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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炒蛋到底要鹹口還是甜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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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炒蛋到底要鹹口還是甜口啊!

這段時間,托王澤晨和《當代打工人生存日記》的福,樂捐成功從名不經傳的角落被拉上了風口浪尖。

不少公司都緊急避險,暫時終止了樂捐的罰款策略,這一群打工人正在氣頭上呢,誰撞著槍口都要涼涼。

要是哪個當老板的,真以為自己可以把整個公司掌控於股掌之中的話,那才是真的傻子。

說到這個,肖天琪在看守所裏頭,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摸了摸腦袋,果然是有些著涼了吧,習慣了家裏的席夢思大床,一點都受不了這苦。

比方說某公司,就是其中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個樂捐的管理制度,過段時間再繼續用吧,現在就先停一停,但也註意別讓那些員工太散漫了。”

“公司規定大過天,要是沒有規矩,那豈不是不成方圓了?”

張元擺了擺手,和手下人商量之後,暫時停止了樂捐。

然後他今天唯一一個工作任務就完成了。

張元自打公司立起來之後,就罕見再到公司來了,平常都是交由職業經理人打理的,他就沒事去拉拉業務、單子什麽的,順便享受生活。

今天是剛好五一之後第1天上班,他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想來看看公司的整個狀態。

在辦公室裏走出來一看,員工個個都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好像面前的那個電腦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張元就皺眉。

工作哪裏是這個狀態,工作應該是滿懷熱情去做的。

你這搞得跟報仇一樣,萬一在哪裏惹到客戶不開心了,那公司的盈利豈不是就要少一筆了?

張元是自己創業起來過的,深知懶惰的員工、帶有負面情緒工作的員工對於一個團隊來說危害性有多大。

“咳咳。”

跟在他後面出來的總監連忙輕咳兩聲,試圖提醒大家。

但是假期後的綜合癥實在是太嚴重了,硬是沒有人反應過來,都還在各做各的,甚至頭都不擡一下的,張元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拍了拍掌,高聲道:“開個會,都過來。”

這話說出來足足兩三秒之後才有人開始收拾,然後站起來。

張元看著員工們這個散漫的樣子更加不爽了。

好不容易等人齊了,都進到會議室了,他立刻就開始輸出渲染。

“大家,我知道你們是剛放完假,心還沒有收回來。但是你們這個工作態度是不可取的,今天的事應當立即做,明天的事計劃做,所有的事情都要認真做。”

“你們看看你們剛剛在工作時,是什麽樣的狀態。”

“年輕人要有進取心,要有拼搏。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架勢,怎麽能夠做的好工作?”

張元大談特談狼性文化。

而所謂的狼性文化,也只不過是要求員工們對外要像一條狼,對內要像條狗一樣的雙面人。

都是廢話。

“你們不能總是被網上的那些什麽躺平啊擺爛之類的言論給欺騙了,那只是現在這些年輕人沖浪,喜歡發表自己的一些情緒。”

“要是真信了他們的躺平擺爛之類的言論,那你以為你年輕的時候不多拼,不多學習學習,老了以後怎麽辦?你的父母怎麽辦?”

“人吶,不能老是那麽自私。”

張元開會的風格就是又臭又長,半天講不到一句重點上,講著講著還經常給繞回去再講一遍。

最後總要上升一下格局和高度,彰顯自己好為人師、成功企業家的特點。

總而言之,開了45分鐘的會,屁用都沒有。

在這家公司,開會就等於AOE(範圍攻擊)洗腦了。

員工們也習慣了這種作風,全都當吹耳旁風了,摸魚的摸魚,走神的走神,還有的大膽些,坐在後面就拿著手機和朋友吐槽了。

每每聽到張元在臺上說什麽要向大廠學習,人家的員工都是好員工,不然是怎麽進大廠的呢?

“我真是服了我們這個傻逼老板了,這麽喜歡大廠的狼性文化,能不能順便也學習一下大廠應有的薪資待遇?”

“他什麽都沒有,就先拿自己和大廠比了,我呸。”

張元:每次我說加班就有人跟我提加班費,我不是不給你們加班費,而是你加班本身就是因為你的工作沒有完成,這是你自己工作效率的問題。

“你要是不讓一個人操三個人的活,人家還真不一定完不成。”

“那話怎麽說來著,有加班費才叫加班,你這都沒給加班費那就叫捐肝,搞志願者來了。”

張元: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還是要給一些人生上的建議。目光要放長遠一點,一生那麽長,不要總是想著休息休息,以後休息的時間就多了呀。

“搞什麽?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將長眠是吧?”

“我的建議是建議你不要建議,雖然我人生在世不如意,但我暫時還想再試呢,您老就放過我吧。”

鄭博坐在後面和朋友輸出的激烈,老板嘴上說一句,他就要在私底下懟一句。

畢竟對傻逼容忍,還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可能動作幅度略大了一些,被臺上的張元給盯著了:“那邊那一個低著頭在玩手機的那個!”

“這是在開會,不是在讓你上課摸魚!”

他一張嘴下意識就是想喊樂捐罰錢了,好在自己及時反應了過來,沒讓自己個下不來臺。

既然沒有辦法從金錢方面進行攻擊,那就從人身方面進行攻擊吧——本身別人在講話,你不聽就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

總之不能讓這些不聽話的員工好過。

張元火上加火,再接再厲:“我剛剛在外面視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們這個小組太散漫了。”

“每一個人都是對工作,那是什麽表情啊?你到底是來上班還是來上墳的?”

“像你們,尤其是你。”

張元的矛頭對準了鄭博。

“去哪都不會有大出息的,工作態度都不好好端著,本身自己學習能力就不強,早晚是要被社會淘汰的,還沒有點危機感……”

張元滔滔不絕。

鄭博只能當著自己聽不見,但是不管再怎麽聽不見周圍人的目光,還有不管怎麽樣都要擠進他的耳朵裏,傳進他的大腦裏的,來自老板的“教育”。

上班之前看了不少網友的建議,其中最關鍵的就是不要把情緒帶入到工作當中,情緒、工作與生活三者都是分開的最好。

不要帶腦子去對待任何事情。

要是有人說讓你不爽的話,當聽不到就行了,在心裏默默罵他祖宗十八代就完事了。

但這件事情,說來容易做來難。

鄭博滿腦子都是吾輩楷模王澤晨,他有過效仿的沖動,但是聯想到現實……他非常的需要這份工作。

最後還是不得不低頭。

“好的老板,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不專心開會的。”

這只是同一時刻在上班時間的中夏職場發生的某一件事情而已。

同時還發生著許多其他的事情。

有些人反抗,有些人沈淪,還有的人選擇……毆打老板,咳(轉移視線

“你瞧,這就是我之前所說過的動態平衡。”伯爵摸出的水晶球,在書房的墻面上映射出了一個概念原型圖。

表現的是魔法側和現實側,兩側形狀看上去像是一個橫放的漏鬥。

不管是哪一邊有超出來的能量,都會迅速流淌到另外一邊,然後保持一個平衡的狀態。

“但現在是這個樣子的。”

那個原形圖驟然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屬於現實那一側,迅速產生了大量的黑色能量,然後通過沙漏之中的連接點傳遞到了魔法側。

這已經是魔法側無法消解的份量了。

動態平衡失效,很自然的就造成了兩側的烏煙瘴氣。

“現在你能理解,為什麽你出去做任務的時候會遇到那麽多同行了吧?真的不是我故意安排路線讓你去和她們產生攀比之心的。”

江川這個人就沒有攀比的設定好吧。

伯爵真是以往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到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江川則是也不答話,把貓摟到自己懷裏來,一邊擼貓一邊默默看著這個原型圖的動態演示。

其實以前也這樣痛苦。

就像鴿子的視頻底下的那條評論一樣。

每個時代都有它的痛苦所在,沒有哪個時代的人類會活得幸福和快樂。

就像現在,明明生產力已經大幅度超越了人類所需,但依然有大部分的人是活的很艱難的。

一個暴論:哪怕科技作為第一生產力,再怎麽樣快速發展,這種痛苦也依然漫長而生命力頑強的存在。

是為什麽到現在這種苦越發明顯強烈了呢?

江川垂眸,面無表情的捏伯爵的爪子。

是因為以前的人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麽苦,苦的是什麽程度。

而現在的人普遍受教育的水平更高一些,能看到的世界就更加廣大一些。

當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囚籠裏,無法出去且無力改變的時候,這種精神上的痛苦所產生的黑色因子是成指數級遞增的。

魔法側的童話,無法再欺騙任何人。

這就是黑色因子越來越難以消解的緣故。

魔法少女管理局那邊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這些因子完全消滅掉,只是希望江川的出現能讓這些瘋長的癌細胞,恢覆到往日的平靜當中去。

這其中占比最大一部分的就是社畜們。

生在中夏,所有人共同的身份就是勞動者,這是屬於勞動者們的共同困境。

這樣的任務實在太過於龐大,遠比伯爵之前所告訴他的要大得多得多。

江川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青年摁了摁貓咪的頭,微微皺眉——美人自然蹙眉也是好看的,他眉濃如漆,薄唇輕抿,天然的淩厲壓下來。

伯爵因為角度的緣故沒看到,然後祂就被移出了江川的懷裏,用完就丟。

江川鉆進了了書房的帳篷裏——沒錯,家裏有一個帳篷,三角頂的,算是整個家裝飾性最多的東西。

尋常人類的家裏是不會擺一個帳篷的,但這裏是江川的家,看這與眾不同的裝修與設計,倒也似乎能夠理解一點了。

伯爵之前也看江川躺進去過幾次,而且一呆就是一個晚上。

這個進帳篷的時間和次數,居然是沒有固定規律的——沒有固定規律,這件事情,於江川而言,真的是很罕見的。

伯爵不喜歡那種狹小的空間,從來不會進去,算是在小跟班的生活當中給江川留下的為數不多的獨處空間。

祂通常是自己一只貓,蹲在其他地方暢玩互聯網,比如說今晚就正好遇到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類對噴:“西紅柿炒雞蛋到底要甜口的還是鹹口的?”

這有什麽好吵的?

伯爵爬了幾樓之後,果斷決定幫這些無聊的人們轉移一下註意力。

“建議西紅柿炒雞蛋加辣椒。”

對噴幾千樓的人類,瞬間調轉矛盾,全部開始攻擊伯爵。

小貓眼眸微微發亮,開始了魔力量子輸入。

區區人類的對噴速度,又怎麽比得過偉大聰慧的魔法使者呢?

線下我唯唯諾諾熱愛工作,線上我重拳出擊沒有素質。

番茄炒蛋當然得是甜鹹口啊!

等等,你們不要在評論區沖我,僅代表我個人口味。

要沖 沖伯爵,我的建議是讓這貓自己一個國家好了,誰番茄炒蛋放辣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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