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陸衍,小星星是你的親生女兒(1)(3)

關燈
言喻看了看評論,笑了起來。

她想到陸衍也是天蠍座,他似乎也受不了她纏他,她最近在他面前出現的頻率變高了,他雖然還是冷冷淡淡的模樣,卻比從前的拒人於千裏之外好多了。

或許,她從前用錯了方法?

臨近下班,組長走了出來,她清了清嗓子:“大家,今晚有安排嗎?我們準時下班,最近一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我們的新組員言喻在這次的案子中是主力。為了犒勞大家,今晚我請大家唱K。”

對於這種活動,言喻本來是不想參加的,她寧願早點回去陪著小星星,可是組長都點了她的名字,如果她不去,就是太不給組長面子了。

K歌的地方是本城有名的會所,組長真的下血本了,一個豪華大包廂包下來,花掉的錢大概是言喻現在一個月的工資。

眾人點的歌良莠不齊,有的是抒情的柔美音樂,有的就是低俗的搞笑樂曲。

言喻被慫恿著唱了幾句,她聲音不難聽,也不好聽,但好在長得好看,站在那兒就是一處風景了。

唱完一首歌,掌聲稀稀落落。

接下來其餘人就狂嗨了起來,組長也知道眾人今天的詭譎氣氛,在言喻旁邊輕聲道:“公司這個社會,就是實力說話,不必理會那些閑言碎語,只要你不斷進步,用你的實力甩在那些說閑話的人的臉上,你就是勝利的那個人。”

她尊重言喻,不問她是不是真的當了小三。

也不會因為言喻和陸衍謠傳的關系,而巴結她。

言喻難得有幾分輕松,她笑了笑,睫毛微翹:“謝謝組長。”

組長哼了聲:“不用謝我,我就是資本家的代表,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好好工作。”

言喻笑彎了唇:“那還是要謝謝你。”

每個人都不會是天生的天才,進入職場,有的人摸爬滾打,撞得頭破血流,才有了領路的人,有的人,則很幸運,一開始就遇到了願意點撥她的人。

言喻是第二種,她自然要懂得感激,也懂得回報。

言喻垂眸,玩了一會手機,想了想,給陸衍發了條短信--今晚你還回去公寓好不好?明天我有新的早餐,給你試試。

她發這條短信,沒抱什麽希望。

沒想到,過了許久,手機一陣震動,陸衍淡淡地回了一個字:“不。”

言喻心跳快了一秒,如果陸衍不想理她,根本不會回覆,也就是現在有希望了。

她站起來,想走出去打電話。

包廂裏的眾人卻不知道為何都看向了她,言喻微怔,鐳射燈忽然從她的腦袋上籠罩了下來,她整個人落在了萬眾矚目的光束裏。

言喻笑:“這是怎麽了?”

幾個女孩子笑嘻嘻的:“我們隨機點人唱歌呢,輪到你了呀!”

言喻看了過去,眸子微凝,那幾個女孩子就是在廁所議論她的幾人。

女孩子繼續道:“哦,對了,這首歌很有意思哦,歌曲名字叫做:我不是小三,言喻你來唱唱吧。”

她們說話的樣子,像是無辜的孩子一樣單純,卻句句帶刺。

其餘的組員們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有明顯的幸災樂禍和看笑話的意味,在這個敏感時期,點這個歌曲,又讓言喻唱。

說不是嘲諷,都沒人相信。

組長擰眉,那幾個女孩子中有一個是有後臺的,似乎是許家的遠房親戚,她還真的沒權利開除。

言喻婉拒:“抱歉,我現在急著出去打電話。”

“你幹嘛不唱啊,是不是心虛?敢做還不敢當了……報紙都敢上,歌還不敢唱了……”

這句話已經帶著明晃晃的火藥味。

組長站了起來:“林繁,你喝醉了。”

槍打出頭鳥,就是這樣。

言喻盯著她,抿著唇,琥珀色的瞳仁裏映出了燈光的光澤。

言喻知道,她如果在這件事上態度不夠強硬,那她在公司的立場就很難站穩,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如果大家對昨天的報紙很感興趣的話,我就解釋幾句,我沒做小三,昨天在機場拍攝到的照片,只是一次正常的公務出行,整個法務組的人都知道,我為了倫敦案跟著陸總出差。”

“只是因為無良媒體的解說,才讓那張照片增添了幾分桃色。”

言喻說著,彎彎了眼睛,眼角染笑,似是不再壓抑,原本就顯得耀眼的五官,一下更明麗了,再多看幾眼,似是能勾魂奪魄。

“當然,這個誤會也少不了我外表的推波助瀾,但我有能力,也有自信,我的內在足以匹配我的外在。”

她頓了頓,在林繁要繼續說話的時候,搶先動了動薄唇,帶著警告:“各位都是法律人士,應該清楚誹謗罪的構成要素吧。”

有些話點到即止即可。

她說完之後,笑了笑,跟組長說了抱歉,她先出去接個電話。

其實大家也就是工作之餘看看笑話罷了,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人,更不想因此背負官司,所以在言喻出去之後,就各自玩各自,散開了。

包廂重新恢覆了熱鬧。

言喻走到了洗手間門口,站定,看了看手機,沒有陸衍的信息進來,她剛剛在裏面說的信誓旦旦,但現在心裏卻有些空落落的。

她也會累的啊。

但她告訴自己,永不疲憊。

頭頂上燈光明亮,她的臉卻隱匿在了陰影裏,濃密的睫毛在眼尾下,落了厚重的陰翳,顯得格外落寞。

她深呼吸,決定回家,低頭給陸衍撥打了電話。

電話通了,沒人接聽。

與此同時,身後卻傳來了手機自帶的鈴聲,有些熟悉,聲音越來越近,沈穩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她心提了起來,轉過了身。

看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拿著紙巾,一點點擦幹了水分,然後扔進了垃圾桶裏,狹長的瞳眸漆黑,沒有幾分溫度。

西裝口袋裏的手機,正在響著。

他淡淡地睨了言喻一眼,勾了勾唇,眼底似是有寒冰,擰眉:“追到這裏來找我?又因為我不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