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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二次分化成了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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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二次分化成了小o

一條莫名的短信,讓原本心情不錯的賀閔秋瞬間失了好心情。

他一向縝密,就算是一條惡搞短信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是有著如此明顯正對性的。

不會有誰莫名給別人發一條惡毒短信,這件事發生了,那肯定是有原因。

賀閔秋不知道,到底是誰背後對林幼殊的惡意那麽大,明明林幼殊什麽都沒做。

這樣一句話,絕對不是簡單的玩笑。

站在陽臺抽了一地的煙蒂,賀閔秋臉上的神色越發冰冷。

再擡頭,天色已經開始漸漸泛白了,林幼殊怕是快醒了。

他找了掃帚,將地上的煙蒂和煙灰掃幹凈,就進了外間的浴室。

簡單洗了個澡,他擰開了臥室門,帶著一身水汽鉆進了被窩,將林幼殊抱了個滿懷。

林幼殊聞到了熟悉的雪松味,一晚上的惶恐都被安撫了下來,埋進了身後的胸膛,又繼續沈沈睡去。

鼻息縈繞著淺淡的山茶花香,賀閔秋總算是有了睡意,抱著懷裏的青年,也慢慢入睡。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撞進了林幼殊含笑的眼眸,林幼殊現在在捏著他的鼻子。

“終於醒了。”

林幼殊埋怨一樣說了一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昨晚上的不快一掃而光,賀閔秋壓著林幼殊的後腦勺,將人按著狠狠親了一頓。

窗簾大開著,難得的日光照了進來,落在兩個人的發絲上。

林幼殊彎著腰再和賀閔秋接吻,整個畫面溫馨又聖潔。

一吻終了,林幼殊捂臉,坐在了床邊。

“賀閔秋,你沒刷牙!”

賀閔秋舔了舔嘴唇,回味一般,淡淡說了一句:“今天換了薄荷味的牙膏。”

一個枕頭砸在他臉上,拿開一看,青年正在瞪著他,“不許說了。”

怕真把人惹惱,賀閔秋果真不再說了,笑了幾聲之後,想了想兩個人的課表,上午兩個人都沒課。

“怎麽醒這麽早,昨天晚上我睡太晚了,寶貝快來陪我睡一覺。”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臉上還帶著一絲緋紅,就好像是引誘林幼殊去非禮他一樣。

林幼殊當然沒有抗住美人的誘惑,又躺在了床上,被賀閔秋抱著睡了個回籠覺。

下午去學校的時候,林幼殊明顯可以從賀閔秋的信息素裏感知他的情緒不算太好,但是看著含笑的青年他有些疑惑。

為什麽不開心還要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問他是不是不開心,賀閔秋只是搖搖頭。

林幼殊只好安慰一樣親了親青年,不想說就算了。

兩個人各自去了上課,這節課剛好遇見了遲新月。

遲新月不知道為什麽,也是學醫的,兩個人挺多課都在一個班上課。

一進教室,林幼殊就看見了對他揮手的遲新月。

他看著遲新月,一臉無奈的走了過去,坐在了遲新月身邊。

“今天怎麽來這麽晚。”

遲新月撐著臉看著他,詢問的話語卻不見一點詢問的語氣。

林幼殊知道她就是想揶揄一下自己,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紅了臉。

“不會是和賀閔秋做了才來吧?”

遲新月持續輸出,越來越勁爆。

林幼殊恨不得捂住她的嘴,顧忌她是個女孩子,只能紅著臉小聲說了一句:“沒有。遲新月你快閉嘴!”

他顧忌遲新月是女孩,但是遲新月可不會顧忌她,繼續說:“那是不是賀閔秋不行,面對你這麽個大美人都忍得住。”

林幼殊:“……”

他幹脆轉頭,不理遲新月了。

他不理遲新月,但是大小姐不會放過他。

“是不是?是不是?賀閔秋不會真的不行吧!”

一說到這兒,林幼殊就想起來來之前。

霸道的alpha按著他的手在炙熱之處,為他疏解了兩次,整個房間都散發著失控的雪松味和濃濃的石楠花的味道。

實在是被遲新月纏的不耐煩了,林幼殊捂住臉,咬牙切齒地說:“行,很行!”

遲新月聽了他的話,笑個不停,肩膀都在抖動。

林幼殊無奈地看著她,知道她沒有惡意,只好無奈地由著她胡鬧。

但是她笑了好久都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林幼殊只好提醒她:“別笑了大小姐,老師快來了。”

遲新月這才堪堪憋住笑。

轉手就拿手機給賀閔秋發了個消息。

[月:賀閔秋,你老婆說你不行。]

林幼殊也沒想到遲新月會給他挖坑,現在和她還和和樂樂地相處。

上完課之後,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需要做,也就沒再聚,只是走之前,遲新月壓低聲音,很小聲地和她說了一句:“小心舒如。”

林幼殊聞言一怔,反應過來之後臉上揚起了柔柔的笑,和她告別。

“小月,明天見。”

遲新月也像是沒說過這句話一樣,臉上揚起大大的笑。

“殊殊明天見!”

林幼殊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隨後背著書包去了圖書館。

借了一本文獻查閱,他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身後的腺體有些微微發熱。

林幼殊是beta,雖然能感知到賀閔秋的信息素,但是對於其他AO的信息素卻和普通beta一樣難以感知,自然也不知道身邊坐著的男生是一個alpha。

手裏的文獻正看得認真,突然間圖書館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什麽味道?”

“我擦,哪個傻|逼的信息素失控了?!”

不少omega都受不了圖書館裏的味道,直接跑了出去。

最後還是管理老師走了過來,鎮定吩咐:“alpha和omega快離開,圖書館裏有alpha信息素失控了。”

“beta留下來。”

林幼殊並不想多管閑事,立馬就收拾好了書包,準備離開,但是放眼一看,圖書館裏剩下的都是女生,就連圖書館老師也是瘦弱的女性beta。

只好停了下來,而當事人即使他身邊坐著的那位兄臺。

林幼殊也感覺腺體有些不適,吩咐一邊湊過來的beta撥打急救電話,自己上前扶住了男生。

他低聲詢問:“同學,你還好嗎?”

男生對外界的感知薄弱,原本信息素失控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但是此時,他卻聞到了一股……淺淡的omega的山茶花香味。

“好香……”他英俊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嘴裏喃喃著。

林幼殊沒聽清他說話,低頭又詢問了一遍,就被人一把抱住,鼻尖往他的腺體上拱。

一瞬間,林幼殊渾身泛起了惡心,手上發力一把將男生推到了地上。

懶得管他,這樣一個輕浮的alpha。

林幼殊想著等會救護車來了就好了,自己想要先行離開。

看到了一切的老師也不好再強留,看林幼殊一步一步要離開。

坐在的地上的alpha感受到好聞的山茶花味越來越淡,知道是他的小山茶花想要離開了,眼裏一片空洞。

“不許走!”

他喊了一聲,更強的信息素瘋狂往外湧出,林幼殊的腺體刺痛,腦子也湧上了痛意,腳一軟,昏倒在了地上。

此時,圖書館中陷入了一片混亂。

好在救護車馬上就來了,醫護人員將兩個人送往了醫院。

等到林幼殊再次睜眼,入目就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與以往不同的是,房間裏沒有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有著一股股的山茶花香。

感覺手被人抓著,他低頭一看,是賀閔秋正趴在床邊睡覺,此時不安地抓著他的手。

手微微一動,賀閔秋就睜開了眼,看向了床上。

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賀閔秋端過床頭的水,慢慢餵著林幼殊喝下去。

林幼殊喝完了一杯水,才感覺喉嚨的幹澀感緩解了一些。

他看著賀閔秋,開口:“阿秋,我這是怎麽了?”

賀閔秋俯身,摸了摸他的額頭,沒察覺到熱意,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昏迷過去,發燒了。”

昏迷了三天,也整整燒了三天,原本第一天只是低燒,後面兩天直接燒到了四十度,賀閔秋照顧他幾乎三天三夜沒有合眼。

看著賀閔秋眼下的青黑的憔悴的神色,林幼殊心裏湧上心疼。

手上正在輸液,他還是往一邊移了移。

“和我一起睡一覺好嗎,阿秋。”

林幼殊看著他,不知何時,好像那張原本就精致的臉變得更加漂亮柔軟了一些。

賀閔秋花錢多,林幼殊住的是vip病房,除了單人間之外,床也很大,兩個成年男人擠在一起也可以睡下。

賀閔秋看著林幼殊的眼。三天的疲倦在這個時候湧上心頭,確實很累了。

不再堅持,他掀開被子,躺在了林幼殊身邊。

房間裏沒有花,但是山茶花的味道濃郁。

熟悉的香味縈繞在他身邊,賀閔秋就著甜香味道入了夢鄉。

雪松味和山茶花的味道交織,冷香和暖香纏綿地交織在了一起。

林幼殊也很疲倦,又陷入了沈睡。

再次醒來是護士來房間為林幼殊取針,現在人已經清醒了過來,體溫也恢覆了正常,他也就不需要再打退燒針。

只是林幼殊三天時間有些水鹽失調,就又掛了一瓶生理鹽水。

賀閔秋還沒有醒來,面對護士姐姐似有若無的八卦目光,林幼殊只能假裝沒看到,專註地盯著身邊男朋友的睡顏。

護士換好了藥水之後就輕聲對林幼殊說:“待會兒會有醫生再來為你檢查一遍,你先好好休息。”

林幼殊點頭,她就退出去。

林幼殊感覺有些奇怪,他這些日子被賀閔秋養的很好,到底是為什麽會讓林幼殊發燒三天呢。

雖然他體質還是很弱,但是也沒有弱到這個地步吧。

賀閔秋睜眼看見的就是林幼殊皺著眉的苦惱樣子。

睡了一覺醒來,他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伸手將林幼殊的眉心撫平,恢覆了平日的樣子他才開口:

“這是怎麽了,皺著眉和小老頭一樣。”

林幼殊嘆了一口氣,心裏有點煩,但是不好意思對著無辜男友發洩。

只能說了一句沒事。

賀閔秋眼神一黯,不想看林幼殊和自己客氣,伸手將林幼殊輸液的那只手按緊之後,覆上了他的身體,壓著他狠狠親了一頓。

林幼殊被他親得;臉色潮紅,房間裏的山茶花香味也變得甜膩了起來。

親完之後,賀閔秋看著他。“到底怎麽了?”

林幼殊嘴巴紅紅的,忍不住舔了舔唇,看著賀閔秋深邃的眸子,捂住他的眼。

“不許想了。”

說完這句話,林幼殊又嘆了一口氣,“就是覺得昏迷得很莫名其妙,我到底是怎麽了?”

賀閔秋眨了眨眼,他的眼睫毛很長,一眨眼就會刮在他的掌心,帶來微癢的感受。

他只好放開了捂著賀閔秋眼睛的手,無意識嘟了嘟嘴,看起來很可愛。

“一會兒醫生就來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啊”,林幼殊驚呼一聲,想到自己現在和賀閔秋的暧昧樣子,趕緊推了推對方。

“你快點下去,等下醫生來了看到不好。”

賀閔秋捏了捏他的臉頰,這幾天的昏迷把他臉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又消了下去。

“合法情侶,你怕什麽,又不是偷情。”

嘴上是這樣逗著林幼殊,實際上他早就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醫生沒多久就敲門走了進來,是上次他們檢查信息素的那個。

和林幼殊大眼瞪小眼,一聲對著他們笑瞇瞇說了一句:“又見面了。”

林幼殊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架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醫生:“醫生,我是怎麽了?”

醫生扶了扶眼鏡,舉起手上的病例書查看。

“承受信息素濃度過高,暈倒了。”

“腺體發育成熟了,所以……”

他看著林幼殊挑眉,“恭喜你,分化成了omega。”

一開始,他們也不敢確定,畢竟華國beta二次分化成omega的事件少有,他們一開始發現分化癥狀不敢定奪。

只是隨後越來越明顯的分化象征,加上他將手上的二次分化病例都快翻爛了,現在才敢確定下來。

林幼殊和賀閔秋聽到了他的話,倒是都不驚訝,他們心裏早有預料。

畢竟腺體裏散發出的那麽濃郁的信息素味道不是說忽略就可以忽略的。

而且林幼殊確實可以更加快速敏感地感知到賀閔秋信息素的味道,從信息素裏提取他的情緒。

說完之後,醫生也就不打擾他們休息了,走之前還擠眉弄眼說了一句:

“小年輕別幹柴烈火搞上了哈,現在病人剛剛分化,還承受不住。”

林幼殊聽了他的話,嘴角抽抽。

這老頭真時髦,也不知道從哪看到的醫院play。

醫生貼心把門帶上了,林幼殊轉過頭,看著賀閔秋。

賀閔秋此時皺著眉,從表情上明顯感知到不是很開心。

他眨了眨眼,問:“怎麽不開心,我變成omega不好嗎?”

其實他倒是無所謂自己的性征,但是看賀閔秋平時在床上總喜歡往他腺體咬的情況來看,賀閔秋應該是想要標記他的呀。

怎麽現在能夠如願了卻還是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青年的大手撫上了他的臉,是很溫柔的揣摩。

低聲嘆息也像是霧一般一晃而過。

“只是感覺,beta的身份你會活得更加肆意張揚,小乖,我想你做鷹,而不是處處被束縛的雀。”

字字句句砸在林幼殊心頭,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賀閔秋對他比以往更加沈重的愛意,亦或是只是先前表現出來的愛意有所遮掩。

林幼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說話的聲音也軟:

“但是就算是omega我也可以做鷹,而且……”

林幼殊眼神看著賀閔秋,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對方的掌心,對他彎唇一笑。

撩人又清純。

“我也想做阿秋手心的雀。”

心臟跳動的速度微微加快了幾分,賀閔秋看著林幼殊印著他的身影的眸子,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栽在了一個小omega的身上了。

“好。”

他輕聲應下,林幼殊想要做鷹,那他就為他築最結實的羽翼,想做手心雀,他就為他打造最華貴的金籠。

兩個人說開好之後,原本就親密的關系更加親近了幾分,一個對視都可以拉絲,

林幼殊覺得享受,有時候卻又感覺有些苦惱。

他住院住了三天,三天裏腺體不斷成熟,從花苞變成了鮮嫩欲滴的花。

兩個人的信息素適應良好,一檢查,發現兩個人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八。

賀閔秋雖然有些不滿意,因為這代表著與他們不是完全契合,但是這在有史以來已經算是很高的契合度了。

在林幼殊是時不時的安慰之下,他總算是捏著鼻子接受了。

每天都在打營養針,今天林幼殊實在很饞,在詢問了醫生並且得到許可的情況下,賀閔秋下了樓,去給林幼殊買粥。

只是賀閔秋離開沒多久,病房的門就被敲響。

林幼殊以為是遲新月,畢竟大小姐昨天還給她發了消息說要來看他。

但是遲新月的性格不像是還會敲門的啊,她應該會主動進來。

他想來想去,沒想到來訪的到底是誰,只好清了清嗓子。“進。”

門被小心推開,穿著可愛套裝的omega走了進來。

“哥哥,你還好嗎?”

林幼殊眸子微微張大,有些詫異,來人是溫柳。

自己沒有和別人說過住院的消息,她是怎麽知道自己住院,還找對了他的病房的?!

他眼裏的詫異藏不住,也就沒有回答溫柳的話。

溫柳看著他小聲說:“哥哥,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林幼殊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裏有些無奈,怎麽這麽愛哭。

“沒有,只是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在住院。”

溫柳這才笑了起來,頰邊露出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很可愛。

“這家醫院是賀聞之家的。”

林幼殊:“……”

難怪。

他有些無語凝噎,但是看著面前的溫柳還是生不出任何厭惡之心。

他讓溫柳坐下,“身體好一些了嗎?”

溫柳對他甜甜一笑,“好多了,哥哥。”

林幼殊註意到他對自己的稱呼從學長變成了哥哥,但是這個稱呼確實讓他更加喜歡。

見溫柳的的臉色確實很好,他也就不再多問。

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兒,溫柳突然小聲地說了一聲:“哥哥,還有人來看你了。”

林幼殊歪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誰啊?”

門被推開,病房又走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看起來是長輩的年紀,男帥女美,看不出實際歲數,但是周身的氣質很溫和,林幼殊不知道為何有些親切感。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溫柳,“小柳,這兩位是?”

“這是我爸媽。”

溫柳1輕描淡寫,但是林幼殊卻有些震驚。

她爸媽來看自己是什麽意思?!

下意識看了一眼溫父溫母所在的位置,長相溫柔漂亮的女人捂著嘴,看著他的眼神很奇怪,眼裏溢滿了水光。

就連看起來嚴肅的男人也顯示出一副局促的樣子。

操。

怎麽自己和跟女朋友見父母也一樣,但是溫柳也不是自己女朋友啊。

他僵著臉,有些尷尬地叫了溫父溫母一聲。

“叔叔阿姨好。”

這對夫妻不接話,林幼殊更加尷尬了幾分。

最後還是女人抑制不住了,淚水滾落了下來,跑過來握住了林幼殊的手。

林幼殊對上了她含淚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刺痛。

“阿姨,怎麽了?”

林幼殊另一只空出來的手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心裏有些奇怪地嘀咕,怎麽他們就和認親一樣。

想到這兒,林幼殊臉色一僵,看著明顯緊張又激動的三人,內心的想法好像被證實了。

不會是……真來認親的吧……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女人拉著他的手,說:“小殊,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男人也走了過來,扶著妻子的肩,開始向林幼殊解釋。

“小殊是嗎?經過醫學證明,你是我和妻子在十八年前失蹤的孩子。”

男人垂在腿邊的手微微顫抖,隱約可見激動而出現的青筋。

看樣子真不像作假。

林幼殊對著他們,卻有些說不出話,只能將求救的眼神拋向自己最為熟悉的溫柳。

溫柳給他解圍:“爸媽,你們先坐,給哥哥一點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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