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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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翌日天明，朝陽依然不改初光。
許未何睡眼惺忪，感到身旁的人睡得有些不安穩。他輕輕轉過身，看到小世子依然沈睡著，臉上依舊那一抹清純的微笑。
他輕輕撫摸著小世子的額頭，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和憐愛。
許未何斂容，本打算叫醒周灝游，卻突然聽見有人叩門。他一頓，強忍著怒火起身開門。
許未何打開門後，見來者是聞自秋。然而，聞自秋見開門的是許未何時，他微微一楞，隨即露出詫異的表情。
“許公子，你......你，怎麽在，周......周公子的客房裏？”
聞自秋疑惑至極，震驚之下，話都說不完整。
許未何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旁，眉梢一挑，語氣不善：“不行！？”
聞自秋還是一臉茫然，“這，這怎麽行！孤男寡男的，而且.....”
許未何反問道：“且什麽？”
“許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不符合禮數啊。”聞自秋有些不解地道。
許未何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覺得我會對你解釋嗎？”
聞自秋低下頭，一臉尷尬地說道：“公子，我只是覺得這樣做，對你和周公子都不太好。”
許未何眉頭緊鎖，他並不喜歡別人質疑他的決定。
“聞自秋，我是不需要你來擔心我的。”
聞自秋輕嘆一聲，他弄不懂許未何的脾氣，他也不願多言。
就在這時，周灝游醒了，眼眸，中霧氣迷蒙，眼中含著一絲驚訝。
“聞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許未何輕輕摸了摸周灝游的頭發，臉上彌漫著溫柔的笑容，與剛才對聞自秋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想，他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周灝游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聞自秋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有些悵然。他隨說猜出來了許未何對周灝游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但，他卻從未想過，他們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親密。
“竟然，聞公子找流光有事，那我便不打擾了，你們聊吧。”許未何似笑非笑的揮著手，他道：“在此之前，本公子祝你們聊的愉快，先走了。”
許未何說罷，邁著長腿，徑直走出客房。
毫不留戀。
令聞自秋有些茫然。然而，剛睡醒的周灝游還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周灝游站在原地，手無足措，他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許兄.....這是怎麽了？”
聞自秋：“......”
他突然覺得許未何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頗有意味，看上去，像是在籌備著什麽。
周灝游倒也沒晾著聞自秋，他側開身，邀他進客房，“要不，還是別杵在外面了，聞公子，我們進去說。”
“好。”聞自秋不做多駐留，他確實有事找他。
進了客房，他環顧四周，見沒有異樣，他才開口道：“周公子.....此次碧落山莊的事，我可能要失言了。”
周灝游一楞，他怎麽也沒想到聞自秋找他，竟然是來同他道別的。
“是出了什麽事嗎？”周灝游有些把握不住。
聞自秋咧嘴一笑，“不是，就是宮主突然來信說，讓我去溫州。”
“溫州？”周灝游驚呼：“這，好遠說，那啟大哥呢？”
溫州近來有朝廷命官把守，看來是出了什麽事了。
聞自秋撓了撓頭，“啟大哥，他暫且在汴州。”
周灝游垂眸，“那你呢？去了，還來嗎？”
“恐怕不會。這次情況突發，就連啟大哥也沒料到宮主已經回來了。”
周灝游不解，“什麽意思？”
聞自秋輕嘆，邁步向前，倒了杯水，烤坐在椅上，正襟危坐，捏緊杯，緊咬下唇，久而不語。
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告訴周灝游。
這該怎麽辦？周公子先前很是討厭宮主，若是自己一味茫然的說出來，他會不會也連帶著討厭上我了？
他猶豫再三，最終卻是飲茶下肚。
周灝游眼眸微垂，知道他這是犯了難，便沒有再問，“聞公子，你們宮內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確實不便知曉。而我只是好奇，你若是為難，便不說吧。”
“......不是。”聞自秋似是有些急了，他一拍桌子而起，幸好杯裏沒水，“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只是，我、我怕你會厭煩。”
“啊？！怎麽會......”周灝游則是一臉茫然，“聞公子，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聞自秋眼裏閃過一抹驚喜，他放下空杯，道：“原來如此。就知道流光不是這樣的人。”
周灝游：“......”
都叫上流光了。
“流光啊，我告訴你。我家宮主，他人其實還挺好的，就是，脾氣可能不太好。”
“這次，也是意外。宮主已經三年沒有音訊了。”他頓了頓，又說：“據啟大哥說，宮主被合豐派那些老賊重創後，極少回宮了，基本上都在外養傷。不過說到這，合豐派那些老賊，可真是手段狠毒，打不過就來陰招。”
三年沒有音訊？三年後又突然來信？
周灝游陷入了沈思。
不過，很快，聞自秋與他解答了：“至於為什麽三年都沒有音訊，那是因為，宮主的師傅帶宮主去的地方，我們這些常人找不到。”
不對，他話裏有話。
“宮內的秩序，也是由啟大哥一手操辦的。但恐合豐派和江湖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凈清宮搗亂，餘大師兄便請了宮主的師兄坐鎮。”
疑點太對。
聞自救對於我一個剛認識的人來說，就能透露出如此之多的消息。
到不能說他太單純，而是有意。
至於為什麽，也只能看他接下來想讓我知道些什麽了。
周灝游凝視了他幾秒，聞自秋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眼神飄忽不定，“你別不信，我這都是實話。而且，宮主的師兄長得那叫一個妖.孽。”
果不其然。知道我好奇心重，他便再三引.誘。
真是可惜，這如意算盤打錯了。
他只對許未何鐘愛有加。
世間容貌浩如煙雲，我不以為意。唯有許兄，他獨樹一幟，我心向往之。
周灝游勾唇一笑，“聞公子，你這樣在背後議論你宮主師兄的容貌，若是被他們知曉了，他們會如何？難道你們宮內沒有這規定嗎？”
“怎麽會呢？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而且，宮主也蠻喜歡的。”聞自秋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何不恰當之處，“而且，我們宮內也沒有具體規定說不能議論宮主他們的容貌啊。”
“唉，真是可惜啊，這算盤的把戲打錯了方向。”周灝游嘆了口氣，“我只是好奇你們宮主的容貌，是否能與許兄相提並論，並沒有別的想法。但，我屬實沒想到，聞公子原來也喜歡捧打鴛鴦。然而，聞公子是不是也變相的認為，我對美色，也甚是感心趣？”
倒也不是捧打鴛鴦......
聞自秋仔細斟酌，頓時明白過來，他的話可能有些不合適，“對不起，周公子，是我說錯了。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是.....”
那沒說完的話，硬生生被他“噎”了回去。
周灝游微微一笑，“沒關系，但你可能想錯了。我只對許兄的容貌感心趣，別的，我一概看不上。”
“也是，許公子的容貌也是非常出眾的。”
聞自秋輕輕點頭，既然周灝游已經表明了立場，那就不再多說。
疑點重重啊，看來，還是要去一趟那所謂的凈清宮。
周灝游卻不再繼續這類話題，轉而問道：“聞公子是怎麽加入你們宮主門下的？”
聞自秋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並不是直接加入凈清宮的，而是通過一場比武才有了這個機會。當時，我在江湖上行走，偶然遇到了啟大哥，他看中了我的武功，便提出要和我比試一場。我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還是答應了他。比武的結果不言而喻，我敗在了他的手下。但啟大哥並沒有因此而輕視我，反而對我讚賞有加，邀請我加入他們凈清宮。
他頓了頓，“說起來，啟大哥對我有知遇之恩，否則，這麽會有今日的我。”
“原來如此。”周灝游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你的武功應該不俗吧？”
聞自秋微微一笑，“勉強算是中等吧。”
“中等？”周灝游眉毛挑了挑，“那你敢跟我比一場嗎？”
“額.....算了吧，”聞自秋楞了一會，轉而補充道：“周公子武功自是不凡。而且，我怕我若是傷了你，許公子可能會拿刀砍我。”
“這怎能如此，許兄豈有你所言之心地溫暖，唯恐，我對他而言，不過是個拖累罷了。”
正所謂，安可信此，彼之熱心已不覆爾，或恐，彼視餘如累負頃刻。
聞自秋眼神閃了閃，剛想說點什麽來安慰他，卻聽周灝游自嘲道：“聞公子，你此言過於誇張了點。”
“這......”聞自秋覺得自己有了負罪感，忙解釋道：“周公子，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受傷，許兄會為你擔心，知道情況後，而砍我而已。”
周灝游心知肚明，他自是知道聞自秋不是這個意思。但他打心尖認為，許未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大動幹戈。
周灝游輕笑，“好了，我不耽誤聞公子的時間了，聞公子不是說，你家宮主調你去溫州嗎？你不趕時間嗎？”
聞自秋看了看天色，發覺還早，但礙於命令在前，他也不敢多做駐留。
“也是。”聞自秋站起身，躡手躡腳走向門口，回首道：“周公子，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想見，但願，能再次相逢於汴州城，那清風拂面，煙波浩渺的地方。”
周公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和期待的光芒。“聞公子，你放心，無論何時，汴州城內的風景，我絕對不會辜負。”
聞自秋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滿滿的期待和留戀。這幾天與周公子相處，他感受到了周公子的善意，雖說時常會動怒。他們也只是短暫的相識。
他輕輕推開門，踏出房間，眼前是一片寧靜。清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帶著絲絲涼意，讓他感覺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股茫然消失殆盡。
聞自秋向遠方走去，他沒有回頭。
周灝游也沒有去送別，只是望著那單薄的背影，默默無語。
此處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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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朝陽依然不改初光。
許未何睡眼惺忪，感到身旁的人睡得有些不安穩。他輕輕轉過身，看到小世子依然沈睡著，臉上依舊那一抹清純的微笑。
他輕輕撫摸著小世子的額頭，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和憐愛。
許未何斂容，本打算叫醒周灝游，卻突然聽見有人叩門。他一頓，強忍著怒火起身開門。
許未何打開門後，見來者是聞自秋。然而，聞自秋見開門的是許未何時，他微微一楞，隨即露出詫異的表情。
“許公子，你......你，怎麽在，周......周公子的客房裏？”
聞自秋疑惑至極，震驚之下，話都說不完整。
許未何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旁，眉梢一挑，語氣不善：“不行！？”
聞自秋還是一臉茫然，“這，這怎麽行！孤男寡男的，而且.....”
許未何反問道：“且什麽？”
“許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不符合禮數啊。”聞自秋有些不解地道。
許未何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覺得我會對你解釋嗎？”
聞自秋低下頭，一臉尷尬地說道：“公子，我只是覺得這樣做，對你和周公子都不太好。”
許未何眉頭緊鎖，他並不喜歡別人質疑他的決定。
“聞自秋，我是不需要你來擔心我的。”
聞自秋輕嘆一聲，他弄不懂許未何的脾氣，他也不願多言。
就在這時，周灝游醒了，眼眸，中霧氣迷蒙，眼中含著一絲驚訝。
“聞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許未何輕輕摸了摸周灝游的頭發，臉上彌漫著溫柔的笑容，與剛才對聞自秋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想，他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周灝游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聞自秋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有些悵然。他隨說猜出來了許未何對周灝游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但，他卻從未想過，他們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親密。
“竟然，聞公子找流光有事，那我便不打擾了，你們聊吧。”許未何似笑非笑的揮著手，他道：“在此之前，本公子祝你們聊的愉快，先走了。”
許未何說罷，邁著長腿，徑直走出客房。
毫不留戀。
令聞自秋有些茫然。然而，剛睡醒的周灝游還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周灝游站在原地，手無足措，他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許兄.....這是怎麽了？”
聞自秋：“......”
他突然覺得許未何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頗有意味，看上去，像是在籌備著什麽。
周灝游倒也沒晾著聞自秋，他側開身，邀他進客房，“要不，還是別杵在外面了，聞公子，我們進去說。”
“好。”聞自秋不做多駐留，他確實有事找他。
進了客房，他環顧四周，見沒有異樣，他才開口道：“周公子.....此次碧落山莊的事，我可能要失言了。”
周灝游一楞，他怎麽也沒想到聞自秋找他，竟然是來同他道別的。
“是出了什麽事嗎？”周灝游有些把握不住。
聞自秋咧嘴一笑，“不是，就是宮主突然來信說，讓我去溫州。”
“溫州？”周灝游驚呼：“這，好遠說，那啟大哥呢？”
溫州近來有朝廷命官把守，看來是出了什麽事了。
聞自秋撓了撓頭，“啟大哥，他暫且在汴州。”
周灝游垂眸，“那你呢？去了，還來嗎？”
“恐怕不會。這次情況突發，就連啟大哥也沒料到宮主已經回來了。”
周灝游不解，“什麽意思？”
聞自秋輕嘆，邁步向前，倒了杯水，烤坐在椅上，正襟危坐，捏緊杯，緊咬下唇，久而不語。
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告訴周灝游。
這該怎麽辦？周公子先前很是討厭宮主，若是自己一味茫然的說出來，他會不會也連帶著討厭上我了？
他猶豫再三，最終卻是飲茶下肚。
周灝游眼眸微垂，知道他這是犯了難，便沒有再問，“聞公子，你們宮內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確實不便知曉。而我只是好奇，你若是為難，便不說吧。”
“......不是。”聞自秋似是有些急了，他一拍桌子而起，幸好杯裏沒水，“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只是，我、我怕你會厭煩。”
“啊？！怎麽會......”周灝游則是一臉茫然，“聞公子，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聞自秋眼裏閃過一抹驚喜，他放下空杯，道：“原來如此。就知道流光不是這樣的人。”
周灝游：“......”
都叫上流光了。
“流光啊，我告訴你。我家宮主，他人其實還挺好的，就是，脾氣可能不太好。”
“這次，也是意外。宮主已經三年沒有音訊了。”他頓了頓，又說：“據啟大哥說，宮主被合豐派那些老賊重創後，極少回宮了，基本上都在外養傷。不過說到這，合豐派那些老賊，可真是手段狠毒，打不過就來陰招。”
三年沒有音訊？三年後又突然來信？
周灝游陷入了沈思。
不過，很快，聞自秋與他解答了：“至於為什麽三年都沒有音訊，那是因為，宮主的師傅帶宮主去的地方，我們這些常人找不到。”
不對，他話裏有話。
“宮內的秩序，也是由啟大哥一手操辦的。但恐合豐派和江湖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凈清宮搗亂，餘大師兄便請了宮主的師兄坐鎮。”
疑點太對。
聞自救對於我一個剛認識的人來說，就能透露出如此之多的消息。
到不能說他太單純，而是有意。
至於為什麽，也只能看他接下來想讓我知道些什麽了。
周灝游凝視了他幾秒，聞自秋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眼神飄忽不定，“你別不信，我這都是實話。而且，宮主的師兄長得那叫一個妖.孽。”
果不其然。知道我好奇心重，他便再三引.誘。
真是可惜，這如意算盤打錯了。
他只對許未何鐘愛有加。
世間容貌浩如煙雲，我不以為意。唯有許兄，他獨樹一幟，我心向往之。
周灝游勾唇一笑，“聞公子，你這樣在背後議論你宮主師兄的容貌，若是被他們知曉了，他們會如何？難道你們宮內沒有這規定嗎？”
“怎麽會呢？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而且，宮主也蠻喜歡的。”聞自秋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何不恰當之處，“而且，我們宮內也沒有具體規定說不能議論宮主他們的容貌啊。”
“唉，真是可惜啊，這算盤的把戲打錯了方向。”周灝游嘆了口氣，“我只是好奇你們宮主的容貌，是否能與許兄相提並論，並沒有別的想法。但，我屬實沒想到，聞公子原來也喜歡捧打鴛鴦。然而，聞公子是不是也變相的認為，我對美色，也甚是感心趣？”
倒也不是捧打鴛鴦......
聞自秋仔細斟酌，頓時明白過來，他的話可能有些不合適，“對不起，周公子，是我說錯了。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是.....”
那沒說完的話，硬生生被他“噎”了回去。
周灝游微微一笑，“沒關系，但你可能想錯了。我只對許兄的容貌感心趣，別的，我一概看不上。”
“也是，許公子的容貌也是非常出眾的。”
聞自秋輕輕點頭，既然周灝游已經表明了立場，那就不再多說。
疑點重重啊，看來，還是要去一趟那所謂的凈清宮。
周灝游卻不再繼續這類話題，轉而問道：“聞公子是怎麽加入你們宮主門下的？”
聞自秋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並不是直接加入凈清宮的，而是通過一場比武才有了這個機會。當時，我在江湖上行走，偶然遇到了啟大哥，他看中了我的武功，便提出要和我比試一場。我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還是答應了他。比武的結果不言而喻，我敗在了他的手下。但啟大哥並沒有因此而輕視我，反而對我讚賞有加，邀請我加入他們凈清宮。
他頓了頓，“說起來，啟大哥對我有知遇之恩，否則，這麽會有今日的我。”
“原來如此。”周灝游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你的武功應該不俗吧？”
聞自秋微微一笑，“勉強算是中等吧。”
“中等？”周灝游眉毛挑了挑，“那你敢跟我比一場嗎？”
“額.....算了吧，”聞自秋楞了一會，轉而補充道：“周公子武功自是不凡。而且，我怕我若是傷了你，許公子可能會拿刀砍我。”
“這怎能如此，許兄豈有你所言之心地溫暖，唯恐，我對他而言，不過是個拖累罷了。”
正所謂，安可信此，彼之熱心已不覆爾，或恐，彼視餘如累負頃刻。
聞自秋眼神閃了閃，剛想說點什麽來安慰他，卻聽周灝游自嘲道：“聞公子，你此言過於誇張了點。”
“這......”聞自秋覺得自己有了負罪感，忙解釋道：“周公子，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受傷，許兄會為你擔心，知道情況後，而砍我而已。”
周灝游心知肚明，他自是知道聞自秋不是這個意思。但他打心尖認為，許未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大動幹戈。
周灝游輕笑，“好了，我不耽誤聞公子的時間了，聞公子不是說，你家宮主調你去溫州嗎？你不趕時間嗎？”
聞自秋看了看天色，發覺還早，但礙於命令在前，他也不敢多做駐留。
“也是。”聞自秋站起身，躡手躡腳走向門口，回首道：“周公子，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想見，但願，能再次相逢於汴州城，那清風拂面，煙波浩渺的地方。”
周公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和期待的光芒。“聞公子，你放心，無論何時，汴州城內的風景，我絕對不會辜負。”
聞自秋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滿滿的期待和留戀。這幾天與周公子相處，他感受到了周公子的善意，雖說時常會動怒。他們也只是短暫的相識。
他輕輕推開門，踏出房間，眼前是一片寧靜。清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帶著絲絲涼意，讓他感覺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股茫然消失殆盡。
聞自秋向遠方走去，他沒有回頭。
周灝游也沒有去送別，只是望著那單薄的背影，默默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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