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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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街頭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許多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在校門口簇擁而站，隔著不遠的地方，一輛頂級豪車撞上了後八輪,發出的巨響引起了宋祁的註意。
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的男人從裏頭出來,丟了一大把錢給後八輪司機，“把你車挪開。”他傲慢地用腳踢向後八輪的保險杠,保險杠不堪重負的掉下來。
後八輪司機畏畏縮縮的撿起錢,開著車走了。
宋祁看到豪車的副駕駛座上坐著個身材消瘦的男人，五官難辨,只看得大致輪廓,似乎也戴著副墨鏡，跟剛才丟錢打發人的男人是同款。
“情侶，還是一對GAY。”鄺旭之牽住宋祁的手,握住，“走吧，別看了,那技術比我還馬路殺手，長得還沒我好看,你要看就多看看我。”
宋祁：“那人的身高,輪廓都很像你。”
鄺旭之笑著附和道：“哦，我也覺得另外一個也很像你。”
“跟你認真說的。”
“我也很認真。比珍珠還真。”
宋祁置氣地甩開他的手,裝模作樣的強行扶了個老奶奶過馬路，然後開始數著自己欠冥界的陽壽,順著數倒著數,都不對。
最後索性給自己出了一道很科學的題目,“問,小明捉了一只厲鬼,小明的小夥伴殺了三十四次厲鬼，他們是一個團隊的，收益應該要算在一起，那麽請問，最終小明會加或是欠多少陽壽？”
宋祁面無表情地掰著手指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飯店門口，憋了半天要說出數字了，鄺旭之卻摟住他肩膀，忽然搶答，“一萬年！”
宋祁睜大眼睛，想了半天，“哪裏多出那麽多零？冥王雖然不講道理，但扣一萬年，不可能。”他是冥王的黑粉吧？
“扣？冥王可不敢私吞那麽多陽壽。”直接走進飯店，鄺旭之把宋祁安置在飯桌前坐好。
-
兩人吃完後發覺還是餓，又陸陸續續點了幾十盤菜，最終胃裏依舊感覺空虛的很。
鄺旭之問：“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店裏正播放著某影視歌曲“時間蒸發”，幾個店員一直在擦桌子，只有當有人喊的時候，才會停止動作，保持微笑問“有什麽能幫助到您的嗎？”幾個店員之間也像是完全的陌生人，沒有一點交流。
宋祁掃視了一圈，擡手不小心杯子碰倒了，“嘭”地一聲碎成玻璃渣，店員依舊視若無睹，不，應該說是完全沒反應。他拎起背包，跟鄺旭之確認過眼神後說，“付錢，走人。”
付完錢，宋祁跟鄺旭之一起去了廁所，站在小便池前，宋祁剛要拉褲鏈，肩膀就被人用力扳過去：“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就是逃婚的事情，之前你沒有記起來，我也沒有提過。”
“等會兒說！你說話能不能分場合？”宋祁氣急敗壞地翻了個白眼。
靈魂深處仿佛是積累了千萬年的怨念，記憶覺醒後便一觸即發。宋祁尿完拉上褲鏈，心裏做好了準備，把最好最壞的可能都過了遍腦子，“好。現在你說，為什麽逃婚？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你後悔了麽。後悔了行，你早點說也好。——怎麽不說話了？”
廁所裏只有流水聲，宋祁側頭去看，鄺旭之正好從外頭端了一盤剩菜進廁所裏。
宋祁臉繃得緊緊的，勸告自己要冷靜。
“你看這菜。”鄺旭之拂去盤子上的術法，只剩下一團氤氳的黑氣，宋祁看得也是眉心一緊，嘴唇動了動，察覺胃裏已經吸食了戾氣。
鄺旭之：“我們剛剛吃的菜，一直吃不飽的原因，就是這個。”
“戾氣也能變成食物？”
“能，但吃不飽。吃再多也不頂飽，而且戾氣進入體內會吸食生命力，只會越來越餓。”鄺旭之話音一轉，“我沒事，體質偏陰，戾氣對我百利無一害，我現在就幫你吸出來。”
宋祁：“......”
宋祁的心情很覆雜，面對前夫的誘惑，哦，不對，是前未婚夫的誘惑，他的心裏隱隱還有點期待，同還無比鄙視自己。大尾巴狼的誘惑，上一次就夠了，不能上第二次。
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
正當宋祁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時，面前的那張俊臉就迫不及待的湊過來，聲音略帶著蠱惑：“乖乖的張嘴。”
聽到這蘇入骨的聲音，咬緊的牙關不自覺地松開，宋祁想終於是想到第二次算是什麽了，是鬼迷心竅。
在這鬼迷心竅中，戾氣被吸了個精光。
“你們......抱歉，我走錯廁所了。”
門被突然推開，白珩看到唇齒相融的兩人，尷尬的扭頭進了隔壁女廁所。
宋祁還是一張看透生死的臉，沒有大幅度的表情，指腹擦掉唇上的溫度，正兒八經地走了出去，鄺旭之跟在後頭，笑得跟吃到糖的孩子似的，時不時舔舔嘴角。
白珩走到他們兩人身後的洗手池，挽起袖子洗手。
宋祁:“不是要回去覆命？”
白珩抽了紙巾擦手，想想還是覺得苦惱，又再洗了把臉清醒清醒，他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微微擡頭，水珠從頭發、滿臉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眨掉睫毛上的水，用手背抹了下嘴:“出不去，我本來要去坐高鐵，這城市看著大，卻不能踏出這個小範圍裏，來來去去不過是從步行街到那所小學的距離。”
宋祁輕笑，“那這，像不像鬼打墻？”
白珩頓時醒悟，鄺旭之的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目光掃過這間飯店，再用手一揮，飯店化為泡沫幻影，整家店都消失了。
三人站在街頭，天色漸明，一輛豪車撞上了後八輪，拽拽的富二代從車上下來，甩給後八輪司機一沓錢，說了句把你的車挪開，然後精準無誤的踢了下保險杠，隨著保險扛落下，站在遠處觀看的宋祁皺了皺眉。
“一模一樣。”宋祁看向鄺旭之，“一字不差，連動作都沒變。我猜很有可能，這是一個死循環。”
“鬼打墻起初是能讓人走不出一個範圍，但這是初級的，而且不光是時代會進步，連鬼打墻也會進步。我們以為逃出來了，不過是進入了更高級別的鬼打墻裏，這裏的一切，都很貼近我們的生活。”宋祁說，“在極力的給我們營造一種假象，最後讓我們在這種假象中，死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跟我們分開的那四個人，會不會已經遇害了？”白珩試圖跟警局那邊聯系，結果完全聯系不上，只能聽到忙音，他摳出芯片耳機，吹了吹，“好像比想象中要糟糕。”
宋祁：“只要他們還活著就會跟我們遇到。來往的人都在重覆著一樣動作跟對話，時間範圍是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情景再現，所有人就像讀檔重來一樣。他們只是迷惑我們的假象。”
可怕的正是這些假象，那扇門裏頭還有食物水源這些東西能供給大家存活，起碼在不被鬼怪纏上的時候，還能暫時保命，但這裏缺水缺食物，甚至連陽光都沒有。這裏的時間永遠維持在六點多。
盡管是假象，三個人還是本本分分的入住了一家賓館裏，沒有太多的選擇，在這個限有的地界裏，只有這家賓館跟另外一家五星級飯店能提供住宿要求。有了前車之鑒，沒有再跟這裏的人交流，開了房就去各自睡覺，但沒過多久，宋祁這間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鄺旭之舔著臉進來就跳到床上，自己拉好被子，單手墊著後腦勺，“我想了很久，不如把之前沒辦的事，先辦了？”
宋祁的臉一紅，“說什麽胡話！”
“你又生氣了？”鄺旭之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去把那只該死的兔子殺了，以解心頭之恨吶。那只死兔子誆得我們到了這種鬼地方。你生什麽氣？”
宋祁頓時啞口無言，只恨自己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按理說活了千年，他的定性應該挺好的，好到一碰到師弟就人設崩塌。想當初，就應該把這只兔崽子給丟到深山裏餵狼！
宋祁把背包往他肚子上一扔，鄺旭之立馬嗷了一聲，“下的都是什麽狠手啊，我們之間好歹有過一段感情。你......”
“裏頭還有食物，你吃點。”宋祁別扭地說。
鄺旭之翻出了一片面包，撕開慢慢吃，“你還要繼續戴著口罩多久？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不悶嗎戴著？”
宋祁就坐在床邊上，看著電視機裏來回播放的電視劇，跟個廣告似的，十分鐘的內容循環播放，臺詞就幾句，聽得人耳根子發膩。
他以為鄺旭之伸手過來是摘他口罩的，趕緊捂好，卻冷不丁被拉進懷裏，“這電視有那麽好看嗎？來來去去就這點故事，還關不掉。你要不要去那間房看看，播的是菠蘿的誘惑。”
因為這裏有十分鐘的時間限制，所以電視機並不具備完整播放電視劇的功能，有意思的是每間房裏的電視機都是開機狀態，還不讓關。
宋祁低著頭，耳根子紅彤彤的，“為什麽走了，還來找我？我們之間……自你走的那天起，就沒有辦法回頭。”
“回頭難，所以不回頭。”鄺旭之抱著宋祁的手緊了緊，“人的壽命是百歲，我們活了千年，活了人家十倍的壽命，放在輪回裏也該轉世十次，每一次都是嶄新的人生。”
宋祁沈聲道:“你偷看我文檔了？”
“……沒有啊，你也說過這樣的話麽？啊，那真是巧的很。”
宋祁冷著臉，一言不發拽著鄺旭之推出去，合上門。
又聽鄺旭之隔著門喊:“關什麽門啊，你怎麽又生氣了？我害怕一個人睡，快放我進去。”
作者有話說：
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開始下滑，下滑，下滑......
叮！
系統提示：宋祁智商-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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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的男人從裏頭出來,丟了一大把錢給後八輪司機，“把你車挪開。”他傲慢地用腳踢向後八輪的保險杠,保險杠不堪重負的掉下來。
後八輪司機畏畏縮縮的撿起錢,開著車走了。
宋祁看到豪車的副駕駛座上坐著個身材消瘦的男人，五官難辨,只看得大致輪廓,似乎也戴著副墨鏡，跟剛才丟錢打發人的男人是同款。
“情侶，還是一對GAY。”鄺旭之牽住宋祁的手,握住，“走吧，別看了,那技術比我還馬路殺手，長得還沒我好看,你要看就多看看我。”
宋祁：“那人的身高,輪廓都很像你。”
鄺旭之笑著附和道：“哦，我也覺得另外一個也很像你。”
“跟你認真說的。”
“我也很認真。比珍珠還真。”
宋祁置氣地甩開他的手,裝模作樣的強行扶了個老奶奶過馬路，然後開始數著自己欠冥界的陽壽,順著數倒著數,都不對。
最後索性給自己出了一道很科學的題目,“問,小明捉了一只厲鬼,小明的小夥伴殺了三十四次厲鬼，他們是一個團隊的，收益應該要算在一起，那麽請問，最終小明會加或是欠多少陽壽？”
宋祁面無表情地掰著手指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飯店門口，憋了半天要說出數字了，鄺旭之卻摟住他肩膀，忽然搶答，“一萬年！”
宋祁睜大眼睛，想了半天，“哪裏多出那麽多零？冥王雖然不講道理，但扣一萬年，不可能。”他是冥王的黑粉吧？
“扣？冥王可不敢私吞那麽多陽壽。”直接走進飯店，鄺旭之把宋祁安置在飯桌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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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後發覺還是餓，又陸陸續續點了幾十盤菜，最終胃裏依舊感覺空虛的很。
鄺旭之問：“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店裏正播放著某影視歌曲“時間蒸發”，幾個店員一直在擦桌子，只有當有人喊的時候，才會停止動作，保持微笑問“有什麽能幫助到您的嗎？”幾個店員之間也像是完全的陌生人，沒有一點交流。
宋祁掃視了一圈，擡手不小心杯子碰倒了，“嘭”地一聲碎成玻璃渣，店員依舊視若無睹，不，應該說是完全沒反應。他拎起背包，跟鄺旭之確認過眼神後說，“付錢，走人。”
付完錢，宋祁跟鄺旭之一起去了廁所，站在小便池前，宋祁剛要拉褲鏈，肩膀就被人用力扳過去：“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就是逃婚的事情，之前你沒有記起來，我也沒有提過。”
“等會兒說！你說話能不能分場合？”宋祁氣急敗壞地翻了個白眼。
靈魂深處仿佛是積累了千萬年的怨念，記憶覺醒後便一觸即發。宋祁尿完拉上褲鏈，心裏做好了準備，把最好最壞的可能都過了遍腦子，“好。現在你說，為什麽逃婚？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你後悔了麽。後悔了行，你早點說也好。——怎麽不說話了？”
廁所裏只有流水聲，宋祁側頭去看，鄺旭之正好從外頭端了一盤剩菜進廁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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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菜。”鄺旭之拂去盤子上的術法，只剩下一團氤氳的黑氣，宋祁看得也是眉心一緊，嘴唇動了動，察覺胃裏已經吸食了戾氣。
鄺旭之：“我們剛剛吃的菜，一直吃不飽的原因，就是這個。”
“戾氣也能變成食物？”
“能，但吃不飽。吃再多也不頂飽，而且戾氣進入體內會吸食生命力，只會越來越餓。”鄺旭之話音一轉，“我沒事，體質偏陰，戾氣對我百利無一害，我現在就幫你吸出來。”
宋祁：“......”
宋祁的心情很覆雜，面對前夫的誘惑，哦，不對，是前未婚夫的誘惑，他的心裏隱隱還有點期待，同還無比鄙視自己。大尾巴狼的誘惑，上一次就夠了，不能上第二次。
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
正當宋祁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時，面前的那張俊臉就迫不及待的湊過來，聲音略帶著蠱惑：“乖乖的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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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抱歉，我走錯廁所了。”
門被突然推開，白珩看到唇齒相融的兩人，尷尬的扭頭進了隔壁女廁所。
宋祁還是一張看透生死的臉，沒有大幅度的表情，指腹擦掉唇上的溫度，正兒八經地走了出去，鄺旭之跟在後頭，笑得跟吃到糖的孩子似的，時不時舔舔嘴角。
白珩走到他們兩人身後的洗手池，挽起袖子洗手。
宋祁:“不是要回去覆命？”
白珩抽了紙巾擦手，想想還是覺得苦惱，又再洗了把臉清醒清醒，他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微微擡頭，水珠從頭發、滿臉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眨掉睫毛上的水，用手背抹了下嘴:“出不去，我本來要去坐高鐵，這城市看著大，卻不能踏出這個小範圍裏，來來去去不過是從步行街到那所小學的距離。”
宋祁輕笑，“那這，像不像鬼打墻？”
白珩頓時醒悟，鄺旭之的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目光掃過這間飯店，再用手一揮，飯店化為泡沫幻影，整家店都消失了。
三人站在街頭，天色漸明，一輛豪車撞上了後八輪，拽拽的富二代從車上下來，甩給後八輪司機一沓錢，說了句把你的車挪開，然後精準無誤的踢了下保險杠，隨著保險扛落下，站在遠處觀看的宋祁皺了皺眉。
“一模一樣。”宋祁看向鄺旭之，“一字不差，連動作都沒變。我猜很有可能，這是一個死循環。”
“鬼打墻起初是能讓人走不出一個範圍，但這是初級的，而且不光是時代會進步，連鬼打墻也會進步。我們以為逃出來了，不過是進入了更高級別的鬼打墻裏，這裏的一切，都很貼近我們的生活。”宋祁說，“在極力的給我們營造一種假象，最後讓我們在這種假象中，死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跟我們分開的那四個人，會不會已經遇害了？”白珩試圖跟警局那邊聯系，結果完全聯系不上，只能聽到忙音，他摳出芯片耳機，吹了吹，“好像比想象中要糟糕。”
宋祁：“只要他們還活著就會跟我們遇到。來往的人都在重覆著一樣動作跟對話，時間範圍是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情景再現，所有人就像讀檔重來一樣。他們只是迷惑我們的假象。”
可怕的正是這些假象，那扇門裏頭還有食物水源這些東西能供給大家存活，起碼在不被鬼怪纏上的時候，還能暫時保命，但這裏缺水缺食物，甚至連陽光都沒有。這裏的時間永遠維持在六點多。
盡管是假象，三個人還是本本分分的入住了一家賓館裏，沒有太多的選擇，在這個限有的地界裏，只有這家賓館跟另外一家五星級飯店能提供住宿要求。有了前車之鑒，沒有再跟這裏的人交流，開了房就去各自睡覺，但沒過多久，宋祁這間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鄺旭之舔著臉進來就跳到床上，自己拉好被子，單手墊著後腦勺，“我想了很久，不如把之前沒辦的事，先辦了？”
宋祁的臉一紅，“說什麽胡話！”
“你又生氣了？”鄺旭之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去把那只該死的兔子殺了，以解心頭之恨吶。那只死兔子誆得我們到了這種鬼地方。你生什麽氣？”
宋祁頓時啞口無言，只恨自己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按理說活了千年，他的定性應該挺好的，好到一碰到師弟就人設崩塌。想當初，就應該把這只兔崽子給丟到深山裏餵狼！
宋祁把背包往他肚子上一扔，鄺旭之立馬嗷了一聲，“下的都是什麽狠手啊，我們之間好歹有過一段感情。你......”
“裏頭還有食物，你吃點。”宋祁別扭地說。
鄺旭之翻出了一片面包，撕開慢慢吃，“你還要繼續戴著口罩多久？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不悶嗎戴著？”
宋祁就坐在床邊上，看著電視機裏來回播放的電視劇，跟個廣告似的，十分鐘的內容循環播放，臺詞就幾句，聽得人耳根子發膩。
他以為鄺旭之伸手過來是摘他口罩的，趕緊捂好，卻冷不丁被拉進懷裏，“這電視有那麽好看嗎？來來去去就這點故事，還關不掉。你要不要去那間房看看，播的是菠蘿的誘惑。”
因為這裏有十分鐘的時間限制，所以電視機並不具備完整播放電視劇的功能，有意思的是每間房裏的電視機都是開機狀態，還不讓關。
宋祁低著頭，耳根子紅彤彤的，“為什麽走了，還來找我？我們之間……自你走的那天起，就沒有辦法回頭。”
“回頭難，所以不回頭。”鄺旭之抱著宋祁的手緊了緊，“人的壽命是百歲，我們活了千年，活了人家十倍的壽命，放在輪回裏也該轉世十次，每一次都是嶄新的人生。”
宋祁沈聲道:“你偷看我文檔了？”
“……沒有啊，你也說過這樣的話麽？啊，那真是巧的很。”
宋祁冷著臉，一言不發拽著鄺旭之推出去，合上門。
又聽鄺旭之隔著門喊:“關什麽門啊，你怎麽又生氣了？我害怕一個人睡，快放我進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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