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友

關燈
p友

“你!”舒郁一楞,雙頰瞬間爆紅,此時他終於意識到了兩人之間暧昧的距離,有些結巴地偏過臉,嘴硬道:“我不信。”

薛巖問他:“為什麽不信?”

舒郁強裝鎮定分析給他:“因為你收了結婚請柬。”

“可我沒有去。”薛巖道。

舒郁還是嘴硬:“我不信。”

薛巖不打算和他繞彎子,於是慢慢引導他回憶起醫院的話:“還希望我是宋青朗嗎?”

“?”舒郁楞了一瞬,眼中有些迷茫。

薛巖又道:“昨晚在醫院,還希望我是宋青朗嗎?”

舒郁的記憶瞬間回籠,在心裏暗暗唾棄自己的混賬話。

他想解釋什麽,但看著薛巖深深望著自己的眼睛,一時之間忘記了言語,鼻息打在對方的臉上。

氣氛很暧昧,薛巖也很強勢,將他牢牢困在自己的範圍內,也將自己湊到了一個足夠近的距離,問他:“希望嗎?”

舒郁都快暈乎了。他從薛巖身上聞到了煙味,煙草味不好聞,很討厭,可想到薛巖這兩天的行為,也不那麽討厭了。

舒郁沒有退開,但垂下了眼睛,望著薛巖滾動的喉結,手搭在了薛巖解釋的胳膊上,受到蠱惑般,輕輕湊了上去,小貓一樣,伸出舌尖微微舔舐,他聽見了薛巖徒然加重的呼吸。

於是他道:“不希望了。”

唇舌的交纏一點點將氣氛拉到了最高.潮。

宋青朗他們並為離去。

舒郁覺得自己的論調很對,因為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們在三樓,能夠聽到宋青朗在一樓談笑的聲音。

舒郁說不上自己此時的心情,到底是快感和刺激更多一點,還是報覆感更多一點。

“嘶——”舒郁吃痛。

薛巖註意到了他的分神,牙齒不輕不重地咬在了他的耳垂上,隨即一把將他扛在了肩上,進了臥室。

關上門,將人抵在門板上時,薛巖一邊扯著他的衣服,一邊危險地問他:“現在能專心了?”

舒郁嘴硬:“剛剛也不是不能。”

薛巖笑了,但舒郁覺得後脖頸有些發毛。

······

q事稍歇時,兩人身上都裹了一身汗水,舒郁覺得自己的理智回籠了很多,快.g褪去後的腰上和身後的不適感也湧了上來,但不後悔。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薛巖身上點火,想著反正都到這一步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薛巖的肌肉很結實,不是那種秀花似的薄肌肉,是那種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緊實的肌肉,左肩上有一塊不大不小的陳年疤痕,看起來有些猙獰。

舒郁輕輕摩挲著問:“怎麽弄的?”

薛巖回答的很簡潔:“天災人禍。”因為此刻的薛巖分不出神解釋給他。

薛巖又不是死的,他肖想多年的人就在自己身側,哪還有時間給他解釋肩膀上那道傷疤的無足輕重。

他將舒郁拉到眼前,可舒郁一把抵住了他,瘋狂搖頭:“不行不行。”

薛巖:······

可話雖這麽說,但舒郁卻打心底覺得薛巖這個樣子真的很有魅力,粗暴也不失溫柔,至高處的前後,他深喘的聲音以及因kg微微皺起的眉眼,都讓他沈迷不已。

於是一邊制止薛巖的動作,一邊k在他身上,和他黏黏糊糊地接吻。

“······”薛巖低笑著問他:“東西還分嗎?”

舒郁一頓,重重咬在他唇瓣上,模糊道:“反正都得坐你的車。”

舒郁突然想起了什麽,疑惑地問他:“我們以前見過嗎?”

薛巖:······

舒郁直起身,一本正經:“經過我的分析,我覺得我大概沒有見過你。”

薛巖手打在他的腰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你還有精力分析?什麽時候分析的?”

舒郁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就剛剛分析的啊······”

薛巖笑了一聲,半斂的眸子看起來很危險,舒郁突然覺得有些冷,將一旁的被子撈起來披身上。

可下一秒,就被薛巖翻身壓了下去:“我覺得你還行。”

舒郁感受著薛巖的動作,臉頰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地:“我,我真不行······”

可好一半天,薛巖也沒什麽實質性的動作,反倒把他搞得不上不下的。

舒郁:“那個······”

薛巖親了他一下:“嗯?”

舒郁:“我其實還行。”

到最後舒郁也沒從薛巖嘴裏問出來,他們到底在哪見過,薛巖怎麽就喜歡他了。

出發的那天時間還很早,兩人廝混一整晚,舒郁其實困頓的很,壓根兒起不來床。

可這是他期待已久的行程,所以還是早早就跟著薛巖爬了起來。

他的本意是和薛巖一起收東西,可薛巖卻給他煮了早點,讓他先填肚子。

“看不出來,還是個居家型的酷哥。”舒郁看著他圍著和身量不相符的圍裙,在廚房轉來轉去,不禁感嘆一句。

薛巖給他做了牛肉面,肉是買好的鹵肉,但湯底是昨晚就熬好的了。

他大快朵頤,一邊思索著自己和薛巖的關系。

思來想去他還把自己的這種情況在網上進行了一番詢問。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炮友。

他逐字逐句地進行分析,覺得網友說的很對。

他不認識薛巖,和薛巖沒什麽感情基礎,但和薛巖睡了,嗯······還睡了很多次,兩人也沒什麽表白的流程,而他剛剛和未婚夫分手,綜上所述——

“我也覺得是p友。”他小聲嘟囔著。他覺得這樣很好,各取所需,沒有壓力。

過了幾秒,薛巖在後頭叫他:“吃好了嗎?”

舒郁沒有察覺,還喝了一口湯,覺得很滿足,點點頭:“吃飽了!”

鑒於p友關系,他不太好意思讓做飯的人洗碗,於是搶著道:“我來我來,我吃的我來洗就行,謝謝你!”

薛巖:······

“我在樓下等你。”

舒郁頭都沒回,朗聲道:“好。”

薛巖告訴他,這次進藏一共五輛車。

舒郁下意識問:“沒有宋青朗他們嗎?”

薛巖沈默了一會兒,告訴他:“宋青朗找了專業的領隊,不和我們一起。”

舒郁松了口氣。

可他洗好碗下樓,卻見到了宋青朗的那張可惡的臉。

更可惡的是,薛巖站在他對面,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抽煙!

“小郁!你也到了!”宋青朗好像完全忘記了前兩天他是如何威脅舒郁的了,一見他從店裏出來,就興奮地揮手,接著一臉殷勤地跑上來:“小郁,跟我坐吧,我雇了司機,開車很穩的。車上還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東西,我······”

舒郁沒搭理他,他記仇,宋青朗威脅他的事,他還沒忘記呢,直接略過他,上了薛巖的車。

宋青朗看著他那麽熟練的樣子,微微皺眉,薛巖還站在他對面,但最終沒說什麽。

薛巖上車的時候,舒郁已經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他欲言又止,最終什麽都沒說。

車子啟動,舒郁偷摸睜眼,看了眼專心開車的薛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微微皺著眉,看著氣壓有些低。

叛徒,舒郁心想。

舒郁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座椅倒平,腰下還墊了個腰枕,身上蓋了張小毯子,睡得很舒服。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在氣什麽了,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問:“我們出啦多久啦?”

薛巖目視前方:“快到k城了。”

舒郁有些驚訝:“我睡了那麽久!”

正在這時,那邊來信了:“巖哥,前邊吃飯吧。”

舒郁問道:“前邊吃飯,吃什麽呀?”

薛巖回他:“前邊有一家牛肉火鍋店,味道不錯,每次走這條線,都喜歡去那吃。”

舒郁有些興奮,眼睛亮晶晶的:“那薛巖,這條路上還有什麽好吃的店嗎?”

薛巖打了右轉向燈,把車緩緩開進停車場,拉起手剎,熄火。

望著舒郁天真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告訴他真相,可最終還是道:“一般來說,我們會自己做飯。”

舒郁還是很快樂,肯定道:“那也很好呀,你手藝不錯!”說完就開門下車了。

薛巖拿了件薄外套,跟在他身後走進了小飯館。

宋青朗找的司機薛巖也認識,曾經一起組隊走過這條線,所以也選在了這家店吃飯。

先到的四個車,不明所以地籠絡著宋青朗他們一起坐。

早上大家都在薛巖的店集合的,大家以為都是一路一起的。

舒郁一件就覺得有些食不下咽。

但好在,他們人多,店家安排了三張桌子。

宋青朗坐的那桌還有好幾個空位,但舒郁很執拗,坐到了宋青朗不在那桌。

薛巖緊隨其後,坐到了舒郁身邊。

宋青朗擦碗的動作頓了一下。

桌上有人點了一盤火燒牛幹巴,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不是超市包裝好的,幹巴巴那種,這個外頭還浸了油,舒郁才坐下,就問到了香味。

他有些饞,但薛巖提醒他:“這個有些辣。”

舒郁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勇敢嘗試:“辣就辣一點,我還是能吃一點辣的。”說著就飛快夾了一小柱放進嘴裏。

“!”他頓住,“這個也太好吃了!”他小聲和薛巖叨叨,分享給他。

薛巖給他倒了杯水:“你要是喜歡吃,可以買一些,路上帶著吃。”

旁邊的人興奮地起哄:“想不到啊,巖哥談起戀愛來那麽細心。”

宋青朗上廁所回來,正好聽見了這句。他心裏有些起疑,皺著眉,目光在請親昵的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這邊薛巖還沒開始反駁呢,舒郁就一本正經地解釋:“沒有沒有,我們沒談戀愛,大家誤會了。”

眾人像薛巖求證,但他只沈默著吃菜,還以為他算是默認了。

吃飯的中途,薛巖一直不怎麽講話,沈默極了。

舒郁覺得薛巖今天從出發開始就有些不太對勁兒,可也沒心思去分析為什麽不對勁兒了。

他現在自己都火燒屁股了。

剛剛豪邁地吃了一筷子牛肉還是遭報應了。

那東西,嘴上不怎麽辣,但是過了許久,他的胃開始隱隱燒得慌。

真的燒得疼起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吃完飯了,就連薛巖也沒發現他的不對勁兒。

有人提議在服務區休息一個小時再出發,舒郁喝了好多水,此刻在車後排側躺著揉胃。

他能感覺自己頭頂上方的車門被打開了。

是薛巖。

薛巖看了他一會兒,他就轉過身來,仰躺著。

薛巖俯下身,一點一點地親他。

薛巖這一次的親吻很重,下巴上沒剃幹凈的胡茬摩挲在他的臉上,舒郁脖子朝後仰,在頸間拱起一個弧度,追隨著薛巖的吻向上,脖頸的拉扯感讓他在親吻中體會到了壓迫的窒息感。

好一會兒,他雙手向後,捧住薛巖有些粗糙的臉,止住了他的動作。

“薛巖,我有些不舒服。”

薛巖立刻微微皺眉,望著仰躺的人,問他:“哪裏不舒服?”

舒郁有些不好意思,剛剛還大言不慚這牛肉一點不辣,現在就開始胃疼了,大連來的太快:“我胃疼······”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像是辣的。”

薛巖松了口氣,問他:“很疼嗎?”

舒郁道:“沒有特別疼,但是時又辣又疼。”

薛巖道:“你先坐起來,在車上等我一會兒。”說完從副駕駛拿了個東西,就朝飯店走去。

沒一會兒,薛巖手裏拿著個保溫杯,是早上薛巖給他裝水用的杯子。

蓋子是打開的,他遞給舒郁:“先喝一點,如果還是很疼,再吃藥。”

是熱牛奶,牛奶解辣。

舒郁問他:“你怎麽帶了那麽多東西?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因為吃辣而胃疼的人。”

薛巖沈默一會兒,望著專心和牛奶的人道:“因為你在車上。”

“?”舒郁反應了一會兒,望著熱氣騰騰的牛奶,語氣平靜,“我給你添麻煩啦?”

薛巖決定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舒郁,因為你在車上,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會把事情想得更周到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