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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中(動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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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中(動詞)藥

說罷,身後跟著的幾位貌美女子就在她的示意之下分別拉著三個人,將他們連拖帶拽拉了進門。

林幼殊與王誠都被他們突然的動作驚住了,開始還有些木楞地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她們將自己拉進去。

一直到晃過神來了,兩個人才漲紅著臉,掙脫開了拉著他們的女子。

林幼殊就算是再遲鈍,看著內間香艷的場景,女子穿著清涼香艷,男子則是摟著女子當眾做出了親密的動作。

他也知道了,這應該就是話本中所說的煙柳之地,是男歡女愛的青樓。

他下意識就想跑,卻被二皇子與一邊的其他姑娘眼疾手快地拉住。

二皇子過了剛開始的不好意思,現在面對美人們的服侍已經怡然自若了。

畢竟食色性也,他看著一群活色生香的美人不可能不起一些其他心思。

見林幼殊要跑,他自然是不同意的,畢竟少了一個人,怕是王誠也會想跑。

他只好出手攔住了林幼殊,對他說,“雪貍,怎麽剛來就走,先玩一會兒,來都來了。”

林幼殊看著他不像是要放自己走的樣子,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語氣有些生硬地拒絕了一邊的女子前來服侍他的需要,“我不需要人服侍。”

二皇子看他青澀的樣子,沒有多加為難他,對著一邊躊躇的貌美女子擺擺手,“沒聽到林公子說話嗎?你去服侍那位公子便可。”

說話間,他指了指王誠,王誠此時已經被一個粉衣與綠衣女子圍住了,正夾在兩人之間不知所措。

王誠見到二皇子還要派一個人來服飾自己,更加驚慌。

“殿……公子,我……我不需要。”

二皇子此時被幾個貌美女子圍著,有人給他餵水果,有人為他斟酒,也有人為他錘腿捏背,看起來好不快活。

王誠則是十分不自在地接受著她們的服侍,等到最後才終於放松了下來。

有的侍女在二皇子的示意下,給林幼殊端上了果酒。

是度數很低的酒,喝起來不但不澀,還有一些甜滋滋的。

林幼殊微微抿了一口,倒是很喜歡。

他無事可做,又不好意思亂看別人,害怕看到自己不該看的,只能低著頭,時不時就喝上一點果酒。

最後整整一壺酒都被他在迷迷糊糊中喝進了肚子裏。

果酒雖然甜,但是說到底也還是酒,喝多了也會產生醉意。

更何況是林幼殊這個從未喝過酒的生手,現在醉意已經上了臉,臉上泛著微紅。

眼角也染上了一絲微紅,看起來更顯得面容精致昳麗。

不少女子都在偷偷地看著他,有些驚嘆於他的美貌,甚至覺得林幼殊的樣貌較如煙閣的花魁都要盛。

二皇子忙於應付美人,自然沒有註意到林幼殊的異狀,他也是半大的毛頭小子,從未有過經驗。

如今溫香軟玉在懷,很難不起反應。

最後在懷裏的貌美女子的建議下,一把抱起懷中的女子,扔下了一句,“我先上樓,你們自便,都不許先走。”

還不忘留下一句威脅,最後就抱著美人去了二樓的房間。

林幼殊此時有些懵,茫然地看著二皇子的背影,下意識地以為是要跟上二皇子,於是站起了身,慢了他們幾步,邁著步子跟了上去。

如煙閣裏的姑娘們以為兩個人是要一同度過春宵,便也沒有多加阻攔,只是有些可惜地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畢竟,這樣一個長相如此出眾的小公子,沒有人會不覬覦。

林幼殊的步子慢,等到他爬上了二樓,二皇子早就不見了身影。

他站在空曠的走廊上,有幾分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往何處走。

他呆楞了幾分鐘,便暈暈乎乎地開始往裏間的方向走。

走到了盡頭,卻還是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只好抵在了墻上,想要微微休息一下。

青樓中的酒大多數都是帶著催|情的藥物,林幼殊喝了那麽多,現在藥性一股腦冒了上來。

他感覺到身上有幾分熱,便扯開了一些衣領。

露出了白皙的頸脖和精致的鎖骨,微微的涼氣鉆進了脖子,他才終於感覺好受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他的手肘不小心觸碰到了哪兒,他身後靠著的墻突然有些許松動,林幼殊最開始被這動靜被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他拿手推了推,發現這面墻是可以被推動的。

若是放在他清醒的時候,膽子一向小的他定不會貿然就推門。

而他現在情欲上腦,又有著幾分醉意,傻乎乎地推開了墻,好奇地往裏面走。

待他進去後,那面可以推開的墻自動合上,嚴絲合縫,看不出一絲可以推開的痕跡。

裏間的空間是意外的豪華又簡約,墻壁裏嵌入了一顆顆圓潤明亮的夜明珠,整個房間內都被照的亮堂。

林幼殊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又大又圓的珠子,等到摸夠了之後,就繼續往裏面走。

盡頭處是一扇門,是虛掩著的,可以推開走進去。

林幼殊推開門,進了房間。

房間裏布置得十分精致,還點著燭火,看起來溫馨非常。

林幼殊本來就是頭腦發暈,身上也在發熱,下半身也有了反應。

現在一眼看過去,眼裏只有擺在角落的那張床。

那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鋪著玄色的錦被,一看就十分柔軟。

林幼殊還未走到床邊,就早已經褪下了鞋襪,赤著腳踩在了柔軟的毛毯上,一步步走到了床邊。

等到了床邊,他一口氣撲上了床,將臉埋在被子上。

很奇怪的是,在陌生的房間中,他居然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冷香,一時間他馬上就想到了趙珣。

只是趙珣生性冷淡,又貴為皇子,怎麽可能會在這種地方。

他頭腦迷糊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果然是醉了。

只能在被子上在猛吸一口冷香,就掀開了杯子,自己躺了進去。

玄色錦被被他掀起,他自己躺了進去。

他的身上又散發著燥熱,林幼殊有些不舒服,便把外衫除去了。

衣服散落在地上,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旖旎。

沒過多久,林幼殊身上穿著的貼身衣物也被扔在了床邊,他此時已經是渾身赤裸地躺在了錦被中。

錦被沒有人睡過,此時便是涼絲絲的感受,睡起來很舒服,恰好可以緩解林幼殊身上的燥熱。

他喝醉了酒,腦子裏的昏意超過了情|欲,自然很快就睡了過去。

現在時日尚早,如煙閣的春|藥藥性不強,但是藥的餘韻卻是意外地綿長。

等到林幼殊在床上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的之後,原本是帶著涼氣的錦被,現在早就已經被他的體溫焐熱了。

他雖然意識任然模糊不清,但是身上卻不斷地湧上熱意,雖然房間裏帶著不輕的寒意,但是林幼殊還是將一截雪白的小腿伸出了被子外。

小腿接觸到被子外的冷氣,他腳趾微微蜷縮,卻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沒過多久,房間的門被再次打開。

一位穿著墨色衣衫的男子腳步有些淩亂地走進了門,玉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薄紅。

要是林幼殊此時是清醒的,一定會發現,現在進入房間的人,正是他認識的人。

是趙珣。

趙珣此時的狀態明顯不對,臉上帶著薄紅,還出著汗,唇色也是十分殷紅。

看著莫名有些色|欲,看著就知道趙珣也是中了春|藥。

他的步伐淩亂,氣息不穩地走到了床邊。

趙珣原本今日裝扮一番後,是在同西域的商人談生意。

他自己背後培養著不少的勢力,需要的支出不少,於是便自己幹脆裝扮一番,在京中經商。

他生來在商業方面有著敏銳的感知覺,十分有天賦,自己從商之後也賺到了不少銀錢。

他頂著楊旬之的名號開了不少商鋪,如此一來,每家店鋪都是十分紅火,便自然招了一些人眼紅。

此次同西域商人一起談生意,則是因為先前那位為他們提供西域藥材的商人被他人花高價挖走了,現在制作香皂與香膏的藥材缺少。

只是沒想到今日的那位看起來十分忠厚老實的西域商人竟然對他用陰招。

兩人原本一切都已談妥,只是最後談到了價格之後,明明已經決定好了,最後西域商人卻又臨時反悔,想要將價格再提高一成。

趙珣作為商人,自然不會同意如此荒謬的請求。

他直接拒絕之後,西域商人也沒有生氣,還是笑呵呵地想要和他再談談。

趙珣想到他的藥材的質量確實很好,於是便也耐下心來,打算再和西域商人好好說一番。

最後說到一半,西域商人派人將他從西域帶來的牛乳端了上來,請趙珣喝。

趙珣不喜歡這些,多次推辭不過,見到西域商人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不想與他多加糾纏,最後還是喝下了那杯牛乳茶。

只是幾乎一入腹,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牛乳茶裏定是有藥!

他將尚未咽下去的牛乳吐了出去,微微帶著幾分薄怒地看著他。

他易容後的樣子不像是原本的樣貌那般出眾,但是也算是溫文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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