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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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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

原來寒之河真的有很多很多筆記本,每一本厚重的筆記本都落滿寒之河的筆跡,每一次寫都清楚寫上日期,記錄的都是他們每天發生的事,開心,不開心的!

看著日記,仿佛舊事又重現眼前,原來他的二哥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堅持每天都寫!

坐在筆記本堆裏,寒真溪認真看著寒之河的日記,每一頁都沒有錯過一個字!

第二天中午,寒江給鄭儀打電話,正在忙到暈頭轉向的鄭儀歇下來接電話!

鄭儀:“怎麽了小江?店裏一切還好吧?”

寒江:“舅舅……”

聽著寒江語氣有氣無力,無精打采的,鄭儀關切問道!

鄭儀:“怎麽了小江,發生什麽事了?”

寒江:“舅舅……你幫我去勸勸之河讓他覆學好不好?”

流著淚,帶著哭腔說著,把鄭儀嚇了一跳!

鄭儀:“什麽?覆學?什麽意思,怎麽之河要覆學?”

寒江:“之河……之河突然輟學了,他不肯去上學了,舅舅求求你幫我勸勸他吧,我真的沒辦法了……”

鄭儀:“你說什麽,之河輟學了?這怎麽回事?”

寒江:“他突然說不上學了,還找了份工作,現在上班了!”

鄭儀:“胡鬧,誰準他這樣任性胡來的?是誰養的他,供他上的學,他怎麽可以這樣糟蹋了你這個哥哥所有的心血和期望,簡直就是胡鬧。”

鄭儀:“現在長大了就可以不聽話了嗎?小江你放心,舅舅現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他敢叛逆我就敢打他……”

寒江:“別,舅舅你不能打他,我已經動手打過他了……”

而且還是兩次,寒真溪也打過一次,一想到這寒江的心就無比痛!

鄭儀:“放心吧,舅舅知道怎麽做,我去和他談談!”

寒江:“謝謝舅舅……”

找到了寒之河上班的地方,鄭儀在大門外等寒之河下班,寒之河一到點下班就立馬跑出來見鄭儀,鄭儀見他出來了就站起來看著他跑來。

一見到鄭儀,寒之河開心地加快腳步跑過去,然後一把抱住鄭儀,開心說道!

寒之河:“舅舅~我好想你!”

鄭儀:“好…好了,別這麽肉麻!”

寒之河:“小公主更肉麻,你不說!”

接著寒之河摟過他的肩膀又說道!

寒之河:“走舅舅,回我那吃飯!”

帶著鄭儀回自己租的房子,寒之河開始做飯,鄭儀到處看看,想跟寒之河聊正事,可寒之河一邊忙著做飯一邊跟他說話,想著,吃過飯再聊吧!

寒之河:“舅舅,快過來吃飯!”

寒之河把菜端到門口外吃,在這裏吃很舒服,這自然空氣很舒服,自然風也很舒服!

吃完飯後,寒之河還在說著別的事,過了會兒,鄭儀就直接對他說道!

鄭儀:“你為什麽不上學了,為什麽辜負了你哥所有的心血和期望,你這樣任性對得起你哥嗎?有想過你哥有多傷心難過嗎?你這麽做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忘了是誰含辛茹苦把你們養大,供你們上學的了嗎?”

寒之河瞬間變得安靜,定定看著桌面不說話,鄭儀又說道!

鄭儀:“你不上學了知道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你把你哥這些年來所有的心血和辛苦都撒手扔掉了,賤蹋了,你對得起你哥嗎?你以後要怎麽面對你哥,忘了你哥一直以來的辛苦和心血了是嗎?忘了一路來你哥為了你們受過多少罪,過得有多苦嗎?”

鄭儀:“你知道他現在有多難過,哭得有多傷心嗎?你哥自己不上學也拼命賺錢供你們上學,可你呢,你寒之河就是這麽報答他的嗎?”

鄭儀:“該不會是把你養大了良心也養沒了吧?”

寒之河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但眼淚嘩啦啦流出來了,他沒有勇氣看著鄭儀,這才說道!

寒之河:“舅舅……我知道我對不起我哥,也辜負了他所有的心血和期望……”

鄭儀:“知道錯就乖乖回去覆學,別讓你哥難過了!”

寒之河:“可是舅舅,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可就是沒有學到如何賺到錢給我哥讓他不再那麽辛苦拼命。也沒有學到怎麽弄走那些欺負他的壞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保護我哥,怎麽做才能不再讓我哥受人冷眼……”

寒之河:“這些年來,看著他這麽拼命賺錢養我們,把他的整條命和整個青春都給了我們我除了內心痛苦幹看著就什麽也不能為他做……”

越說寒之河淚越流得猛,鄭儀說道!

鄭儀:“那就好好把學業學好,等出人頭地了就什麽事都解決了,這才是對你哥最好的報答,才能真的保護他!”

寒之河趴到桌上,臉埋在桌面上,雙手環著自己,說道!

寒之河:“舅舅,你知道無能為力的感覺嗎……”

說完寒之河就哭了起來,鄭儀雙手環著膝蓋看著他哭,寒之河越哭越利害,鄭儀雙眼也紅了,卻說不出一句安慰寒之河的話!

寒真溪經常哭鄭儀到是常見,可這是寒之河長這麽大他第二次見到寒之河哭,第一次是小時候,他告訴自己說寒江要將他們送給別人養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一整夜也等不到鄭儀的電話和消息的寒江很不安,不知道鄭儀勸回寒之河沒有。

第二天,鄭儀來到店裏找寒江,寒江立馬問他和寒之河談得怎麽樣了,鄭儀猶豫了一下只說道!

鄭儀:“沒談……”

寒江:“沒談?之河不願意和你談嗎?”

鄭儀:“不是,他只是一直在那裏大哭著,哭了很久!”

聽到寒之河哭了,寒江雙眼也開始紅了,見他也是這副模樣。鄭儀又說道!

鄭儀:“小江,反正話也說了,之河現在也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力了,如果他真的不想上學了就由他自己決定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更不想再讓你受罪了!”

寒江:“我沒有受罪,以前這麽困難我不也咬牙過來了嗎,現在比以前好多了,我也有這個能力了他不需要替我考慮這些……我能養得起他們供得起他們上學……”

鄭儀:“那是以前他沒有這個能力!”

……

——

過了好一會兒,鄭儀才又開口說道!

鄭儀:“讓之河自己決定吧,這孩子從小就跟你一樣懂事,他知道該怎麽做!”

寒江:“可是……”

鄭儀嘆了口氣,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又安慰了兩句鄭儀才走,寒江躲在後門那裏哭著,誰也不敢出去安慰他!

最近總是見寒真溪心事重重又沒有笑容的,謝嶼生很想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可又不問,只是安靜呆在他身邊!

看著寒真溪沈默不語,天色又越來越晚了,謝嶼生輕聲對他說道!

謝嶼生:“真溪,有點晚了,要不你今晚留在這裏睡吧?”

寒真溪這才擡頭看看夜色,想了想就說道!

寒真溪:“嗯!”

雖然寒真溪能留下來謝嶼生很開心,可他又擔心著寒真溪,難道他的倆個哥哥吵得兇,吵得不可開交嗎?不然寒真溪怎麽總是悶悶不樂,又不想回家!

還是說,是因為趙天宸而煩惱?可能大概兩個原因都有吧,看來自己要更努力贏得寒真溪的好感度了!

可躺下床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寒真溪還是睡不著,同樣沒睡著的謝嶼生一直盯著寒真溪的背影呆呆看著!

寒真溪內心十分煎熬般,急燥,不安,見寒真溪動來動去,十分不適不安的樣子謝嶼生就問道!

謝嶼生:“真溪,你怎麽了?”

這時寒真溪突然唰的猛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急忙著脫睡衣邊說道!

寒真溪:“我要回家,我要找大哥!”

看著他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謝嶼生立馬紅著臉背過身去,等寒真溪換好衣服他才送寒真溪回去!

寒真溪一下車匆匆說了句謝謝就跑了回去,謝嶼生看著他那著急的背影,真希望有一天寒真溪也是現在這模樣急著來見自己!

謝嶼生:“寒真溪,我會努力讓你成為我的!”

到了家門口,寒真溪嘭嘭嘭的捶著門,大聲叫著!

寒真溪:“大哥開門,大哥開門……”

正在獨自一個人喝酒的寒江聽到寒真溪突然回來把他嚇了一跳,他連忙手忙腳亂把酒全扔垃圾桶,還用紙巾蓋在酒的上面。

雙手扇了扇空氣,還哈了哈氣,這才去開門。一開門就看到寒真溪一個人站在門口外,他一向膽小的弟弟怎麽突然這麽晚跑回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從寒江一打開門起寒真溪就聞到了酒味,知道寒江一個人又在偷偷喝酒,借酒消愁。而且寒江還開口說話,一開口說話酒味更濃!

寒江:“小溪你怎麽突然跑回來?不是說在朋友家睡嗎,怎麽,難道是你朋友欺負你了?”

定定地看著寒江關切問著卻又不說話,可寒江得不到回應他更急,連忙拉寒真溪進屋然後坐到沙發上又問著他。

寒真溪轉動眼珠看了看桌面,又看了看垃圾桶,這才說道!

寒真溪:“大哥你又喝酒了?”

被發現,寒江有些內疚低下眸,承認道!

寒江:“……嗯,有點累想著喝兩口好睡覺!”

寒真溪:“是因為二哥吧?”

寒江:“嗯……因為你二哥真的決定放棄上學了,怎麽勸也不肯覆學……”

寒真溪不要聽他找借口,他湊過去雙手捧著寒江的臉就直接吻了上去,寒江錯愕,又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過了幾秒,寒江才回過神來,一把拽開他,問道!

寒江:“小溪你……你…你在做什麽,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寒真溪又想湊上去親,可被寒江雙手死死按住動不了,他這才說道!

寒真溪:“大哥認為呢?我的心意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可是你心裏為什麽裝著別人,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二哥都不能分享你。”

寒江:“小溪別這樣……”

寒真溪:“大哥你這麽久以來有想著二哥打過飛機嗎?有想過和他做那種事嗎?有想過他也想和你做這種事嗎?”

寒江:“小溪別說了,大哥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寒真溪:“可是我有,我統統都有,我經常對你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一想到你也會想著和二哥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就很難過很心痛。”

寒江:“小溪別這樣,別這樣!”

已經夠痛苦的寒江不想再知道小弟弟的心思了,因為已經夠煩,還不夠大腦來想事情了。可沒想到,寒真溪唰的脫掉上衣,讓寒江更是呆住,接著寒真溪又湊過去抱住寒江的脖子,說道!

寒真溪:“大哥,愛我好不好?不要去愛別人,只愛我好不好?”

說著寒真溪就又想吻上去,被寒江躲開了,寒江抓過他的衣服嗖的直接給他套上,然後就這樣緊緊抱著他,痛苦地說道!

寒江:“小溪別這樣,大哥求你了……”

雖然被寒江抱住動不了,可寒真溪還是要去親著他,寒江又抱緊些他不讓他動一下,可寒真溪還是用唇親著,直到看到寒江淚流滿面的模樣他才不動,也一直流著淚說道!

寒真溪:“大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你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一輩子都是!”

寒江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緊緊抱著他大哭著,他在責怪著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私心,貪念,妄想害了他的倆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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