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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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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收心吧

方餘麟這個工作狂 ,熬夜苦幹到淩晨,又倒頭一覺睡到了正午。

涼秋時節,最適宜睡懶覺,方餘麟幾次悠悠轉醒,但任尋晚睡得正香甜,睡得沈了,直然把右腿搭在方餘麟身上。

方餘麟垂眸瞧著他熟睡,嘴角上揚得厲害,壓也壓不住,癡癡地笑著,睡了過去。

方餘麟睡得正迷瞪,夢裏任尋晚深情款款地望著自己,一開口就是:“我離不開你了,餘麟,我太愛你了,這輩子就想纏著你。”

沈淪美夢間,額間一疼,方餘麟陡然清醒了,掀起眼皮,就見任尋晚睡在自己身側,瞪著自己。

眼裏的意味說不明白。

方餘麟的聲音染著磁性,柔聲問:“醒啦”

任尋晚沒有回答,眼裏就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方醫生,年輕就是能幹啊。”

方餘麟挑了挑眉,用鼻尖蹭了蹭任尋晚的臉,悶悶地回覆:“我一直能幹的,能幹到八十歲。”

任尋晚被方餘麟逗樂了,倒也不是方餘麟心高氣傲,口出狂言,主要是方餘麟確實是要比他任何一個前男友都能幹,確實也更……爽。

任尋晚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方餘麟的鼻尖,笑問:“那中醫先生是不是有什麽秘方是不是自己偷偷調理著呢?”

方餘麟望著任尋晚笑得一臉明媚的模樣,楞了神,好看的下頜線,漂亮的鎖骨,任尋晚眉眼微彎,動人的他此刻是獨屬於自己的。

方餘麟微微擡頭,張嘴輕輕含住了任尋晚的食指,舔了舔,又輕輕松開:“我天生具備的能力——我有著最契合你的肉*體和……靈,魂。”

任尋晚的指尖猛然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任尋晚見方餘麟的唇瓣一張一合,見他接著說:

“換句話說,我生來就是要來*操*你的。”

方餘麟誘惑般地盯著任尋晚,嗓音如古老大琴悠遠的樂聲,動聽,勾人:“所以……

任尋晚,為我收心吧。”

他的眼睛澄清,透徹,他緊緊地盯著自己,小心翼翼地試探,儒雅俊朗的眉宇間都是毫無掩飾的期翼。

鬼使神差般,任尋晚下意識就想點頭回應他,張了張嘴,又恍然夢醒,任尋晚臉色如翻頁般變化,他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這麽喜歡我”

任尋晚定定地瞧著方餘麟眼裏微微閃動的光驟然黯淡了,他眼裏閃過一絲失落,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他輕輕“嗯”了一聲,又不動聲色地坐直起身來。

任尋晚神色晦暗地望著方餘麟,方餘麟的活兒確實好,但他真的能堅定地和自己走完一輩子嗎?

衣物摩挲的聲音傳進任尋晚耳朵裏,方餘麟起身,往門外走去,懨懨地留下一句:“我去做飯 。”

任尋晚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楞了神,半晌沒動作,也沒出聲。

方餘麟是一個認真的人,那他呢他要辜負一個這麽真誠厚實的人嗎?

方餘麟是個初嘗禁果的小純男,但他任尋晚已經是久經風月的情場老手了。

談了這麽多場戀愛,任尋晚向來都是從容自得,他才是情感的主宰者,但在方餘麟這裏,任尋晚第一次這麽想“逃”。

他後悔答應了這段關系,他簡直不敢想以後他提出分開時,方餘麟那受傷的眼神,悲情的擰著眉,咬著嘴唇,苦苦地從喉嚨蹦出一個苦苦的:“好。”

任尋晚第一次快慰之後感到如此煩惱。

他把手蓋在眼睛上,遮住了幾縷躥進房間的陽光,無聲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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