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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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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

月明星稀的夜晚,杯戶飯店的頂樓被整個包場,絡繹不絕的人流熱鬧非凡,平日裏難得一見的豪車名人齊聚一堂,人們打扮得或低調、或奢華,懷抱著各種目的前來參與這一場名流的年終聚會。

杯戶大飯店的正門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迎賓的人整齊地站成左右兩排,在輝煌的燈光下,一輛低調的黑色加長車停在了這裏,看不出任何牌子,但深知這場宴會來人非富即貴的迎賓人員完全不敢大意,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想要為後座的主人拉開車門,卻被他人搶先了動作。

副駕駛上下來的青年一頭耀眼柔順的半長銀發梳理的非常整齊,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赤色的襯衣被青年穿出了冷酷神秘的意味,左胸口還別著一小朵赤色的玫瑰花胸針,青年表情淡定地掏出銀色的懷表看了一眼,表盤中心的赤色嵐之火焰輕微跳動著。

青年動作異常標準恭敬的為了後座人打開了車門,即使知道後座之人如今的內裏並不是他敬愛的十代目,但在這種場合之下,他也絕對會盡到自己的職責,不給十代目丟臉,也不讓彭格列十代家族蒙羞。

“十代目,請下車。”

一條筆直的腿首先邁了出來,雖然曾經被第一次見面的迪諾嘲諷五五開的身材不夠有氣勢,但顯然那只是迪諾的戲稱,再加上這幾年裏包恩的刻意精養和少年自身的成長,沢田綱吉早已經大變了模樣。

意大利純手工的高檔皮鞋柔軟舒適,卻是僅能穿寥寥幾次的極盡奢侈,棕發炸毛的青年緩緩走了下來,笑容難得退去了稚氣和隨意,隨意中透著些許威嚴和溫柔,胸口處銀色的懷表鏈若隱若現,在燈光的折射下閃著細碎的光亮,彭格列家徽樣式的藍寶石胸針被別在左胸口,該知道的人自然便能對其身份心知肚明。

又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小嬰兒輕巧地跳到了棕發青年的肩膀上,將西裝壓出了幾道褶。

棕發青年似乎微笑著沖銀發青年說了句什麽,銀發青年面帶笑容地恭敬回覆,早就聽聞十代目和其左右手之間的美好情感煞羨旁人,今日一看,果然是名副其實。

眾人這樣感嘆的時候,卻不知事實並非他們所觀察到的那樣。

今天一整天,還沒有和綱吉換回來以至於希望落空的五條悟心情實際上並不算美麗,但是為了可愛的綱吉君只能強打起精神,尋找其他有意思的事情來讓他自己開心,好在不久前看了一場眾位守護者們為了爭奪這一個除家教裏包恩之外的入場名額你爭我搶的好戲,他的心情總算有所好轉,難得擺出了就連裏包恩也挑不出錯的限定營業表情。

看著獄寺難得沒有對他不客氣,五條悟很是沒忍住嘴欠的多說了一句:“哈哈,難得看到隼人這幅模樣,還真是稀奇~有進步啊有進步~”

“閉嘴,想要吵架回去陪你吵,這次的晚宴要是丟了十代目的臉我跟你沒完。”獄寺咬牙切齒的對五條悟這樣說著,面上卻是完全不顯的恭敬溫柔,實際上那雙碧綠色的眸子深處卻是能夠噴火的熾熱。

他們一眾守護者裏,雲雀向來不參與這種晚宴,笹川不太擅長,藍波太小作為副手跟著去也不太合適,庫洛姆性格比較靦腆,一直都是聽命行事,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不會和他們爭。

山本的開朗性格還算適合社交,對五條悟的敵意也沒有獄寺那麽明顯,本來是一個比較合適的人選,但他對待綱吉的態度處處透露著過於像是好友的隨意,平日裏或者在黑手黨的聚會上全然沒有問題,但是在這種商業性質的宴會卻有些不太合適。

更何況綱吉作為十代目參加的宴會並不算多,給他人的印象還沒有定性,山本的隨意相處模式不太好為綱吉這位新生的十代目立威,所以被裏包恩一票PASS。

最後只剩下因為想要看熱鬧而競爭的六道骸和想要看著五條悟不讓他搗亂的獄寺,雖然六道骸的幻術能力和交涉技巧非常好用,但保險起見果然還是獄寺毫無懸念的勝出,贏得了這個位置。

不過,六道骸如此好用的能力怎麽可能被裏包恩放棄?五條悟如今黑西裝右邊胸口的兜裏,就安安靜靜地趴著一只雪白色的鸚鵡,正是六道骸的附身對象,大小正好可以被口袋完美掩蓋,就算想說話了突然蹦出兩三句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可是裏包恩精挑細選出來最合適的容器。

“kufufufu,果然是最會壓榨人的Mafia。”六道骸陰陽怪氣地嘲諷了幾句,卻也為了看戲只能忍著,總歸附身起來也算趁手,這種事情他也沒少幹,隨便刺兩句,倒也不在意了。

此時看到獄寺和五條悟的交鋒,雪白的頭和小巧的喙從口袋裏探出來,卻被裏包恩趕了回去。

“好了,要進場了。”會腹語的裏包恩完全不需要張口,打斷了兩人的拌嘴。

三人一寵物坐著電梯直升頂層,金碧輝煌的宴會大門被打開,他們剛一進去,就被一早等在那裏的迪諾逮了個正著。

顯然,為了拓寬商路,再加上放心不下自家小師弟的情況,迪諾在過完年之後並沒有著急回去,反而留下來參加了這次的晚宴。

高大俊美又年輕有為的異國才俊顯然非常吸引他人的目光,更何況這次出席晚宴被羅馬裏奧緊緊跟在身邊的迪諾完全沒有出糗,完美的上位者氣質和身份顯然讓不少人都心動不已。

受邀參與晚宴的鈴木園子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她並不是像其他小姐們那樣抱著別的心思,有點花癡的她只是單純的喜好一切美的事物,想要結交一下罷了。

一旁作為玩伴被邀請來的毛利蘭顯然早就被迫聽著自家好友念叨尖叫誇讚了有一點時間了。

看到迪諾招手的動作,一直關註著那邊情況的園子和小蘭很輕易就看到了眼熟的幾人。

“那不是沢田君和獄寺君他們嗎?我們快過去看看。”園子眼睛一亮,想要拉著小蘭過去結交一番,她倒是認識那位迪諾先生,就在十多分鐘之前,他才和自己的爸爸鈴木史郎交談了一番,當時自己就在不遠處,也得到了迪諾先生微笑的擡頭致意,但總歸算是半個陌生人,不太好打擾。

但如今有了理由,自然刻不容緩,畢竟,機會可是稍縱即逝啊!

“喲,阿綱,裏包恩,還有獄寺,等很久了哦。”迪諾快步走了過來,身後忠誠的副手羅馬裏奧緊跟著自家BOSS,面對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微微躬身。

雖然知道此時的綱吉不是綱吉,但是公眾場合,隔墻有耳,五條悟只能是沢田綱吉。

“來得有夠積極啊。”裏包恩勾唇輕笑,帽子上的列恩也是主人同款表情。

“kufufufu,還真是精彩的聚會,各路妖魔還真是一個不少。”雪白的頭冒了出來,發出一聲古怪的笑聲,鸚鵡玻璃珠一般的眼睛掃過在場眾人。

各大財閥的董事、知名度極高的政客、涉黑但和他們一樣套著白皮的各色組織、還有知名的影星球星和各領域大家。

迪諾無奈一笑,顯然對於這位霧守早有了解,一點不意外他的話語中的鄙夷與不客氣。

“沢田君!獄寺君!”他們這邊隨意聊著天,就聽到非常耳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性格大大咧咧的園子最終還是拉著好友小蘭找了過來。

“是園子和蘭啊,你們原來也在這裏。”五條悟笑瞇瞇地打著招呼,一眼就看出了園子的醉翁之意和小蘭的不好意思。

“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會來這裏,還認識加百羅涅集團的迪諾先生。”園子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迪諾,少女全然沒有任何雜念的崇拜與喜愛並不會讓人覺得不適,就連看出她目的的五條悟和獄寺他們也只是莞爾一笑,並沒有似乎被利用的不適。

迪諾本人也本著意大利男人加黑手黨首領的雙重buff,對待這位大財閥家出身卻難得純白的繼承人很是禮貌紳士,更是讓園子心裏樂開了花。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說話了。”毛利蘭無奈地向五條悟道歉,向來開朗溫柔的少女也因為第一次撞破班裏同學的身份,有些尷尬,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五條悟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反正迪諾本人都完全不在意,哄女孩子的話張口就來,宴會嘛,本就是這樣,鈴木家繼承人自己跑過來,他們又怎麽會介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說起來,新醬竟然沒和你們一起來?我記得你們三個關系不是很好嗎?”五條悟歪了歪頭,這三小只總是綁定在一起,關系好得很,沒道理這種等級的宴會園子邀請了青梅,卻沒有邀請工藤新一這位竹馬。

“新一的話,是跟著宗像先生一起來的。”小蘭柔柔一笑,視線不自覺的被五條悟口袋裏的漂亮鸚鵡吸引,非常喜歡小動物的她很想上手摸一摸,卻又有些不好意思。

“喏。”對待這些小年輕態度很不錯的五條悟眼珠子一轉,面上很是大方地抓起六道骸就放到了毛利蘭的手上,看著一下子僵硬起來的鸚鵡,可謂是惡趣味滿滿。

“謝謝綱吉君!他真的好可愛!”毛利蘭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輕輕蹭著六道骸附身的鸚鵡那順滑柔軟的羽毛。

被女人捧在手裏還不能暴露的六道骸惡狠狠地盯著展顏一笑的五條悟,翅膀撲閃著,恨不得狠狠啄花五條悟的臉,但是很可惜,有著無下限的保護,六道骸心知自己辦不到,只能不甘地咽下這口氣,果然還是彭格列那只兔子相較之下更好一點,這種家夥快快滾回自己的世界裏去禍害自己人吧!

但是現在……

“感謝誇獎,美麗的小姐。”雪白的鸚鵡輕微開口,流利的話語脫口而出,更是讓毛利蘭眼睛一亮,愛不釋手,就連正在和迪諾說話的園子都被吸引了一些註意。

“哪裏來的鄉巴佬,是第一次參加晚宴嗎?你們還有沒有一點素質?誰允許你們帶寵物進來的,真是骯臟又粗鄙,一只破鸚鵡有什麽好養的,煩死了。”一聲驟然放大的傲慢諷刺打破了這邊其樂融融的氛圍,也讓在場賓客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他們這邊。

一行人全都面色不善地轉頭看向來人,一個滿身高定的青年男子,看起來二十出頭,臉長得應該還勉強看的過去,卻被臉上明晃晃的惡意和嫌棄擠壓到變形,整個人像是金錢堆砌出來的傲慢粗俗,頗有一種什麽也不懂卻非要狗眼看人低的蠢勁。

附身在鸚鵡身上的六道骸瞬間陰沈下來,鮮紅的六字自眼瞳中一閃而過,似乎已經確定了這人的死亡預告。

“你是在說我嗎?”五條悟挑了挑眉,說實話,他出生以來就很少聽到這種話,現在聽來,還很有幾分新奇。

在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讓他討厭的惡意,這令唯我獨尊的五條悟非常不爽,似乎只要他再說一遍就能直接動手把他扇飛,砌進墻裏。

眼看著不長眼的男人還要不怕死的再次開口,他的家人幾乎快步走了過來,現身將他扯在一旁,低聲道歉。

趕來的男子看起來比青年大了幾歲,長得倒是周正帥氣,看起來為人也沈穩踏實,和出言不遜的那人相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非常抱歉,我這位不成器的弟弟冒犯到了諸位,難得的日子,還望大家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傷了和氣,我回去一定好好責罰他,小弟,還不快道歉?”說話很是漂亮,卻是顧左右而言他,甚至被要求道歉之後那人還是滿臉不服,其他人還沒怎麽樣,卻讓脾氣不太好的園子火冒三丈。

“你看看他有一點道歉的樣子嗎?誰規定宴會不能帶寵物進來了?這種家夥不還能進門嗎?再有下次,我絕對要你們好看,宴會也別參加了!”頂級財閥繼承人全然不怕得罪人,對著那個人就是一頓噴,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周圍其他人都窸窸窣窣小聲說著什麽,知道彭格列身份的人們更是對著那兩人眼含嘲諷,敢得罪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領,怕是怎麽死得都不知道,他們倒也不約而同的旁觀,正好借此看看這位十代目的態度。

這種等級的宴會上竟然還會出現這種人,還真是掉價。

“非常抱歉,鈴木小姐,還有眾位,我一定嚴加管教,不會再有下次了。”男子的身子壓得更低了,同時擡手將弟弟也按了下來,和他一起賠罪,似乎是被園子所說的拒絕參加宴會嚇到了,那人倒也沒再多說什麽,悻悻選擇了暫時屈服,至於心裏怎麽編排他們,卻是不得而知了。

“十代目,這是成田集團的兩位少爺。”獄寺盡職盡責地開口,向五條悟匯報著信息。

他們曾經和彭格列有過一小段時間的合作,他們的老爹很是巴結著想要繼續,現如今顯然是不可能了。

“骸醬,你怎麽看?”在眾人明裏暗裏的打量試探下,五條悟偏頭看向那只鸚鵡,語氣很是溫柔平淡。

“這種垃圾似乎沒有在我們眼前晃悠的必要呢~”再有下次絕對死無全屍。當然,這次的報覆也絕對不會少。

六道骸活動著翅膀,可愛的鸚鵡甜甜地說著非常不客氣的話語。

“那只能這樣了,以後,有彭格列的地方沒他們,有他們的地方,清場之後也得有我們——當然,等級太低就免了。”五條悟隨意擺了擺手,就像驅蟲子一般,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話語隨意,卻也足夠有分量。

“我們家自然也是。”迪諾和園子也紛紛代表自家表態。

眾人不禁嘩然,不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們如今也在他人的科普之下明白了這幾位小年輕的分量,原本還在疑惑於這人為什麽要問一只寵物鸚鵡,如今看到處理方式卻不禁暗自咋舌,這不就是變相侮辱嘛?說他們連一只鸚鵡都比不上,我們家的寵物都比你們的人高貴這種意思。

這下完全是斷了那公司的後路啊,真是可怕的敗家子,這樣一來,誰還敢和他們合作?誰還敢邀請他們?明眼人可不會冒著得罪彭格列的風險與他們合作。

擋在前面的哥哥面色更是難看,慘白一片,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口出狂言的人才知道害怕,因為他們是生面孔,年紀也不大,他才敢上前去找茬,卻沒想到一下子就踢到了鐵板上。

人群遮掩下,兩人的父母,也就是成田集團的兩位掌權人看著默不作聲疏遠他們、貫會趨利避害的人們,也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更是恨不得從來沒生過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

五條悟頂著他人的視線移了個位置,隨便端了點桌子上的甜品,至於酒水這種東西,他自然一口都不會去碰。

“沢田先生,裏包恩先生,迪諾先生,許久未見,近來可好。”幾分鐘前才出現在他們口中的人這會就自動找上了門,早就發現這邊熟悉能量波動的五條悟自然知道來人,對他們印象還算不錯的五條悟向他們點了點頭,有了剛才的對比,態度可謂是非常友好。

宗像禮司身後跟著Scepter4的二三把手淡島和伏見,還有最近因為之前那件事而被宗像禮司嚴加看管關註的工藤新一。

他們三人難得沒有穿著那套青藍色的制服,而是換了自己的西裝禮服,就連工藤新一也是一套整潔的灰色西裝。

“雖然讓剛才的事情影響到了心情,但還是祝願大家能在這裏玩得愉快。”宗像禮司舉起香檳杯和迪諾,裏包恩輕輕碰杯,看五條悟沒有喝酒的意思,也只是扶了扶眼鏡,輕笑一聲,並沒有在意。

“當然,還是希望這位先生可以高擡貴手,雖然是他們冒犯了你們,還請不要讓我等難做。”宗像禮司看了一眼那只停在五條悟肩膀上的鸚鵡,似乎知道他是誰一般,輕聲制止勸阻。

六道骸聳了聳翅膀,戲謔地看著遠處似乎那個剛才冒犯到他的青年男子,眼底紅光一閃。

雖然他不會殺人,但對這種敗類施以小懲,卻是必須的,六道骸親手編輯了一段極致“美妙”的幻術送給了那人,希望他可以喜歡,至於那人的精神是否會崩潰,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現在雖然因為宗像禮司的請求收回去了,但那餘韻也足夠他受了。

宗像禮司顯然也對於這位霧守的上道很是滿意,一時之間氣氛很是和諧,就連最不耐煩這些客套的伏見也只是默默站在宗像身後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發呆。

看到五條悟一直在找甜品吃,同樣嗜甜如命的淡島甚至送出了自己做的甜到掉渣的紅豆泥,雖然讓他人談之色變,卻顯然很符合五條悟的口味,讓覺得這裏的甜品都不夠甜的他更是非常滿意,眼睛都亮了。

看到青之王在那位彭格列十代目身邊,似乎有為其撐腰的意思,有心試探的人也漸漸歇了心思,不敢再造次。

“啊——!”宴會過半,突如其來的刺耳尖叫打破了這片名流之間暗流湧動的氛圍。

聽到尖叫,最先坐不住的顯然就是某位名偵探,工藤新一下意識地轉身邁了幾步,卻又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次出門是跟著大部隊的,不由得回過頭來看向宗像,等待安排。

“去吧,這是尋常警察的事,與我們Scepter4無關。”並沒有權外者的痕跡,象征秩序的青王自然不會自己壞了規矩,看著少年迫不及待的焦急模樣,宗像只是哼笑一聲擺了擺手,放任少年偵探離去。

看著瞬間向案發現場跑去的工藤,伏見狠狠嘖了一聲,似乎很是嫌棄:“室長,真的不需要給他測一測能力嗎?或者帶他去神社拜一拜、除除穢?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次出門必有命案,確定不是隱藏著的被動型能力者?

就連雖然相處不多,卻是經常在各種案發現場碰見他的獄寺五條悟他們都是連連點頭。

出了事,人群熙熙攘攘,卻也很快恢覆了冷靜,看到偵探開始調查,警察也極速趕來盤問,這宴會顯然是開不成了。

無聊到玩著手中甜品的五條悟突然察覺到了一道別樣的目光,瞬間聚焦發散的視線,雖然沒有回頭,卻也看到了那人。

一個白發紫眸的青年,和綱吉君他們差不多大,左眼下還有一個紫色的倒王冠印記,五條悟沒看出什麽,直覺卻告訴他這個人很奇怪。

五條悟的視線轉移到他的右手,就看到了一個被細小鎖鏈包緊的戒指,橙色的寶石和展開的翅膀,心思急轉間想起這戒指來歷的五條悟就看到那青年向他揮了揮手,笑瞇瞇的樣子似乎非常篤定自己沒有回頭也看得見他的動作一樣。

白發青年拈了一顆棉花糖放入嘴裏,似乎覺得熱鬧看夠了,頭也不回從側門離開了會場,似乎所有的一切只是他的一時興起。

五條悟倒也沒有阻攔,只是回想著剛才那鎖鏈,按道理來說,戒指的力量他的六眼是可以察覺到的,更何況是七的三次方之一的大空海之戒指。

是因為那鎖鏈嗎?沒有力量波動,竟然可以屏蔽六眼的感知,如果不是類似天逆鉾、黑繩那樣消除類的物品,就應該是純粹的高科技了。

“一定是他!他們之前才和阿翔起了沖突,動機非常明確了!”突然的爆喝以及指著鼻頭的手指讓思索著的五條悟回過神來,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著剛才還在給弟弟道歉的好哥哥正哭著指著自己一行人。

聽到這種歪理,五條悟都要笑出聲了,就連裏包恩獄寺和迪諾都是眉頭狠狠一皺。

“勞駕,請把手指放下來。”獄寺毫不客氣的上前,狀似動作輕柔的把他的手拉了下來,瞬間的力道卻讓那人當場嚎叫出聲,指人的指頭被掰斷了。

“我們彭格列的BOSS可不是什麽蝦兵蟹將都可以冒犯的。”裏包恩扯了扯帽檐,撇下嘴角,傳遞著非常不愉快的信號。

警察想要上前制止批評教育,卻被工藤新一攔了下來,拜托,那可是真的黑手黨哎,首領被當著眾人的面幾次三番挑釁侮辱,只是掰斷手指,已經是看在青王的面子上留手的結果了。

更何況這次的兇手絕對不是他們的人。

沒看到宗像先生都沒有說什麽,而是選擇了默認嗎?

不敢再讓他們繼續作死的工藤新一更加努力搜尋著線索,沒一會兒就露出了破案時胸有成竹的笑容。

“兇手就是你!”

彼時,綱吉和五條悟的靈魂前一秒才互換回來,腦子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就看到了他那位偵探同學指著他的方向說出了這句話。

“哎!?”綱吉臉色巨變。

天!五條先生用他的身體背著他偷偷殺人了 ?

難道他還沒有當上黑.手.黨的首領,就先要因為殺人吃牢飯了?

不不不!

感謝訂閱,啾咪咪咪~

不好意思寶子們,稍微遲了點,但是二合一大肥章送上!

六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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