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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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江思緣放開林寒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離開自己身邊，卻見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身姿出塵的男人。
林寒看著來人，那雙墨色的眼睛似在打量對方的容貌，又像是在觀察其來意。
在林寒打量對面的時候，對面的關笙也在打量林寒。
林寒的容貌用障眼法遮住，外人看他是舟之鶴的模樣，在關笙眼中，卻是林寒的真實面容。
少年身上稚氣未脫，眼神格外沈穩，俊雅的外形配上矛盾的氣質，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喜歡這般男子？”關笙看向江思緣，“他還是個小孩吧。”
“我喜歡誰，與你有何幹系？”
江思緣瞥了眼男人肩上的白毛夜鷹：“原來你便是關淩口中的兄長，清幽的光明聖王。關淩，關笙，你們名字倒是有幾分相像，我竟沒想起你來。”
“只是，你為何會與我進入同一個芥子空間，莫不是專門來看我的？”不等關笙開口，江思緣立刻說道，“不管你是幹嘛來的，我都勸你，離我遠點。”
透過那層薄弱的障眼法，關笙清楚地看見江思緣臉上陌生的笑容，握緊長劍的手指微微發顫。
“你變了許多。以前的你，說話不會這般鋒利。”
他記憶裏的緣兒，開心會放聲大笑，生氣會表現出來，調皮，愛玩鬧，決計不是眼前這般冷冰冰的模樣，如同從地獄走了一遭。
“紅鸞宗那樣的地方不適合你，切莫被他們影響心神，變得……人不像人。”
“人不像人？”江思緣笑了，擡起胖乎乎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臉，“我素來便是這般模樣。相公前幾日還罵我頑劣不堪，沒得救了。”
“你尚未結契，何來的相公？”
關笙認出江思緣時，告訴自己在鋪子裏聽到的那一聲相公，是他聽錯了。可他還是沒能忍住怒火，劈下了那一劍。
他修煉四百餘年，從未對人動過心。
門主算出他命裏有一情劫，應在十三方秘境，命他留守戰戟門，十年內不得踏出一步。
可他還是在師妹的鼓動下去了十三方秘境，見了他命定的那一劫。
從此夜夜被心魔侵擾，永日不得安寧。
午夜入夢，他還能看到她渾身浴血地站在懸崖邊上，沖他回眸一笑。
正是那次錯誤的選擇，他徹底失去了江思緣的信任。
這次來劍塔，一是為了尋找魂劍，另一件事便是為了找江思緣，解釋他在十三方秘境沒有救她的原因。
他並非是放棄她，而是事急從權，百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先去救自己的師妹。
倘若他事先知道那是師妹的玩笑，他絕不會對江思緣的生死置之不理。
“以前沒有，如今有了，有何不可？”江思緣說得自然，關笙卻覺得荒唐至極。
“你身旁之人，只是劍塔裏的一縷靈識，你怎能對他動情，還將他當做相公？”
關笙沒有想過，林寒是同江思緣一起入塔的那名少女。林寒的外貌太過出眾，便是修真界也難尋到他那般俊雅，連男人看了都不會生厭的相貌。
若是有，也定然不會默默無名。
他的師妹狂愛收集美男子畫像。以林寒這般姿容，如若出現，必然會被師妹繪畫成冊，傳得人盡皆知。
見他教訓自己一點都不生疏，江思緣冷笑著豎起手指。
“其一，你我不熟，莫要叫得那般親切。”
“其二，我生來便是紅鸞宗之人，以前是，以後也是，適不適合你說的不算。”
“其三，寒兒是我喜歡之人，容不得你評頭論足。你若想以長輩的口氣訓斥我，那恕我不奉陪。我雖晚你兩百年，但論資排輩，你不一定排在我前面。”
關笙握劍的手指捏得要變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柄上刻著的“緣”字。
她擅長用劍中劍，進了清幽，青陵雙劍取不出來，清幽之內又沒有合適她的武器。他做這柄劍中劍，就是盼著有一日再見她，把這柄劍當做賠禮贈予她，沒想到這一盼就盼了一年。
“你可知我為了來見你，付出了多少代價？”關笙心口陣陣刺痛，他不明白，為什麽江思緣就是不能理解他。
九年前，他是選擇了先救師妹，但那也是事急從權。江思緣身份不凡，那個等級的妖獸，雖然要費她一些功夫，卻不致命。如果師妹真的遭受了伏擊，這是他能做的唯一選擇。
“我去紅鸞宗找過你，你避而不見。我知你來了劍塔，特意要了覆刻的陰陽秘鑰。我何曾想過害你，為何你都不願聽我一句道歉？”
林寒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時不時還要把他摻和進去，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像覆了一層冰。
“江思緣，我先回去了。”
江思緣對他擺了擺手。
關笙的註意力再次落到林寒身上，發現江思緣擋在他身前，有意護著他，嘴角下沈，沈穩低啞的聲音也變得涼颼颼的。
“你叫他晗兒？她莫不是你在千絲殿愛護有加的林晗？”
“外面皆傳你為了這女子，惹怒林家，羞辱思道殿，甚至還冒犯了你師尊鳳鍶，確有其事？”
“我說。”江思緣歪著頭，眼神戲謔地上下打量關笙。
“你操心我作甚？”
“你若是想感謝九年前我舍身救下你們師兄妹，大可不必。那些小恩小惠我從不放心上。不過我瞧著你見面就偷襲，也不像是來報恩的。”
說罷，江思緣端正姿態，活動了下手指，看著關笙的眼神寒光凜冽。
“好犬不擋道，若是閣下非要做那討人厭的攔路犬，我也只好關門打狗，往死裏揍了。我也正想試試元嬰期的你，是何實力。”
“緣兒，你初次入劍塔才保有靈力，我……”
關笙的話還沒說完整，便感知到一陣寒氣，倉促離開原地。
他躲得很快，可還是被江思緣的利爪刮到脖頸，殷|紅的血跡汩|汩流出，染紅了潔白的衣衫。
“你便不能心平氣和坐下與我談談嗎？”
外面傳言江思緣性如烈火，陰晴不定，關笙以前不信，這次見了才發現果真如此。他不想惹火她，好聲好氣地說道：“我不求你能原諒我，你給我一次補救的機會，無論怎樣都好。”
“那讓我殺，可好？”江思緣笑著打了下響指，靈力化作的火球對著關笙的面向，直撲而去。
江思緣的火球術太變|態，四面八方密密麻麻。
關笙有心護著附近百姓，急忙利用聖王的能力畫地為牢，把江思緣暫時拉入清幽。
袖擺和衣擺都沾到了火，果斷用劍斬斷衣擺，避免引火燒身。
然而江思緣並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
血色殘影掠過，關淩的臉上又多了三道血痕。
江思緣招招對準他的要害，關淩十分確定，若不是他躲得及時，此時的他便是一具死屍。
“你便這般恨我？”
“在十三方秘境裏，你說出了秘境便離開紅鸞宗，做戰戟門的弟子。這些，你都忘了嗎？”
江思緣手掌在虛空一劃，一把靈氣幻化的青陵雙劍虛影浮現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握住劍柄，數道子劍的劍光憑空出現，封死了關笙的所有走位。
關笙憂心道：“你的靈力被劍塔削弱得只剩一成，如此耗費，如何過得了後面的登天路？你可知我與關淩差點死在登天路，沒有靈力支撐，蠱神的考驗你根本無法通關。”
“本來我是挺擔心的，靈力太少，很多法術也用不出來。”江思緣淩空揮出一劍，看著紫色劍氣即將穿透關淩的身體，笑逐顏開，“看到你，我便不擔心了。畢竟……你連靈力都沒有。”
關笙心情沈重，嘴唇發白地說道：“我能走過登天路，非我一己之力。你若想護下你身邊那孩子，明日便來河邊找我。”
說完，關笙的身影倏然消失。
劍氣打空，江思緣再一次回到木偶鎮的街道上。
林寒捧著裝著刻刀的盒子，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還在？”江思緣以為他剛剛已經離開了，看到他孤身站在原地，有些意外。
林寒擡起頭看著江思緣，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寒兒可是在生氣？”江思緣走到他身邊，用胖乎乎的手臂環他的胳膊，“為何生氣？”
林寒掙了一下，力度不是很大。他沒看江思緣，眼睛像黏在手中的木盒子上，一聲不吭。
江思緣也不聲不響地盯著他的臉看，看了一路，大有他不說話，就看到鎮長家的打算。
她看便看，非要面帶微笑地看，看得林寒後背發毛。他可沒忘記，江思緣殺人前喜歡笑。
在又一次餘光瞥見之後，林寒實在忍不了，動了動僵硬的唇，出聲道：“那人是戰戟門第六代首席弟子關笙，青槐戟關曲楓之子，道號文輝君，是嗎？”
江思緣半瞇起眼睛，莞爾而笑：“寒兒果真見多識廣，關笙這等小魚小蝦，你都知道得這般清楚。提他作甚，寒兒可是不喜歡他？”
林寒低著頭，沒有否認，打開手中的木盒，又很快合上，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又陷入了沈默。
江思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折騰木盒，想到什麽，紅唇微微勾起。
“寒兒若是有何問題，問出來便是，吞吞吐吐看得為師也頗為心焦。”
林寒那對又長又卷的睫毛輕輕擡起，墨色眼瞳註視著江思緣，問出了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在意的那個問題。
“你厭惡男子，是因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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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寒打量對面的時候，對面的關笙也在打量林寒。
林寒的容貌用障眼法遮住，外人看他是舟之鶴的模樣，在關笙眼中，卻是林寒的真實面容。
少年身上稚氣未脫，眼神格外沈穩，俊雅的外形配上矛盾的氣質，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喜歡這般男子？”關笙看向江思緣，“他還是個小孩吧。”
“我喜歡誰，與你有何幹系？”
江思緣瞥了眼男人肩上的白毛夜鷹：“原來你便是關淩口中的兄長，清幽的光明聖王。關淩，關笙，你們名字倒是有幾分相像，我竟沒想起你來。”
“只是，你為何會與我進入同一個芥子空間，莫不是專門來看我的？”不等關笙開口，江思緣立刻說道，“不管你是幹嘛來的，我都勸你，離我遠點。”
透過那層薄弱的障眼法，關笙清楚地看見江思緣臉上陌生的笑容，握緊長劍的手指微微發顫。
“你變了許多。以前的你，說話不會這般鋒利。”
他記憶裏的緣兒，開心會放聲大笑，生氣會表現出來，調皮，愛玩鬧，決計不是眼前這般冷冰冰的模樣，如同從地獄走了一遭。
“紅鸞宗那樣的地方不適合你，切莫被他們影響心神，變得……人不像人。”
“人不像人？”江思緣笑了，擡起胖乎乎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臉，“我素來便是這般模樣。相公前幾日還罵我頑劣不堪，沒得救了。”
“你尚未結契，何來的相公？”
關笙認出江思緣時，告訴自己在鋪子裏聽到的那一聲相公，是他聽錯了。可他還是沒能忍住怒火，劈下了那一劍。
他修煉四百餘年，從未對人動過心。
門主算出他命裏有一情劫，應在十三方秘境，命他留守戰戟門，十年內不得踏出一步。
可他還是在師妹的鼓動下去了十三方秘境，見了他命定的那一劫。
從此夜夜被心魔侵擾，永日不得安寧。
午夜入夢，他還能看到她渾身浴血地站在懸崖邊上，沖他回眸一笑。
正是那次錯誤的選擇，他徹底失去了江思緣的信任。
這次來劍塔，一是為了尋找魂劍，另一件事便是為了找江思緣，解釋他在十三方秘境沒有救她的原因。
他並非是放棄她，而是事急從權，百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先去救自己的師妹。
倘若他事先知道那是師妹的玩笑，他絕不會對江思緣的生死置之不理。
“以前沒有，如今有了，有何不可？”江思緣說得自然，關笙卻覺得荒唐至極。
“你身旁之人，只是劍塔裏的一縷靈識，你怎能對他動情，還將他當做相公？”
關笙沒有想過，林寒是同江思緣一起入塔的那名少女。林寒的外貌太過出眾，便是修真界也難尋到他那般俊雅，連男人看了都不會生厭的相貌。
若是有，也定然不會默默無名。
他的師妹狂愛收集美男子畫像。以林寒這般姿容，如若出現，必然會被師妹繪畫成冊，傳得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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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你我不熟，莫要叫得那般親切。”
“其二，我生來便是紅鸞宗之人，以前是，以後也是，適不適合你說的不算。”
“其三，寒兒是我喜歡之人，容不得你評頭論足。你若想以長輩的口氣訓斥我，那恕我不奉陪。我雖晚你兩百年，但論資排輩，你不一定排在我前面。”
關笙握劍的手指捏得要變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柄上刻著的“緣”字。
她擅長用劍中劍，進了清幽，青陵雙劍取不出來，清幽之內又沒有合適她的武器。他做這柄劍中劍，就是盼著有一日再見她，把這柄劍當做賠禮贈予她，沒想到這一盼就盼了一年。
“你可知我為了來見你，付出了多少代價？”關笙心口陣陣刺痛，他不明白，為什麽江思緣就是不能理解他。
九年前，他是選擇了先救師妹，但那也是事急從權。江思緣身份不凡，那個等級的妖獸，雖然要費她一些功夫，卻不致命。如果師妹真的遭受了伏擊，這是他能做的唯一選擇。
“我去紅鸞宗找過你，你避而不見。我知你來了劍塔，特意要了覆刻的陰陽秘鑰。我何曾想過害你，為何你都不願聽我一句道歉？”
林寒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時不時還要把他摻和進去，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像覆了一層冰。
“江思緣，我先回去了。”
江思緣對他擺了擺手。
關笙的註意力再次落到林寒身上，發現江思緣擋在他身前，有意護著他，嘴角下沈，沈穩低啞的聲音也變得涼颼颼的。
“你叫他晗兒？她莫不是你在千絲殿愛護有加的林晗？”
“外面皆傳你為了這女子，惹怒林家，羞辱思道殿，甚至還冒犯了你師尊鳳鍶，確有其事？”
“我說。”江思緣歪著頭，眼神戲謔地上下打量關笙。
“你操心我作甚？”
“你若是想感謝九年前我舍身救下你們師兄妹，大可不必。那些小恩小惠我從不放心上。不過我瞧著你見面就偷襲，也不像是來報恩的。”
說罷，江思緣端正姿態，活動了下手指，看著關笙的眼神寒光凜冽。
“好犬不擋道，若是閣下非要做那討人厭的攔路犬，我也只好關門打狗，往死裏揍了。我也正想試試元嬰期的你，是何實力。”
“緣兒，你初次入劍塔才保有靈力，我……”
關笙的話還沒說完整，便感知到一陣寒氣，倉促離開原地。
他躲得很快，可還是被江思緣的利爪刮到脖頸，殷|紅的血跡汩|汩流出，染紅了潔白的衣衫。
“你便不能心平氣和坐下與我談談嗎？”
外面傳言江思緣性如烈火，陰晴不定，關笙以前不信，這次見了才發現果真如此。他不想惹火她，好聲好氣地說道：“我不求你能原諒我，你給我一次補救的機會，無論怎樣都好。”
“那讓我殺，可好？”江思緣笑著打了下響指，靈力化作的火球對著關笙的面向，直撲而去。
江思緣的火球術太變|態，四面八方密密麻麻。
關笙有心護著附近百姓，急忙利用聖王的能力畫地為牢，把江思緣暫時拉入清幽。
袖擺和衣擺都沾到了火，果斷用劍斬斷衣擺，避免引火燒身。
然而江思緣並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
血色殘影掠過，關淩的臉上又多了三道血痕。
江思緣招招對準他的要害，關淩十分確定，若不是他躲得及時，此時的他便是一具死屍。
“你便這般恨我？”
“在十三方秘境裏，你說出了秘境便離開紅鸞宗，做戰戟門的弟子。這些，你都忘了嗎？”
江思緣手掌在虛空一劃，一把靈氣幻化的青陵雙劍虛影浮現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握住劍柄，數道子劍的劍光憑空出現，封死了關笙的所有走位。
關笙憂心道：“你的靈力被劍塔削弱得只剩一成，如此耗費，如何過得了後面的登天路？你可知我與關淩差點死在登天路，沒有靈力支撐，蠱神的考驗你根本無法通關。”
“本來我是挺擔心的，靈力太少，很多法術也用不出來。”江思緣淩空揮出一劍，看著紫色劍氣即將穿透關淩的身體，笑逐顏開，“看到你，我便不擔心了。畢竟……你連靈力都沒有。”
關笙心情沈重，嘴唇發白地說道：“我能走過登天路，非我一己之力。你若想護下你身邊那孩子，明日便來河邊找我。”
說完，關笙的身影倏然消失。
劍氣打空，江思緣再一次回到木偶鎮的街道上。
林寒捧著裝著刻刀的盒子，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還在？”江思緣以為他剛剛已經離開了，看到他孤身站在原地，有些意外。
林寒擡起頭看著江思緣，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寒兒可是在生氣？”江思緣走到他身邊，用胖乎乎的手臂環他的胳膊，“為何生氣？”
林寒掙了一下，力度不是很大。他沒看江思緣，眼睛像黏在手中的木盒子上，一聲不吭。
江思緣也不聲不響地盯著他的臉看，看了一路，大有他不說話，就看到鎮長家的打算。
她看便看，非要面帶微笑地看，看得林寒後背發毛。他可沒忘記，江思緣殺人前喜歡笑。
在又一次餘光瞥見之後，林寒實在忍不了，動了動僵硬的唇，出聲道：“那人是戰戟門第六代首席弟子關笙，青槐戟關曲楓之子，道號文輝君，是嗎？”
江思緣半瞇起眼睛，莞爾而笑：“寒兒果真見多識廣，關笙這等小魚小蝦，你都知道得這般清楚。提他作甚，寒兒可是不喜歡他？”
林寒低著頭，沒有否認，打開手中的木盒，又很快合上，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又陷入了沈默。
江思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折騰木盒，想到什麽，紅唇微微勾起。
“寒兒若是有何問題，問出來便是，吞吞吐吐看得為師也頗為心焦。”
林寒那對又長又卷的睫毛輕輕擡起，墨色眼瞳註視著江思緣，問出了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在意的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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