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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9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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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9 北京

北京

早晨他們隨便吃了一點,又逛了逛昨天沒來得及的地方,下午便坐了火車回到了鶴城。

“你倆真放棄了”?傅超問。

祁思皓坐在蘇倩倩的位子上,和傅超聊著,“是啊,我倆想考藝術”。

“那你倆豈不是就是大明星了以後”。傅超激動道。

祁思皓也跟著激動,“是啊,要不要簽名”。

傅超連忙拿出筆來,讓祁思皓簽,好像此時此刻,他已經是閃閃發光的大明星了。

傅超拿著簽名,很配合的說:“那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粉絲”。

祁思皓搖搖頭,“你是第二個”。

“誰是第一個”。

“禾苗”。

傅超一個白眼把祁思皓推了起來,“趕緊回去,讓我倩姐回來”。

端午節過後,就是期末考試了,暑假,有的人在等保送的結果,有的人在繼續為高考做準備,有的人在準備夏令營的訓練。

——傅超:這個暑假註定孤獨……

——陳晨辰:準保送生不配說這些

——墨羽之:加一

——傅超:我很忐忑的好吧

——陳晨辰:全省物理第一,你跟我說忐忑

——傅超:[弱小可憐無助]

——傅超:@lin @。你倆啥時候集訓

——lin:明天

——傅超:這麽快

——陳晨辰:對啊,咱這不剛放假麽

——墨羽之:還沒放松就夾緊了

——傅超:他倆是指望不上了

——傅超:如果你們學累了,記得喊我出來玩

林彧初從群裏退出來之後,又給景聽洛發去了消息,

——lin:幾點回來

——。:明天直接機場集合

——lin:?

——。:被我媽攔住了

——lin:好吧

——。:不要太想我

——lin:……

放下手機之後,林彧初就又開始興奮了,如果說上次端午節是他第一次坐火車,那這次將是他第一次坐飛機。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決定參加夏令營到參加夏令營不過也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不過如果從什麽時候決定去北京算起,那就找不到源頭了。

是他遇見景聽洛開始,還是更早,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需不需要去醫院”?葉雲妍在景聽洛的門口喊著。

景聽洛躺在床上,腦袋迷糊的天旋地轉,他用手揉著太陽穴,用盡此刻的力氣喊到:“不用,我沒事”。

剛剛吃完飯的時候,景聽洛上樓一個沒站穩,踩滑了。

大抵是這幾天太累了,總感覺不在狀態,時不時的就乏力,頭暈,但又不嚴重,怕當誤明天的飛機,無論葉雲妍怎麽說,景聽洛說什麽都不願意去醫院。

第二天一早,倆人如約定之時抵達了機場。景聽洛走過來,老遠就看到了林彧初,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好似睡著了一般。

他繞了一圈,繞到了林彧初的後面,悄悄捂住了他的眼睛,沒等景聽洛開口,林彧初先開了口:“景聽洛,你無不無聊”。

一下被猜中了,景聽洛很掃興的坐到了林彧初的旁邊:“你怎麽知道是我”。

“隔二裏地我都聞到味兒了”。

景聽洛往林彧初那邊蹭了蹭,“什麽味兒”。

林彧初閉著眼睛順勢靠到了景聽洛的肩膀上,“安心的味道”。

景聽洛確實聽不得林彧初這種赤裸裸的表白,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把林彧初揉碎了,攆入懷中。

“前往北京的旅客請註意,您乘坐的HO1253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攜帶好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3號閘門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伴隨著廣播的聲音,景聽洛和林彧初並肩走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

“你媽沒來送你麽”。

“她忙公司還啊你不過來了”。

“你媽就這麽同意你來了”。

“學習上的事情她向來不會過度幹涉”。

“你媽……”

“行了,咋那麽多問題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參加夏令營吧”。

林彧初一直都覺得不切實際,日思夜想的時刻真正到來的時候,又覺得時間好像沒那麽難熬了。

直到踏上飛機,坐下的那一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他要去北京了,和景聽洛一起,雖然是短暫的,但也是他們好不容易走過來的。

關掉手機,摘掉耳機,在空姐的溫馨提醒下,飛機起飛了。

受重力的影響,隨著飛機脫離地面,林彧初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感。

他深呼吸,抓緊了景聽洛的胳膊,緊閉雙眼,微皺眉毛。

景聽洛從衣兜裏拿出一個口香糖,遞到了林彧初的嘴邊。林彧初聞著熟悉的草莓味兒張開了嘴巴,“我不愛吃口香糖,我愛吃棒棒糖”。

景聽洛握住了林彧初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咀嚼可以緩解耳鳴”。

林彧初點了點頭,起初他還很有新鮮感,時不時的透過小窗向外望去,可是,飛機飛的高度,向下望去除了白雲還是白雲,無聊的很。

最後索性靠在景聽洛的肩膀上睡覺了,時不時的會被耳鳴痛醒,然後嚼兩下,又接著睡。

景聽洛倒是清醒,閉著眼睛,怎麽也睡不著,他轉頭見熟睡的林彧初,伸手抵住了他的下巴,輕聲說:“吐出來”。

他怕林彧初睡著了,再被口香糖噎到。

林彧初迷糊中吐出來了口香糖,“那我再耳鳴怎麽辦”。

“嚼口氣,胡亂嚼兩下”。

林彧初沒在出聲,偶爾傳出咬牙的卡茲聲。

一千兩百多公裏,睡了兩個小時,終於到地兒了。睡的還迷糊的林彧初,被景聽洛迷糊的拉下了飛機,迷糊的來到了取行李箱的地方。

景聽洛一手拉著兩個行李箱,一手拉著林彧初,出了機場。

當吹到京城的第一縷風的時候,林彧初才總算清醒了過來。

他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下意識的朝景聽洛移了一步。

“你們好”。不遠處一個很陽光的男生朝他們揮了揮手。

倆人走了過去,景聽洛開口:“你是來接我們的”。

陽光開朗大男孩看了看他們兩個,“林彧初,景聽洛?”

倆人點了點頭,隨後,陽光開朗大男孩拉過行李箱,帶著他們兩個去坐車,一邊走一邊說:“我叫南方,是這次清北夏令營的臨時組長,負責人讓我來接你們倆”。

“你也是南方人麽”。林彧初問。

南方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北京本地人,一個名叫南方的北方人。”

景聽洛開門見山問道:“你也是奔著保送去的麽”。

南方又笑了,“我是去年保送北大的,開學大二,這次來做志願的”。

倆人看南方的眼神瞬間變了,林彧初立馬改口:“師哥,請多指教了”。

南方調侃到:“據我所知,這次夏令營排名,你倆一個第一,一個第二,應該不用我多指教”。

夏令營派的車就在不遠處。“師哥,夏令營地點在哪裏啊,會路過北大麽”,林彧初目光一邊盯著車窗外,一邊問道。

南方搖了搖頭,“不會,夏令營在郊區了”。

車子開了很長時間,拐進了一個仙氣飄飄但又人煙稀少的地方,若不是車上還有他們之前聯系的老師在,他們倆個真的會覺得是不是被騙了,被拐賣到某個深山老林……

到了地方,下車發現這個地方的空氣比景色更加誘人。

如果能在這種地方終老,未嘗不是一個好結果。

南方把他們帶到了宿舍,“行了,你們先休息吧,明天正式開始集訓,一個月之後,國家會過來選拔國家隊成員”。

南方走了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他倆相視一笑。這個房間和之前端午節的那個房間很像,一個標準的雙人間,不同的是比當初那個陰暗的房間多了一個落地窗。

外面的山水萬物,躺在床上也可以一覽無餘。夏令營給他們發了統一的服裝,整整一個月,他們帶來的衣服紋絲沒動。

“我們出去轉轉吧,反正今天沒課”。林彧初把帶來的物品胡亂的放好之後,說道。

林彧初前邊放,景聽洛在後邊跟著擺正,時不時的控制住林彧初的手,試圖阻止他繼續瘋狂。

“走吧”。

“洛洛,快過來”。林彧初看著從上游留下來的潺潺小溪,興奮不已。

當初景聽洛帶他看過他的過去,從小學到高中沒有離開過那條叫落花的路。

可林彧初又何嘗不是,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那座叫鶴的城。

困住景聽洛的是家,困住林彧初的是生活。

景聽洛跟上了林彧初的步伐,他牽著他,他在岸上,他在水裏。

“你要不要下來玩玩”。林彧初的腳在冰涼的山水裏,漸漸湧現紅色。

景聽洛盯著林彧初紅彤彤的腳背,“不涼麽”。

本來還玩的不亦樂乎的林彧初,瞬間停下了腳步,面朝景聽洛,雙手展開,聲音糯糯道:“涼”。

景聽洛無奈嘆了口氣,背過來,等著林彧初爬上來。

景聽洛背著他,找到了一個空凈的地方,把他放了下來,給他擦幹凈了腳,又給他穿上了襪子鞋子。

林彧初盯著景聽洛,目光從剛剛的歡快慢慢黯淡下來,“洛洛,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景聽洛單腿跪地,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放在林彧初的腿上,仰頭盯著他,“你最好是”。

隨後拉起了林彧初,“走,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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