西索的左臂和右腿分別被割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他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西索似乎也不急著攻擊,只是繼續保持著勻速向前奔跑。

根據莉絲教過你的醫學知識,你回憶著人體的脈絡,繼續指揮著下一個位置:“右腳腳踝。”

你很清楚,攻擊的那一瞬間,同樣也是西索反擊的機會。

這種時候就要看究竟是他捕捉你的速度快,還是你閃躲的快了!

讓你有些意外的是,西索的攻擊閃現而來,不是撲克牌,而是他的念。

不對,他應該夠不著才對……這麽想的你,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的發絲飛舞著,他這一次黏住你的地方是……你的頭發!

你感受著頭皮的拉扯,有些心痛地看著有幾根紅發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一時之間你的節奏竟亂了一拍,你想要迅速除念,塞拉想幹脆用念割斷頭發,你們兩個人的念同時操縱了起來,反而讓你們有了不該有的停頓。

“西莉亞的弱點,非常明顯呢~”和你有著相同發色的男人晃了晃他左手的食指,被拉扯住的你同他越來越近了,你看著他已然握成拳的右手。

他會用附著多少的念量來攻擊你?你應該用多少的念量來防禦?到最後,你和塞拉的念頭趨於一致。

既然難以抉擇,那就幹脆放棄好了。

你們幾乎將所有的念量聚集在右手的掌心,在西索靠近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朝他的右手手臂攻去!

在這一瞬間,巨量的鮮血噴灑著,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到了空中。

完全沒有念量防禦的後果可想而知。

西索的這一擊已經徹底擊穿了塞拉的身體,各種各樣的器官墜落掉到了地上,你用力地咳嗽著,大量的血肉順著喉嚨不受控制地湧落了一地。

原本黏在你頭發上的那股念已經由於頭發根部的扯落而消散了,但你知道,你的腰部又在剛才被貼了一道。

可現在不是顧及這個的時候。

西索這個瘋子!明明上一秒他的手臂還附著不少的念量,可就在剛才一個瞬間!他全部轉移到拳頭上了,一丁點都沒有留!

西索明明發覺了你們的攻勢……他是故意這麽做的。

所以,你們雖然成功切下了他的右臂,但在此之前,他也成功給你們造成了這麽重的創傷。

而且,空氣裏彌漫的氣味讓你越發覺得不妙。

不知道有什麽樣的生物寄居在這個沼澤地,哪怕你已經竭力治療著塞拉身上的傷口,可你不知道的某些蚊蟲寄居在傷口處,啃食著塞拉的身軀,同時使得傷口加速在空氣裏腐化。

更別提西索還用他僅存的左手操縱著他的念,像拍皮球一樣一下一下地把你往地上砸。

他每次這麽做,你已經錯位的骨頭都會再一次穿透血淋淋的內臟,血塊在空中飛舞著,你的視線已然模糊一片。

再後來,你聽見了電子眼滋滋作響的聲音,很快,你就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

電子眼,已經損壞了。

你盡力隔斷了塞拉的感知,調動著所有可以使用的念,哪怕塞拉的恐懼和關心也正源源不斷地成為你的能量,可治療的速度還是有些太慢了。

‘我們會死在這裏嗎?’塞拉問你,‘啊,或許只有我。西莉亞還能活著嗎?’

‘我不知道。’你答道,‘而且,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好像有點預估錯誤了。你想,要是剛才那個時候,瞄準的是西索的心臟或者腦袋,也許你們就不至於那麽被動。

按照莉絲的教授,你將你的念分配到用來維持人類基本生命體征的器官上,哪怕這具身體的傷口還在持續不斷地加深,但你們的心跳逐漸變得更為有力。

你還可以通過“誓約與制約”的方式,也可以通過掠奪塞拉的記憶和感情增加你的念,可現在的問題不在於療傷,而在於你受到的攻擊已經超過了你可以修覆的速度。

你需要想辦法讓西索不再攻擊。

“西莉亞有一個讓我特別喜歡的地方~”由於你的耳朵不曾受損,所以你還能清楚地聽見西索的聲音,“是無論什麽時候,不管是否有獲勝的可能,都會竭盡所能地進行嘗試~雖然,這也意味著很容易腐爛~因為會讓我更好奇,該玩到什麽程度,西莉亞才會徹底壞掉呢~”

你聽見了牙齒撕裂塑料包裝袋的聲音,西索正在用嘴拆一盒新的撲克。

不太妙。

你心想,他這次……似乎真的打算殺了你。

也不奇怪就是了,西索遲早會忍不住的。

‘你的願望。’你詢問著塞拉,‘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你現在還來得及確認這件事情。

如果塞拉真的在此死去,而你有幸得以重來,那個時候,你還能再次實現塞拉的願望。

盡管不能以“強求”的方式進行交易,可是,你可以作為西莉亞去這麽做。

‘不是向你的存在,而是向西莉亞的許願嗎?’塞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

‘是的,缺點在於我的能力會沒那麽大,優點在於可控。塞拉的願望……是殺死你的仇人?是想要找回所有的火紅眼?是希望酷拉皮卡能夠平安幸福?’

‘……啊,我居然有這麽多的願望。’塞拉說話的速度很慢,‘不過覆仇這件事還是交給酷拉皮卡吧,他有資格這麽做。而且對於西莉亞來說……’

她沒有說下去了,但你能夠感受到更多的能量順著你們的鏈接朝你湧去,一時之間,你被這股浪潮沖刷得有些恍然。

這是塞拉對你的情感嗎?

‘算了。西莉亞還是這樣會更好。’這是第一次,塞拉的聲音讓你覺得非常溫柔。

‘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你有些遲疑地問,‘我不應該冒進,不應該讓我們遭遇這樣的危險。’

‘西莉亞不應該道歉,這是我們共同做出的決定。而且你說過吧?你是我的家人。再說了,如果不是遇到西莉亞,我早就應該死去了。’塞拉的誠懇令你感到害怕,尤其是她的聲音越變越輕,‘這樣一來,我可以快點見到爸爸媽媽嗎?啊不對,我忘記了,西莉亞告訴過我,人類的靈魂是不會繼續存在的……不過,這次和上次好不一樣呢。’

她輕聲說:‘這一次,居然,一點都不疼呢……’

‘你的願望!’你大聲地呼喊道,試圖以此讓她醒來,‘你還什麽都沒說!’

‘我的願望……’塞拉的回答變得斷斷續續了起來,‘……要是,大家都還活著就好了。’

當塞拉說完這句話,無論你再怎麽呼喚她都沒有回答了。

你拼命地拽住塞拉逐漸下沈的意識,瘋狂運轉著所有可以調動的能量,試圖控制著這具已然破碎的身軀。

動起來,動起來。

你告訴自己,動了動已經斷裂的指頭,想要借此從地上爬起,然而手臂斷了,你做不到。

還是不夠。

“西莉亞,還能動彈呢~”你聽著撲克在空中洗牌的聲音,它們離你越來越近了,你能察覺到西索的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你的身上,“不過,已經快到達極限了吧?”

要做些什麽。

你睜著已然被鮮血充盈的電子眼,哪怕你什麽也看不見,但你還是“看向”西索所在的方位。

西索朝你走來的速度很慢,但每走一步,就像是靠近的死神,即將收割塞拉的生命。

不可以。

你還能做些什麽,做些什麽才能來阻止他?

然而,西索身上散發的味道非常堅定,他的臭味是你認識以來最為濃郁的一次。

對不起。

你在心底和塞拉道歉,哪怕她已經聽不見了。

……你還是和失去希斯的時候一樣,什麽都無法拯救。

你已經沒有力氣反擊了。

你只能一邊用著你的念保證塞拉不至於死去,一邊用著塞拉的念去抵擋西索丟過來的撲克牌,這個家夥到最後這個時候都不忘記他的惡趣味,明明可以幹脆給你來個痛快,卻要每次報出一個數字然後用相應大小的念量附著在撲克上來攻擊你,像是在玩又一個游戲。

這個時候,他倒是知道不說謊了。

“真不幸,到紅色的鬼王了,這是西莉亞肯定無法防禦下來的念量~”西索這麽說著,你甚至聽見了他吻了吻這張撲克。

隨即,是長久的沈默。

你聞著他身上不斷變化的情緒,趁這個時候趕緊恢覆著塞拉的身體。

當你聽到他放下手臂的聲響,你迷惑地問道:“不動手嗎?”

問出口的瞬間,你有些恍然。

當初希斯下葬的時候,你問過西索一模一樣的這個問題。

“這張撲克,味道是苦的呢~”西索回答你說,身上濃郁的殺氣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苦的。

在那個瞬間,你不曾落下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是希斯給西索定制的撲克。

希斯已經死去了,她的靈魂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所以,你的想法非常荒謬,但你仍然止不住地這麽想。

——會是她直至現在,都還在試圖保護你嗎?

“兄妹之間要好好相處!千萬不要打架!”

你回憶著她說過的話,就好像希斯從來不曾離開。

你睜著和希斯一樣顏色的眼睛,沒忍住笑了起來。

太好了。

塞拉可以因此活下來。太好了。

更新晚了!但這章很長!扯平了吧!

後期修文的時候別人的描述都是盡可能用成語(以擺脫行文冗餘),而妹是全部改成口語化用詞,笑死。

原本想過一個雷歐力把匕首借給妹的情節,想來想去還是刪掉了。

酷拉皮卡那句祝福我想的是“武運昌隆”,不過覺得有點出戲,而且語言有的東西就是翻譯不出來,會比較好。

所以我才不喜歡打架,每次都好血腥哦,而且很擔心ooc,雖然西索是個無論做什麽都不會ooc的男人。

他這一章的想法會很有意思,不過我應該還是不寫所以大家自由解讀,畢竟我真的要寫番外解讀的時候寫出來的東西又和我現在想的不一樣了……(樂)

妹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她這裏的意識不太行,莉絲警告過她,不然正常好好打不至於打成這樣,尤其是塞拉骨子裏也有一點自毀傾向,所以吃了很大的虧呢。

塞拉,哎,我的塞拉,窟盧塔族太溫柔了,哎。

我有一種塞拉和妹的好感越高,我感覺俠客就越涼,算了,他活該)

最後阻止西索的殺意我想過三個plan,一個是像文中,因為希斯的緣故;

planB的話是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酷拉皮卡打的電話),然後因為小夜曲讓西索意識到妹還有別的玩法,指和旅團對上(餵);

planC的話會有人回來救妹,但覺得太冗餘了,可能會和planB混在一起,主要是我寫不來。

不過思來想去還是最喜歡planA,這條線有一種宿命感,指妹因為紅發而被索子壓著打然後又因為苦味撲克而幸存,希斯牽引著她的未來。

一定要說的話,我認為西西的嗑點一半來自於媽媽),西索試圖忘記媽媽,而妹一直牢牢記得,他們這裏的沖突和平衡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寫到一半的時候我腦了一下塞拉死去的IF,覺得算了,我們是要打H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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