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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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許未何與啟宸一同來到了偏僻的地方。
他們略過了幾招兒，最後還是啟宸敗下陣來。
啟宸疑惑至極，久久沒有言語。
許未何率先打破沈默：“啟宸，你還沒認出本公子是誰嗎？”
啟宸一怔。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許未何的身上，怎麽都移不開視線。
許未何不耐煩的挑了挑眉，又問了一遍：“你家宮主我，難道變化很大？大到連你都認不出來了？”
許未何的語氣雖然很不悅，但眼角卻帶著笑。
啟宸這才回過神來，他尷尬的幹咳一聲，隨後又看了看四周，說：“你......真的是我家宮主？”
許未何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我......”啟宸撓了撓頭：“我覺得有點......太突兀了。”
“是嗎。”許未何勾起唇，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覺得突兀，那我覺得我的出現，已經足夠突兀了吧？”
“所以，你真的是宮主！？”
“不是我還能有誰。”許未何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如假包換。”
啟宸這次總算是信了。
不過，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宮主你不是......哎呦，宮主怎麽會在汴州城裏？”
許未何挑了挑眉，說道：“我在哪裏，需要向你報備嗎？”
“自然不需要......”
宮主這人，他從不敢怠慢。因為在他眼中，他們宮主就是個瘋子。瘋子做出的任何行為，都不能用常理推斷。
許未何笑了笑，不再與他糾纏。
“你家宮主我，深不可測，永遠不要去猜測他的心思。”
許未何這句話，不僅是在告誡他，更重要的，是警告自己。
許未何的話，讓啟宸陷入了沈思，良久，他擡頭：“宮主.....屬下身為貼身護衛，卻沒有保護好宮主......是屬下的錯。”
“不必自責。”許未何擺了擺手：“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
許未何看著他，目光閃了閃，突然說道：“我有事且問你。”
啟宸正色道："宮主請吩咐。"
許未何想了想，說：“我聽聞，我宮之中有一種奇毒，只要聞見一丁點，即可致命，你可知這種毒藥的來歷？”
啟宸想了想，回憶起了已逝父親的吩咐，遂老實道：“這是父親臨終前傳授於我的，具體是何毒，我不知道。但父親曾經說，此毒，甚是毒矣，而能解此毒的人，只有一人。”
許未何眸底掠過一抹訝異，他看了看他：“只有一人嗎？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絕對沒有！”啟宸立刻舉手保證：“我說的是真的！父親在臨終之前曾特意囑咐屬下，此毒不能向外人洩露。”
“可知道在那儲存？”許未何繼續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啟宸想也不想的答道：“這種毒藥的名字叫作‘忘憂散’，據說，是從一個江湖隱世高人手上流傳出來的秘制毒藥。此毒能使人忘記一切痛苦與傷痕，甚至能夠忘掉前塵往事。不管是什麽樣的人，一旦喝了此毒，便會徹底消失在世間。所以，父親當初才會叮囑我，千萬不可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許未何：“這麽厲害。”
“確實很厲害。”啟宸回味道：“父親曾告誡我，除非是他自己說，否則，任何人都不準向外界透漏半分。不過，宮主您是父親生前最信任的人，自然是例外的。”
許未何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了。”
許未何垂下眼簾。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後擡眸，嘴角微揚：“啟宸，你覺得，這世上除了我師兄之外，還有幾個人能解此毒？”
啟宸搖了搖頭。
許未何眼眸亮晶晶的，仿佛星辰：“那，就是了。”
.......
啟宸同許未何離開的時候，天色已晚。
夜幕下，月朗星稀。
許未何騎在馬上，背影挺拔如松，英俊瀟灑，引得路邊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啟宸站在許未何身旁，不停地偷瞄他。
這位許宮主，果然是人中龍鳳，英姿颯爽、瀟灑倜儻、英姿颯爽，真不愧為江湖霸主，就是不一般啊！
許未何察覺了他的視線，斜睨他一眼：“怎麽，我臉上長花了？”
啟宸嘿嘿傻笑，連忙掩飾：“沒有，沒有。”
宮主的性子倒是變了許多，是因為周公子嗎？
啟宸忍不住想到。
“該去找他們了，走吧。”許未何催促道。
啟宸回過神來，跟上。
兩人到了哪家客棧。
只見，周灝游的面頰紅潤，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聞自秋則是正襟危坐，面色略有些蒼白，看到許未何來，他傻楞楞的站起身，恭敬的喚了一聲：“許公子......”
許未何頓時氣的冒煙，隨即走過去，一腳踹在一旁發楞的啟宸的屁股上：“還不快扶聞自秋上樓去休息！”
“哦！哦！哦！”啟宸忙不疊的應著。
許未何轉身，又看向一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掌櫃說：“麻煩您為他們準備一些醒酒湯。”
掌櫃應聲，趕緊跑廚房去安排。
許未何攙扶起周灝游，將他送回了房間。
許未何幫著他脫鞋，蓋好了被子。
待到一切安好後，許未何坐在床邊，靜靜地盯著周灝游的睡顏，良久之後，他嘆了口氣：“世子不是一向不喝酒嗎？”
許未何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這小世子今天是抽了什麽風，竟然喝起酒來了，還喝的爛醉如泥，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話音剛落，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許未何回頭看去，發現掌櫃端著醒酒湯，走進了房內。
掌櫃將醒酒湯放到了桌上，道：“公子，這是醒酒湯。”
許未何皺眉：“你會武功？”
掌櫃深知他不是善茬你，便如實回答道：“回稟公子，小的會略會幾招。”
許未何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許未何端過醒酒湯，將碗遞給掌櫃：“我來餵他。”
掌櫃有些不解：“公子，奴才來吧。”
“不必，他醉成這樣，你怕是餵不了他了，還是我來。”
掌櫃聞言，便識趣的退出了屋子。
許未何坐在桌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水，遞到了周灝游的嘴邊。
然而，周灝游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許未何眉梢一挑，這小世子的酒品，果然不咋地，還沒喝就醉成這樣，真是讓人頭疼。
許未何將湯餵到了周灝游的嘴邊。
周灝游迷糊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張口喝下。
“嗯......好甜......”周灝游咕嚕咽下，咂巴了一下嘴。
許未何：“......”
這小子，真是不省心啊。
許未何放下勺子，正要收拾碗筷，突然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許未何試探性的喊了聲：“啟宸？”
“嗯，宮主需要幫忙嗎？”
許未何轉身，見看到的是啟宸，他道：“不用了，你去照顧聞自秋吧。”
咦？宮主從未伺候過別人，為了周公子竟然屈身伺候，不過......宮主他會嗎？
見人還未走，他不禁呵斥：“別杵在這了，快去！”
“是，宮主。”啟宸行禮後退出了房門。
“砰。”門關上的聲音響起。
許未何嘆了口氣，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搖搖頭，走近周灝游，伸出雙臂抱起了他。
周灝游本就醉的不輕，再加上剛剛許未何餵給他的湯水，更加難受。
他掙紮了幾下，想要下地，卻不料身體軟綿綿，毫無力量。
“唔......放我下來......我......我要回去睡覺......”周灝游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回你妹！”許未何低吼一聲：“你給我老實點！”
周灝游被他這麽一嚇，果然乖了，沒再亂動，而且，也不再嚷嚷著要回去睡覺，而是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
......
天剛蒙蒙亮。
周灝游揉揉酸脹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
周灝游打量了一圈四周。
房間不算華麗，但布置的十分溫馨舒適。
周灝游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爬起，下了地。
走到窗戶旁邊，他推開窗子，迎面吹來一陣冷風，讓他清醒了不少。
“醒了？”許未何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周灝游看向許未何，問：“許兄你回來了？對了，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兒？”
許未何道：“這是客棧，你昨天同聞公子喝得醉醺醺的，我幫你們訂了房間。暫且在此休息。”
他怎麽喝醉了？他明明記得，他昨日只喝了幾杯，並沒有多少。
周灝游看向自己的衣袍，他記得當時他的衣服是濕漉漉的，所以便換了一套幹凈的，可是現在他穿的，卻依舊是那一件。
周灝游疑惑地問道：“許兄，你昨晚是什麽時候把我帶回來的？”
許未何道：“你睡著的時候。”
周灝游：“......”
周灝游的心中充滿了驚訝。
難道他真的醉得一塌糊塗？
不可能啊，他記得他很清楚啊！
“那......你有沒有......”周灝游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麽說出後面的話，但心底深處，卻有個聲音不斷告訴他：不管有沒有做那種事，都不能說出來。
許未何道：“什麽？”
周灝游垂下眸子，沈默了片刻，道：“沒什麽。”
“嗯。”許未何微微頷首，走至門口時，驀然回首，對著發呆的周灝游說：“洗漱完便下樓去用膳吧，他們都等著你。”
他們？許兄是指的聞公子和啟公子嗎？
“好，我馬上來。”周灝游咧嘴一笑。
許未何淡漠的“嗯”了一聲，又迅速撇開眼，掩門而去。
周灝游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失望感和淡淡的憂傷占據著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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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未何與啟宸一同來到了偏僻的地方。
他們略過了幾招兒，最後還是啟宸敗下陣來。
啟宸疑惑至極，久久沒有言語。
許未何率先打破沈默：“啟宸，你還沒認出本公子是誰嗎？”
啟宸一怔。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許未何的身上，怎麽都移不開視線。
許未何不耐煩的挑了挑眉，又問了一遍：“你家宮主我，難道變化很大？大到連你都認不出來了？”
許未何的語氣雖然很不悅，但眼角卻帶著笑。
啟宸這才回過神來，他尷尬的幹咳一聲，隨後又看了看四周，說：“你......真的是我家宮主？”
許未何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我......”啟宸撓了撓頭：“我覺得有點......太突兀了。”
“是嗎。”許未何勾起唇，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覺得突兀，那我覺得我的出現，已經足夠突兀了吧？”
“所以，你真的是宮主！？”
“不是我還能有誰。”許未何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如假包換。”
啟宸這次總算是信了。
不過，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宮主你不是......哎呦，宮主怎麽會在汴州城裏？”
許未何挑了挑眉，說道：“我在哪裏，需要向你報備嗎？”
“自然不需要......”
宮主這人，他從不敢怠慢。因為在他眼中，他們宮主就是個瘋子。瘋子做出的任何行為，都不能用常理推斷。
許未何笑了笑，不再與他糾纏。
“你家宮主我，深不可測，永遠不要去猜測他的心思。”
許未何這句話，不僅是在告誡他，更重要的，是警告自己。
許未何的話，讓啟宸陷入了沈思，良久，他擡頭：“宮主.....屬下身為貼身護衛，卻沒有保護好宮主......是屬下的錯。”
“不必自責。”許未何擺了擺手：“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
許未何看著他，目光閃了閃，突然說道：“我有事且問你。”
啟宸正色道："宮主請吩咐。"
許未何想了想，說：“我聽聞，我宮之中有一種奇毒，只要聞見一丁點，即可致命，你可知這種毒藥的來歷？”
啟宸想了想，回憶起了已逝父親的吩咐，遂老實道：“這是父親臨終前傳授於我的，具體是何毒，我不知道。但父親曾經說，此毒，甚是毒矣，而能解此毒的人，只有一人。”
許未何眸底掠過一抹訝異，他看了看他：“只有一人嗎？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絕對沒有！”啟宸立刻舉手保證：“我說的是真的！父親在臨終之前曾特意囑咐屬下，此毒不能向外人洩露。”
“可知道在那儲存？”許未何繼續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啟宸想也不想的答道：“這種毒藥的名字叫作‘忘憂散’，據說，是從一個江湖隱世高人手上流傳出來的秘制毒藥。此毒能使人忘記一切痛苦與傷痕，甚至能夠忘掉前塵往事。不管是什麽樣的人，一旦喝了此毒，便會徹底消失在世間。所以，父親當初才會叮囑我，千萬不可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許未何：“這麽厲害。”
“確實很厲害。”啟宸回味道：“父親曾告誡我，除非是他自己說，否則，任何人都不準向外界透漏半分。不過，宮主您是父親生前最信任的人，自然是例外的。”
許未何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了。”
許未何垂下眼簾。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後擡眸，嘴角微揚：“啟宸，你覺得，這世上除了我師兄之外，還有幾個人能解此毒？”
啟宸搖了搖頭。
許未何眼眸亮晶晶的，仿佛星辰：“那，就是了。”
.......
啟宸同許未何離開的時候，天色已晚。
夜幕下，月朗星稀。
許未何騎在馬上，背影挺拔如松，英俊瀟灑，引得路邊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啟宸站在許未何身旁，不停地偷瞄他。
這位許宮主，果然是人中龍鳳，英姿颯爽、瀟灑倜儻、英姿颯爽，真不愧為江湖霸主，就是不一般啊！
許未何察覺了他的視線，斜睨他一眼：“怎麽，我臉上長花了？”
啟宸嘿嘿傻笑，連忙掩飾：“沒有，沒有。”
宮主的性子倒是變了許多，是因為周公子嗎？
啟宸忍不住想到。
“該去找他們了，走吧。”許未何催促道。
啟宸回過神來，跟上。
兩人到了哪家客棧。
只見，周灝游的面頰紅潤，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聞自秋則是正襟危坐，面色略有些蒼白，看到許未何來，他傻楞楞的站起身，恭敬的喚了一聲：“許公子......”
許未何頓時氣的冒煙，隨即走過去，一腳踹在一旁發楞的啟宸的屁股上：“還不快扶聞自秋上樓去休息！”
“哦！哦！哦！”啟宸忙不疊的應著。
許未何轉身，又看向一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掌櫃說：“麻煩您為他們準備一些醒酒湯。”
掌櫃應聲，趕緊跑廚房去安排。
許未何攙扶起周灝游，將他送回了房間。
許未何幫著他脫鞋，蓋好了被子。
待到一切安好後，許未何坐在床邊，靜靜地盯著周灝游的睡顏，良久之後，他嘆了口氣：“世子不是一向不喝酒嗎？”
許未何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這小世子今天是抽了什麽風，竟然喝起酒來了，還喝的爛醉如泥，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話音剛落，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許未何回頭看去，發現掌櫃端著醒酒湯，走進了房內。
掌櫃將醒酒湯放到了桌上，道：“公子，這是醒酒湯。”
許未何皺眉：“你會武功？”
掌櫃深知他不是善茬你，便如實回答道：“回稟公子，小的會略會幾招。”
許未何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許未何端過醒酒湯，將碗遞給掌櫃：“我來餵他。”
掌櫃有些不解：“公子，奴才來吧。”
“不必，他醉成這樣，你怕是餵不了他了，還是我來。”
掌櫃聞言，便識趣的退出了屋子。
許未何坐在桌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水，遞到了周灝游的嘴邊。
然而，周灝游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許未何眉梢一挑，這小世子的酒品，果然不咋地，還沒喝就醉成這樣，真是讓人頭疼。
許未何將湯餵到了周灝游的嘴邊。
周灝游迷糊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張口喝下。
“嗯......好甜......”周灝游咕嚕咽下，咂巴了一下嘴。
許未何：“......”
這小子，真是不省心啊。
許未何放下勺子，正要收拾碗筷，突然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許未何試探性的喊了聲：“啟宸？”
“嗯，宮主需要幫忙嗎？”
許未何轉身，見看到的是啟宸，他道：“不用了，你去照顧聞自秋吧。”
咦？宮主從未伺候過別人，為了周公子竟然屈身伺候，不過......宮主他會嗎？
見人還未走，他不禁呵斥：“別杵在這了，快去！”
“是，宮主。”啟宸行禮後退出了房門。
“砰。”門關上的聲音響起。
許未何嘆了口氣，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搖搖頭，走近周灝游，伸出雙臂抱起了他。
周灝游本就醉的不輕，再加上剛剛許未何餵給他的湯水，更加難受。
他掙紮了幾下，想要下地，卻不料身體軟綿綿，毫無力量。
“唔......放我下來......我......我要回去睡覺......”周灝游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回你妹！”許未何低吼一聲：“你給我老實點！”
周灝游被他這麽一嚇，果然乖了，沒再亂動，而且，也不再嚷嚷著要回去睡覺，而是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
......
天剛蒙蒙亮。
周灝游揉揉酸脹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
周灝游打量了一圈四周。
房間不算華麗，但布置的十分溫馨舒適。
周灝游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爬起，下了地。
走到窗戶旁邊，他推開窗子，迎面吹來一陣冷風，讓他清醒了不少。
“醒了？”許未何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周灝游看向許未何，問：“許兄你回來了？對了，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兒？”
許未何道：“這是客棧，你昨天同聞公子喝得醉醺醺的，我幫你們訂了房間。暫且在此休息。”
他怎麽喝醉了？他明明記得，他昨日只喝了幾杯，並沒有多少。
周灝游看向自己的衣袍，他記得當時他的衣服是濕漉漉的，所以便換了一套幹凈的，可是現在他穿的，卻依舊是那一件。
周灝游疑惑地問道：“許兄，你昨晚是什麽時候把我帶回來的？”
許未何道：“你睡著的時候。”
周灝游：“......”
周灝游的心中充滿了驚訝。
難道他真的醉得一塌糊塗？
不可能啊，他記得他很清楚啊！
“那......你有沒有......”周灝游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麽說出後面的話，但心底深處，卻有個聲音不斷告訴他：不管有沒有做那種事，都不能說出來。
許未何道：“什麽？”
周灝游垂下眸子，沈默了片刻，道：“沒什麽。”
“嗯。”許未何微微頷首，走至門口時，驀然回首，對著發呆的周灝游說：“洗漱完便下樓去用膳吧，他們都等著你。”
他們？許兄是指的聞公子和啟公子嗎？
“好，我馬上來。”周灝游咧嘴一笑。
許未何淡漠的“嗯”了一聲，又迅速撇開眼，掩門而去。
周灝游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失望感和淡淡的憂傷占據著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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